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摇摇头,她轻咬下唇,扯开一抹笑:“我没事,谢谢你!”
说着垂下头,因此她没有发现,男人的黑眸,因她略带闪躲又生疏的动作更显冷沉,双唇抿成一条线,瞪着她乌黑发丝的头颅。
贝明辉跑过来,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不对劲,焦急询问着姐姐有没有事。贝晓柔这才抬起头安抚着他,同时悄悄把手腕压紧不让他看到,否则以他冲动的性子,指不定会再惹出什么事。
雷子骞看着面前相依的姐弟俩,目光在贝明辉的保安制服上微微一顿。
对面的醉酒男子捧着疼痛不已的右手,哀嚎了半晌后怒吼道:“哪个王八羔子干的?”说着,睁着醉茫茫的眼看着面前的男人,轻咦一声:“你怎么看起来这么面熟?”
在他第一句怒骂的时候,雷子骞就已转过身,冷眼看着他的小丑行径,薄唇紧抿,眼中的沉怒气息不断发散而出。
一旁的保安经理见状,心里直发怵,并且默默地为醉酒男子祈祷。
陈少真是喝糊涂了,竟敢得罪雷先生。
而在醉酒男人疑惑的话语刚落,一直跟在雷子骞身后,此时站在不远处的余助理,虽惧怕于boss身上的阴霾怒气,却仍提着胆小心翼翼上前,低声对他禀明对方的身分,是永岩公司小开,最近为了续约的事多次上门请求接见。
雷子骞眉尾微挑,唇角勾起,带着一种冷冽的笑意看了眼余助理,他当下领会,自此永岩公司将不会再纳入合作名单里。
醉酒的陈少脑袋已经打结,还是没有认出雷子骞的身分,他摇摇晃晃地走上前大吼道:“敢动手打老子,你他妈不要命了。”
这一声怒骂让保安经理心里一抖,再也顾不得会得罪他,急忙招手叫来不远处的两个保安,让他们架住男人,然后走到雷子骞身旁不停地鞠躬道着歉。
突然被人架住,陈少不停地骂骂咧咧着,被他吵得心烦的雷子骞抬眼扫向他,黑眸冷沉,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
他蓦地住了口,打了个大大的酒嗝,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终于认出了男人的身分。呆愣地张着嘴,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他脸色蓦地惨白,眼底带着惊恐。
他……他竟然得罪了雷霆建筑的雷子骞?
想到此,他双腿蓦地发软,额上冷汗直冒,连声音都颤抖不已:“雷……雷总……”
雷子骞的耐心早已消磨,紧皱着眉看向保安经理。
见他一脸沉怒,眼神深寒,保安经理心头一凛,打了个颤,机灵地赶紧让两个保安把人架走。
舒曼雪从酒店大堂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脸惨白地被架走的陈少。她凝着眉,疑惑的目光环视了一圈庭院,朝雷子骞的方向走去。
眼角余光突地瞄到一抹纤细的身影,她转头看去,眼底闪现不悦。脸色微冷,她看向站在一旁的保安经理,后者看到她立马上前,毕恭毕敬地禀明事情经过。
凝着眉听完后,耳边突地传来一声响亮的道谢声,舒曼雪转头望去,就见一名身着保安服的男孩,满眼崇拜地看着雷子骞,而他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目光始终落在一旁的贝晓柔身上。
敏感察觉到雷子骞对于贝晓柔的过分关注,她抿着唇,眼底藏着嫉妒,心下不悦极了。
转眼看向站在女人身边的贝明辉,她微一沉吟,眼中冷光闪过,对着保安经理冷声斥道:“你是怎么管理员工的?”
保安经理一听,立马紧张地连连道着歉,并表示一定会严惩。
舒曼雪却是冷哼一声:“就怕再如何严惩都改正不了。好好想想你到底该怎么做。”
保安经理一愣,这意思是……还想开口问清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样,却见她已转身走开。
雷子骞看着道过谢后便低头沉默不语的贝晓柔,对于她今晚的闪避举止有些不快,轻皱眉,黑眸滑过,在她轻扯着衣角的红肿手腕上停留片刻。
走到他身旁的舒曼雪,伸手挽着他的臂膀,脸上挂着轻柔浅笑:“你们没事吧?”
贝晓柔抬起头,看着面前亲昵并肩而站的两人,浅浅一笑,对着脸带关切的舒曼雪感激一笑,轻摇头柔声表示无碍。
男人不容忽视的目光始终看着她,让她感到不自在,不知为何心跳变得有些失序,不敢看向他,只好低下头遮掩着自己的失常。
雷子骞被她这种明显闪避的模样给弄得心浮气躁,把目光移向贝明辉,口气有些不佳:“我送你们回去。”
男人的脸色有些臭,贝明辉不解何故,赶忙表示自己值夜班后,贝晓柔跟着抬起头,摆手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舒曼雪克制着心头窜升的怒气,语气却抑制不住地带了丝不快:“是啊子骞哥,我们跟她也不顺路,还是算了吧。”
雷子骞却是一如既往地不容人拒绝,转过身往前走:“贝小姐,走吧。”
贝晓柔张着嘴还想拒绝的话只能无奈吞回,感觉到身旁传来一道敏锐的视线,她转头望去,就看到舒曼雪目光清冷地看着她,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她心下有些混乱,脑中突地闪过那晚杨安安说过的话,不知为何,如一把重锤击在了心头。
☆☆☆☆☆☆
道路两旁的灯火照亮了沉黑的夜色,黑色宾利疾驰在马路上,车内气氛安静异常,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驾驶座上的雷子骞静静地开着车,面无表情的脸庞,让人无法猜到他此刻的心情,只有偶尔看似不经意地,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上的女人。
她目光专注地望着车外,白皙柔嫩的侧脸在路旁晕黄灯光的映照下,有种朦胧的美感,但是轻凝的双眉和紧抿的唇,却能看出她此时的状态不佳。
深眸若有所思,在等待红绿灯的间隙,男人不着痕迹地侧头看了眼她交握的双手,在印迹红肿的手腕上停留一瞬。
正因手上炎热的刺痛感而不适的贝晓柔,似是感觉到他的注视般,抬眼看了眼前面的男人,却只看到他漆黑的后脑勺,她暗叹着自己太过敏感。
坐在副座的舒曼雪一直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她,当看到她抬眼看向男人的一刹那,眸色瞬间冷冽,放在膝上的双手紧握成拳。
绿灯亮起,车子拐过一个路口后靠边缓缓停下,雷子骞并未多语,径自下了车,走进路旁的一家大药房里,不一会便回到车里,把手中拿着的药膏递给后座的女人。
贝晓柔伸手接过,心中涌起一股暖意,看向正黑眸深深地望着她的男人,缓缓绽开一抹感激的笑意:“谢谢!”
已记不得这是她今晚的第几声谢谢了,听在耳里只让雷子骞觉得生疏得可以,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见她双眉终于不再紧锁,脸上也有了笑意,郁结的心情因此慢慢消散,黑眸不觉放柔,薄唇轻勾。
始终静默一旁的舒曼雪,知道了男人特意停车就是为了给后座的女人买药膏,心底是汹涌的嫉恨和不满。
白皙的双手紧紧交握,她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明眸冷暗,带着深深的敌意。
第8章 意外的惊喜()
第二天如常到酒店上班的贝明辉,被以无法克制情绪,对客人动手影响酒店声誉的理由开除,即使他如何解释甚至评理,都不被接受。
垂头丧气回到蛋糕店的他,面对姐姐的关怀询问,心底涌起深深的自责和歉疚。对此,贝晓柔反而觉得如释重负。对于这份要经常上夜班的工作,她当初原本就不赞同,现在不做了也好。
她的宽慰安抚让贝明辉更加内疚,觉得自己真是没用,先是识人不清地被连累还债,如今竟连工作也保不住,越发加重了姐姐的负担。
越想越自责的他决定振作起来,每天不停浏览招聘信息,早出晚归地去面试。而其间,他还瞒着贝晓柔,不曾放弃寻找那个把债务推到他身上的同学李远。
连日来,不管是找工作还是找人,他总是充满希望地出门,再带着满身的失望回来。
贝晓柔看着早上还晴朗无云的天气突然下起了磅礴大雨,着实让人措手不及。好在她昨晚看过天气预报,坚持要出门找工作的贝明辉带着伞。
只是这么大的雨,就算带着伞也会淋湿吧。
越想越担忧的她,看了眼时间,算来他差不多该回来了。于是趁着此时大雨,店内无客的情况下,走到后厨熬煮姜汤。
待她重新走回柜台里,只觉一阵凉风带着潮湿的气息窜进,随即风铃声响起。
她抬头看向推门而进的男人,他的头发被淋湿,水滴顺着笔挺的鼻滑落而下,流进了已卸下领带,敞着衬衫领扣的脖颈里。
雷子骞微摇头,将发上的水气稍稍摇散,几大步走到柜台前,随手把因先前挡雨而湿透的西装外套扔在一张椅上。
见他一身水气,带着股冰凉的气息,生怕他着凉,贝晓柔急忙从柜里拿出一条毛巾递给他:“雷先生,赶紧擦擦吧。”
水眸里的关心显而易见,雷子骞伸手接过,心情颇好地擦拭着脸上的雨水和湿淋的发。
此时店门再度被推开,随之响起的是贝明辉大声的叫嚷:“姐,这雨也太大了,我打着伞身上还淋湿了呢。”
说着把伞放到一旁的伞架上,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裤脚和鞋子,蓦然打了个冷颤,放下背包,脱下身上微湿的外套。
贝晓柔急忙走到他身旁,伸手接过,一下子触到他微凉的手,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看了看两个淋湿的男人,她转身走到后厨。
贝明辉低头打开背包,从中拿出几张纸,见并无淋湿后才松了一口气。抬头发现姐姐不知去了哪里,他耸耸肩,朝柜台走去,这才看到坐在一旁的男人。
眼神霎时一亮,几步冲上前,他踌躇地停在了男人身前,一脸激动难耐的样子:“雷……雷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