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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把悬在那的一条毒液给打落在地。
不对!
这飞镖的目标不是毒蛇,而是围攻叶倾扬的人。
飞镖的尖部沾染了毒蛇的毒液,插到了根本没有防备沐双的头头的手上。而飞镖的落点,刚刚好是他受伤的右手。毒液顺着伤口直接渗透到血液里,几乎是同时,头头就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这蛇毒,真强!
叶倾扬看着轰然倒地的头头,心里狠狠的舒了一口气。
剩下的两只,好对付多了。
“你们两个,把脖子伸过来吧。”
叶倾扬勾了勾手指,眼睛里的蔑视就好像是在说,两个渣渣,速速过来受死。
同伴接二连三的被杀,就连他们的领头都被两次攻击到,一次伤,一次死。剩下的两个人最后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满脑子都在想着自己命不久矣。根本没有发现叶倾扬说话的时候,音调已经有了一些微不可闻的变化。连续数天的囚禁毒打再加上刚刚的打斗,他早就已经虚脱的快要倒下。
现在的叶倾扬,完全是靠意志力在坚持。
只可惜那两个人已经发现不了了。
因为他们已经放弃了反抗,改攻为逃。在树林里逃命,有一个好处,就是遮掩物太多,而且这里又是他们的地盘,想要逃走也不是不可能。
二人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脚底抹油,撒丫子就开始乱窜。为了不被一锅给端了,两个人分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逃命。
这种方法确实让叶倾扬很为难。
一个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再去追一个体力状况比他好的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与毒蛇缠斗的沐双,眼里闪过一丝冷芒。
这是他为难的第二个原因。
沐双根本抽不开身。而他自己,就算是去追,也只能选一个方向。那另一个人就有报信的机会。他们会再一次陷入危机。
怎么办?
叶倾扬一张俊脸皱在一起,眼看两个人的背影已经快要消失在视线里了。
“沐双,我去去就来。半个时辰我没有回来,你就先离开。”
他稍稍想了一下,就决定去追,哪怕只能追一个。这片树林里危机四伏,就算是百草镇的人,也未必能全身而退。那他就赌,赌那个人没有那么幸运。
这无异于一场生死豪赌,如果没被他选中的那个人很快的逃了出去通知了别人,那他和沐双两个人在这里就是待宰的羔羊。
可是他被关了这么多天,又受了那么多酷刑,心里的憋屈早已经爆棚。此刻不找回一点场子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这不是义气用事,有勇无谋。他有自己的想法。既然这些人绑了他这么多天还没有下手,那么他在他们眼中,就还有活着的价值。所以他用自己的命再赌一次,赌他福大命大,老天罩着,阴曹地府不收。
至于沐双,他虽然不了解,但是他相信师哥的眼光。他那英明神武走一步算百步的师哥,不会派一个废物来接应他。
“你自己小心,我杀了这畜生就去找你。”
沐双手里的剑挥了几下,砍伤了毒蛇的尾巴,一时间腥气更重了。
叶倾扬没有回应,只留了一个背影,然后随着前面的人,消失在树林里。
他将所有的力气聚集在一起,爆射了出去,眨眼功夫就看到了前面惊慌失措的身影。
“想跑?爷同意了么?”
叶倾扬厉喝一声,手上的东西就抛了出去。他身上早就被搜刮一空,就连刚刚的铁链,也脱了手。他现在抛出去的,是刚刚匆忙间从那个头头怀里翻出来的一把飞镖。
要是那个头头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被气的再死一回。他的武器,全部都用来杀他们自己人了。
只可惜现在叶倾扬实在是伤重,手上不管是力道还是准头都大不如平时。一支飞镖出手,也只是钉在了那人的胳膊上。
啊!
那人一声惨叫,两条本来就抖的逃命腿更加的抖了。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要不是慌乱间抱住身边的一棵树,他肯定就坐在地上了。
“你……你别过来。”他抱着树,借着树来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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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审问 知无不言的二世祖()
“你让爷不过去,爷就不过去啊?你揍了爷几天,爷还不能揍你几下么?”
叶倾扬虽然在笑,但是那笑意,比寒冬的霜雪还要冷上几分。他邪佞嗜血的笑意噙在嘴角,嘲讽的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别过来的人。
他叶倾扬从来都不是软柿子,也不是圣母。这个世界上,能命令得了他的除了师父和师哥之外,没有第三个人。就连他亲爹都不行。
“你……你……你要干什么?”那人抱着树的双臂也开始发抖,濒临死亡的恐惧让他的脑子一片混乱,竟然能问出这种问题。
叶倾扬也被他给气笑了。
“干什么?你说呢?”
抱着棵树,跟个小媳妇一样,还问他干什么,什么脑子来的。
不过这样也好,他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一只假老虎,能用气势震住对方最好不过。越晚被发现,他就能恢复越多的力气。
“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对……我有秘密告诉你……对……我知道他们的秘密。你只要放过我,……我就告诉你……”
强大的求生**让他忘记了一切,包括忠诚。
可是叶倾扬奇怪的是,他接触的几个百草镇的人,都是被中了蛊,一旦有什么不忠的行为,就会被蛊虫反噬而亡。可是眼前这个人,已经有了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却还是安然无恙,这很不正常。
“你没有中蛊?”
不懂就问,叶倾扬好学宝宝一样,张口就问。
“中蛊?你知道?”那人吓了一跳,连蛊虫的事情都知道,看来这个姓叶的也是很了解他们的人。那他就不更不能隐瞒什么了。万一被拆穿,那他岂不是自寻死路?
叶倾扬不知道,自己不耻下问的行为无形中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你既然知道蛊虫的事,那你也肯定知道百草镇除了最高的主子之外,还有两大护法。而我,就是左护法的儿子。我有蛊虫豁免权。”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股骄傲油然升起。左护法,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在百草镇也是横着走的。要不是他前段时间犯了小错被他爹罚来做苦力,他现在正舒舒服服的滚床单呢,怎么会被人追杀。
叶倾扬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随意一选,竟然选了一条大鱼。这也算是意外惊喜了。
“你,原地坐下,抖的老子眼晕。一件一件的给老子说清楚。”
一见他那诞生怕死的怂样,叶倾扬更加恶声恶气的说到。之所以让他坐下说,是因为他也需要坐下调息一会。
于是刚刚还生死斗的两个人,现在面对面,中间隔了三米距离,和平的坐了下来。
我有酒,你有故事,快说给我听……
叶倾扬闲适的随地一坐,就摆好了要听故事的架势。
“是……我坐,我坐!”
那人也连忙坐下了,就算是叶倾扬不让他坐,按照他现在抖腿的频率,也快坐了。
“我……我叫秦子平,我爹叫秦晋,是百草镇的左护法。我还有个……”
这个自称秦子平的人,一坐下就打开了话匣子,开始介绍起自己的家谱来了。
叶倾扬一头黑线。
“说重点!”
“是是是,叶大侠。是不是我说了你就能不杀我?”
秦子平的眼睛里满是希冀,他必须得活着。他弟弟已经死了,他爹就剩他一个儿子了。以后左护法的位置,肯定是他的。
“想活?”
叶倾扬眼皮抬了抬,懒洋洋的问道。
在问话的同时,他体内的内力也在快速的运转恢复。
“当然,当然。”
这不是废话么?说了这么多,他当然是想活着。
可是秦子平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不敢说出来。只是狗腿的点着头,捣蒜一样。
“既然想活,就说能换你命的东西,否则,我这只手,不太会讲情面。”
叶倾扬的右手张开又攥上,反复三次,残留在手上的血迹在暴起的青筋的映衬下,更加鲜红了一点。秦子平的心吓的都要忘记跳动了。
“我说……我说……”他忙不迭的点头,恨不得一口气就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倒给叶倾扬,以换得自己活命的机会。
“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只是有一天我去找我爹的时候,刚好在门口听到主子在跟我爹说京城林将军府的事情。因为我知道将军府里有个痴傻的小姐,就好奇的听了一会。他们好像是说时机快要到了,该回来的也都差不多要回来了。有些事情要趁早准备了什么的。说的都是模棱两可的,可是绝对跟将军府有关。这一次抓你也是想确认现在那个小姐到底是什么状况。要是她是痴傻的,那就是时机还没到。若是已经正常了,那就是他们说的时机到了。只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时机,也不知道他们要准备什么。这件事只有主上和少主,以及我爹和右护法知道。”
秦子平倒是老实,为了活命他几乎知无不言,连自己的猜测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明确说什么,可是叶倾扬莫名觉得这段话的信息量超级大。不过他现在还想不到,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件事传给师哥,还有他那个出名出到滇南来了的师嫂。只有师哥的脑子,才能从这么一堆模棱两可的话里分析出有用的东西。
“还有呢?”
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干脆就不想,只要他记下来然后把消息送出去就行。眼下最要紧的是能多诈一些就多诈一些。
“还……还有?”
秦子平这下眼睛瞪大了。难道刚刚他说的还不足以换他的命么?他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