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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场大生意啊!小寡妇了然的点了点头,神情间的雀跃显露无疑。
一项好面子的她待在女儿老师家这么久了,虽然算不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方也是有妻室的人,可她再明白不过,此时洛伦城那群嘴碎的妇人们都会在讨论着什么样的事情。
无非就是咳咳,一想到这儿小寡妇的两腮就有些发红。
她到是没怀疑李林居心不良,毕竟对方一直以来表现都是那么的有风度,身为女儿老师的他能冒着得罪城主的风险庇护住自己一家,她就感激不尽了。
身为一个外来男爵的他显然无力将庇护范围扩展到洛伦城内去。小寡妇自然清楚,回到洛伦城就意味着直面城主的报复。
如果不是面子上的确会很不好看的话,小寡妇都打算将洛伦城内的老宅直接卖掉、搬到男爵家附近算了。
风言风语自己站的正坐得直可以不在意,可白吃白喝什么的就着实在是令人感到害臊了。而此时,能帮上对方的忙,小寡妇很高兴。
和李林设想的差不多,尽管饭后茶话会因某人的缺德行径而显得有些滑稽落幕。可在火热的壁炉旁,他终究是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麻烦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很讨厌,可如果解决它后因此能获得很大的利益呢?李林碰到了和大起点中万千桥段很相似的一出戏。
拉方索家族是一个不比劳伦斯家差多少的洛伦城顶级大家族。和蒸蒸日上的劳伦斯家不同,近些年因为家族的内斗,这个家族颇有一种日薄西山的感觉。
当然,这都只是错觉,当代那个卧在病床上家主似乎是撑不下去了,或许就连其家族内部成员也不愿意这么无休止的扯皮下去了,而恰巧,家主众多子弟中貌似就有一个不得志的庶子,被早早的赶离了家族的权利核心。
天啊,这么狗血的事情都能让他碰到?!李林默然。
和某点桥段不同的是,那名叫做罗门拉方索的家伙显然不是什么猪脚。李林在他身上看不出任何反败为胜的可能性,尤其是在不久后与拉方索家族的一番接触后。
摆在眼前的是,权利的争夺已然落下了帷幕,罗门胜出的那位兄长估计早就将他这个相爱相杀的弟弟抛之脑后了。
对方正忙着继任家主时的一系列事情,就连李林提出的矿石买卖都只是表面上和气的婉拒了,新任的家主大人显然没工夫搭理他这个小小男爵的破事。
如果不是有商贸上的往来的话,恐怕连仅有的表面遮掩都没了。不提阿杰夫的忿忿,以及欲言又止的神情,李林挥了挥手,示意他退去。
无非就是对自身的不称职而感到羞愧,又或是想要提议将罗门这个麻烦尽早处理掉。人生地不熟的阿杰夫虽然对洛伦城上层圈的事情不太了解,甚至还不如小寡妇。可身为此世界土生土长的原住民,他太了解一个像洛伦城这样大的城市、其内部数百年不倒的大家族究竟有着怎样可怕的实力!
说到底,他还是感觉到畏惧了,生怕自己服侍的主人升起不该有的念头,最终惹火烧身。
而李林呢?他当然不会对一名身份较高的土著春风得意下的怠慢而感到怒火中烧。虽然在老管家眼里,他这个年级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
“罗门拉方索?”昏暗的房间内,李林静静地打量着这个被他放鸽子放了n久的年轻人,能明显的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股颓废的气息。
“没错。”身上的伤势看起来还没好利落,罗门站起身来苦笑道,他没有试图掩饰着什么,李林身后的那队卫兵已然说明了所有的问题,他忧心忡忡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可惜了,那么就这样吧。”李林朝着身后的拉夫挥了挥手。满出色的一个年轻人,不过其显然命不好!
如果不是顺带打探中,对方那与传言截然相反的荒唐事迹,李林甚至都不会升起来看他一眼的兴趣。
“请等一下,男爵大人,或许我这里有您感兴趣的消息呢?”罗门望着李林只是稍微停滞了下就恢复了正常的背影,连忙咬牙喊叫道,“是有关怨毒毒虫的,我相信您一定很感兴趣!”
李林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转过头的他似笑未笑的望着面色苍白的罗门。
“你确定这个消息可以换你的命?”李林示意拉夫先停下,饶有兴趣的再次打量起对方。
松了口气,罗门强忍着伤口处传来的疼痛感,行了个对于贵族来说十分大的礼节,“这取决与您的判断,不是吗?李林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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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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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着李林的神情,罗门苦笑,没有谈什么条件,甚至在没有求得应有的保证下,就这么开口将他的秘密说了出来。
听着罗门条例清晰、显然不是情急下才吐露的小秘密,以及那不掺杂一丝一毫多余情感的论述。李林忍不住的对眼前之人升起了一个评价:枭雄之姿!
在联想到对方那很容易想象的到的成长环境,李林眸子深处的幽意就更浓了。
罗门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以及对方离去后唯一留在木桌上的东西。犹豫了很久,他还是拔开了软木塞。
这是一管看起来像脓液一样恶心的药剂,打开后就更糟糕了。
这要是搁在小罗伯茨之流身上,那肯定是打死也不喝。可这管再怎么看也不像是好东西的玩意,罗门只是稍微一犹豫,就仰头干了,其豪迈程度甚至远超印度人民。
公正的说,恒河水什么的比起这管药剂简直就是弱爆了。脓液仅仅是一入喉,罗门就感到整根舌头都被麻痹了,然后就再感受不到药剂的味道反胃了,因为此刻胃里就像被丢进了一块烙铁,接着那烙铁长出了胳膊和腿,快活地跳起踢踏舞来,甚至抓挠着内脏。
与剧烈的疼痛感相比,那点小小的恶心又算得了什么
难道是毒药?!罗门有些绝望,看来是赌错了。再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扑通一声跌倒在床上,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枭雄。
尽管对罗门的评价很高,可李林并不打算除掉他。
李林的态度就是随他去吧,哪怕是将这个腐朽的世界玩坏了,又与他这个实际上只是路人的存在何干?况且,对方也未必有搅动这方世界风云的能力,说到底,他的起点太低了。
况且枭雄这个东西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值钱。前世灾后,不管是雄踞一方的霸主,还是那些已然陨落的名人,深根到底,又有哪一个是好惹的?
在那样一个混乱的年代,别说是枭雄了,其实英雄狗熊、甚至是雄主都一样,稍有不经意就有可能陨落。
区区一个罗门,根本引不起李林的忌惮。再者,李林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
不杀掉对方,只是因为李林想要坚守住自己的道,对方口中的消息值他的性命,当然,也就仅此而已了。
留下的药剂即是个恩赐也是个阻碍,罗门喝与不喝都和李林没有多大干系,双方之间的交易到此为止。
清晨,一束阳光透过窗口,照射在乱成一团的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角落里的那道蜷曲身影动了下,再然后幅度越来越大。好像是在做噩梦,罗门撑着床头,恍如隔世的坐了起来。
身体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火烧的疼痛,罗门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双手,他还活着,他赌赢了!
到了此时他才发现,整个卧室的空气究竟有多么的糟糕,一股浓浓的腥臭气息缠绕在他的鼻间。而源头,居然就是他自己?!
推开小小的木头窗子,早晨的清新气息立即扑到他的脸上。忍过脓液所带来的痛苦之后,他整个人似乎都有些不一样了。
胸口处原本的沉闷感也随之一空——就连身上的伤口也好像没那么疼了。
重获新生的罗门肆意的打量着窗外的景象,屋外是矮草地,窗框上则垂下枯黄的蔓藤,尽管早已进入到了冬季,可或许是因为庄园主人乌鸦法师不为人知的手段,庄园内的植物虽然很多都已枯黄,可仍旧未彻底的枯寂,甚至很多还带着那抹绿,散发着迷人的清新味道,就好像春日一般。
深吸了一口气,罗门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激动,他当然察觉出了身体内最大的改变,那浓郁的斗气,以及似乎只要他想,就可以将斗气笼罩在全身的舒畅感——他原本以为足以困住他很久的关卡,竟然被一管小小的药剂冲破了!
骑士级,他罗门竟然成为了一名真正的骑士,年仅19岁的骑士!
一股寒风吹来,他再次放眼望去,远处是一片稀疏的小树林,小树林的尽头则是黑鸦庄园的高大的围墙,足以抵御任何来袭的盗贼,甚至包括某些贵族的私兵。
可如果是换做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呢?!
罗门突然笑了起来,没了最初以为躲在坚实壁垒中的侥幸、以及紧随起来被囚禁时的恐慌感。同样的事与物,如今的感觉却是再也不一样了!
和之前不同,他现在挺渴望混乱的到来,因为那是他唯一掌握权势的机会!
“大人。”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罗门转身往门口望去,原来是这些天一直照顾他的那名侍女。
“这是男爵大人命我转交给您的东西。”年轻的侍女有些不舍得望着他。
罗门点了点头,没有多去在意对方脸上的神情。
一把通体黝黑的十字剑,一柄精致的牛角弓,还有一枚戒指和一个皮质钱袋,当然,还有换洗的衣物。
罗门先是打开钱袋,里面是零碎的几个金币和一些银币,这对于身为一方领主的李林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于罗门这样寒暄的除了名义外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