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怀鲆馔獾幕埃钕扔龅降挠Ω檬堑艚咝槊砝锏娜耍 �
凌丁当摊开手里的路线图:“走!”
封桐树的枝条到了这里树叶以已经逐渐稀疏了,大概是因为营养大部分都提供给主支的原因,他们只要低头就可以看到下方纵横交叉的甬道,这也为凌丁当寻找正确的路线提供了不小的便利。
枝条的延伸终于到了尽头,最前面带路的小猿前肢一撑跃到了枝条尽头的甬道地面上,落地后还不忘回过头来把小胥小心翼翼地接下去,凌丁当和宴周紧随其后。
很快,凌丁当就知道封桐树的枝条到了这里戛然而止的原因了。
“这个甬道,是赖蒙石?”
凌丁当感受着掌下的冰凉,语气有些不确定,但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这条甬道长达十米,这么多的赖蒙石,所需要的矿藏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问题是这么一条甬道看上去和他们经过的无数条甬道一模一样,这么普通的甬道用得着用这么珍贵的材料吗?
“既然这里是用赖蒙石修建的,就一定有某种必要。我们先走到那一头看看!”宴周走到凌丁当身后,沿着甬道打量了片刻,说道。
脚步落地无声,十米距离转瞬即到,但这一次,不同于前面进出口没有任何阻拦的甬道,这条完全有赖蒙石打造的甬道尽头,矗立着一扇半掩的石门。
凌丁当打量了一下石门的缝隙,又低头看了看地面上的痕迹,回身看向宴周:“这扇门,是从里面打开的!”
小胥一直都是默不作声地跟在两人身后,这时突然开口:“是我们的人,有师兄的味道!”
看两人回头,小胥垂了垂眼,声音难得的带了一丝情绪:“师兄受伤了,他的血里,有鹿鸣草的味道!”
凌丁当和宴周对视一眼,这一刻,均是不约而同地有了一种猜测,前面应该就是另外一个虚庙,掉进来的就是受伤了的桑斯落,而他在打开这个石门之后还没来得及出来,是以小胥在接触这个石门后才能闻到一丝味道,那么桑斯落就是因为某种原因或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回去的。
那么,这扇石门里面,有什么呢?
凌丁当没有贸然打开石门走进去,这个地下世界有太多未知和危险,虽然有小猿这个‘向导’在,但小猿毕竟不是人,凌丁当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它的身上。
“师兄的味道越来越近了,我要进去找他!”
凌丁当正想拉着两个人商量一下,这边小胥趁着凌丁当转身的空档一个闪身穿过石门的空隙钻了进去,小猿紧随其后,饶是宴周动作极快也只是堪堪抓住了小胥的一片衣角。
凌丁当一着急,一只脚就迈了进去,另一只脚怎么也迈不动了。
“怎么?”凌丁当回头看死死地扯住自己手臂的宴周。
宴周无奈:“丁当,小心些!你没仔细听吗,他们两个进了这扇门就没有一丝声音了,你不觉得奇怪?”
凌丁当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终于知道一直徘徊在心底的那一丝不妥在哪里了。
按理说,只是一门之隔,再加上空隙这么大,小胥和小猿进去后再怎么也不会不发出一点声音,至少小胥也应该回过头来跟他们打声招呼的,可现实是,他们进去后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一丝声息也没有了。
凌丁当默默收回了踏出去的一只脚,边回头看向宴周:“那我们怎么办,在这里等他们出来!”
可能吗,反正她有一种感觉,就算他们在这里等到地老天荒,小胥也不会从这扇石门里走出来了。
“当然不”
不等宴周说完,凌丁当已经动作堪称闪电地掩住了那张形状优美的嘴唇,猫瞳圆瞪看向他们来时的甬道方向。
当初凌丁当为了不影响行动特意把手电绑在了手臂上,这次她回身不经意地扫了眼宴周身后,但只这么一下,凌丁当就看到了一幅难以置信的画面。
“我们穿越了!”
凌丁当在这一刻的确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就在手电光线下,他们背对着石门看向来时的那条甬道,竟然有一种诡异到极点的熟悉感。
但这种熟悉感很快就变成了惊吓,凌丁当下意识地抬了抬手臂,看着强光下本来的甬道进口处那扇半掩的石门,心里忍不住一抖。
再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身后的石门,喃喃自语:“是,是镜子吗?什么时候出来的镜子?”
刚说完头就被某个居高临下的人拍了一下:“傻了,如果是镜子的话,那我们人也应该在镜子里,你看到了吗?”
听着宴周语气里那股不易察觉的笑意,凌丁当心里稍稍平静了一下,想着至少还有个人陪着自己,一开始时的害怕也无声无息地淡了许多。
“也对,那这个怎么解释?”凌丁当凝眉思考了片刻,猜测道,“难道就在我们进入这条甬道在里面行走的时候,这条甬道外部的空间悄无声息的位移了,进来的位置恰好移动到了另一道石门的方向!”
宴周点点头:“有这个可能!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空间折叠!”
“空间折叠?”
凌丁当听得一头雾水,原谅某人的物理学从来没有认真学,考试连及格线都没能过过,这回真的抓瞎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选择()
宴周尽量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解释:“空间折叠,在强大的引力作用下,我们把这条甬道看作一张纸,当它对折起来,本来距离最远的两个点,就有可能重合在一起,这条石门在我们背后,我们把它看成其中的一个点,那么另外一扇石门,就是我们要到达的地方。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小胥进去后没有任何声音了,因为他现在在另外一道石门的后面。”
凌丁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指指石门:“那我们现在是要进去?”
宴周眉峰蹙了蹙,最终还是做了决定:“进去吧!”
石门看上去并不厚,材质也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青石,这和赖蒙石打造的甬道比起来总有种格格不入的怪异感,一方面及其坚固,一方面又及其脆弱,也不知道这个地下世界的设计者是怎么想的。
踏入石门的凌丁当怀揣着这样的疑惑,等到适应了石门后面的光线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然而,眼前的一切,却是她始料未及的。
天光倾撒,凌乱的光线照在形容颇有些狼狈的两人身上,如同细密的丝带在地面上折射下了破碎的光斑,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这让在地下生活了那么长时间的凌丁当再一次感觉到阳光的美好。脚下长长的台阶一直蔓延到前方足足有十多米的高度,每一级台阶都有近一米高,但这些都没有台阶尽头的东西给她的震撼大。凌丁当侧头和宴周对视一眼,心在对方毫无波澜的眼神下静了静,指向台阶最高点尽头处的高大王座:“我见过它!”
凌丁当很肯定,不说她现在视力惊人,单单只是这个王座给她的感觉,她就可以肯定,自己绝对见过一模一样的存在,就在青山下那座规模庞大又诡异的古墓里,在那方大殿里,同样摆放着这么一座气势惊人的王座。
最重要的是,青山古墓里的,自己还坐过!
宴周探手握住凌丁当的手,把人揽过来:“过去看看!”
凌丁当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她现在想的有点多。
最开始,她只是抱着探索强盛的戈丹王朝陡然覆灭的原因来的,然而从来了这里之后到现在,她看到的一切,都把方向指向了未知。
老实说,从看到裟罗埜,亦或是更早之前,她此行的目的就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感觉在自己的背后,无时无刻都存在着一只无形的大手,每当自己的方向发生了一点点偏离,这只大手就会挥动,把自己的方向一点点地拨回来。
而现在,自己面前的这座王座,明明白白地昭示着,这个早已覆灭千年之久的戈丹,与青山下的古墓,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甚至有可能,那座青山下的古墓,就是戈丹人建造的。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传说中的戈丹王朝其实并没有覆灭,它只是因为某种不可抗拒的原因,举国迁移了。
凌丁当清楚自己的这些想法着实有点异想天开了,但世事无绝对,有时候,往往最不可能,就是真的。
凌丁当爬着台阶的步子忍不住顿了顿,宴周敏锐地察觉到了。
默默开口:“丁当,世间万事往往就是这么诡异曲折离奇,我们做得每一个选择,都会把我们带往不同的方向。当我们看到重重疑雾谜团的时候,因为每个人性格不同,想法各异,有人选择犹豫,有人选择退缩,有人选择迎难往上,亲手撕开所有疑障。我们不能判决所有人的选择是对是错,因为选择退缩的人有可能回到原点,人生一如往常,选择犹豫的人会错开所有未知的变化,规避所有未知的危险,而选择迎难而上的人,可能会夭折在半途,亦有可能看到所有真相,不管真相让你快不快乐!”
凌丁当垂头不言,两人默默地攀爬,直到站在巨大的王座前面,凌丁当抬头看向宴周的脸,神色些微恍惚。
有些东西,就算自己明白,但如果没有人点醒你,潜意识里你还是会逃避,这是人的自我保护机制,就像你看到自己流血了就会害怕一样,因为恐惧。
凌丁当一直觉得宴周就算身在地狱,也能撼动天穹。这并不是因为他强大的实力,而在于他永远比别人看得清,看得远。
在他的身边,心就是安定的。
凌丁当忍不住轻轻抱住了宴周的腰,把头埋在男人的胸口,声音隔着布料有些闷闷地:“如果这只是对我一个人的考验,通过是生,通不过就是死。那你呢?我的引导者!”
细细感受着脸颊下胸膛平稳的跳动,头顶宴周的声音依旧平静如初:“我的丁当,一直都是这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