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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杀个人还要挑?
面具男:“”这是救他还是损他?
幽月却很头疼,“放了他吧,你没看到他那怕死的熊样,杀了他也突显不出你的英雄气概不是?”
“拼却一死,也要试试。”那人意志很是坚定。
面具男大喜,“表妹,你良心发现了?”
幽月皱眉,“你确定杀了他,你还能活着带我走?”
那人一个不防备被幽月逃了出去,心里呕血,“过来,不然我杀了他!”
幽月一个激灵挣脱了出去,指着那人大骂,“你这厮说话好没道理,说好的十拿九稳呢?”
面具男面如死灰,“表妹,你还是那么白眼狼。”
背后的人手狠狠的一抖,手一偏,刀子扎到了面具男的胳膊。
“最好是十拿九稳,不然白刀子进去,出来的是黄刀子绿刀子,恶心也要恶心死我了。”幽月似是松了口气。
背后的人轻笑一声,“放心,十拿九稳。”
面具男目瞪口呆。
幽月泄气,“我没想救他,我只是想问你这刀子准头如何?”
背后的人停住刀子,冷哼一声,“你自身都难保还要救他?”
面具男感激的望了她一眼,不愧他刚刚那一番话了。
“等一下--”幽月大叫喊停。
“你死很容易。”背后的人一手牵制住幽月,另一只手拿刀子对准面具男的胸口用力的刺了下去。
难道他真的是表哥?
嘎,这是什么节奏?
幽月看了面具男一眼,却发现,面具男盯着那人的目光仿佛要吃人,“你休想,就算我拼却一死,你也休想从我手里夺走她。”
背后的人冷哼一声,“他我不会放,你我也志在必得。”
面具男想要吐血,救了她,反倒让她恩将仇报。
幽月再次白了他一眼,“谢绝关心,你这分明是自己送死,还连累我哩,那个,大侠,刚刚是他伤了你的人,我跟他不是一伙儿的。”
“我是关心你,才”面具男涨红了脸。
幽月白了他一眼,“你倒是不笨,就是缺心眼。”一个回合就被人拿下了,不是缺心眼是什么。
面具男被那人点住了穴道,一动也不能动。
面具男抬眸,冷光蹦出,“表妹,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
幽月仰头看天,躲开面具男的手,站起来,拂了拂衣衫,“我并不担心他们,我只担心我自己。”
面具男暧昧的伸出手,想要扶起幽月,“表妹,无须担心,已经去追了。”
但幽月发现了一个更要命的问题,她突然觉得脖子后面的气息微湿,背后有一柄刀,抵住了后心。
幽月站起来,话还没说完,面具男的人马早就飞奔过去,她只好硬生生的将“追了”两个字咽了下去。
“其实不用”
“给我追!”面具男指挥一对人马冲着杀手逃出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几声闷哼从幽月站着的后面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窗户被打开的声音。
“唔”
弓弩齐发,将对面的房间射成了筛子。
同时,面具男一挥手,“射!”
幽月一个俯身,滑了到了拐角,警惕的看向面具男。
第五章 见面()
“那个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痛。”幽月对上他的目光,心底一震,一股麻麻地钝痛传来,她竟傻傻的分不清是胳膊痛,还是别处传来的,她很奇怪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反应,居然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仿佛再看一眼心底便生出被洞穿般的感觉。
他却没有松手,抓住幽月胳膊的手似乎更紧了。
幽月胳膊一痛,抽了一口冷气,说出来的话便带了一丝愠怒,“放手!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不认识就是不认识,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字一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令人发颤。
他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表情有些僵硬,有些气愤,还夹杂着一点点的伤痛,他猛地抓住幽月的胳膊,厉声问,“本来就不认识?”
幽月揉了揉手腕,“本来就不认识,还用的着装?”
他睁开眼睛,目光更加复杂,“你没有失忆,为何装作不认识?”
“喂,你要”他的速度很快,快到幽月还未说完便放开了手。
来人闭了闭眼,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幽月的手腕。
“什么?”幽月表示再次跟不上节奏。
“马上就到。”来人迅速的打断幽月,直接否定了幽月认为他那么冷漠是因为看到了陌生人不请自入的想法。
来人明显一怔,眸光里破碎出一缕缕细碎的冰光,让幽月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那个,我是被凌羽姑娘逼着过来的,不是”
这位公子?
“那个,这位公子,我的饭菜呢?”受不得这目光的煎熬,幽月试着打破平静。
四目相对,面上清净无波,内里却一个情绪彭拜,一个满腹疑惑。
幽月起身做好,却没有看到饭菜,只有一个人,身着淡蓝色暗云纹锦衣,看起来极为静谧,却极有威严。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一双深邃的眼睛,目光复杂的注视着她,看的幽月一阵阵的发毛。
过了一会儿,有一阵脚步声传来,幽月大喜,“饿死我了,赶紧上!”
这主人是个有情趣的人。
屋子里的物什相当精致,镂空的雕刻花格,优雅的弧度,精美的花瓶,柔软的轻绸烟帘,无不用心,就连这软榻上的被子也是白日里晒过的,透着淡淡的清香。
幽月下马,也没有栓马,径自入屋,一屁股坐到了椅子旁边的软榻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累死姑奶奶了。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吃完再走也不迟。
幽月望了望不知拐了几个弯后的大门,有些无语,她就被这么熟络的晾这了?
凌羽也自顾自的走了。
青衣“哦”了声就走开了。
“上什么茶,姑娘累了一路,赶紧上吃的。”凌羽轻斥一声。
青衣说完不顾幽月的反对,牵着马就往里走,在一处门厅前停了下来,“姑娘里面请,我这就让人上茶。”
说完,幽月翻身上马,手一捞却没捞到缰绳,缰绳又被青衣拽住,“天还未亮,姑娘如何走得?若是被公子知道了,青衣会被罚的很惨。”
幽月抬手,“那个这么晚了,我就不叨扰了,你还是给你的凌羽姐姐请郎中诊治一下吧。”
青衣似乎有些委屈,凌羽递给他一个眼神,他低下头,做了个姿势,“姑娘请--”
幽月皱眉,出门忘看黄历了,一个两个的都跳出来说她该认识,可她却一点记忆都没有。
“青衣是哪个?”
里面的那个小个子似乎刚看到幽月,有些吃惊,“姑姑娘,是你吗?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青衣啊!”
凌羽却一下拦在了幽月面前,“公子还未安排护送之人,姑娘不能走。”
幽月牵着马,看着凌羽,“就此别过,我们两清了。”
门却开了,里面蹦出来一个小个子,“凌羽姐姐,你回来了?公子一直等着都没睡。”
凌羽在门上轻叩几下,敲门声有些杂乱无章。
院子比较僻静,简单低调,没有那么多浮夸的装饰,也没有刻意追求大富人家所谓的门楣,就简简单单的一个木门,幽月却觉得里面一定不像外面这么简单。
幽月被凌羽这么带着,七拐八绕的,走到了一处院子停了下来。
凌羽一怔,面上难得露出窘色,“姑娘请上马!”
幽月在后面跟了一段,抬头看了看黑压压的天,“我说,我们就这么走着去?”放着马牵着不骑?这乌漆麻黑的要走到什么时候?
凌羽深深的看了幽月一眼,一言不发,牵着马就走。
“我可以自保。”幽月顿时气结,“我又不认识你们,干吗要你们护送?”而且,你们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啊。
凌羽郑重的点头,“到时自会有人护送姑娘,凌羽可以安心疗伤。”
“好吧,”幽月跳下马,“你带路,我跟你去,不过,先说好,到了之后你我分道扬镳,你不许拦我。”
幽月有些哭笑不得,她这个人最心软,就是受不得别人对她好。凌羽自始至终都一副老鹰护小鸡的感觉,不是作假。
就凌羽拽缰绳那劲,幽月很难相信她受了所谓的重伤急需诊治,而且,凌羽担心的似乎并不是她自己,而是担心幽月被偷袭。
我去!
第六章 宣芩()
宣芩并不接话,只是冷寂的看着她,却也没打算放开手。
“那个你不觉得我们这么说话很别扭?”幽月挣扎了一下想要站起来,徒劳无果。
“厌恶?”不至于,她都没有印象,哪来的厌恶。
宣芩眉头一皱,深邃的瞳孔像是被风暴袭击,整个人突然变得硬邦邦的,“以前的事有多让你厌恶?”厌恶到失去记忆也不想记起?
宣公子?
“那个宣宣公子是吧我刚才没看到你在我后面,不小心撞到了你,我向你道歉那个麻烦松一下手”幽月推了推他的手。
幽月一惊,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直觉的想要往后退,肩膀却被箍住,一退一拉之间,她就斜躺在了宣芩的臂弯里,这种感觉实在不怎么妙,就像水里的鱼儿突然掉进了网子里,突地一下自由没了。
幽月转身去骑马,却撞到了一个人,气息干净好闻,清冽中带有一丝甘甜,胸口不停的起伏着,看向她的目光深邃幽怨中夹杂着一丝怒气。
“青衣是吧,别再跟我说以前的事情了,你们说的我丁点都不记得,而且也不想记得,就这样吧,我得走了,等我走了,你再去跟凌羽说声,免得她非得缠着我。”
“吃过很多次,只不过姑娘都不知道。”青衣想想就委屈,他们家公子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