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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的时候刘大爷正好到,看到她不由分说就往她手里塞了两个馒头。
”快吃吧!我听说你这两天都是住在村东头里的破屋子里,娃呀,那哪能住人呀,你这么小,没吃没喝,还没人照顾,这出了事咋整呀!“
刘大爷脸色忧愁,看着是真心为她担心,林瑶心中也是感动。
可是他不知道,她不是一个真正的八岁小女孩,确实有能力让自己活下去。
不过他也不会平白拒绝他人的好意,把馒头踹怀里,对刘大爷说:”谢谢大爷,我现在手脏,干完活吃。不过我在那破屋真的很好,那里啥都有,还安静。再说我长这么大都是自己照顾自己,能出啥事!“
”你现在还小,懂啥、、、“刘大爷又是一声叹息。
而林瑶已经钻进了玉米地里,她不会和刘大爷争辩什么,他说她不懂她就不懂吧,谁让她是个孩子呢!
这块地大概今天中午就能将草全部除完。大概十点多钟的时候,刘奶奶拄着拐棍来喊:“丑丫呀,丑丫,所里来人了,正找你呢,你快回去吧。”
刘奶奶是刘大爷的老伴,头发花白,腰弯的很厉害,因为眼睛不太好,所以拄着拐棍,她晓得林瑶这两天在帮他家除草,所以拄着拐棍来地头上找人。
林瑶听见动静就从玉米地里钻出来,抹了把头上的汗珠子,道,“好嘞,这就回。”不过在心里却思量什么事,不知道是上次的事还是其他。
林瑶到村公干的时候李春花也在,一见到她腾地站了起来,却碍于身边两个警察又坐了下去。
两个人都是身穿警服,一男一女,三十四的样子,看上去都十分严肃。
“这就是丑丫。”女警问的是李春花。
李春花恨恨看了林瑶不甘心地回道:“是。”
“卫生所记录你在八年前12月9号生了一对龙凤胎,怎么户口上就一个孩子,另一个是这个孩子吗?”女警又问,指着林瑶。
“不、、、是。”李春花说话大喘气,低着头不敢看警察,反过来剜了林瑶好几眼。
林瑶这下明白了,这是户籍管理的人来核实人口信息。
“是,还是不是,李春花同志,请配合调查。我们是来核实人口信息,你家孩子的数量明显与户口不符,如果你不配合,我们有权利怀疑你从事人口贩卖等违法犯罪活动,这可是重罪、、、”
“不,我没有,不是我。”
李春花大惊,从椅子上跳下来,满脸惊恐,她男人就是干那事的,而且已经进去了,她不能坐牢。于是连忙交代;“就是她,丑丫就是另一个孩子,当时她身体不好,医生说她活不了就没上户口,没想到这小、小丫头挺过来了,俺们也一直没时间,就忘了,现在补上不就行了吗、、、”
李春花满口满心的不甘,可是却无奈。心想,早知道就把那贱种掐死,省的现在堵心。
“那好,资料我们都带来了,你来核对一下,回头带着人,资料和户口本到所里户籍处登记将人添上。”那男警说完从黑色的公文包里掏出几张纸,都是要填写的材料,只是李春花不识字只能让那两人代劳。林瑶一直站在一边站着,只是在民警问到姓名时不待李春花回答,林瑶就抢先一步道:“林瑶,林木的林,王母娘娘的瑶池的瑶。”
民警就手写下,嘴里还念了一遍,恩了一声说好。之后林瑶和李春花各按了红手印,民警有交代了时间便走了。
林瑶看了看天色,又摸了摸怀里的馒头决定先回去吃饭睡一觉再去。
“丑丫,你给我站住。”
李春花在后面喊,林瑶装作没有听见,一溜烟跑掉了,气的李春花在后面直跺脚。
李春花叫她不外乎就是说些难听话随便撩她几巴掌,她可没空和她磨嘴皮了耗精力。
一整个夏天林瑶都在帮村里人干活,到处割草,时间长了村里人也都习惯了,四里八乡的也都打心底可怜这个孩子,知道情况又有能力的都会接济她一些,因此林瑶吃着百家饭,穿着救济衣,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小日子过的也不错。
在八月底的时候林瑶将自己一夏天的劳动成果分门别类打了整整十大袋。
第135章 苦命女大翻身(8)()
”丑丫呀!你这装的都是啥,咋还一股子味儿。”
虽然林瑶户口本上的名字是林瑶,可是丑丫这个名字被人叫了八年,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改,而且她自己也没那么矫情,为了谁让原主本来就叫丑丫呢。
“三哥,这是草药当然有味了,等咱们进了城把这些卖了钱,我再给你车费啊。”林瑶坐在拖拉机里喊的十分大声。这拖拉机是最老的那种,前面一个机头可以单独犁地,后面的是拖斗车厢,可是拉货运粮食,林瑶现在就坐在后面的车厢里,拖拉机一突一突的加上路不太平坦颠的十分厉害,而且拖拉机喷出的黑色废气时不时吸上两口,那滋味,林瑶想哭。
不过也没有办法,村里儿只有这种交通工具能装载。
前面被叫三哥叫王健康,在家排行老三,今年十六岁,正如他的名字一样生的健壮,人也老实。今年退了学在家务农,打算过年后跟着两个哥哥去外地打工。今天他原打算去附近的镇子拉几袋化肥,正好方便林瑶。
同是一个村的,王健康当然知道林瑶这一个夏天都在到处收草,可是这这草他从小看到大,除了放羊时喂喂羊就没什么用处了,如今丑丫收了那么几大包说能卖钱,他是不信的。
不过她娘说丑丫命苦,能帮就帮帮她,所以他才带着丑丫和他那几大包草。
大概坐的久了,林瑶在一颠一突的节奏下都犯了瞌睡,直到王健康来喊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宽阔的沥青路和楼房,林瑶一下子清醒了。
“丑丫,咱们到镇子了,你这要去哪啊?”林健康问。
“三哥,这镇子上不是住了一个拐子老中医吗?你知道他家住哪吗?”
王健康憨厚地点了点头。小时候出疹子他妈带他去过,那时拐子李给他喝了又苦又臭的药,他到现在都记得。
“那就把车开到他门口吧!”
王健康点了头,托着几个包袱,开着拖拉机图图地走,引得路人一阵注目。
拐子李是附近有名的老中医,不过因为近几年西药方便又快捷,他几乎没什么用武之地,于是做起来收购土特产和野生草药的生意。不过因为他的一只脚跛了,没办法去那些偏僻的地方就只能等人上门,可乡下哪里有人识得这些东西呢!
可没想到还没到拐子李家,他们就给人拦住了。
“这位小哥,你这车里拉的是坤草吧,老远就闻到味儿了,卖吗?”
王健康把车停在路边,并未熄火,伴着拖拉机一喘一突的声音抓了抓脑袋局促道:“俺也不知道是啥草,叔,你真的要买吗?”
“买,买,你把车停了,我先看看成色。”那人一拐一拐地上了车,打开一个袋里,从分别从中间和最底下抓了一把坤草铺在灰色的短褂上,先问问又尝了尝,最后一口吐出来,喊一声:“真特么的对够儿。”这坤草在就要在花没全开的时候割下来药效才是最好的,而且就是晾晒也很讲究,他平日里收的那些不是还没开花就是已经开败了,而且有的人为了称的时候增加重量没晾晒好就送过来,有的甚至来不及再次晾晒就生了霉,没了用处。
拐子李还要打开其他袋子,却被一双小手挡住了。
“这袋是薄荷和金银花,我这里还有曼陀罗,何首乌,车前草,蒲公英,苍耳等二十几种草药,您是李中医吧,我们正要去您家,你指个路,到了家您好好看。”
被拦住拐子李本来不是很高兴,不过听就是送给他的便又十分高兴,连忙指路,等坐定后才认真看一同坐在车里的小女孩。
心想这孩子不过八九岁的样子就认识那么多中药名,而且那坤草处理的也十分好,家里肯定有同行,要不然也搞不出这么一车子货。
到了他家,拐子李跳下车,招呼自己儿子将东西从车上搬下来,打开袋子的口袋,看了好一会。
“嗯,不错,不错。”这次种类不仅多,而且处理晾晒的非常好,该有根的有根,该去叶的去叶,一看就是行家。这么满满一车比他一年收的有用。
“小军,去,管你妈要200块钱。”说罢又转头对林健康笑眯眯地说:“按道理是按斤算的,但你这十几大包我家没那么大的秤砣,我目测了一下,大概也就这么多了,不信你可以拉去其他地方试试。”
货验完,拐子李开始做生意。
王建康听说这车草值200块钱当即就愣了,心想这草还真能卖钱呀!
“哥,来的时候咱爸说没有500块就还拉回去,他给少了,咱们拉回家吧!”
200块钱,还真把她们当成二货打发呢!
她这一车少说也有五百斤,就是5毛一斤也不是这个数,要知道古人开方子抓药都是按照几两几钱来抓的,她不信现代人都是成斤喝中药了,这东西拐子李只要能转手就会翻倍赚,可是没想到还没到手就想坑他们一笔。
换做村里任何一个人都会很高兴的卖掉,可林瑶知道自己东西的价值。
“走吧,哥,爸说拉回去会有人来咱家收,走,咱们去买种子吧!”林瑶拉着一脸懵逼的王建康,把袋子的口袋都扎紧,准备再次搬上车,这时拐子李急了,“400,多了我真的没有了,我只有这么多。”
这话是对林瑶说的,他看出来了,这个小的才是当家的。
林瑶停下真得认真思索了一会,还是对着王建康说:“哥,咱爸说了,如果钱不够就让拐子李卖后给咱卖药材种子来抵,咱爸要在咱们村开荒,种好多好多药材。”
王建康一张脸憋得通红,丑丫在说啥?
他爸和他爸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