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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真是怪了,以往这个时候,山上根本不会出现这等怪事。东子不知道在这山上弄了多少野果子吃,杏子、李子、茶耳、野生霉、梅子等等,都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莫不是这果子发生了变异?或者说是沾染了某些不好的地下水,从而吸收成了这样?亦或者说是这橘子树成精了?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尝尝,可好吃了,跟吃冰糖一样的甜。俺亲口尝了,不会骗你们的。”老鼠看我们几个人还在发愣,催促道,想要一同分享。
东子觉得血红色橘子肉很是奇怪,说:“这橘子是这样子,还是先不要吃。老鼠,你带我们去那棵奇怪的橘子树看看,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变成这样的,搞清楚再说。我总觉得这样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更是觉得有趣,自己也早就想去看看了,非常赞成。只有唐若冰,她只说自己身子不舒服,就呆在家里等着我们几个回来。
我们三个即刻出发,由老鼠带路。走上了好一段路,终于看到了那棵橘子树。橘子树生长的地方就离原本山顶的地方不远,长得跟普通的橘子树差不多,只是今年树上结的橘子很是多,黄澄澄的挂满了枝头,把整个橘子树压得都有些弯了。
检查了这棵树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唯一最邪门的,果然是那些橘子肉,如同血液一般。东子拿出小刀,朝着树干割上一刀,从割开的地方竟也流出滴滴的血水,血水顺着树干流到土地上,染上了一层。
他又继续挖开树下的一层泥土,顷刻间,竟挖出了一件斑斑的带有血色的衣服。看衣服也就普普通通的一件布衣,满身的稀泥土和血水。我见了纳闷道:“真是大白天见鬼了,这里怎么会有衣服来?难道是有人谋杀?把尸体埋在这下面?”
老鼠也奇怪,心里一震,又害怕:“俺也是心里渗的慌,你说这里咋会有这玩意?”
“你们想多了,如果是有人谋杀把尸体埋在这里的话,绝对会有尸骨的,可这里除了这件衣服之外什么都没有。这些衣服上的血色明显是地下的血红色的水给染红的。要说这衣服怎么来的?当然是几年前有人靠在这橘子树下吃橘子时,因为有点热就把衣服放在这里,然后吃完忘记拿回家了呗。他自己也忘记了衣服这件事,几年的时间也就自然埋在这地下了。”东子一脸正气地说,一脸的埋汰之色。其实这说法完全是他自己瞎掰的,反正这地下也不像埋过死人。
“那这地下怎么会有红色的水,这橘子树一吸收把橘子给染红了,俺竟然还吃了好几个,但愿这水没有毒,欧”老鼠想到自己吃了那么多个,感觉到有点恶心起来,趴在树上连连干呕。
要有毒的话这老鼠也该死了,不然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有啥事。我补了一句:“很有可能这是慢性的毒哦,老鼠你小心点。”
老鼠听到我这么说,也不顾自己的干呕,张大嗓门:“俺跟你无怨无仇的,你诅咒我呢?要俺真是死了,第一个就来找你偿命。”
有些话真是不能说的,说不定真的会成为真的。一句无心的话很可能会成为现实,果然过了半个小时,老鼠突然全身抽搐起来,脸变得毫无血色,由惨白变为青肿,口中吐出一股股红色的呕吐物之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想是死了。
我见自己的话灵验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望着老鼠的那张脸,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也不怪他,谁让老鼠这家伙贪吃呢。东子看到自己从小到大的好友突然的死去,悲痛万分,赶紧把死去的老鼠背回家通知他的父母。
老鼠的父母有两个儿女,一个是他,另一个是女儿,叫米丽,年龄不大,才15岁。其实在这个年代也算个半成年了。
一家人见到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好端端的死去了,连声质问。东子只好把实情告诉了老鼠的父母,说是吃了那红色的橘子之后死掉了。老鼠的妹妹米丽一直落泪,看着哥哥的尸体冰冷了。虽然这哥哥很多时候习惯并不好,有小偷小摸的,但无论如何都是自己的哥哥,唯独对自己这个妹妹非常好。他这一离去,让妹妹无所适从。
事情的发生就是这么突然,人死不能复生,再怎么悲痛也没有用,只有找个好的日子将老鼠好好地厚葬了。我也为自己当时说可能是种慢性毒药而后悔,虽然不是自己杀的,但是内心非常的自责,过意不去,感觉就是自己间接杀的人一样。
第六十四章 老鼠()
老鼠死后,老鼠家父母亲两口子把为自己准备的棺材送给了他,尸体摆放在原本是老鼠父亲的棺材里,这口老棺材停放在中堂。om
这里的中堂是很多农村都特有的地方,是用来祭祀观音菩萨的。中堂的正门对面的大墙上,贴着一张观音菩萨的画像。每到一些节日,都会准备香烛和纸钱用来祭祀,哪家的人去世了,也是如此。而这会儿,正是白发人送黑白人。
仪式还在继续,棺材盖也还没有合上。令人始料未及的是,躺在棺材里老鼠的尸体突然爬了起来。它眼睛通红,脸色乌紫,鼻子、嘴巴里掉出红色的馋涎来。
这可把所有在场的人们给吓了一大跳,人们都离这恐怖的尸体远远的,这人好端端地躺在那里,怎么会这个模样,突然的尸变了?
而现在的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因为我们三个曾经去山顶上的橘子树调查时候,我开玩笑的对他说,这血橘子可能是种慢性毒药。而老鼠听到我这句话时,气冲冲的说,我这么诅咒他,如果他自己真的死了第一个就要找我偿命。
这时候老鼠竟然发生了尸变,而且这尸体如此可怕。我心里真怕老鼠的那句话会应验,但愿那句话这具没有思想的尸体会不记得,否则自己的小命在这一刻也会玩完。想到这,我便往东子身边躲去。
东子见识过尸变的事情还真不少,他说,在他看过的草堂传里面记载过:尸变,尸体由于外界环境的熏染,或因体内食有病变物质,身体发生的没有主观意识的活动。om遇此,自然物质可用糯米、生姜、大蒜、黑狗血防身,人工物质则可用灵符、桃木、金丝线预防。若将其降住,火化为之。
东子忽然拉住我说:“天哥,你去我家把糯米、生姜、大蒜拿来,我有用?”
“这些东西有啥用?”我有些困惑。
在这个时候,不管什么招儿,只要是能用的就用上,死马当成活马医。我来不及听他回答,一转身就走,也不管这么多,眼下是要解决这个棘手的行尸了。
东子去隔壁领居家取了只黑狗,取出狗血,只要是能用的都带来了,自己则从家里翻箱倒柜,找出自制的符咒和桃木做成的剑。这金丝线没有,因为太珍贵了。
尸体的眼神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眼神冰冷异常,溢出血丝。老鼠的父母看到死去的儿子如今成了这副模样,伤心的呼唤:”儿呀,你不认识爹娘了吗?是有什么没有完成的心事吗?跟我们说啊。”
行尸听到父母的呼唤,泛血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父母。老鼠的母亲见到儿子有了回应,以为儿子人的自己,走上前去就要去扶儿子。
东子已经从家里取好对付行尸的道具来,见到老鼠母亲正在靠近那老鼠尸变的行尸,急得大声喊道:“四婶,不要靠近它,它早就不是人了,六亲不认的。”
老鼠母亲那管这么多,这行尸是自己的亲身骨肉,哪怕变成了这般恐怖的模样他还是自己的儿子,扶住了那行尸的手。
那行尸突然发起横来,一甩手,力气可真大,把个自己母亲生生地抓起,狠狠地甩到了墙上,只听得骨骼重重的响,怕是老腰已经折断。这一下可不轻,疼得老鼠母亲呻吟起来。这亲身儿子果然连自己生母都不认得了,只能“啪嗒啪嗒”地落泪。
老鼠的父亲见自己的妻子被摔在了一边,连忙扶起来。当即火冒三丈,好你个欠账儿子,你前世是咱两口的债主,今世来追债来了吧。抄起地上的大木头,就往老鼠行尸的身上打去。
大木棒确实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它的身上,尸体受到了这等冲击却任何反应都没有。老鼠父亲一看,愣了半晌,被老鼠行尸的尖爪给猛地一抓,肩膀上瞬间一条血淋淋的抓痕,连里面的肉都翻了出来,疼得老鼠父亲呲牙裂嘴,喊出声来。
老鼠的妹妹米丽就要冲上前去,把父亲扶起拉开,被东子给拦住了。他走上前,口中念念有词:“腌嘛旎讴逅。。。。。。”将手中的符咒用五个手指捏紧,打在了行尸的身上。行尸身上顿时冒出一股浓烈的青烟,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趁着这个时候,东子赶紧把老鼠的父亲拉了起来。米丽来到身前,掺着自己手上的父亲,拉着自己的母亲。东子叮嘱道:“他们两个受伤不轻,尤其是你的父亲,他被抓伤了,得用狗尾巴草上的草籽煮成一锅,然后让他们好好洗个澡,用来治疗这种伤,快去!”
老鼠行尸被东子这一击,有些愤怒了,速度也变得快了起来,朝着他张牙舞爪,想要把他撕成碎片。
东子灵巧的躲过,我有些发愣,大喊:“快快用黑狗血!”
我还在慌张之际,老鼠行尸突然看到我,激动地喉咙里发出“嘟嘟”的声音。我不知道行尸是怎么一回事,转换了方向,朝着我扑了过来。
这可真是想不到,我急忙撒开脚丫子就跑,嘴里嚷嚷道:“我真是倒八辈子霉了,怎么好端端地就追我一个。那个伤到你的死东子你怎么不去追?”
好在这行尸动作不快,跑起步来像个小孩子一样。因为这人死后身体变得僵硬起来,无论如何都活动不开,空有一身的力气,只是感觉不到疼,就是用人极限的力量。
看到我被追的团团转,又感觉到以这行尸的速度,暂时不会对我造成危险。东子哈哈大笑,在身后慢慢地一路小跑道:“天哥,你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