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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一个小丫头的修为,自己竟也看不透了。”望着眼前出现的隐华,滕华苦涩地想着,只是想归想,他不敢流露出一丝不甘、不敬的神色,而是恭恭敬敬地拜见了一番。
看到对自己恭恭敬敬的二人,隐华没有一丝骄傲之色,而是和气地说道:“我们同属一门,两位师兄不必如此客气。”
听隐华的口气,就知道她不是个难相处的,滕康和魏芳在双双松了口气的同时,也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安心之色。
礼节已毕,就该谈谈正事了。
三人进入了内室之后,滕康便将冼水城最近发生的奇怪事,仔仔细细地描述了一遍。
原本,冼水城的吏治清明,旁边又有太白剑宗坐镇,冼水城不说繁荣兴旺,也是百姓安居乐业的。
偏偏从一个月前起,城中的孩童开始无故失踪,一开始,都以为是城中拐子盛行,事发后的几天,官府还专门派出官兵在城中四处搜捕,准备将拐孩子的拐子绳之于法。
只是,官府的搜捕没有起到半点效果,而且,因为官府把声势造的太浩大,那拐孩子之人竟然明目张胆地行动起来了,甚至发生过一位妇人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眼前一下子消失不见的事。
这时,冼水城的人才意识到,这事情恐怕与仙家有关,非凡人之力可以解决的,于是,才有白云客栈的掌柜滕康将消息传回宗门,请求宗门支援的事。
而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隐华早已从玉简之中得知了,此刻再听滕康说一遍,是为了多了解一下情况,防止自己遗漏了什么线索。
仔细考虑了一下,隐华提出了要求,想去孩子被拐的人家现场勘查一番。
于是,滕康和魏芳便陪着隐华走访了一户户孩子被拐的人家。
初次见面,大家看隐华年纪尚幼,都是一副不信任的样子,还对一行三人有些排斥,但是,当他们得知,隐华是被太白剑宗派来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他们顿时换了一张面孔,一个个都激动不已,由此可以看出,太白剑宗在冼水城的威信很高。
不过,隐华也不计较这些,任谁家丢了孩子都会惊慌失措,这时候还要求别人的态度好,难免有些不尽人情了。
只是,有威信是一件事,能不能有收获就是另外一件事了,一番勘察之后,居然什么发现都没有,这让隐华郁闷了。
她上辈子不过是个平平凡凡的小女生,就算穿越到修仙世界之后,也没法瞬间变成名侦探,然后经过重重判断后再傲娇地说一声:“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不过,聪明人有聪明人的做法,笨人也有笨招,这时,隐华先前炼制的符篆就起到了作用。
她先吩咐滕康和魏芳把城中剩下的孩子都聚集到城主府,然后集他们二人之力以及城主府的守卫力量一起严加保护,之后,她便激发了手中的上清辟邪神符。
只见,上清辟邪神符一经激发,便悬浮在空中,然后散发出阵阵青色光圈,光圈上还有金色的符文,当符文随着光圈缓缓向外的时候,它们渐渐离开了青色光圈,自动散落到冼水城各地,开始搜寻起来。
没过多久,无数的金色符文纷纷归来,然后在隐华面前一阵旋转,最后指出了一个方向,像是城外的东南方向。
“果然是邪灵妖孽在作祟。”隐华暗暗地想到,然后不再犹豫,按照符文的指引,全速向着城外的东南方向飞遁而去。
奇怪的是,当隐华走出城门没有多久后,符文开始混乱了起来,像是失去了需要追踪的目标。
隐华有些不甘心,于是,在城外的东南方向仔细地探查了一番,只是行动十分谨慎,毕竟,已经吃过不少亏了。
可惜,无论怎么探查,都没有任何收获,好像刚才的符文指向就是个错觉。
就在隐华一无所获,打算回城的时候,滕康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并且脸上的神色还十分着急。
只见,滕康一见到隐华,就紧张地喊道:“不好了,隐华师妹,那拐孩子的贼人又来了,现在正在城主府呢,我跟魏师弟不是那贼人的对手,还请隐华师妹赶紧跟我回去。”
隐华听此大惊,连忙向着城主府的方向赶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36、“贼人”()
当隐华跟随滕康来到城主府时,场面一片混乱,一帮孩子在一边吓得哇哇大哭,那些孩子的父母是哄也不是、护也不是,另一边,官兵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围成了一个大圈,大圈中间是两个打斗的身影。
其中,一人正是魏芳,此刻的他正手持法器尽力挥舞着,只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打败自己的对手,还随时处在被打败的边缘。
而在魏芳的对面,竟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和尚,这和尚年纪不大,修为却不低,只见他手持一串念珠,应对着魏芳的攻击,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而且如今的状态,已是他手下留情后的结果,要不然那魏芳早就败了。
这时,望着魏芳攻击起来没完没了的样子,那和尚再次开口了:“我已经说了,我不是拐孩子的贼人,而是发现有妖邪之气才一路追到这里来的,我是法莲寺的弟子,名叫善真,你先停下,我给你看件东西你就知道了。”
谁知,魏芳根本不买他的帐,一边加紧了手中的攻势,一边怀疑地说道:“停下,万一你跑了怎么办,你说你是法莲寺的弟子,你就是了?你以为剃个光头,穿件白褂子就是和尚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假扮的呢?”
这话说的着实刻薄,即使是一向温和谦让的善真也有些受不住了,只见,他的嘴中一阵诵念,然后念珠上便发出了阵阵金光,这佛国金光本是慈悲之光,此刻却随着善真的怒火一股脑地朝着魏芳而去。
眼看着魏芳要被这金色佛光击中,隐华及时地将其阻拦了下来,这时,滕康也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场景,他一脸愤怒地对隐华劝说道:“师妹,别放过这贼人,他差点伤了魏师弟。”
听到滕康一口一个“贼人”,因为自己方才忍不住出手而生出几分悔意的善真,又愤怒了起来,不过,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硬生生地克制住了这份怒气。
再说隐华这边,虽然滕康一个劲地劝说,她却不着急动手,她先是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自称善真的和尚,竟真的在这和尚的脸上找到了几分故人的痕迹,又看了看和尚手中所持的念珠,跟刘光所描绘的一样,白光净玉所制,荧光透亮,色泽细腻,触目柔和,共36颗珠粒,正是隐华耗费“巨资”兑换的佛门法宝——净灵念珠。
此刻,隐华有些相信了,眼前的和尚是法莲寺的善真,为了进一步确认,隐华开口问道:“你不是说,你有件东西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吗,可否拿出来一观?”
见隐华似乎有些相信眼前和尚的身份,滕康和魏芳的脸上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不甘之色,魏芳性格急躁,直接开口道:“师妹,你”只是话没说完,就被滕康用眼神及时地制止了。
这边,隐华虽对两人的反对之意心知肚明,却没有过多地理会,而是坚持自己的看法,等待那和尚的证明。
而那和尚见终于有人愿意相信自己了,便拿出了一块令牌,然后把令牌抛给了隐华。
这边,隐华接住令牌后,就仔细观察了起来,只见令牌呈莲花状,边缘刻满了梵文,令人见之便心神清宁,令牌的中心则刻着两个字——善真。
这下,隐华信了,作为太白剑宗的弟子,对与太白剑宗并列的几大正道门派,还是会有一定了解的,这的确是法莲寺的弟子令牌。
想到这儿,隐华客气地赔礼道:“原来是法莲寺的善真师兄,在下太白剑宗隐华,这两位是在下的师兄滕康和魏芳,今日之事完全是一场误会,师兄不知,从一个月前开始,冼水城出现了掳走孩童的贼人,到现在,那贼人已掳走了城中的许多孩童,他们两人代表太白剑宗驻守冼水城多年,对冼水城的安危自然是十分关心的,师兄一副生人面孔,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冼水城城主府,事发突然,他们才把师兄误认为了贼人,师兄莫怪,隐华在此替他们赔罪了。”
见隐华确认了那和尚的身份,滕康跟魏芳也只好跟着一块道了声:“得罪了。”
而那善真自从听到隐华的话之后,就陷入了呆滞,半晌,才反应过来,然后一脸惊喜地说道:“隐华,你就是隐华?你是太白剑宗的隐华?”随后又像是不确定一样,询问道:“你是否师从太妙峰首座杨贞英杨师叔?”
隐华听此,就知道来了场躲不掉的“缘分”,但又不得不继续把话说下去:“师兄说的不错,隐华的恩师正是太妙峰首座杨贞英。”
果然,善真听此一脸的激动,他上前两步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想起自己姐姐的所作所为,一时羞愧难当,再加上临行前他的师父对他有所嘱咐,诸般混乱想法之下,他不知道脑袋里面哪根筋抽了,竟然脱口而出一句:“师妹,你是我的有缘人。”
这话说的好生暧昧,不仅隐华惊得目瞪口呆,她身后站着的滕康与魏芳二人也是面面相觑,只是再次看向隐华时,眼色变得有些奇怪。
关键时刻,还是隐华自己打破了尴尬,说道:“师兄言重了。”
而善真此时也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话不够妥当,于是一脸抱歉地说:“对不起,隐华师妹,是师兄失言了。”
不管怎样,这场误会到这里算是消除了,既然消除了,再耗在这里就不合适了,于是,隐华一行四人回到了白云客栈,打算到客栈再详议孩童丢失的事。
临走之前,隐华还是决定让那些孩童的父母们把各家的孩童领回去,方才她只想着把这些孩童集中在一起方便保护,却忘记了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把孩子集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