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鸨母扭着肥硕的身子来到方三跟前,手中的帕子往他脸上一甩,“臭小子,也不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哪,敢来这里闹事,你身上长鳞了?”
方三被按在地上,脑袋偏向一旁,瞅着鸨母呼哧呼哧喘粗气。
这时候一旁被打的打手走过来,照着方三的身上狠狠的踹了几脚,“臭小子,把爷的牙都打掉了,不拿一百两银子你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
方三也不理会对方,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陈果儿消失的方向……
陈果儿被带到了一间屋子里,里面装潢雅致,纱幔重重,角落里香炉里飘出袅袅香烟,空气中一片淫奢之气。
“公子稍坐片刻,奴家去张罗些吃食来。”之前带她进来的女子飘飘下拜,转身去张罗了。
陈果儿这时候才稍稍静下心来,也才发现根柱不见了,心中一惊,赶紧站起来走到门口。
她来这里只是为了金蝉脱壳,可不是真的来吃花酒的,再说她身上也没银子。
当下陈果儿从屋子里走出来,小心翼翼的往左右两边看,一边防备着被方三跟上来,一边寻找着根柱。
然而入目所及一片衣香鬓影,除了来寻欢作乐的男子,便是以卖笑为生的女子。
哪里还有根柱的影子?
陈果儿心中着急,又怕被方三看到,一路上小心翼翼的顺着二楼的游廊往里走。
突然前面再次出现了人影,陈果儿一闪身随意躲进了一间屋子里,然而门外的脚步声渐近,听声音好像正是往她所在的房间里走过来。
陈果儿没了法子,一眼看到里间屋的床,赶紧跑过去藏到了床下。
片刻后,就听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紧接着有脚步声走进来。
“三公子……讨厌,又打趣人家……”女子娇笑的声音中带着嗲意,似要将男人的骨头都叫酥了。
陈果儿听的一阵恶寒。
紧接着又有人进来,在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酒席,男子和女子对坐饮酒,旁边丝竹声声,管弦齐鸣。
陈果儿趴在床底下,心中着急的不行,却又不能出去,只能隐忍。
她明明叫根柱跟紧了她,可这小子跑去哪了?
会不会被抓回去?
陈果儿心中惴惴,又没好气的看向外面那一对狗男女。
隔着床单她也只能看到那对男女的脚,男子穿着绛紫色的袍子,底边以金线绣的云纹,脚上是黑色万字底的靴子。
女子则是银红色的纱裙,堪堪盖住三寸金莲,不时的抬起脚勾一下男子的脚。
狗男女!
陈果儿皱了皱鼻子,再想往上看就要掀起床单,那样会被发现,陈果儿只能缩在里面。
阵阵酒香混合着饭菜的香味飘过来,陈果儿咽了下口水,后悔刚才午饭时候没多吃点。
眼下她饥肠辘辘,却只能看着别人大鱼大肉。
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的?
陈果儿越想越气,忍不住又狠狠瞪了外面,那两只快要缠到一块的脚。
大白天的寻欢作乐,一看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眼下陈果儿也只能期盼他们快点吃完、喝完好滚蛋,她才能顺利脱身。
哪知道这两人喝起来没完没了的,偶尔男子即兴作诗一首,一会女子又跑去抚琴清唱。
陈果儿趴在硬邦邦的地上,慨叹着做人的差别咋就这么大呐?
人家在那里花前月下,弹唱饮酒,她就只能像个耗子一样躲在床下。
不公平啊不公平。
好在这下面铺着木板,倒也不至于太凉,陈果儿只能忍饥挨饿的蜷缩在床下。
闭上眼睛就看不到了,也就不饿了,陈果儿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好不容易等到那两人吃喝的差不多了,陈果儿还以为他们要走了,却见两人四只脚往床边移动过来。
当下陈果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该不会发现她了吧?
下一刻就见四只脚在眼前挺稳,脚后跟对着陈果儿,渐渐的女子的脚消失,男子的脚则是转了个方向,侧对着陈果儿。
再之后就听到女子嗯嗯唧唧的声音,之后是床板传来的吱吱呀呀声,一开始节奏缓慢,到后来越来越快,带着强烈的节奏感。
可怜陈果儿蹲在床下,担心的抬起头,生怕这床板不够结实。
万一不堪承重,会不会把她砸死?
陈果儿一边担心,一边听着头顶上的交响乐,那滋味……
无法言说……
wxi7
第1361章 求情()
陈果儿趴在床下,听着头顶上猛烈而又有节奏的声音,心中那叫一个酸爽。
这都叫什么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变,态。
男人在这个时候是最激动的,全身的血液都充斥在某处,这个时候他们的大脑是不管用的。
所以这个时候离开是最好的。
陈果儿心中想着,慢慢的往床边的方向挪动,然而她刚动一下,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拉住了她。
陈果儿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难道被人发现了?
回头一瞅,才发现衣角被人踩住了,那人正是之前在屋子里喝酒的男子。
陈果儿这一瞬间气的想骂娘。
扯犊子不去床上,非要站在地上,这不有病吗?
陈果儿稍稍用力往外扯衣角,却发现头顶上的动静突然停下来。
陈果儿吓得不轻,顿时一动不敢动了。
紧接着就听见上面有人说话的声音,“这里可是闹老鼠?”
女子娇喘着道:“三公子真会说笑,这屋里可不是有只大老鼠……”
紧接着就是女子的娇笑声,床上复又再次晃悠了起来。
陈果儿满脸黑线,再看看被踩住的衣角,眼下走是走不了,只能静等着头顶上的两位偃旗息鼓。
谁知道这男子体力不是一般的好,陈果儿这一等就不知道等了多久,腿都麻了,最后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王府内,赵玉婵泪盈于睫,悲悲戚戚的看着赵九。
“九哥,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难道你真的忍心看我跳进火坑?我是你亲妹妹啊,就算我们非一母所出,可咱们都是父王的子女,你不能见死不救……”赵玉婵哭的梨花带雨,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赵九剑眉微蹙,三皇子是性情中人,不知道赵玉婵怎么说嫁给他就是跳进了火坑?
三皇子无论是容貌、外表、人品,样样都是上乘,这门亲事无数人惦记着,赵玉婵能嫁给三皇那是她的造化。
哪怕她是藩王之女,却也尊贵不过皇子去。
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只是现在也不是问这些的时候,赵九看着赵玉婵,“此事父王已经定下,再无转圜的余地。且三皇子为人豪爽,文韬武略更是样样过人,你可是听人说了什么?”
赵九跟三皇子私交甚笃,两人性情相投,彼此间都很欣赏对方,并且将对方因为知己。
所以赵九也很看好这门婚事,这样赵家和三皇子更近一层,也没什么不好的。
赵玉婵哭的更凶了,三皇子再好又有什么用,他喜欢的是男人。
而她要的是夫君,一想到将来要跟无数个男人共享一夫,赵玉婵就想吐。
“九哥,我已心有所属,他名唤陈国安,才气纵横……”赵玉婵把陈果儿夸的天花乱坠,“古语有云,一女不事二夫……”
赵九慵懒的眸光猛然收紧,两道厉芒射向赵玉婵。
陈国安?
陈果儿?
赵玉婵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赵九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只是名字相近而已,天下名字一样的都多了去,更何况只是相近?
随后赵玉婵又说了陈国安怎么怎么好,才华横溢、机智勇敢、贫贱不移、威武不屈、视金银如粪土,对她一心一意。
赵九听的脸色越来越沉,堂堂一个藩王之女,竟然与男子私定终身,尤其她还是未来的三皇子妃。
这还了得?
趁着现在三皇子还不知,消息还没有传出去,必须尽快压下此事。
或许可以把那个陈国安私下处理了,也断了赵玉婵的念头。
“你说那人现在何处?”赵九淡淡道,如玉般俊美无俦的脸上清冷依旧,看不出他的想法来。
赵玉婵大喜,还以为赵九同意了。
整个赵家,能跟镇北王抗衡的,也只有她这位九哥了。
赵玉婵满心欢喜,事情终于有了转机,当下让人去请陈果儿。
然而,香梨在门口招呼赵玉婵,脸上神色紧张。
赵玉婵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正要问她,就听赵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话进来说。”
香梨虽然是赵玉婵的丫鬟,但是九爷的话她不敢不听,当下踩着小碎步从外面走进来,先给赵九福了福,又给小姐行礼。
“九爷,小姐。”香梨道:“陈公子他……他失踪了。”
赵玉婵顿时感觉到五雷轰顶般,脚步往后一个趔趄,而后猛的一把抓住香梨,两只眼睛好像厉鬼。
“失踪了?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赵玉婵声音凄厉,用力的抓着香梨。
香梨被抓的神色痛苦,却不敢挣脱,简单将事情说了一遍。
她并没有说去威胁陈果儿提亲的事,只说是他借口去亲戚家,然后请媒人上门正式提亲。
“我怕陈公子在京城人生地不熟,就让方三跟着他们兄弟二人,结果……”香梨面现难色。
赵玉婵等不及了,让她快说,声音尖利的好像指甲挠在玻璃上,听着让人幕拧�
“方三跟着陈公子去了轻语楼,而后陈公子就没了踪迹,方三被人打了一顿……”香梨道。
轻语楼的人派人把方三送回来了,对方听说他是镇北王府的人,不敢怠慢,又唯恐他说谎骗人,才派了两个打手跟来。
赵玉婵身子摇晃,如同晴天霹雳,半晌后才慢慢的抬起头,阴鸷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