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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如意算盘倒是打挺好。”男子看向夙凌月,眸光闪动,显然是知道了她意图,夙凌月心下一紧,却又听到他说道,“也罢,既然小丫头这么想知道,我也不好继续隐瞒。何曾白。”
何曾白?这名字……虽说有姓也有名,但是为何她总觉得是信手捏来呢?轻轻笑开,夙凌月看向男子说道:“忽悠人也得起一个可信度高点名字,如此名字……一听便是信手捏来罢。”
“信手捏来?这名字虽然不是真,但也不是信手捏来,以后你便明白这名字有什么意思了。”男子承认坦坦荡荡,话语中带了些许揶揄之意。反而让夙凌月讨厌不起来。
夙凌月适时低下了脑袋,既然不是随便乱起,那么显然这是男子化名,而且肯定也有用过,那么这样子查起来,虽然查不到男子真实身份,但是其表面文章却是能觉察到一二。
“小丫头,你这脑袋确实是好用很哪。怪不得夙家费心机,不惜与凤家为敌也要掌握你。便是夜星辰也花了不少力气想娶你。”男子看了夙凌月叹口气,也幸而老天开眼,让你重生,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
第十一章()
清早,夙凌月自睡梦之中醒来,床边已经放好了换衣服以及洗漱热水。片刻,青颜捧着一碗清粥,和几个馒头走了进来。
“青颜,你可曾听过何曾白?”夙凌月看见青颜进门,脑海之中便回想起那银面男子所说他叫何曾白,张口便问了出来。随后又有些懊恼,青颜素来是两耳不闻窗外之事,除了寻常除了替她防备魏氏与夙芊芊,也变不再关注其他了。她现问她,岂不是和自己想没什么区别吗?
出乎意料是青颜居然听说过这个名字,听到了夙凌月问起,便放下了手中早膳,走到了床前伺候起夙凌月穿着:“何曾白啊,不就是京城内忘月轩主人吗?小姐怎么会知道他名字呢?”
忘月轩?夙凌月微微疑惑,前世她也不曾听过这个名字,为何这一世便有了呢?又想起了何曾白所说她前世,眸光暗凝,随口说道:“前些日子夙府内听别丫鬟说起过,心中疑惑,今日才记起要解惑。可知那忘月轩是做什么?”
青颜想了想,夙府丫鬟也不曾有人管教过,确实有些碎嘴。拿起梳子开始给夙凌月梳头,才解释道:“那忘月轩是一家点心坊,专门卖各种点心。店铺主人家便是小姐问起那个何曾白。不过那老板也确实是一个怪人。不过是个买点心,竟然终日戴着一张银面具,而且也不常去那铺子。大家都知道那铺子老板是何曾白,却从来没见过他长什么样。”
夙凌月原本听到青颜说起那是一个点心坊时有些失望,想想那样子一个人也不可能是一个卖点心。但是又听到青颜说起对方终日戴着一张银色面具,心里便有了答案。轻轻勾起唇角,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随手拿起一个白玉簪子递给身后青颜,夙凌月又随口问道:“那你可曾知道容尘此人?”青颜来自凤家,凭借着凤家与容家关系,她必定是知道。虽然说对方那天之后便一直没有露面,但是容家人注重便是信誉二字,对方既然说了要给她打打下手,必然是会来。
青颜停下了手中动作,似乎回想,而后又开始了动作,缓缓说道:“若是奴婢记得不差,那应该是容家二公子名字。”青颜八岁便来了夙府,距今已有五年,即便是记得不清楚也是有。
不过只要确定对方是容家人也便足够了。夙凌月闭上双眼,缓缓笑了起来。
用完早膳,夙凌月带着青颜去了前殿和庙里师父一起上早课。
早课不过一个时辰,回到房间,夙凌月诧异发现她房间之中还有其他人存。环顾四周,虽然没有看见半个人影,但是夙凌月就是确定还有其他人这个房间之中。前世几年高位所带来危险,让她有了极其敏锐感官系统,只有稍有异动,便能被她所发现。
警惕看了四周,夙凌月选择了后退,虽说看透生死,但是这样子死不明不白可不是什么划算买卖。
刚退了几步,脖子便抵上了一双冰冷双手,男子气息随之扑鼻而来。
夙凌月脑袋一歪,便躲过了那一双手,紧接着腰肢以不可思议形状向着左边倾去,转了一个半圈,双脚迅速后退,彻底躲开了来人攻击。而这一系列动作,夙凌月做极其流畅,来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失去了手中猎物。
夙凌月本身是不会武,但是夙天凌为了让她这颗棋子变得加吸引人,却是下了血本,请了舞师教她练舞。也托了夙天凌福,她躯体要比常人来柔韧,再加上这半个月来马步练习,这一套动作下来,竟然丝毫不觉得吃力。
------题外话------
晚上咬咬有事,就这么多了,明天补上哦~
第十二章 夜星辰()
优雅站定,夙凌月才发现偷袭自己是一个十五岁上下男子。男子玉冠束发,五官虽然还未完全长开,但是不难看出是如何英俊。为主要是,眼前之人是夜星辰,那个她同床十年,却登上荣华那日毫不犹豫抛开她,甚至连死都不让她安宁人!那天何曾白离开之后她细细想过,若是没有夜星辰允许,夙芊芊胆子再怎么也不可能会找人来侮辱她尸体。
看清眼前之人一刹那,夙凌月眼中迸发出滔天恨意,很被她垂下眼帘遮掩。这么一个狼心狗肺东西,这么一个冷清冷血东西!她不敢相信前世她托付终身人居然是这样子一个存。恨意翻滚到了极致,反而冷却了下来。
夙凌月睁开双眼,黑眸平淡无波,像是黑夜之中一滩死水,定定看着对面仍让保持着刚才姿势,一脸不可思议夜星辰,没有说话。
“你不是夙凌月,你是谁?”半响,夜星辰才回过神来,死死盯着眼前只有十岁,却处事不惊小女孩。刚才他虽然为对方身手而惊讶,但是却丝毫没有错过她眼中那一闪而过滔天恨意。
他与夙天凌相熟,自然是了解夙家一些事情,何况他们早就算计上了夙凌月这个夙家大小姐。因而对夙凌月事情也了解极其透彻,夙凌月虽然聪明,但也不过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大家小姐,又怎么会如此敏捷身手?夙天凌不可能请来师父教她功夫,给自己添加隐患,那么便只能是一个答案,对方不是夙凌月。
闻言夙凌月却笑了起来,看着对面夜星辰,眼中划过一丝嘲讽:“我若不是夙凌月又该是谁呢?不知阁下我房间内偷偷摸摸有何意图呢?”十岁夙凌月确实是不认识夜星辰,也未曾见过对方。
听到了夙凌月这么一说,夜星辰眉头一凝,以极速度将手伸向对面夙凌月,夙凌月神色一紧,也明白对方是试探自己,身形一晃,堪堪躲过了夜星辰攻击,头上发髻也变得有些凌乱。
夜星辰见夙凌月虽然躲过了他攻击,但是身法完全凭借身体柔韧度而已,想起了夙天凌说过她曾练过舞,心中怀疑才放了下来。
夙凌月眸光冷凝,紧紧地盯着夜星辰说道:“我与阁下无冤无仇,阁下为何招招要我命?”
夜星辰收回双手,站定,也不回答夙凌月问题,目光寒冷,带了质问:“为何要抗旨拒婚?”
“干卿底事?”夙凌月红唇轻起,虽然说得很轻,但是语气之中却带了极其锋利尖刺,眼眸目光流转,却是黑得深沉,让人看不出她内心所想。
夜星辰心中疙瘩一声,顿时觉得夙天凌与他都失算了,他们算住了夙凌月年龄和聪慧,以及她身后凤家,也以为这小女孩被养深闺之中,定然是极其容易控制。但是他们忘记了凤家血脉又怎么会是一个好控制存?堪堪这小女孩不过十岁光景,他已经觉得对方神色难解,若是大了必定成为是隐患,怪不得她会拒婚,会离家入庙。
心中警觉,但是夜星辰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现,寒声说道:“我叫夜星辰,你说与我何干?”
夙凌月走到桌子前坐下,眯起双眼看着夜星辰半响,似乎打量,随后弯起了嘴角,笑颜如花:“原来是太子殿下大驾光临。”除了这一句却再也没有说什么。
“你!”夜星辰瞪大了双眼,面上寒冷伪装全数破灭,看了一眼悠哉坐凳子上夙凌月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去。
夙凌月支起脑袋瓜子,闲闲看着夜星辰离开方向,眼中满是疑惑,夜星辰小时候这么好说话吗?
很,夙凌月就知道了答案,夜星辰不是好说话,而是有人来了。
大圆桌子周围放了四个凳子,夙凌月坐了靠床那一张凳子上,靠窗那边位子上却坐上了一个男子。依旧一身白衣潇洒,如玉脸上含着笑意。来人正是消失了大半月容尘。
夙凌月收回视线很自然落到了对面容尘身上,虽然满脸风尘,但是却依旧是风华动人,夙凌月也不问对方这半个月究竟是去了什么地方,张口竟然是:“为何这一身白衣都能被你穿出风骚味道呢?”
容尘原本含笑面容突然僵了起来,他本来是希望夙凌月能与他熟起来,本来就打算她手下了,若是一直都这么疏离着,倒也没有什么意思。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夙凌月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
但是容尘是谁?九岁就被容家扔入商场里面摸滚攀爬存,虽然现也不过十五六岁,但是接纳能力却也是非常人可以比拟。很就笑了起来,对着夙凌月眨了眨一双妖媚丹凤眼说道:“自然是因为本少爷风华绝代,连着朴素白布衣裳都不能遮掩本公子风华之姿。”
“朴素?”夙凌月双眼有意无意瞄过容尘袖口处,那衣裳乍看之下确实是白袍不假,但是袖口与衣摆处皆用银色丝线绣了大朵大朵雏菊。阳光之下便是这白袍具荣耀一刻。
容尘撇了撇嘴,不自然拢了拢衣袖,转移开话题:“小丫头,你都不好奇我这几天都去了哪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