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或者他懒得去销案,反正已经是悬案,被归入cold case(悬案)很多年了,销不销都一样。
顾念之这一刻无比感谢何之初的“大少爷”习性。
如果是霍绍恒,估计在第一时间就会去销案,但若是已经销案,对她来说,实在是大大不利。
……
帝都警察总局的大厅里,负责cold case(悬案)的陈督察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八年前何家的未成年人失踪案?你就是失踪的受害者?!你要告绑架你的两个成年人?!”
在他办案的二十年生涯里,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起案件,是成年后的受害者,来为当年那个未成年的自己讨回公道!
“对,有什么问题吗?”顾念之毫不犹豫地摆出法条。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绑架未成年人条款,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绑架未成年人,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故意伤害被绑架的未成年人,致人重伤、死亡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没收全部财产。”
“我就是当年那个被他们绑架的未成年人,他们对我严重虐待,导致我重伤失忆。”顾念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最近回到这里,再次受到他们的强烈刺激,才突然想起了当年的事。”
陈督察看着她摆出来到证据,听她声情并茂地说起当初被绑架时候受到的“虐待”,眼睛都红了,哽咽着说:“姑娘,你放心,我们一定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来人!申请逮捕令!去何家抓捕犯罪嫌疑人!”
陈督察的下属:“!!!”
去何家抓捕犯罪嫌疑人?!
头儿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顾念之回头看了这些呆若木鸡的下属一眼,淡定地说:“犯罪嫌疑人是何家的花匠。”
“……花匠?!”这些警察回过神,立刻大声说:“是,督察!马上行动!”
原来是去抓花匠,刚才真是吓死爹了……
……
顾念之回去的时候,是坐在警车里回去的。
她带着负责Cold Case的陈督察,还有他的下属,拿着从法院申请的逮捕令,来到何家花匠所住的工人房前。
虽然叫做工人房,但那三室二厅一百多平米的套房,比帝都很多公寓小区都要宽敞豪华。
一个警察上前敲了敲门,“请问温大有和梁美丽在吗?”
大门打开,站在门里面的居然是温守忆。
她惊讶地看着面前的警察,还有站在警察后方的顾念之,露出疑惑的眼神,“我是温守忆,也是一名律师,请问你们找我父母有什么事吗?”
※※※※※※※※※※※※※※※※※
这是今天的第一更:第1577章《一个都不放过(1)》。
提醒大家的月票和推荐票哦。
今天月票四千五提前加更哈,所以今天有三更。
下午一点月票四千五提前加更。
晚上八点第三更。
PS:感谢“fwih001”亲昨天打赏的一万起点币。
么么哒各位大佬小天使~~~
╰(*°▽°*)╯
第1578章 一个都不放过(2)(第二更月票4500+)()
敲门的警察向温守忆出示了法院签署的逮捕令,神情严肃地说:“温律师是吧?请让开,不要阻碍我们执行公务。”
温守忆不为所动,微微点头,说:“我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凝视着站在警察后方的顾念之,镇定地说:“顾小姐,我记得你昨天还坐在轮椅上虚弱不堪,今天怎么就能站起来了?请问你是跟警察一起的吗?”
顾念之既然敢来,当然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她笑了一下,说:“我昨天是坐在轮椅上,但并不是虚弱不堪。——昨天何家的圣诞舞会,那么多人看见我跳舞了,怎么会是虚弱不堪?温律师既然是律师,就要注意自己的言辞。”
“夸大其词在法庭上有特定称呼,叫做作伪证。”顾念之笑颜可人,但是在言辞上一点都不忍让。
温守忆窒了窒。
她想起来,昨天顾念之不仅坐在轮椅上跟何之初开舞,然后还被那个苏联的副总领事彼得抱起来站在他的脚背上跳舞……
从这个角度说,她昨晚还真的没有“虚弱不堪”。
“……对哦,你昨天既然能跳舞,那为什么又要坐轮椅呢?真是好奇怪……”温守忆温文尔雅地点了点头,“这不是误导别人吗?”
“我误导什么了?”顾念之语音清脆,一点口头上的亏都不肯吃,“还是跟温律师预想的健康状态不一样,所以你认为我在误导你?”
温守忆:“……”
“我的预想?我有什么预想?”温守忆下意识反驳,“我跟你又不是很熟,对你的健康状态没有任何预想。”
“那就好了。既然你没有任何预想,那我哪里误导你了?”顾念之撇了撇嘴,“哪一条法律规定,正常人不能坐轮椅?”
“你这是强词夺理。”温守忆终于有些生气了,“正常人看见一个坐轮椅的人,都会推论她是生了重病,不能自己行走。”
“这没错啊,我是一个多月前受了重伤,正在恢复当中。昨天我从C城回来,很累,所以昨晚就坐了轮椅。”顾念之耸了耸肩,“不好意思,没有伤得站不起来,确实误导你了,我道歉。”
温守忆微愠,“你这人就会胡搅蛮缠,我不跟你说话。”
她的视线移到门前的这些警察身上,又说:“我是律师,你们的逮捕令给我看看。”
那警察再一次把逮捕令放到她面前。
温守忆一目十行地看了下来,顿时挑高了眉毛,“我说,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八年前的未成年人失踪案,随着当事人归来,应该已经销案了,怎么还在你们局的悬案卷宗里?”
“报案的人并没有要求销案。而且当事人现在出来告你父母八年前绑架她。请不要阻拦我们执行公务。”警察这时没有耐性了,一把推开温守忆,闯进屋里。
里面两个衣着朴素的中年男女不知所措地站在客厅中央,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们要干什么?我们可是守法公民!”
警察拿出逮捕令,说:“请问你是不是温大有?你是不是梁美丽?这上面的两人,是不是你们?”
逮捕令上有犯罪嫌疑人的姓名和身份证明文件,抓人也是需要验明正身的。
这俩人五十多岁年纪,因为是常年做花匠,在户外工作,皮肤黝黑粗糙,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老一些,说他们六十多岁都有人信。
“是我们,可是,我们没有做犯法的事。”温大有和梁美丽异口同声地说,十分忐忑地看了温守忆一眼。
温守忆走过来,陪在他们身边,细声细气地说:“爸、妈,你们别怕,这件事一定有误会。你们先跟警察走一趟,我跟你们一起去,马上将你们保释回来。”
温大有和梁美丽这才乖乖伸出手,让警察给他们戴上手铐,然后在头上套上一个纸袋,挡住他们的脸,将他们推出了何家的工人房。
警察总局的局长这时候正在何承坚的会议室里说话。
“何上将,八年前何少报案的未成年失踪案,有了新的进展。”
他将顾念之来报案的情形向何承坚汇报了一通。
何承坚倏然睁开眼睛,“居然是我家的花匠温大有和他妻子梁美丽做的?!”
“对,顾小姐是这么说的,还拿出了一些证据。”这局长犹豫了一下,说:“其实她提供的别的证据并不很有力,最有力的证据其实是她本人。她是当年的受害者,她说是这俩人绑架的,我们就必须立案调查,走程序。”
何承坚沉吟半晌,说:“你们就依法办事,查清真相。温大有两口子是我何家的佣人,但顾念之是我何家的救命恩人,她和我何家的渊源,你应该很清楚。”
警察总局的局长松了一口气,忙说:“何上将,您能这么说太好了!我们一定依法办事!一定依法办事!”
这种案子,最怕上面有压力。
现在上面的人表示放手让他们查清真相,他们的工作就好做多了。
……
警察将温大有和梁美丽夫妇带去了帝都警察总局的看守所。
温守忆跟着去办手续,然后去中级法院要求保释。
顾念之不想这夫妇俩被保释,因此也跟着过去了。
她去的时候,温守忆正在跟法官的书记员据理力争。
“我的当事人依法享有被保释的权利,我们会缴纳保释金,要多少你尽管开口。”温守忆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这个案子的犯罪嫌疑人才刚刚收监,法院很忙,没那么快处理他们的保释金。请您回去耐心等待。”法官的书记员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肯通融。
温守忆求了她半天,她还是摇了摇头,爱莫能助地说:“我们的案子挤压得很多,真的很忙。这个又是陈年旧案,确实得等几天。这样吧,我给法官写个加急申请书,看看法官会不会早点处理你当事人的保释金问题。”
顾念之笑眯眯地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见法院处理的还不错,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眼看温守忆要转身出来了,顾念之才让开一旁。
温守忆一出门,就看见了顾念之站在门边笑盈盈地看着她。
她心里一阵憋屈,但脸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她没有急着离开,看着顾念之,缓缓地说:“顾念之,你是真的要跟我父母过不去吗?”
“怎么叫我跟你父母过不去?”顾念之收起笑容,沉下脸道:“你父母当初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在我的生日宴会上绑架我,就没有想过要给我留活路?!”
“你真是莫名其妙。”温守忆一脸的不以为然,好像不认为顾念之有什么切实的证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