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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河眼疾手快救下的武警也是浑身剧烈地抽动,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张河于心不忍的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泓附说“你既然以前见过这些东西,难道没有办法驱赶体内的食尸虫吗?再耽误一点时间,他们两个随时有丧命的危险。”
叶行想说什么欲言又止,最后看向自己的师祖。大家都把目光转向泓附,泓附一步一步走到地上的兵官面前,说“我到是有解决你体内虫子的办法,恐怕你也会说我是招摇撞骗,不肯接受我的帮助。”
一旁吓的快要尿裤子的小武警一听有希望,像是抓到救命稻草,双手死死抓住泓附的衣袖,哀求地说“你快救救老大吧,只要你肯救老大,什么条件由你提!”
泓附皱了皱眉,随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对兵官一笑,说“但是我的能力有限,只能救一个人,按照他的话我救了你,另一个因为你命令而死的小武警要没命。你是他们的老大,你说我救谁,我听你的。”
出乎意料的是兵官挣扎的动了动胳膊,手指指向了张河的方向,本来觉得这件事做的不好,兵官在临死前做出这样的决定,我的心一抽动,悲伤涌动。
泓附听到答案,不再犹豫,一个快步到了张河身边,接过武警的胳膊,一只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闭上眼睛,手掌散发一点点白色雾气传入武警体内。
那边官兵最后痛苦的呻吟几声,再也没有了生气,等泓附完事他整个人像是脱力,人摇晃几下如果不是张河反应的快扶一把,好险没摔跤,刚才听他笑嘻嘻的现在看样子他并非开玩笑只能救一人,救了一个人还不知道效果如何已经消耗太多精力。
脱力的泓附再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他脸色沉重的说“我暂时用术法冰冻了武警体内的食尸虫,你们快速带他下山存入冰库,防止解冻食尸虫活动。我手里有个药方,你们抓紧时间配好药,药熬好了给他服下。”
叶行把一张纸条塞给一个武警,武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能发表意见,两个人还想抬走兵官尸体,叶行连忙阻止,厉声说“你们再有人中了招,没人能救得了你们,不想这个冰冻的人死,赶快送他下山,你们老大尸体留下来交给我们处理。”
一个不明白情况的小武警急红了眼睛,冲叶行说“我们老大生前最不相信你们一群装神弄鬼的家伙,尸体留给你们谁知道你们要做什么,我们下山必须带尸体一起走!”
奈何两个亲眼见到兵官出事的武警吓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我们说的话他们又不信,有一个武警甚至说“进山是你们选的,山上发生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说不定就是你们一群人搞的,是你们害死的我们的老大,还在我们面前装好心,小心我开枪崩了你。”
果然是老大带出的兵,性格都差不多。叶行都被气乐了,泓附冷不丁的插嘴说了一句“注意时间。”
我们一群人才把目光转向兵官的尸体,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些红色斑点,斑点一点点的扩散,快速蔓延全身。。。
等尸体探出一个个黄色的虫子身体,泓附邪魅一笑,冷冷的对武警们说“就算是你们不相信神鬼之说,你们亲眼看见了三具武警尸体被虫子啃食的场景,刚才你们老大好好的,就是因为这些虫子才出了事,你们看,你们老大身上的虫子爬出来,你们难逃一切。”
一番不阴不阳的话说完,效果出奇的好,死撑的几个武警吓的扭头就跑,连带头的武警都害怕的扔下老大的尸体,站在几米外的位置犹豫不决。
仅剩下的三个武警看到无数只虫子爬出皮肤外,个个脸色惨白,吓的浑身哆嗦,承受力弱一点的已经手支撑大树树杆狂吐起来。
第二次看到,我只是低下头尽量减少呼吸的次数,使自己好受一点,张河等人很是淡定,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只有作为女孩子的司马瑶背对着尸体,嘴里不停咒骂“好多的虫子,恶心死了。。。”(。)
一百二十八章 青山神灵9()
泓附对几个武警说“你们愣着干嘛?等着虫子们吃完尸体,再找下一个猎物吗?快点收集一些树枝枯草,把尸体和食尸虫一起烧死。”
两个胆小的武警早受不了这场景,一听有离开的理由,两个一溜烟没了影子,剩下刚才闹事的武警有些错愕的盯着泓附看,结结巴巴的说“烧,烧了?我要把老大他的尸体。。。”他话说到一半剩下的话被泓附凶恶的目光吓的吞了回去,其实满身虫子的尸体他实在没办法带走,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化为灰烬的结果。
等武警陆续找来一些干树枝,枯草之类的东西,叶行叫大家退到一边,他用一张符纸引燃火,一团红的发黑的烈火在尸体上燃烧,空气里传来一股烤肉的味道伴随阵阵‘噼里啪啦’食尸虫炸裂的声音。
三个武警默默流泪,安静的站在火堆前,为自己老大送最后一程。
张河看着天空红红的大太阳,树林的迷雾散尽,一大片光秃秃的树木组成的树林显得十分萧条,他对叶行说“这就算完了吗?”
叶行愣了一下,低下头想了想,说“我们还没到半山腰,之后发生的事谁也不知道。才上山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大家都小心点为好,我觉得除了狐狸精一定还有什么在阻止我们进山。”
本来张河也不会认为一把火能解决问题,随便一些虫子就弄得我们人心惶惶,死了四个人,深山再出什么千奇百怪的事情能有可能。
我们本以为出了这么大的事武警会自己离开,没想到三个武警声称不能让我跑了继续跟在我身后,监视我一举一动,我也是佩服他们了。
之后的路程也没遇见什么怪事,我们向上走了一天,除了中午休息半个小时,到了晚上几个人才围坐在一起准备轮流休息一会儿。我们一行人分配好轮休时间,三个武警随时盯着我看,他们到不嫌累。
九点到十二点司马瑶和白琉璃负责警备,十二点过后,我和张河一起警备,我起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三个武警的方向,他们三个小声嘀咕什么,时不时朝我看一眼,我叹了口气,对张河说“有几个人随时注意我,总比没人记得我好。”
张河看了一眼三个武警,微微一笑,说“是啊,我都开始嫉妒你了。”
为了打发时间我们两个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开始没发现任何异常,后来迷迷糊糊的,双眼皮沉重的恨不得一觉睡上几天,坚持到轮到泓附,叶行两个我们两个再也坚持不住,一倒头在地上,人事不知。
意识再次清醒耳边传来好像几十个人的喧闹声,我一睁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我明明是在半山腰上睡觉的怎么会听见那么多人的声音?
我扭动脑袋,顿时大脑昏沉沉的,全身麻麻的没有知觉,只看见四周一片漆黑,不远处一群人说话声不绝于耳,无论我怎么努力听不清一句话。
忽然一个熟悉的女声从身边传出“我们回到山脚下了,外面是那群服饰奇怪的人的声音。”
是司马瑶!
听了她的声音我才舒服了一点,确定自己不是做梦,仔细观察四周,才模模糊糊认出来身边几个人,司马瑶,白琉璃和张河。
我们几个一律四肢绑上粗麻绳,动弹不得,张河似乎受了伤,最后一个苏醒,问了我们情况,我们一个个摇头,没人知道怎么回事。
估计就是寨子的人发现我们上山,一路跟踪我们,乘我们睡觉做了手脚,迷晕我们,把我们手脚捆绑关在了一个破草棚里。只是不知道泓附和叶行两个人情况怎么样,他们最后轮班却不知所踪,希望泓附凭自己本事能逃过寨子人,不至于全部倒霉。
缓了半天张河才彻底清醒,他说“我就觉得荒郊野外的不可能那么好睡觉,原来有人在背后下药。”
他话音刚落,几团亮光向我们靠近,一个穿黑衣的年轻人打开了草棚子门,发现我们全部醒了,警惕的后退一步,对同伴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大概是看我们醒了要叫人过来,怕出意外。
我们几个人被捆绑的动弹不得,哪里有力气闹事,司马瑶白了黑衣服人一眼,说“最好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弄得你生不如死!”反正寨子的人也不会听我们说什么,任她去说。
不一会儿,到山脚下第一次见到的老女人,带领男男女女几十口,手拿火把,浩浩荡荡的向我们走来,不由分说,我们一个个被几个人押着按照他们的意思向一个地方走去。
张河故意拖沓,找到勉强能交流的花脸女人,说“能不能说一下,你们是带我们去做什么?”谁知道花脸女人看都不看他一眼,我们最后的希望破灭了,我们这个样子任由宰割,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出乎意料的是,一群人把我们带到一处插满木桩的地方,把我们每个人绑在木桩上,在不远处还看到了包括先一步下山的一共八个武警,他们灰头土脸的,看样子比我们还惨。
一群人固定好我们便走到较远的地方做起复杂的仪式,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顾不到我们。
司马瑶身体扭动了几下,脸朝并不算近的白琉璃,大声喊“白琉璃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办法挣脱束缚,救我们?”
白琉璃不理她,看向我,可怜兮兮的说“陈煜你还好吧,他们好像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我们一群人忐忑的等待寨子里的人的惩罚,几个身材壮硕的汉子手提木块一堆一堆放在我们的脚下,我的心‘咯噔’一跳,他们该不会是要活活把我们烧死吧?
然后几个人手提几桶黑色的液体往我们身上泼,张河抽动几下鼻子,艰难的说“是引燃的火油。”
不用多想,他们真的是要烧死我们。
张河的目光转向不远处几个武警身上,语气沉重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