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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之前对白琉璃没一点认识听我说完脸色变了变,凑近我的耳边轻声问“他无父无母怎么会跟你关系这么好?他会不会另有所图?”
我坚定的说“不会,他说我们小时候关系非常好,我也感觉得到他的真心绝对不会错的。”
爷爷‘哦’了一声,沉默片刻说“我相信你的话,但是你要记住世界上除了自己别人都不能全信,也包括我和你爸。”
我愣了愣,沉重地点点头。
大约过了两刻钟也不见父亲回来,我和爷爷都担心横生变故等的惶惶不安,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小时我忍不住跑下楼出去寻找。
才出门我欣喜地看见赶回来的父亲,父亲看见我冲我打招呼,我看见他手里提有一个沉重的袋子和一壶酒,他说“儿子快进去,大家都饿了吧,我们吃最后一顿饭就出发。”
说到吃饭我们已经几顿没吃饭了,我身体特殊没什么感觉但是爷爷他们都是正常人一时间着急我竟然给忘了吃饭的事,想必他们都饿得不行了。
回到爷爷的房间父亲忙着收拾碗筷,我去叫老道士一起吃顿饭当作告别,老道士不来提醒我要走抓紧时间走,我再次道了谢回到爷爷的房间。
父亲拧开一个酒瓶子,语气很是欢快的说“我们都喝点酒庆祝庆祝!住了这里大半辈子忽然要离开了是件大事,值得庆祝。”他给我爷爷和白琉璃个子倒了杯酒却没给自己准备,他手有伤不便喝酒我也不多说什么。
爷爷勉强喝了一口,拿起筷子指了指桌子上打包的菜说“你弄几道菜一个小时才回来,我们是为了躲藏才离开,你不应该耽误太多时间。”
我给爷爷夹了块他最爱的排骨又把一只烧鸡放在白琉璃面前,看着一盘麻辣鱼说“爸弄的菜全是我们最喜欢吃的,是浪费了点时间,不过爸说的没错,我们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一旦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弄一桌子菜应该的。”
爸笑眯眯的看向我说“儿子你怎么不喝酒?快喝,不会喝少喝一点也行。”
我端起杯子轻轻地抿了一口,白琉璃学我的样子也抿了一口然后双手对付起盘子里整只烧鸡,其实平时父亲也最爱吃这口但是白琉璃胃口很好恐怕是不能剩下给父亲吃了。
我端起杯子想喝第二口‘砰!’一声爷爷的头砸在桌子上,我马上看过去,惊讶的大喊“爷爷!爷爷你怎么了?”
白琉璃忽然‘砰!’一声额头也砸在桌子上,我连忙把他头转过来,手按他的人中急切的问“白琉璃到底怎么回事?”
白琉璃嘴里吞下最后一口烧鸡,眼神迷离的说“酒里下药了。”
我一侧脸看向父亲,心底一寒,父亲也正好看向我,我突然也感觉眼皮发沉,大脑晕乎乎的想要睡上一觉。我乘自己还清醒一只手狠狠的掐了掐太阳穴,不敢置信地说“爸是你在酒里下了药?”
父亲平静的说“是。”然后站起身缓缓走到窗边,留给我一个非常陌生的背影。
我不明白我们明明可以脱离苦海了为什么父亲临走前还要搞一套,或者说他早算计好从来没打算和我们一起走,一切只是敷衍我的谎话。
我手指又在太阳穴狠狠拧了一把,双手支撑桌面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还没来得及问更多门‘啪嗒’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撞开,我一回头,竟然是王大武带两个壮汉进来!
我立刻明白,爷爷给我们下药一定是他们的注意,爷爷怎么那么傻,帮助这一群没有人性的东西,曾经是王大武亲手砍掉的他一只手,他不可能不记仇!
王大武先是看见我迟疑了一下,走近看出我虽然没有昏倒中了迷药也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反而得意洋洋的大笑起来。
王大武随手拿起一杯酒闻了闻讽刺的说“下了迷药的酒味道怎么样啊?我看你们一家人吃的挺香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哈哈!”
我跌坐回凳子上,头沉沉的底下双眼眯成一条缝思想不停的和混沌斗争已经没有精神和他斗嘴。
王大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杯酒倒在我的背后,一拳狠狠的打在我面前的红烧鱼盘子上,红烧鱼的调料随震动弄了我一头,汁水溅在脸上狼狈不堪。他笑的越发张狂,手轻轻拍在我肩头说“被亲人欺骗是什么滋味?感觉还不错吧?我好心好意告诉你叫你叫老头子交出东西一了百了,非要让我使点招数,现在你们一家三口都落在我手里,何必呢?”
我闷闷地说“混蛋!”
王大武听清楚我的话一拳头砸在我的左耳朵上,大脑一阵轰响像快要裂开,模糊的意思彻底空白了。
四十九章 妖怪杀人()
陈建国看不下去了,愤怒的指向王大武说“不是说好不许伤害我儿子吗?你又想耍耐?你再敢动他小心我告诉月如烟让你拿不到地狱血石,你别后悔!”
王大武抓起陈煜的头又看了看陈建国笑嘻嘻的说“好,我不打他。你也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本来你们一家人能安然无事这次可是你出卖了他们!”
陈建国像是被戳中了要害低下头不再言语。
我头脑昏沉沉的听不清他们的对话感觉有人提起我们往外走,走到大街上路人看了我们一阵哗然,王大武为虎作伥惯了毫不在意,我们被壮汉当小鸡一手提一个双腿拖在地上走,别提多难受了。
因为难受我的意识又恢复了一点,我看见爷爷瘦弱的身体被拖在地上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又看见残废的父亲自愿跟在后面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可是我的亲生父亲如今敌我不分,心中的情绪万分复杂。
等到人多的地方我忽然一拳打向壮汉的小腹,等他一脱手毫不留情的重重一脚踢在他的要害,壮汉放开昏迷的白琉璃,痛苦的在地上翻滚。
我又一脚踢向手提爷爷的壮汉,壮汉一把丢下爷爷和王大武一起围攻我。王大武咬牙切齿的说“中了迷药这么快就生龙活虎了果真不是正常人,我看你个狐狸精的后代到底能闹出多大的事,今天不信还能让你给跑了!”
父亲在一边看得心急,冲我大喊“儿子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会吃亏的,只要你放弃反抗他们不会动你的。”
王大武瞟了一眼父亲,一脸坏笑的对我说“你老子的话你听见了吗?你放弃反抗可以免受皮肉之苦,我劝你乖乖和我们走一趟,不然到时候真动起手你的小命保不保得住我可说不定。”
我的双手紧攥成拳头,目光湿润的看了父亲一眼,到这个时候叫我放弃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吗?王大武的话怎么能信,今天我就算真的死了绝对不能让人伤害爷爷分毫!
我坚定的说“绝不!”双手全力迎击他们的攻击,王大武手拿刀,壮汉动手敏捷每一个动作带有一股压人的气魄,没动几下我几经负伤,无论我的信念多么强大也不可能扭转局势。
我被王大武逼到墙上,壮汉猛抡几圈打在我的小腹,刚吃的所有东西全部吐出来,一股难闻的味道充斥在鼻尖,我双眼血红不肯示弱。
王大武一刀狠狠插在我耳边示威,一只手侮辱的拍在我的脸上说“我说过只要你放弃反抗我就不动手你干嘛那么倔呢?难道说你是皮子痒不挨打心里不舒服?你说,你错了,向我求饶,一切还来得及。”
我艰难的抬起手擦擦脸愤怒的瞪大眼睛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改变什么不想再和他废话。
王大武放开我,后退一步吩咐“你们几个把陈建国和昏迷的人都带回去,剩下的几个给我好好的收拾这个不识相的小子,记住给他留一条命,打残打伤随你们!”
又从小巷子跑了十几个壮汉,他们纷纷应是,几个提起昏迷的人,两个驾住父亲强行带走,留下三四个缓缓围拢我,个个面露凶光气势凌人。
我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凭借仅存的意志徒手阻拦如洪水涌来的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一个壮汉一脚重重压在我的胸腔,空户的困难使我双手不停地拉扯壮汉的脚,往常令人作呕的脚臭在生命斗争下也不过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这微博的人求生意识在强压下显得多么可笑,几只如铁的手杖砸在头上,头剧烈地眩晕感袭来,双手一下松开,整个人昏天暗地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一般。
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心底最放心不下的爷爷再次涌上心头,我狠狠的咬住嘴唇,试图保持最后的一份清醒发挥最大的力量来改变局势。我双眼微微张开一条缝,胸中翻涌沸腾,一只手死死抓住踩住我胸膛的大叫,低声大喝“滚开!”
几个壮汉被我大声的吼叫吓的愣了一下,一个壮汉很快反应过来,一手抓住我的衣襟没命的往墙上砸去,目光凶恶的说“乱叫什么,还以为你是什么人物吗?哼,还有力气喊,看来是兄弟们不够给力,兄弟们,加把力!”
几个怯懦的围观者又后退了一步,一张张同情的面孔,男女老少却没有一个敢插嘴说一两句公道话,每一个人想起报警,因为他们认定王家的势力杀死一两个人是家常便饭,如果惹上了王家的人离死也不远了。
我努力的辨认眼前的景象,看见壮汉们丑恶的面孔,胸中迸发一种从未有过的凶煞之气,吃了金色莲藕我虽然感觉不到明显的寒冷但是我知道我的身体又发生了异常,莫名的预感,他们死定了!
我托起满身伤痕瘦弱不堪的身体直挺挺的面对黑衣金条纹的壮汉们,眼里充盈一股绝杀之气,一步步略显僵硬的步伐前行,像是结束他们生机的死神一般。壮汉先是被我奇怪的变化弄呆了很快又一左一右冲杀而来,他们不知道这将是他们人生中一个致命的错误。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一个壮汉的胸口,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红光,壮汉来不及叫一声,脸部扭曲十分成痛苦的表情,头一歪,倒在地上死不瞑目。随即而来的壮汉根本没看出我用的什么招数吓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