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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我啊,用我逼他!”幽月一想到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就成就感爆棚。
“小主要如何逼他现身?”影儿叹口气,历劫的时间早就到了,小主迟迟推着不想历劫,只怕这会儿内力都用上了。
幽月深深的呼吸几下,“我想我能坚持到见他”
“可是,小主,你的时间不多了。”影儿一脸担忧的望着她。
“他不出来,我还不能逼他出来?”幽月被自己英明神武的举动感动了。
影儿有些不安的看着幽月,“小主要作甚?”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幽月拍了一下手掌,站定,脑海里闪过一个计划。
“那不是不知道他在哪儿吗?”影儿低着头小声的嘀咕着。
“还要等?”她都等了三天了!这三天从最初的愤怒到后面的焦灼不安,她已经不打算追究了,只想问问他到底要跟她说什么。
“小主,不如再等等?”影儿看着幽月魔怔的样子,忍不住劝慰。
“他能去哪儿呢?”幽月搓着手心来回踱步,面有愠怒,原本约了她去昆山的,她在那等了一夜,他都没出现,她可是头一次以约会的名义被放鸽子,害她以为他是要表白,辛辛苦苦打扮了半天,坐在山巅上吹了一夜的冷风。
影儿摇摇头,“只打听到了一个模糊的地址,但秦公子好像并不在。”
“找到了吗?”幽月见影儿过来,急切的问。
第十五章 骗走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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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走后,宣芩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山头,目光沉静微凉。
随从似是心有不甘,却也只得听命,“是。”
远处山顶上,一人白衣飘飘,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逆着风,深深的咳嗽了一声,白皙的面容更加的苍白,“我们也走吧。”
马车缓缓行驶,原本敞开的四周,慢慢的拉上了帘子,帘外微风轻抚,帘内寂静无声,只余渐渐匀称的呼吸声
宣芩看着幽月那熟悉的轮廓,目光再次温柔起来,也靠着垫子闭上了眼睛。
幽月低头思忖一瞬,索性拉了个垫子,往后一靠,眯起了眼睛。既来之则安之,等他几天又何妨?
“凌羽是我的丫头。”言外之意,见面是免不了的了。“而且,我的披风也在你那。”
哦,是了,之前披风脏了,凌羽拿去洗了,忘了这茬了,幽月理了理头发,“不打紧,我去找凌羽便是。”
宣芩似乎并不在意,指了指幽月,“你的披风在凌羽那。”
幽月一惊,恼怒道,“我已说的如此明白,难不成你还要跟着?”
宣芩嘴角仍噙着笑,目光飘得有点远,“怕是两讫不了。”
“甚好,甚好”幽月木偶般附和,“劳烦公子送我,就到这吧,就此别过,你我两讫。”
幽月有种崩溃的感觉,前一刻还阴云密布,这一刻便喜笑颜开,是她太久不出江湖,还是江湖画风变换太快,她已无从适应了。
宣芩抬眼看幽月,唇角上弯,扯出一丝笑,“如此甚好。”
幽月有种跟不上节奏的感觉,这跨度,仿佛前一刻还在说吃饭的问题,现在跳到了战场般,让她频率大乱,只得木然的点了点头,“然也。”
半晌,宣芩又淡淡的开口,“女子是女子的试金石,那男子对男子来说是否亦然?”
向来?又是以前,幽月皱眉,慢慢的挪开一点,一碰到之前的事,她便忍不住后退。
宣芩的眼底一刹涌起了黑色风暴,心头似千军万马奔过,将那一丝丝希望践踏入尘土,他垂下眼,掩住那一池情绪,“如此甚好,你向来如此,直来直往,不加修饰。”
幽月想了想,她比较直接,就像她一直拒绝宣芩一样,“凡事总有例外,我便如此。”
“那你呢?在不在通常之内?”宣芩整理了一下衣袖,淡淡的问。
“呃”幽月尴尬的笑了笑,“通常便是如此。”
宣芩这次却没那么贴心,低沉的声音穿过幽月的耳膜,深邃的眸底却涌起了一股子漩涡,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般,“女子最是口是心非?”
凌羽没有回她,也没有回头。马车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尴尬暧昧的气氛再次来临。
“喂你这就走了?”幽月看着凌羽远去的背影,感觉怪怪的。
宣芩摆摆手,示意她下去,凌羽骑马错过墨如锋时,目光冰冷,目不斜视,待他连空气都不如,像是仇人一般。墨如锋自是乐意,跟她搭档,哪有小五小六般风情,可是,他此刻却不知,那一次错马而过,让他以后吃尽了苦头。
凌羽听了忍不住想要撞墙,“公子,属下先行告退。”
幽月却仍是说的兴奋,“女子最是口是心非,我晓得。”
墨如锋却只听到了幽月说小五春光大泄便懊恼不已,他只顾着听幽月和宣芩吵架了,压根没注意到这点,遗憾,遗憾啊。
看到幽月一番大道理,凌羽只觉得头大,“姑娘误会了,我跟墨如锋并无可能。”
幽月看到凌羽脸红了,更加乐不可支,“哟,还害羞了,我可以替墨如锋作证,他只是搂了一下那两个女子,并无半分亵渎之意,而且刚刚小五动作剧烈春光大泄的时候,墨如锋并未看过一眼,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如此绝色在前,都不肯看一眼,可见他心里是有你的,那两个女子你只可当做试金石就好。”
凌羽大窘,脸上因为着急泛着淡淡的红色,“主子”她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就算不如姑娘生的花容月貌,却也想觅得良人,怎么会喜欢墨如锋那种花花公子?
宣芩转过脸,听着幽月熟络的语气,目光一下子柔和下来,柔柔的声线满是温暖,“你做主便好。”
幽月却不这么想,女孩子家家的还是太矜持了,她索性再加一把火,“不用不好意思嘛,你家主子在这,他会替你做主的,是吧宣芩?”
宣芩转过身瞪了墨如锋一眼,那一眼满是警告,凉飕飕的刺过来,让墨如锋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用唇形告诉宣芩,“误会,误会而已。”
凌羽的动作一滞,缓了口气才说:“我不是。”
“我知道了,你定是怕墨如锋红杏出墙,所以扮了男装悄悄跟着,对吧?有这么妖娆的女子同行,换做是我,也是要跟着看一眼的。”幽月双手一拍,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
“好了。”凌羽抬头看幽月,见她仍是盯着自己的脸,忍不住抿了嘴唇。
幽月仍旧在思考着,凌羽已经利落的帮幽月换好了披风,没有现成的女装,破了的袖子也只是简单的用帕子绑了。
凌羽上了马车低头,“姑娘得罪了。”
“凌凌羽?”幽月吃惊的看着那张清秀的脸上违和的贴着小胡子,不是凌羽又是哪个?只是她怎么会如此打扮藏在墨如锋的队伍里?
“凌羽,过来替姑娘换下来。”宣芩对着车外吩咐了一声,凌羽打马过来,一身男装,还带了小胡子。
幽月看了看自己,的确很狼狈,袖子还破了,但宣芩的东西,她还是不能接受。
突地,宣芩似是想到了什么,解下自己的披风递给幽月,“换下吧,衣服脏了,我让凌羽洗完后再给你。”
宣芩很绅士的没有去看她,将头转向车外,这样让幽月稍稍缓和了一些。
如果没有墨如锋那么一闹,幽月只觉得尴尬而已,经过他这么一闹,她只觉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在俩人中间盘旋,暧昧的让她头疼。
他们走后,马车安静下来,只余风声,其余人等也都退避三舍。
第十六章 以身相许()
“青石,跟着姑娘。”宣芩深深的看了青石一眼,青石低下头,他知道这个节骨眼是不能惹到公子的,“
幽月打开他的手,一声不吭,向前走去。
“最近有些不太平,我不放心你。”宣芩认真的说,“若是不喜我跟着,我派人跟你走一圈便是。”
幽月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我虽然拿不到披风,不得已跟你一路同行,但还没到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的地步吧,我去逛街你也要跟着?”
“你要去哪?”一只长长的手臂拦到了幽月前面。
这有点激起了她的好奇心,于是,她绕过宣芩跟着小乞丐后面,想一探究竟。
幽月一怔,想起在官道上回头一望时看到的那张脸,竟是一个人,当时他好像是要叫住她,隔了那么多人,她也没听清。
小乞丐拿着金叶子很艰难的起身,没有看宣芩,低着头道了谢,走开了,临走时看了幽月一眼,满是留恋。
一只白皙细嫩的手伸了过来,小乞丐抬头对上幽月温热的眸子,激动的想要上前,那只手便被宣芩截了去,宣芩握住那只手,熟悉留恋的感觉突地充满了整个胸间,他贪恋了一会儿就放开了幽月的手,将一块金叶子丢到小乞丐面前,“拿去吧。”
“滚开,这里怎么连乞丐都能随便进来?走走走走”侍卫不耐烦的推搡他,小乞丐一不留神被推搡在地,小乞丐痛的低呼一声。
“大哥,行行好,给点吃的吧。”小乞丐突地转脸冲着侍卫,低三下四的央求。
宣芩也眉头紧皱的看着小乞丐,若有所思。
可看到幽月身后的宣芩时,小乞丐的表情就有些复杂了。
只是,那人听到开门声,看到幽月的一刹那,却惊喜的说不出话来了,那感觉让幽月莫名的觉得熟悉,好像是在哪儿见过。
不知不觉,幽月一路随着宣芩的脚步,竟走进了宣芩的屋子,此时,她方看清,既然知晓他是故意的,那再问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还不如找个侍卫问问凌羽的去向,自己去取便是了,想到此,幽月狠狠的瞪了宣芩一眼,打开门就往外走,看到门外侍卫拦住了一个小乞丐模样打扮的人,那人身上的衣衫破了好几处,看起来很狼狈。
幽月却以为她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