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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就给他一次,自我改正的机会。”姜燕燕点了点头。
听着徐安琪和姜燕燕一唱一和,周吉一张脸,那是如同,霜打的茄子。
姜燕燕的泼辣,周吉是知道的,可是徐安琪是怎么回事,那么温婉的少女,竟然也是有着如此犀利的一面。
那一字一句,如同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的,往他的心窝里扎啊。
“咳咳,季少,童少,我有说错话吗?”周吉苦着脸询问季枫和童挚,徐安琪和姜燕燕太过犀利,他无法应对,只能不讲义气的,拖季枫和童挚下水。
季枫和童挚,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周吉的话一样,二人施施然坐下,拿起红酒,便是喝了起来。
周吉目瞪口呆,他刚才出卖季枫和童挚的时候,还满心愧疚,觉得不该拖他们两个下水,这两个家伙,竟是比他更为不讲义气。
“表哥,燕燕说,给你一次自我改正的机会,你不打算,抓住机会吗?”徐安琪笑着问道,言语温和,但逼迫之意,溢于言表。
“安琪,这个……那个……哦,我就是很好奇,为什么你要问我江大少在哪里呢,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周吉避重就轻的说道。
“不然的话,难道江尘,神机妙算?”徐安琪问道。
“江大少一向神通广大的。”周吉马上回应道。
“所以,江尘猜到了今天这里,会有两场生日宴会,还猜到了,朱雨萌会找我麻烦?”徐安琪问道。
徐安琪之所以会问周吉江尘在哪里,是因为种种事迹表明,江尘来到了天南市,甚至可能,江尘就在酒店附近。
不然的话,江尘的种种安排,也是未免,太过巧妙,就算是会神机妙算,那也无法,做到这种程度吧?
徐安琪巧妙的逼迫周吉,倒不是有意为难周吉,而是她想让江尘快点出现罢了。
毕竟,比较于江尘为她做的这些事情,她更想的,是快点见到江尘。
“江大少能量通天,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呢?”周吉信口胡诌道。
“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姜燕燕没好气的说道。
却是正说着话,西餐厅外边,又是出现了一道身影,那人手里捧着一个礼盒,西餐厅后问道,“请问谁是徐安琪小姐。”
“是我。”徐安琪说道。
“徐小姐,这是你的礼物接收。”那人说道,将礼盒,递交给徐安琪,转身离开。
“安琪,我猜这里边装着的是巧克力,你信吗?”姜燕燕问道。
徐安琪没有回话,打开了礼盒,果不其然,里边装着的是一盒巧克力。
“嘻嘻,我真是太聪明了,一猜一个准。”姜燕燕喜笑颜开,为自己的聪明所折服。
“你怎么知道?”徐安琪古怪的问道。
“宠物娃娃,鲜花,巧克力,这三样,可是绝配哦。”姜燕燕说道,末了,忍不住翻了一个鄙视的白眼。
太俗了。
江尘完完全全,落入了俗套,那是一点都不走心。
“这一盒巧克力,应该没有什么花样了吧?”张科在心里默默说道。
他一次又一次的怀疑,然后那般怀疑,一次又一次的被推翻被颠覆张科几乎要怀疑人生。
在他看来,明明是很简单的礼物,为何偏偏被江尘玩出那么多匪夷所思的花样呢?
难道,那就是江尘能够虏获徐安琪芳心的终极缘由?
徐安琪不懂为什么是绝配,她打开了巧克力盒子,打算将巧克力,分给大家一起吃,不然的话,这巧克力太多,她一个人,是吃不完的。
出乎徐安琪意料之外的话,当盒子打开之后,里边所装着的,却并非是巧克力,而是一把车钥匙。
徐安琪拿起车钥匙,沉吟起来。
“柯尼塞格,这是一辆超跑的车钥匙!”
一眼看去,张科心脏,重重一跳,如同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冰到脚。
张科自知,且不说那宠物娃娃所戴着的项链,是否价值几个亿,且不说那些玫瑰花,是否来自专供英国皇室的花圃,仅仅是这一辆价值几千万的超跑,就已经是足以,颠覆一切。
正当张科,感到不安的时候,只见徐安琪,拔腿便是,往西餐厅外边跑去……;**;:1
第1122章 你个没良心的()
“安琪,你做什么去?”见状,姜燕燕问道。
“我去找江尘。”头也不回,徐安琪说道。
“安琪,你是不是傻啊,你又不知道江尘在哪里,怎么去找他,你要是想见他的话,就打个电话给他,保准他屁颠屁颠的主动送上门来。”姜燕燕说道。
“燕燕,江尘在楼下等我。”徐安琪回应道,越走越快。
“江尘就在酒店楼下,真的假的?”姜燕燕为之愕然,却也是迈开脚步,追了上去,要去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么一回事。
在酒店的门口处,一辆崭新的红色柯尼塞格,分外显目,那路过的行人,情不自禁的,注意力,就是被吸引了过来。
少年人慵懒的靠在车门上,打着哈欠,一副精神欠佳,没怎么睡醒的样子。
“天还没黑吧?”一个声音响起。
穿着黑色皮衣皮裤的少女,冷冷说道。
少女身段柔美,曲线玲珑,那穿在寻常人身上,或许会显得突兀的皮衣皮裤,却是被她穿出了与众不同的韵味,好似量身,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婀娜有致的曲线。
“嗯。”少年点头。
“天都还没黑,你就想睡觉了,有这么迫不及待吗?”少女又是说道,声音愈发多了几分冰冷。
“啊?”少年微微一愣。
他就是昨晚忙了一晚没有睡觉,有点犯困而已,怎么从少女嘴里说出来,就是多了一种别样的味道呢。
而且,迫不及待这个成语,实在是用的太传神太暧昧了他忍不住遐想连篇。
“你在装傻吗?”少女冷笑。
“额……”少年摇头,反应终于多了点,好笑的说道,“红衣姑娘,你这怨气,似乎很大的样子啊,我有得罪你吗?”
“你当然没有得罪我。”少女说道,正是梅红衣,而这少年人,则是江尘。
因为这辆柯尼塞格的手续需要办理的缘故,江尘就是交给了梅红衣去处理,这也正是,为何梅红衣会出现在这里的缘故。
“红衣姑娘,这什么时候开始,便是连你,说话都是拐弯抹角了?”江尘哭笑不得的说道。
虽说梅红衣嘴上说,他没有得罪她。
可是,听梅红衣这说话的口吻,岂止是将她得罪了那般简单,根本就是往死里得罪的那种啊。
“有吗?”梅红衣微微一笑,说道,“江尘,你若认为有的话,那么,肯定是你想太多了,事实上,我没有拐弯抹角,已经说的,很直白了。”
“直白的意思是,你认为,我迫不及待,要与徐班长去睡觉,对还是不对?”江尘笑眯眯的说道。
梅红衣不是说她说的很直白了吗?他倒是一点都不介意,更加的直白一点。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梅红衣浅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肯定又是认为,我折腾出这么多的事情,玩了这么多的花样,为的就是今晚,与徐班长春风一度。”江尘说道。
“这话也是你自己说的,自然,这正是你内心深处最为真实的想法。”梅红衣不置可否的说道。
江尘是一个浪漫的人吗?
不是!
至少,在梅红衣看来,根本就不是。
江尘泡妞的手法,简单粗暴,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死缠烂打。
反正,在自己的身上,梅红衣从未见过,江尘用过浪漫攻势。
而今,徐安琪生日,江尘却是如此的浪漫,梅红衣要说心里没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对于江尘这种人,即便是有很多的想法,梅红衣也是不可能,直接表达出来就是了,不然的话,江尘只会沾沾自喜,认为她是在吃醋,尽管,这的的确确,就是吃醋了。
“红衣姑娘,你这么冤枉我,真的好吗?”江尘叫苦不迭,嚷嚷起来。
“是不是冤枉,你心知肚明。”冷哼了一声,梅红衣说道。
“这本来就是冤枉,否则的话,难不成我江尘在红衣姑娘你心里,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不成?”江尘苦笑道。
“不择手段这个成语,用的很好,非常恰当。”梅红衣点评道。
“红衣姑娘,你这就有点无理取闹了,事实上,我还真没那种想法,我与徐班长之间,一向纯洁的很。”江尘委屈不堪的说道。
“过了今晚之后,还会纯洁吗?”梅红衣反问。
“红衣姑娘,你变了。”江尘长叹一声。
梅红衣一向清冷,傲然如寒梅,寻常时候,又哪里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动物,可是梅红衣这变化的跨度,也是未免太大了点吧?
难不成,这就是女人与少女之间的差别?
梅红衣懒的理会江尘,她没有变,只是实在,有点生气而已。
“你的巧克力送上去了,一会,徐安琪就会下来,我该走了。”梅红衣说道。
若是寻常时候,与徐安琪见上一面,倒也没什么。
毕竟同样身为江尘的女人,这一面,迟早是要见的,怎么都无法避免,但今天,梅红衣决定避开,不去当电灯泡。
“红衣姑娘,你要走的话,我送你啊。”江尘说道。
“虚伪!”翻了个白眼,梅红衣快步走开,走几步,脚步略作停顿,她回头,看江尘一眼,忽的嫣然轻笑。
梅红衣的笑容,自然是极美的。
但此刻,梅红衣忽然一笑,却是让江尘有着一种不寒而栗之感。
“红衣姑娘,你笑的真好看。”江尘赶忙说道。
不管梅红衣为何发笑,恭维一番,总是没错的。
“忘记告诉你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