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消还差不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才是宿敌老对手的正确打开方式啊!迹部大爷和手冢之间那种到底算是什么!爱之初体验吗!(泥垢了这一定是她看网上八卦过多造成大脑产生了冗余的垃圾文件吧!?)
柳泉控制住自己险些抽搐起来的嘴角,心中的吐槽疯狂地来回刷了个屏。最后,她想到的居然是——真·信雅妹子为什么要跑去跟青学的男网部部长定下这样的约定?!难道是……因为不忿自己在闪亮的双部CP之中,作为迹部大爷名义上的女盆友被炮灰了……?!
……不,这果然还是她的大脑无人带路结果进沟了吧。
老天啊她这是什么幸运E体质啊。玩个乙女游戏能玩出B线来这也真是没谁了啊。脸黑到这个地步果然她就是非洲天王啊,即使再身具被系统菌看好的什么特质也没有什么卵用,因为玄不救非啊这不是明摆着的道理吗?!
不过对面站着的疑似攻略对象兼B线主要当事人之一的手冢国光,却终于结束了他慎重的思考,打断了柳泉内心里疯狂刷屏的吐槽弹幕。
“……可以。”他简洁地答道,语调严肃,像是在面对网球部里需要鼓励的难缠后辈一样,声音清直公正。
柳泉一瞬间觉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吗?!
果然是把她当作网球部里需要额外关注和鼓励的棘手队员了吧……?!
这么说来,假如她对当年真·信雅酱获得那本青学手帐的方法推断无误的话,真·信雅酱大概也是利用手冢这个“一旦牵涉到网球的问题就全部需要认真对待和处理”的性格,来跟他定下赌约的吧?说不定当时还会说什么“来赌上青学和冰帝两间学校的荣誉来一决胜负吧”之类的话呢……这样的话即使真·信雅酱身为女子选手,算是手冢略苦手的存在,只要提到网球、胜负与荣誉的话,也就容易交谈得多了吧?
柳泉苦笑了一下,露出微妙的、类似于“因为联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所以也难以避免地小小阴影了一下呢”的表情。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竭力用一种和表情完全不符的轻松口吻,这样说道。
说完,她将背后背着的网球包丢在场边的地上,弯下腰去,唰地一声拉开球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球拍,握在右手中,轻轻掂了一掂。
“……我一定会完成的。约定。”
她低着头,仿佛把全副精力都倾注在那只普通的网球拍上,目光紧盯着拍面上纵横的洁白拍线。
“即使赌上未来也要完成。”她的声音有点闷闷的,仿佛极力压抑着什么,而她假如不这样做的话,那种情绪下一瞬间就好像要从她的胸中破土而出似的。
“因为那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才明白的真理。”
她拿出一颗网球,放在拍面上,轻轻颠了几下,注视着那颗在球拍的拍面上蹦蹦跳跳地弹起的黄色/网球,唇角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
“既然我现在能够站在这里,那么网球……就一定还没有永远抛弃我。”
“一定,还有我能够做到的事情。”
白栗色头发的青年漂亮的脸孔微微低垂着,眉眼都变得柔和了一些。先前他们最初见面时,弥漫在他们之间的那种隐约的尴尬和互相防备的气氛都消失了。
“说起来,我大概也能理解你当时的心情……仔细想想看,你是永远失去了打网球的机会,你的才华只能眼睁睁地被浪费掉……原本一定可以到时间就入选国家队女子组成年一军的……”白石轻声说道,慢慢重新抬起头来,与柳泉相互对视。
“你所失去的东西,是我不能够想像的。和你的痛苦相比,没能守住和修酱的承诺,甚至秘密被拆穿了要面临可能的禁赛,这确实都算不上什么……”。
750 749·【回归篇·之四】·174()
【乐文。】,
防盗章;设定的V章购买比例为30%,未达到的话请静待3小时哦
据说;当初渡边老爹指责他儿子耗尽家产为“那个姓白石的小子”所打造的秘密武器,是一只黄金护臂。
而戴上这只护臂、长期负重训练的结果,是白石藏之介摘掉护臂之后的实力飞跃;这个其实本来也已经不算是什么无人知晓的秘密啦——在迹部大爷和忍足侑士都曾经提到过的、显然令所有参与者都印象极度深刻的中学三年级时的那次…17国家队的集训合宿中;白石与立海大的切原赤也搭档双打,在比赛中为了阻止恶魔化的切原,左臂上的绷带被打散;那只黄金护臂的秘密大白于人前。
不过当时在场的大家都很有默契地继续选择和白石一起信守他当时与教练渡边修之间的约定;保守这个关于黄金护臂的秘密,所以最后这个秘密并未外传。
当然,作为真·信雅妹子的亲妈,高手高高手的作者菌在面对这个桥段的时候选择了让真·信雅妹子“不知为何得知了这一秘密”;然后为了报复白石,打算把这个秘密捅出去公布于世,并且以“白石藏之介在比赛中长期使用非法护具作弊”为由,鼓动舆论压力,逼迫所谓的相关机构作为处罚将白石禁赛——
柳泉当时听到谦也吞吞吐吐地说出这件事的时候,简直是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这到底是多大仇啊信雅酱……你被迫退出网球界,所以你也想让白石同样退出网球界,或者至少被禁赛一段时间,让他尝一尝被迫远离网球的痛苦?!可是这个悲剧的发生;难道你自己没有一点责任吗;难道全部都是白石少年的错吗?
柳泉不相信“击败白石”这件事;在当时的真·信雅酱心目中,就重要到必须赌上一切去完成。也不相信即使双方激战到了紧要关头,面对自己无法接到的回球,真·信雅酱就必须牺牲自己的肩膀或腰部来拼命也要夺下这一分。
归根结底,这只是一场练习赛,其实什么都不是;无关于国家队一军代表席之争,无关于为了赢得自己心底那个真正喜欢的人之争,无关于赌上前途和一切重新赢回自己渴望的某种事情……在一场即使赢了也什么都得不到的比赛里,真·信雅酱却赌上了前途和一切,并将其轻易摧毁,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
但不管怎么说,白石少年是无辜的。他并没有主观意志要摧毁信雅妹子的网球生命,也并没有蓄意要让信雅妹子受伤;他甚至应该不是信雅妹子如此拼命的原因,只不过倒霉成为了信雅妹子偏激行为的导/火/索和催命符——
即使说到这么严厉尖刻的份上,原本应该是个阳光少年的白石,仍然微微垂下视线,俊秀的脸上笼罩着深深的、忍耐的阴影,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没有为了自己辩驳。
柳泉停下了脚步,死死盯着他的脸。片刻之后,忽然哼笑了一声。
也已经因为察觉到她停下脚步而顺服地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任由她如同死光一般的尖锐视线紧盯不放的白石,听到这声尖笑,却面容一凛,慢慢挺直了背脊,就仿佛打算迎接新一波愤怒攻击、却无法反击的标靶那样。
“……不甘心吗?”
谁知道下一秒钟,听到的是这样的话。白石藏之介心底一凛,立即抬起头来,面露惊愕之色地望着身旁的柳泉信雅。
“因为这样长期背负的心理压力,以及被恶毒攻击却无法反抗的糟糕处境,而感到不甘心吗?”
那个恶女脸上还带着一个绝对称得上嘲讽、还含有一丝恶意的病娇笑容,紧盯着他的眼睛,这样一字一句地问道。
他默了一默,觉得自己此刻选择怎样的答案大概都是错的,于是也就不再费心回答了。
柳泉看到白石眨了眨眼睛,却并没有回答,大概也猜到了他此刻的心境,于是沿袭着先前的画风落井下石,乘势追击。
“即使打了那样一场结果糟糕的比赛、深觉自己没有推卸责任的资格,但是被一再纠缠、甚至险些被揭发秘密、被禁赛,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点不甘的吧?”
白石这一下真的只有苦笑了。
他觉得现在自己不能不说两句了。想了想,他低声应道:“……不过最后秘密还是没有公布出去,也没有被禁赛……从这一点上来说,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柳泉闻言哼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脸上露出的惊讶之色。
哦呀,这还真是……躺平任踩的逆来顺受啊?是已经认命了吗?这样的示弱真是太甜了啊骚年,会让怪阿姨真的想要跳上去稍微……蹂/躏你一下的啊?
……咳,打住。她的大脑一定是又进沟了,因而产生了很多垃圾文件。
不过稍微率直地表达一下,大概也没什么的。说不定还能产生【画风转变得乳齿自然】的奇效哦。
“哦呀哦呀,”柳泉笑了起来,把自己刚才龌龊的想法其中的一部分毫不保留地说了出来。
“这样的示弱真是太甜了啊骚年。”
白石大大地一愣。
白栗色头发的青年那张俊秀的脸上一瞬间浮现了极为错愕的表情;柳泉似乎极为满意自己所看到的,于是她酷炫狂霸拽地笑了一笑,继续毫无心理压力地刷着野生大BOSS的台词。
“仔细想一想,这些年来,我又给过你多少心灵上的折磨呢。那些折磨所衍生的痛苦是否又足够弥补我所失去的一切呢——”
“换言之,即使我杀死你,那些我所丧失了的才能和机会,就能够重新降临吗。”
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转向白石,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即使说出了“杀死你”这样严重的字眼,似乎还是没能让白石更加动摇一点——也许是因为真·信雅酱之前就已经在他面前使用过这种威胁一般的用语的关系,他看上去甚至还没有刚才柳泉玩笑似的嘲弄他的时候,所表露出来的那么惊异。
不过柳泉可是经过磨炼的正选玩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