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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菜牙一听自己的老爹这样说他,气得有些想哭,但是,一想到老爹的那张臭脸,立马就把眼中的泪水强忍住,不让它掉落下来,但,老爹后面还说了一句更难听的话,他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委屈,泪水如同珠子一般,缓缓坠落在脸上。
“我说孩子他娘,就他那一副德行,将来等我们老了之后,指不定养都不会养我们这两个老不死的,我本想留着这个花瓶,等外面的风声一过,我在拿出来去黑市市场卖掉,那东西,可是值好几百万呢?估计咱们下半辈子也不用愁了,可是”李王巴对着李菜牙他娘好心的说道,因为这个古董花瓶实在是太过于金贵,是李王巴在洞穴底下好不容易挖出来的,但是,现在却被这个吃喝玩乐,没有一点态度端正的败家子给摔碎了,换作是谁,谁都会气得半死,这么一个好东西,价钱那么高,就这样白白的浪费,岂不可惜?他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摔碎了这个古董花瓶,心里恨的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掉在自家的房梁上,吊着打!
说话间,李王巴似乎有些哽咽,看着站在一旁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败家子,立马又发起火,抄起手来本想再打,可是,李菜牙他娘却看不下去了,拦着他,说:“你要打,连我一起打,反正你连儿子的命都不要了,干脆连我一块打死吧!”
“啥?你发什么神经,他犯了错,该打。”李王巴依旧要打,不把他往死里打,看来是不知道后果。
“他可是你的儿子,打死了谁给我们后半辈子养老送终。”李菜牙他娘依旧挡在了他的前面,靠近着李王巴,压低了声音,对他说:“孩子他还小,不懂事,毕竟还只有十八岁嘛!要不,这件事就由着他,让他改过自新,从新做人,下次再也不让他犯错,你看好不好?”
李王巴听了李菜牙他老娘话,像是听了一个笑话,板起脸,冷声道:“放屁,还由着他,他要是能改,估计牛都能飞的上西天,就他那个样子,我看下半辈子也是狗改不了****。”
“额”他老娘有些惊愕,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李菜牙,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悲哀之情。
李王巴早就按奈不住心里的烦躁,区区几拳几脚就能让他喔的上了西天,这种鸟蛋儿子,就是该打,打死了也是他活该!
李菜牙他老娘和他老爹一直从中午吵到傍晚,一直等到黄昏,天阳落下了山才停了下来,两人个个都横着脸走出房门,要不是他老娘用死的方法来逼他的老爹李王巴,或许这件事情还得没完没了。原来啊,李王巴是铁了心要打李菜牙,原因是他打碎了价值好几百万的花瓶,当时的李王巴正在气头上,凶的跟发情的母老虎差不多。他本身就是一个爱钱如命的人,这个值好几百万的花瓶就这样被李菜牙这个败家子给摔碎了,叫他如何不气愤?
闹到后来,他老娘使出了一个激将法,如果你敢打我的儿子,我就去外面找棵歪脖子树系条白绳,一股脑吊死?竟然你连儿子都不要了,那我也不活了。儿子是我的心头肉,你这样做,简直是在割我的肉,是要把我逼的见阎王。
李王巴见识过婆娘的狠劲,从来说话都是说一不二,只要金口一开,十匹骡子也拉不动他。他丧着脸,无可奈何的单说了一句:“你这是在跟我叫板,这种儿子你就不该从你肚子里面生出来!”
说完后,瞪了在旁的李菜牙一眼,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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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六十年后()
六十年后,浦柳镇东街十八号店门前,我拿着一本破烂不堪的笔记本落座在门口。
这本书看到这里,就没有了段落,后面的几页被火烧焦了,烧了一个很大的洞,虽然有几张残片,但是,却看不清原来的面目,书上的字也模糊不清。
我顿了顿,看了这么久的书,半天没有合过眼,感觉全身有股倦意。
刚把笔记收好,一抬眼,一张消瘦,满经沧桑的脸映在我的眼球之中,样子有点傻,他弓着背,有的窥探我的感觉。我猛的一惊,吓得我差点从太师椅上摔下来。
见是陌生人,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见他是个糟老头子,又很陌生,我对他骂道:“你个死老头,进了大门也不说一声,你想吓死人啊!”
那老头子穿的破破烂烂的,衣服上鸟蛋大的洞比比皆是,脸上的胡子拉扎,整张脸看起来有点白,见我回应了,忙着就站在一边说道:“你这里收不收卷轴。”
他问我,有点傻不垃圾,我盲目的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去看看大门外的那张金子招牌,我说这里只收古董,其他无相关的东西,一概不要,如果你想卖卷轴的话,去外面的烂摊子上,或许还有人要。我对着这种人毫不留情的下了驱逐,原因是他穿的破破烂烂,没有一点体面,估计是个臭要饭的,来我店里泼妇散街。
他听了我的话后,见我不收卷轴,来回的在店内店外走动了一圈,用着浑浊的双眼看了看店面的四周,见桌子,平台上都摆放着古董花瓶,有些疑惑的对我说:“不会吧,这里摆放着这么多古董,应该是个古董店吧!怎么不收古董?”
他满脑子的疑惑看着我,整张脸上被一层迷雾所覆盖,我一看他这个样子,兴许还真是个卖古董的。
刚才的一抹厌恶瞬间就消失,立刻对他敬了敬手,从太师椅上坐起僵硬的身体,摸了摸疼痛的屁股,微微的一笑,露出一副买卖古董的职业精神,一摊手,对他笑着说道:“这位爷,看你满经风桑,你的手里头真的有宝物?”
他见我终于回应了他,对我笑了笑,摆出两只满是老茧的手走到身边的桌子旁坐了下来,伸出两指头在桌上敲了敲,犹豫了片刻,从身上摸出一个稀奇古怪的东西,有的脏,带点破烂,笑道:“实不相满,我这次来是一个道上的老友介绍过来的,他让我带这个东西到浦柳镇东街十八号古董店铺来找这个店的当家的。”
说道这里,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看你在看书,在门外不好打扰你,所以在旁边看着,一直等到你看完书后,才走了进来。”
我看他把话说完,有点感情他是个替人跑腿的家伙,看他一脸的皱纹,脸上的皮肤有些紧巴巴的,怕是已过六旬,干这种跑腿的活,天天为人东跑西颠,瞧他一脸的汗水,估摸着跑了很远的路,有些累坏了,他不问我,没有一点礼仪规矩,径直的伸出手来,提着桌上的茶水倒头就喝,也不拿杯子。
我一看这架势,哎呀,不得了,估计是个大人物,搞不好是道上有头有脸的大头目,忙着屁股颠簸的走到他的对面坐了下来,问他事情的原由。
原来啊,这个老头子姓张,名叫九宝,是附近一带有名的挖宝风云人物,早些年经过商,做过生意,在市场上干过几年,可是由于后来市场上出现了风波,这一来二去的,干不了几年,就破了产,张九宝欠下一屁股子的债,还不起钱,就入了这一行,干起了盗宝这一门子的勾当,跟着身边的几个狐狗朋友走南闯北的寻找宝藏。
随后的这几年中,找到几个宝藏,发了大财,娶了老婆,有了娃,接着后几十年,孙子都蹦蹦跳跳了可是,他说道这,叹了一口气,随后讲述了后几十年的遭遇,因为他老了,不中用了,腿脚不方便,身子骨衰弱,没办法下洞穴,只能跟别人跑跑腿,赚点生活费。这次,他接到道上的一个兄弟的谈话,嘱咐他把手里的这张卷轴给浦柳镇东街十八号古董店铺的当家的看看,说明事情的缘由。
这个店铺是我爷爷开的,早在五十年前就有了,自从我爷爷死后,这个店铺就由我爹全权管理,可是,我爹是个走南闯北的生意人,每次都要出门在外,短则半个月回趟家,多则半年,因为市场上的生意紧张,国内市外的销售很是潮流,老爹为了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事业,每日奔波劳碌,经常不回家。所以,在我十七岁懂事那年,老爹因市场上的生意忙不过来,所以,这个店就由我来管理。
张九宝说道以前的往事,嘴角明显的抖动了一下,说话有些吞吞吐吐,欲言而止的样子。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顿时就来气了:“你能不能说重点,到底来我这个店干嘛。”
他摸了摸手上的卷轴,不吭声,就那样闷做在一边,许是在想什么事情,脸上的神情有些让我捉摸不透。
我跟他说,你他,娘的别跟老子废话,有事就快说,没事就快滚蛋,别妨碍我我做生意,如果每个人像你这样,我这个店铺干脆变成一个超市得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人由着你。可是,我的生意还是要做的,你这样坐在我的店里,什么都不干,也没有卖古董,还跟我啰嗦了一大堆,尽扯些与古董无关紧要的事情,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缺德了。
那老头微微皱了皱眉头,见我如此辱骂他,也不生气,而是把头凑到我的身边,尽量的把自己说的话压低:“其实,呵呵!我是余老头介绍过来的。”
他呵呵的对我一笑,声音还是那么低,细如蚊蝇。我一听老余这个名字,心里有些紧张了起来,余老头不是五年前就蹲了监狱吗?怎么?我想了一下,是不是这个余老头从监狱里出来了,把我以前的事给供了出来,顿时我就吓得面容呆滞,脸有些苍白无力,但还是不肯承认眼前的事实,跟这个眼前的张九宝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哪哪个老余,老余是谁?我不认识?”
“我懂,我懂,你们年轻人啊就是笨的还可以,没见过什么世面,啥事都听的像放屁一样,见啥扯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