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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栋五星酒店,一共十亿的现金,以此来作为叶司然和叶司晨的嫁妆,姐妹二人平分,这般手笔,不可谓不大。
但听任俊林说完之后,叶司然整个人,都是惊呆了,久久难以回神。
“司然,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和我们说说,大家一起在商量商量。”见状之下,任南征说道。
“大舅,二舅,我没什么不满意的。”叶司然摇头,继而苦笑说道:“这两份嫁妆太贵重了,我和司晨不能收。”
“话不能这样说。”任俊林摆了摆手,说道:“我和你二舅都只生了一个儿子,膝下无女,一直以来,都是拿你和司晨,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这女儿出嫁,做父母的,自然是要置办一份丰厚的嫁妆才行。”
“再者就是,江少乃是人中之龙,虽然我和你二舅,自认准备充分,但依旧是有高攀了的意思,你可千万不能拒绝。”紧接着,任俊林说道。
“大舅二舅,劳你们费心了,但是我和司晨真的不能要。”叶司然依旧摇头,坚决说道。
只是,叶司然坚决,任俊林和任南征的态度,更为坚决。
听叶司然这么一说,二人便各自苦口婆心的劝说起来,听那话语里的意思,叶司然是必须要接受,不接受都不行。
叶司然无法,只得先答应了下来,任俊林和任南征这才满意了,起身离开。
“司然,恭喜你,以后必然是不愁嫁了。”江尘笑眯眯的说道。
“江尘,你就别开我玩笑了。”叶司然叹了口气,起身过去,从酒柜拿了一瓶红酒,想了想,又是多拿了一瓶。
找出两个干净的红酒杯,叶司然回到沙发上坐下,开了红酒,倒上两杯。
“这是要庆祝庆祝?”江尘一下子就是乐了。
“陪我喝几杯吧。”叶司然没有理会江尘的调侃,自个拿起酒杯,一口气将杯子里的红酒喝掉。
“大白天的,喝醉了会不会不太好?”江尘担忧的说道。
叶司然苦笑,说道:“如果喝酒真的能够消愁的话,就算是醉倒又何妨呢?”
“哪里来的愁?分明是天大的喜事。”江尘提醒道。
“江尘,你不用故意如此,其实,我都知道的,我不是傻瓜,我明白两位舅舅的意思。”叶司然神色黯然,失落无比。
“两栋正常运营的五星酒店,十个亿的现金,下半辈子,足够衣食无忧了。”江尘不动声色的说道。
“江尘,你是在告诉我,人要懂得知足吗?”叶司然看向江尘。
“你有野心吗?”江尘没有回答叶司然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没有。”毫不犹豫,叶司然就是说道。
“既然没有野心,这对你而言,无疑是最好的结果。”江尘便是说道。
“外公那边会怎么想,怎么看我呢?”叶司然一脸的愁绪。
“问心无愧就好了。”江尘淡淡说道。
“问心无愧?”叶司然有点迷茫,她发觉,自己有点弄不清楚,究竟要怎样做,才叫问心无愧。
任俊林和任南征今日前来,话说的不清不楚,但叶司然何等聪慧,哪会不明白,这份所谓的嫁妆,实际上是变相切断了她和叶司晨与任家之间的联系?
老话说的好,嫁出去的女儿,等同于泼出去的水,也就是说,从今往后,她也好,叶司晨也罢,都与任家,再无瓜葛。
这是任俊林和任南征,对任老爷子有意培养她做任家的接班人的回应,或者叫回击,并没有想象中的刀光剑影尔虞我诈,但就是如此直白的操作方式,才是真正的让叶司然感到心寒。
她是没有野心的,从来就没想过,要从任家得到什么好处,可是两位舅舅,却是如此迫不及待的,跳出来表态,一门心思的,将她与叶司晨,拒之于任家的门外。
“亲情?”想到这一个温馨的字眼,叶司然莫名感到可笑。
她一手拿着红酒瓶一手拿着酒杯,自斟自饮,没一会,一瓶红酒就是下肚,意识依旧很清醒,于是,叶司然拿起了第二瓶红酒。
“你快要喝醉了。”江尘伸手阻止。
“江尘,你不希望我喝醉吗?”望着江尘,叶司然吃吃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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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9章 放纵的滋味()
“其实,你应该主动一点,灌醉我才是啊。”不等江尘回话,叶司然又是吃吃笑着说道。
“额,主动灌醉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莫名嗓子有点干哑,江尘装傻充愣的说道。
如果叶司然是一个丑女的话,将她给灌醉,那么对江尘来说,无疑是一点好处都没有,非但没有好处,一个丑女醉酒之后的情态,哪怕江尘的神经,再如何的强韧,也未必能够承受的住。
只不过,如果仅仅是如果罢了。
叶司然非但不是丑女,而且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哪怕一个人眼睛瞎了,审美观扭曲的不像话,那也是无从否认这一点。
叶司然已经喝了将近一瓶红酒,面颊绯红,眸若桃花,吃吃轻笑之时,极尽妍态,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言,诱惑力不亚于一枚核武器爆炸。
江尘当然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具体而言,他是一个比正常男人还要正常的男人。
是以理所当然的,叶司然这般娇媚之态,对江尘的冲击力,是可想而知的。
但即便是被叶司然这若有似无的撩拨给刺激到了,江尘却也不好将自身的心思表达的太过明显。
漂亮的女人,都是最会骗人的。
一个既漂亮又喝了酒的女人,只要她愿意的话,那更是能骗死人不偿命!
“等你将我灌醉了,你就会知道好处是什么了。”眨了眨眼,叶司然轻笑道,拿起酒瓶,给自己倒酒。
江尘笑了笑,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在你还没喝醉之前,先离开这里呢?”
“你的胆子有这么小吗?”撇了撇嘴,叶司然说道。
“我胆子是很大没错,但是有人告诉过我,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江尘愁眉苦脸的说道。
“就算我是老虎,那也不会吃了你的。”叶司然乐不可支,催促道:“你别看着我啊,喝酒。”
“好吧。”江尘不情不愿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喝完。”叶司然有点不乐意。
等到江尘喝完,叶司然立马给江尘倒上,再逼着江尘喝,如此,再三逼迫之下,这第二瓶红酒,倒是有一大半,了江尘的肚子。
叶司然起身,又是拿了两瓶红酒过来,同样逼着江尘喝第三瓶第四瓶。
“司然,说好的把你灌醉的,你这是要灌醉我的节奏啊。”江尘无语的说道。
“那你喝醉了吗?”叶司然问道。
“喝醉了。”江尘说道,说醉就醉,瘫软在了沙发上。
“江尘,你说你喝醉了,我就真当你喝醉了。”叶司然轻声说道。
江尘心下一动,叶司然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要趁他喝醉了非礼他?
要真是那样的话,从还是不从呢?
江尘忽然发觉,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从了吧,叶司然肯定会认为他是一个随便的男人。
不从吧,叶司然肯定会非常伤心吧,毕竟,已经灌了他这么多的酒了。
叶司然哪里会知道江尘的胡思乱想,她喝的酒不算多,满打满算,大概也就一瓶的样子。
平时她心情不错的时候,一个人在家里喝酒,差不多喝掉两瓶,还能保持清醒,只是不知是不是由于今天的心情,过于糟糕了的缘故,才是喝一瓶酒,神智就是略有点迷糊了。
“江尘,我和司晨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在任家长大,外公很疼也很爱我们,在外人看来,我们姐妹俩的生活,是那么的无忧无虑,基本上和公主,没有的区别,只是,也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寄人篱下,是怎样的一种滋味。”叶司然喃喃说道,仿佛呓语。
江尘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叶司然扑上来,而是听到了这番话,微微一怔。
“我从小就知道,没有事情是理所应该的,做每一件事情,都必须循规蹈矩,谨慎甚微,不能犯的错误,因为犯错,就意味着给他人带来了麻烦……那个时候,我才多大呢,七岁,是七岁吧,我还一直都记得呢。”
“好累啊,真的好累好累,别人家的小孩,有父亲父亲宠着,可是我和司晨呢,我们不敢奢求一丝的宠爱,在那个时候,我最开心的就是可以去学校上学,只有上学才是真正的无忧无虑。”
“有一次,大舅妈告诉我,任家的一切,都是敏行表哥的我和司晨安分守己,不要妄想争抢什么,不然将就我们赶出家门,只是大舅妈从来就不明白,我们从来就不会争也不会抢。”
……
叶司然一直在说话,轻声细语,说着她的童年往事,说着她和叶司晨在任家的点点滴滴。
他人眼里的天之骄女,却是有着太多不为人知的悲情往事。
江尘听在耳里,并未回话,他很清楚,叶司然为什么会如此的伤心如此的耿耿于怀。
她对任家,没有半分的觊觎之心,任老爷子却因一己私欲,将她推入了漩涡之中,任俊林和任南征的拜访,更是一手将她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每个人都以为她会争会抢,以前大舅妈是这样认为的,现在,任老爷子是这样认为的,任俊林和任南征,同样是如此认为的。
没有人考虑过叶司然的感受,也没有人考虑过叶司然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他们只是在自身需要的时候,强行要求叶司然不能违背他们的意志。
如此一来,和傀儡有什么区别?
絮絮叨叨的,叶司然足足说了大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