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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其实我就是想装一会老鸟,我清清嗓子正要准备开始个几万字声情并茂,情绪饱满的演讲。
“我”我刚开口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提起高傲的头,小春子已经先我一步开始演讲了:
“就是就是,能够上亿的买卖,那里有简单的啊?俗话说啊,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也就是看在那个弥勒佛天天陪着笑脸跟在我们股后面转,才答应去试试而已,
要不的话,你想想啊,连西残这样的超级无敌大高手都被人给砍掉了,咱们何苦去“
“你给我闭嘴“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本来的意思不是,揽着瓷器活就一定有金刚钻吗?刚开始还是那么回事,怎么到后来突然就成了马上就要英勇就义的革命勇士了呢?他后面的话,我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丢人现眼了。
我有点发疯的开始想抽他了,虽然我拳脚上搞不定他,但是我就抽他几下的话,他应该不会还手吧?我自己斟酌了一下他还手的可能性,还是放弃了。
虽然他还手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要是那天我被人追着揍的时候,他那怕只要故意的拖延一小会再出手,我就是不残也得扒层皮啊。
之所以不说死呀活的,因为现在都是文明社会了,黑社会对死对头都是以废了对手为最终目的了,所以在他们眼里算是小鱼小虾的我们能混到残已经是算是特殊照顾的了。
我怕他们再次打断我,迫不及待的开始了我的演讲:“我额咳咳咳。”由于有点急,刚才深吸了一口烟,还没来得吐出来,一下就自己呛着了。
小春子刚要说话,想到我刚才要他闭嘴,缩了缩脖子,没吱声,所有的重担就落到了刘巧手的身上:
“我说乐凡啊,第一次参加大场面难免有些紧张,我原来第一次下彩棋的时候,也是很紧张的,让直接就面对上亿的擂台赛,那确实有点为难你,但是你也不用太着急了,就算是输了也无所谓,年轻人以后机会多的是,你又何必”
我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嚷道:“不会休息就不会工作,我先去睡觉了。”
原先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演讲最终只说出了最重要的一句,但是怎么听都觉得有点不伦不类的。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拿我当英勇就义的未来革命烈士,一个拿我当就该去那种三十五十一盘的象棋摊子上瞎混的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伙子。
但是我进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那几万字的演讲稿,还在我脑子里盘旋着,没有挥发出来的激情还在我的胸膛里燃烧着,最后我长叹一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然后昏昏睡去。
杭州市名人会馆,浙江省象棋棋手的休息室内。
“喂,我说老刘啊,你说要让这个小伙子先上去打擂台?我没有听错吧?你想想啊,连西残那样的超级大高手都这个人给打败了,你亲自上去打擂台的话,也不一定,
一脸严肃的弥勒佛话说到这里感觉貌似有点不妥,赶忙改口道:
“你们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一向以笑脸示人的弥勒佛,听到我要先上去打擂台的时候,真的有些不淡定了,表情也变得很严肃起来,我们才发现他不笑的时候,原来长得这么丑啊,顿时就感觉优越感倍生。
只见这弥勒佛手里还捏着那给我开的户籍证明,但是一时之间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给我,我则不咸不淡的等着他表态,当路边遇到疯狗的时候,有打狗棒肯定是最好的了,但是打狗棒撒手不管你的话,路边捡个石头坷垃块啥的也得用不是?
终于弥勒佛还是下定决心让我这个他眼中的坷垃块先上场了,这个时候士气什么的已经变得不是那么的重要了,因为要是还坚持那个的话,估计都没兵可用了,还要士气有什么用啊?
再说了这种高手的对弈之前,一般不都是先扔个坷垃块啥的,先来个投石问路的吗,那样才能真正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就这样再弥勒佛看我的眼神里又多了一种同情,哎,本来年轻人争强好胜的想要出头呢是件好事,但是不知所谓的就被人当了炮灰,实在可惜啊。
还扭头望了眼刘巧手,这个刘老头果然是老巨猾啊,明着里对这个少年百依百顺,暗地里顺手就把人家当炮灰给自己探路了,真是险。
哎,不对啊?原来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刘老头这么腹黑呢?恩恩,原来隐藏的很深,这次这么大的利益面前终于显露出了本质,一定是这样的,弥勒佛双眼顿时变得炯炯有神起来,仿佛看穿了一切,要是他这个时候再来上一句,原来你是个叛徒,那绝对能最佳男主角奖啊。
这都是什么眼神啊,本来还拿我当可坷垃块来看的弥勒佛,突然之间就仿佛顿悟般的松开答应让我了,替补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
但是看着他那望着刘巧手的眼神咋那么怪呢?我擦,两支老黄瓜,你们就折腾去吧,我甩甩头,出门向擂台上走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原来你是个叛徒()
擂台的对面的位子上坐着一个典型的中国打扮的人,就是那种宽宽大大的练功服,不知道的一定以为这是那家拳馆的师傅呢,实际上八成是公园里某位太极拳爱好者,杀伤力程度比单个的蚊子强点,表里不一的程度绝对赛过最牛的化妆效果。
我悄悄的靠近他,也许他以为是个倒水的服务员啥的呢,但是我站那里半天在那里盯着他没动,他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心不甘情不愿的扫了我一眼:“干嘛的啊你?”
其实我也一直在那里纠结呢,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不都是岛国的鬼子吗?怎么冒出来个这么地道的国人呢?但是岛国的人虽然自己不怎么爱钻研发明什么东西,但是对于学习使用别人的东西可是很在行的。
动不动就嫁接上那么一丁点的东西就说自己发明了这个东西,都是他的功劳了,说到底就是造假,还满世界得意洋洋的吹嘘自己的学习能力,国内不说别处就我们山东临沂,就有很多人能当他们的师傅,你说什么样的假货给你造不出来?除了军火什么的不合法的东西。
其实在国内这样的能人都是备受打压的,因为这完全就是剽窃,是抄袭,是对发明人的不尊重,但是国内这么的制度鲜明了,还能被人说是不尊重版权,专利权什么的,那不知道岛国这么态度嚣张的剽窃全世界的文明该怎么说了。
所以我还是有点偏向于这的就是一个鬼子,但是这家伙开口就一嘴地道的国语,这下我就有些犹豫了,难道这个不是鬼子?虽然有些间谍是会很多语言的,但是应该不至于那么巧就被我碰到了吧?
只见我就跟地下党接头似得,明明嘴都要咬到对方的耳朵了,但还是装作一副不是和他说话一样,故意的目光毫无目的的瞄着别处,然后低声的说:
“你是国人吧?”
他有些不明所以的答道:“我是中国人啊,”
我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差点错杀了革命同志啊,我长出一口气兴奋的说:
“那太好了,都是同志啊!”
直接没有在意他那下半句:“我也有岛国的国籍。”
只见对手脸有点绿的闭目养神不再搭理我了,可能是那同志两个字刺激到他了,老辈们从小就教导过我,闹假不闹真,闹真得罪人。
闹的意思就是开玩笑,就是说开玩笑的时候不能说真事,说真事容易得罪人,其实这里说真事就是揭人短处了,要是拿人家多么有地位,多么有钱的实情来开玩笑那就不叫开玩笑了,那叫称赞了,一次反推的话,这个老黄瓜难不成真的是。
哎呀,老辈人还教导我,得罪人之后,能立马补救当然是最好的,但是当人家在气头上的时候,要懂得迂回,看着他那随时要爆发的样子,我寻思着暂时还是算了吧,别到时再被人以为还要变本加厉的挖苦他,那可就惨了。
我就站在了他的身后开始了排队,貌似就这么当了他临时的跟班,既然他是咱们这边的,谁先上谁后上就没有那么的重要了,我就等他战完再给他当替补好了,看弥勒佛的表现,我们这边应该没什么强劲的对手了,也不怕被他抢了头。
但是这一幕到了弥勒佛的眼里,直接就成了赤的背叛,想我老巨猾了半辈子,竟然被这个毛头小伙子给耍了,我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们,还差点把自己给撑死了,用兵千日,到用兵的时候,你给我来个反戈一击?
岛国人那肯定是无不得意忘形啊,师傅果然是威武啊,还没开始发力,就在那里一坐就收服了对手的一员大将,虽然对手看着也不像什么的大高手,但是市级水平肯定是有的吧,总不能随便拉个混街头棋摊子的来滥竽充数吧。
不是说中国人都是很好面子的吗?所以这个对手肯定还是有一战之力的,所以田忌赛马那种简单而不要脸的的故事,是一般的中国人做不出来的,所以才能一直流传了下来,要是在岛国,这样的故事天天都在发生,估计当天就都忘啦。
这个时候刘巧手也有点疑惑了,本来还以为我又有什么怪点子呢,但是看到我就那么不急不躁的在那个功夫装后面站着,一点都没有要动手的意思,难道是想把对手等到老死而不战而胜?但是人家坐着,你站着你耗得过人家吗?
这个时候刘巧手终于是沉不住气走了上来,我看着他走上来也觉得有点不对劲,难道是鬼子不应战了?不对啊,昨天不是还有个和西残而取胜的大高手吗?今天怎么还没来啊?难道是昨天用脑过度导致脑死亡了?要不就是轻点的植物人?
那我们这个便宜可占大了,这么想着我就笑着看着刘巧手走向我,等着他给我说这个特大利好消息,我这个时候就犹豫着要不要跟这个功夫装抢了,要是对面除了那个大高手以后都是乌合之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