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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甚至无法弥补,造成心中永远之痛,感谢你让我有赎罪机会……”
断情师太脸面抽动,不言不语,心绪却翻腾不已,毕竟那“一念之间”让她冲击不小,自己岂非为此而痛恨天下男人,二十余年来未曾跳开恨意之中?
玉东皇随又转向秦晓仪,笑迶:“我守了诺言,你要我死,我便死了,心灵却无比安祥快乐,今生我错得太多。愿来生再续姻缘……”
秦晓仪泪水滚落,纵使对方多年骚扰不断,然近日的确忏悔连连,且那份深情,尤叫人感动。
断情师太冷道:“忏悔吧!这是你唯一赎罪机会!”利剑猛地抽出,玉东皇闷抽身形,心窝涌出鲜血,软弱倒坐地面。歉声道:“可惜我的死,换不回你的花容月貌……”
断情师太冷迶:“那是我的事!”想及痛处,不愿再碰,掠向秦晓仪,道:“我已废了他,为你保留他一命。免得日后天下人说你我全是无情无义!至于救或不救,你自行决定!”说完掠身而去。
秦隢仪道声多谢,挣扎中实不忍见得玉东皇毙命于此,仍欺前替他止血治伤,并运劲替他恢复元气。检查中方知妹妹这一剑虽刺中心窝,却未断及心脉,的确是手下留情,且虽毁去穴道,有废功之虑,然若调养得宜,仍能复功,实是不幸中之大幸。
玉东皇元气大伤,脸面苍白若纸,仍道:“多谢仪妹妹救治……也多谢琳妹妹手下留情……”
秦晓仪道:“别再多说话,伤若好些,自行离去,以后别再骚扰我们?!”
玉东皇颔首道:“仪妹妹命令,我自遵循……”心头却盘算,日后将在庐山脚下结草庐而居,永世伴于左右,以了残生。
伤重处,玉东皇终昏迷不醒,秦晓仪默然救治。
张美人瞧在眼里,感慨万千,忽地掠往无尘庵,抱来已长得清秀灵巧的女婴,让王天君瞧瞧,道:“她就是张惊美,可非跟你生的,你见过了,就得离去。”
玉天君瞧及亲生骨肉,一阵激动,泪流满面,直道:“阿美,你我当真情断义绝么?”
张美人冷道:“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感情事不能勉强,你好自为之!看完了么?日后请别来骚扰!”
玉天君暗叹,看来今生无缘了,不禁多瞧女儿几眼,那稍大鼻子,正是玉家真传,她岂会是别人女儿?然多说无益。道:“惊美以后要记住,我是你爹!”
女婴已两岁余,多少能言,喃喃说道:“爹……”嘻嘻又笑,张美人脸色大变。斥道:
“胡说什么?他不是你爹!再见!”赶忙将女儿抱走,免留后遗症。
玉天君急欲追赶,可惜受伤在身,无力追前,叹息道:“一切皆是命了……”跪坐地面,泪水仍流。
张美人藏妥女儿后,始终未再现身,只敢躲在暗处窥探,直到母亲把玉东皇治妥伤势,对方已苏醒,且能行动,玉东皇和玉天君始相互搀扶,退走庐山,不再骚扰。张美人始敢现身,安慰失魂落魄般之母亲,道:“我们摆平他父子俩啦!”
秦晓仪叹道:“倒也未必……,他们岂肯离去,迟早要在山下筑巢,死守不去……。”
张美人眉头一跳道:“当真死缠不放么?……”随又虐笑道:“以后日子,以后再说!
咱至少可安定一段时间!”毕竟日后变局仍多,暂时毋需操烦,拉着母亲,奔往无尘庵去了。
里头终传出女婴逗笑声,悲情暂时避去。
此后几日,秦晓仪仍偷偷搜往山下,果然见得玉东皇父子于一处崖洞中暂居不去,泂前且有“忆情洞”三字,秦晓仪瞧来甚是窝心,然却不敢多想,毕竟搜来此处,乃在护守对方,免其身受重伤而遭袭击。
偶有空时,秦晓仪仍不知方虚默所给予之“通灵宝图”即春情符咒,她乃对通灵大法甚感兴趣,偷偷窥炼,却觉脑门舂情不断浮现,对象却把方虚默换成玉东皇,她虽惊斥,几欲罢炼,然却有股欲罢不能之态,遂找得理由解释,恐是过渡时期,待日后跳脱障碍,自可大成。
幸她以意识克制,暗道已上年纪,根本不可能二度恋情。然尽管如此,春情却仍连连,尤其年轻时之狂情,浮现更剧,不禁想及张天师所言,难道自己和玉东皇仍有一段孽缘么?
随又极力否认,那只是幻像罢了。
就此,她已在春情幻境与现实挣扎,不断交缠中度过余日,幸玉东皇末懂得和合符法,否则必一发不可收拾。
至于张美人,在得知玉天君择洞而居后,已日夜难安,几经挣扎,终决定待安排妥善后,将带着女儿浪迹天涯,另寻地头,否则她相信,终将永远难摆脱玉天若之纠缠,至于理想地头,宋两利窝巢倒是好去处,已暗自窃虐笑起。
忆情洞中——
痴情父子,为爱牺牲,一者甘之如饴,一者慨叹连连,同为情困,却不同际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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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八 章 旧友重逢
宋两利似早预知秦氐母女与玉东皇父子状况,不愿涉入,故躲闪而去。
在断情师太一剑刺入玉东皇心窝之际,宋两利心头仍现一颤,如一切前孽即将结束,总算有了结局。
至于未来孽缘如何,全在秦晓仪一念之间,总也不愿多做猜想,自嘲一笑:“日后和张美人关系,才有得唱呢!真是孽缘!”
当时窥得天机,知认定女婴为义女,这辈子甩之不脱,只好接受命运安排。
他不愿多想,直往苏州付去,准备和难兄忽必瑞会合,也好另有作为。
行在路上,但觉方虚默可能又藉皇上之名,假慱圣旨,原已老旧通缉画像,现又换新,官兵多少再事搜捕,行来颇为不便。
宋两利只好掩去道袍及头上符带,且潜行险路,暗道:“妖人不除,天下何以安宁?”
想及妖人,除了方虚默外,连同奸宦童贯、蔡京、王黼一起算上。感应过去,王黼已被杀去,蔡京落难江南,老病缠身,不能再危害,唯有童贯仍伴于徽宗赵佶身旁,他在得知金兵退去,汴京已安全,竟然想煽动赵佶复辟,以夺回帝位,赵佶竟也有此心态。
宋两利诧道:“这还得了?钦宗虽软弱,却也比赵佶好些,加上童真复权,天下岂非大乱,祸害再起。”终决定诛之,遂施展通灵大法,搜向苏州忽必瑞,道:“忽兄,往应天府去吧!那儿多的是财宝。”
忽必瑞两眼一亮:“当真当真?妙极妙极!”立即同意,带着心上人苏畅,直往应天府出发。
宋两利暗忖:“赵佶可能没啥油水,但钱照康在应天府经商,的确春风得意,油水不少,足可遂了忽必瑞愿望。”事隔已久,实亦想瞧瞧钱照康是否真的改邪归正,故加快脚步,直掠应天府。
两日后。
宋两利已抵南京应天府。
赫见应天府旗帜竟然插着代表太上皇徽宗之“神霄九龙旗”,赵佶想复辟帝位,昭然若揭。
宋两利暗道:“他该不会又在幻想神仙帝王梦吧?”
初到地头,一切并无头绪,遂以通灵大法感应,终知忽必瑞住进西街“安平客栈”,立即寻去。转掠几街,已抵地头,却觉此客栈甚是简陋,不禁皱眉,这家伙混得宝藏无数,竟也这般节省么?掠身潜入后厢房,终觉忽必瑞和“神算九千手”苏畅,窝居小室,正在研究宝图。
宋两利欺近小室,截破窗纸窥瞧,忽必瑞仍是一副精明,苏畅亦光鲜动人,两者实是绝配。
忽听苏畅道:“应天府衙秘图画的倒详细,只是仍未探出宝窟,咱得加把劲了,只不过兵荒马乱,不知宝藏是否仍在?”
忽必瑞笑道:“岂有不在?我的兄弟不会骗人,必定肥得搬不完?”
苏畅叹道:“你那兄弟是邪得可以,竟然能通灵,可惜我配不上他,找你来凑合凑合,也算还他一个心愿,他当真说你我有缘?”
忽必瑞道:“无缘怎会凑在一起?我们有共同嗜好,就是见钱眼开,错不了!”
苏畅呵呵笑道:“说的也是,但钱若赚完了,是否就要拆伙?”
忽必瑞侧头一想:“这个嘛——”
忽有声音传来:“拆什么伙,你俩注定要混一辈子,乃天生绝配!”
比语一出,直若利刃捅及两人背脊,吓得两人唉呀惊叫,赶忙缩躲内角,转身戒防。乍见宋两利,登转惊喜。
忽必瑞诧笑:“兄弟么?想吓死我?如此玩法?”
苏畅诧喜道:“小神童你想勾我魂魄么?我的身子是给了忽兄,但魂魄是可给你喽!”
宋两利道:“魂魄岂能乱要?只是两位未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爬窗而入,坐定八仙桌,兀自喝茶解渴。
忽必瑞道:“你哪是敲门,看是装幽魂、野鬼乱跳,我们不吓着都不行。”
宋两利道:“是么?”瞄向桌上秘图。邪笑不已。
苏畅媚笑道:“是又如何?若非你勾引我们前来,坏事也不必干了!”
忽必瑞道:“是极是极,你说有宝可搬,我立即报到。”
宋两利突地抓起宝图,猛地撕碎,吓得两人急叫:“别撕别撕,宝图只有一张,千方百计始得啊!”想解救却又稍嫌过慢。
宋两利已将宝图撕成粉碎,道:“宝藏化成嫞骠娣扇ダ玻 鄙焓忠谎铮匆缘婪ù呷ィ鹑艋俜偅秸乓鹑忌眨比艉娣桑肥呛每础�
忽必瑞苦笑道:“完了完了,宝藏飞了。”
苏畅道:“如此毁法,你要找我们做苦工么?”
宋两利道:“非也非也,宝藏不在府衙,而是在妙佛禅师私生子钱照康住处,他经商有成,累积了不少财富,正合两位口味。”
忽必瑞日光再亮:“早说嘛,想死我了。”
苏畅道:“难怪徽宗赵佶不住府衙,而住在钱照康别府中,原来他早发了大财,实是失算。”
宋两利眉头一跳:“赵佶住在钱照康别府?”
苏畅道:“错不了,丐帮弟子消息最灵通。”
宋两利道:“这可好了,一并解决。”
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