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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对不起,我只是,你,你过得好么。”武大赧然到。她从来没这样跟他说话过,结婚八年,她每天是软言细语的甜笑着跟他说话,他有那么一瞬间竟然以为自己面对的不是她。
“好?不好?你觉得呢?你觉得一个被欺骗抛弃了又被人家糟蹋一辈子都生不了孩子的女人能不能过得好?!你也有脸问,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资格!”武夫人嘲讽着说道,她生气,她很生气。她刚刚闯过一波又一波难关过上平静的生活,每天享受她梦想的平静安然的时光,他竟然这时候又出现在她面前。她以为,即使他知道自己在这座城市,知道自己住在哪儿,他也没有脸来见她打扰她。可他竟然恬不知耻的找上门来,还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恶心。
“我,你,你知道的,我,我只是,只是,我没有办法。”武大整个人颓然的后退一步,眼眶红红红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的质问他,是啊,她就是这样的人。温柔的时候能把你融化,冷酷的时候能把你结成冰。是啊,他哪有资格问,哪有资格再把她藏在身后保护她?那一切的罪魁祸首还不是他?!
“不在家看好老婆孩子,小心让人给你戴绿帽子。你不是一直都了解自己要的是个什么人。反而来找我,你这是想做什么啊?”他以前总是在自己耳边唠叨吉福嫂子以前做过小姐,不干不净的,不知道吉福大哥不在家背地里被扣了多少绿帽子。怎么,他还是跟着那女人说跑就跑了。武夫人内心愤愤,不吐不快。
“我,我对不起你!”武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了刚刚的气魄,颓废的靠在了路边树上。
武夫人上前几步,狠狠的盯着他垂下的头,趾高气昂的说:“我们自小相识,跟了你八年,对你百分百信任依赖,在家任劳任怨,事事以你为准以你为先。我可有图过你什么,可有做错过什么?就算你嫌弃我生不了孩子,你告诉我,我绝对离开绝不拖累你。可你竟这么骗我捉弄我,让我傻傻地蒙在鼓里被人耻笑羞辱!你骗我弃我,现在还有脸来找我干涉我!对不起!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化解我所有的痛所有的恨?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换回我失去的平静生活和美好岁月!你以为一句对不起能改变什么?你这句对不起,只不过能让你自己安慰你自己坏了的良心,让自己更好过些,对我,于事无补,还不如一个屁!”
“我”
“话已至此,我也不妨告诉你,我活的好也罢,不好也罢,都不用你管,你也没资格管,你只要记住一点,我不需要你也能活。而且,请你自重,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跟武多一样,有多远滚多远!”
武夫人说完便走到徐铭身边,推着他返身回去,她一会儿都不想在这里多呆,一眼都不想看他。
武大看着武夫人离开的背影,愕然的看着他们身后干净的没有一丝丝尘土的柏油路面,一颗心空的如同被掏掉般,茫然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想错了么?她看起来根本不需要自己。可是,即便是她不需要自己,自己还是想要多看看她,多跟她说会儿话!即便是听着她骂他!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一章 两个男人的恩怨()
武大踉跄的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了,他浑身酒气的推开出租屋的门,冲到床边揪起正在熟睡的招娣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招娣大呼小叫的痛哭流涕声惊动了隔壁新搬来的邻居,那人好一通的大声叫骂才让武大碍于面子停了手。
“你疯了,你疯了!”招娣压低了声音哭诉道。他以前也出手打她,但从来没这么频繁的打过她,也从没打得像这两次这么狠。
“哈哈哈,我疯了,我他妈的早就疯了,自从跟你这个臭婆娘喝酒上床那时候就疯了,我他妈的疯了!早就疯了!”武大嘟囔着说完便一头扎到床上打起了呼噜。
招娣看着趴在床上把脑袋蒙在被子里的武大,忍着痛把他的衣服鞋子脱掉,又侧过他的身子,垫高他的头部。喝醉以后容易呕吐窒息,他怕他万一有事,只好坐在床上把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双腿上,抱着他睡。她常常看他喝醉自然知道怎么照顾一个醉酒的人。
她是爱他的,他想。她是从什么时候爱上他的?是从他帮着自己处理吉福的身后事的时候么?那时候她悲愤交加,每天度日如年生不如死,他在她身边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安慰她开导她。
是从吉福走后他帮她扛活搬东西的时候么?那时候武夫人父亲去世,留他一人在家,他经常和武多一起去她家摸牌喝酒,她给他们做些吃的喝的。他们就是那时候发生了那种关系。那天武多和别人都没去,只他一个人去了。那是一个大晴天,天气预报说过些时候会连阴天,他帮她把秋收时侯堆在门廊里的麦子搬到屋内。他累得满身是汗脱了上衣露出年轻结实的身体,她给他拿了些酒,帮他擦汗。擦着擦着就擦到里屋床上去了。
还是从她怀了孩子他们商量着一起离开武家村之后?那时候他们正儿八经的过了些甜蜜的日子。他们在省城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小房子,他每天白天外出做工,晚上就早早回来守着她。给她做好吃的,抚着她的肚子给她讲好玩的事好玩的人,说一定要努力让她们娘俩过上好日子。
不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知道她是离不开他了。她生命里出现过太多男人,但像他如此英俊年轻又真心爱过的,就只有他一个。她不管他爱不爱自己,只要她爱他,她就不会离开他,就会好好守着他。
武大之所以如此的酩酊大醉,伤心愤恨,绝不是因为武夫人的恶言恶语,而是因为,武夫人竟然把他和武多放在一个位置。她生气难过,冷言冷语是必然的,可是,让他和武多一样滚开,滚得远一点,他最是无法接受。
他从小时候就知道,武多喜欢武夫人的。武多从来没掩饰过自己的心意。可他一直看不上武多,他不把武多当对手,他的出身他的长相他的智商,他武多哪一点儿能跟自己比?还有武夫人,她更是看不上武多。她不止一次的说过武多不争气不受教的话。可现下,她竟然告诉自己,让自己跟武多一样滚开。现在在她心里,他竟然成了跟武多一样的人。这怎么能让他不受打击,怎么能让他不难过?
毕竟,他一直自喻是个谦谦君子。之所以离开武夫人做出这种没脸面的事,那也是因为他“以子嗣为大”。武多那种人渣中的渣儿,怎么能跟他比?他一个人在路边摊喝酒,每喝一杯就强调一遍,他跟武多不一样,绝对不一样。
他狠狠的发誓,一定要揪出武多,打爆他的脑袋,要不是他,说不定武夫人还能生下俩人的孩子,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就因为他,一切才成了现在这无法挽回的样子。那武多呢?武夫人肯定是见过武多了才会那样说,那他肯定是在这城市出现过,那他又滚去了哪里呢?他武大又该去哪里找他呢。
武多自然是滚出去了,滚出了武夫人和徐铭的视线,消失在徐家人的眼皮子底下。但却没有滚出很远,他就藏在和徐万合伙开得酒吧里。天天黑白颠倒昼伏夜出,过着另一派在一些人眼中也算逍遥自在的生活。
本来知道徐铭和武夫人重归于好之后,他是要滚得越远越好的。他想过,他的存在,对武夫人绝对是颗老鼠屎,于是一心想着远走他乡。可徐万跟他说:“有句话说的好,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世,我倒是觉得小藏到处躲,大藏藏于身,这城市里不和村子一个样儿。只要你想躲着不见,就能躲着不见。人家关心的是不见你,又不关心你躲去哪儿。”
于是,他给徐家爸妈留话说要出远门,休了学,躲到这夜店里花天酒地来了。他也知道,自己这一年吃喝玩乐都习惯了,离开这儿,哪里还能有这等好去处?吃吃喝喝,热热闹闹,寻欢作乐,神仙也不过如此。
可尽管如此,有时候半夜抱着怀里陌生的女人醒来,他还是会恍惚,他回到了武家村儿,回到了那夜之前,他跟在武夫人身后,看着她或嗔或笑的一路走一路说。
他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心狠手辣不近人情风流成性,眉间却总有一股子化不开忧郁。干脆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做忧郁的混世魔王,简称郁王,谐音**。
武夫人和徐家人自是不知道武多人在哪里干些什么,但他武多却对武夫人和徐家人的一举一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谁让他有这天然的避难所不说还有个好军师。徐万几乎隔几日便来报知那武夫人和徐铭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遇见些什么人。
这武大找过武夫人的当天,武多就知道武大也来了这城市了。他自然不知道武大是来找他报仇的,他心里一直觉得最对不起武夫人的是那负心汉武大。他武大还敢找他,该是他找那武大暴打一顿替武夫人出口恶气才对。
武夫人自从见了那吉福嫂子,便把和武大吉福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徐奶奶听。她不想对徐奶奶有所隐瞒,自然要事事摊开了说清楚,以免徐奶奶猜疑过多再否认了她对徐铭的感情。见了武大回去那日便也告诉了徐奶奶,所以徐奶奶对他们之间的种种纠葛都了然于心。
因为上了年纪觉得有些话有些事说起来处理起来作为一个长辈不是很方便,于是她便事事都告诉给徐万找徐万出主意。谁让那徐万在此次事件中中了彩头,得了徐奶奶的欢心。
自然,说给那徐万听便是说给那武多听。徐万告诉武多,说徐奶奶觉得既然是过去的纠结,自然不必理会,但是以防那武大瞄上武夫人日日来纠缠,想着找几个人想办法打发那武大离开这城市就好。
其实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