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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和地板都可以出逃没错,但是当他挖穿了这两个地方的时候,发现已经有沙都的官吏在等着他了
我去年买个表啊!
于是盛夏天空在原来的坐牢时间又加了不知道多少时间——其实这两个就是“看心情释放”的类型。
可是这么等下去,估摸着他们到fc都停服了也出不去。
“别哭。”月落乌啼看到盛夏天空被第二次抓回来后,忍不住拍了拍这个有些萎靡的盗贼——也不是没想过反抗,但是自己和对方的等级差距太大了,对面还不只是一个人。
哭个鬼!盛夏天空虽然真的想哭——自己也想回冬都啊,在这里除了被限制自由之外最让他难受的是,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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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盛夏天空作死到没有出路的时候,白灯和麻薯已经来到了沙都。
这一次的她们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地就来到了最中心的位置。
“等一会儿我们先去准备一些必要的东西,你去就行,买东西应该没什么问题?”白灯和麻薯在沙都中心位置附近的一个房屋间的位置蹲着,白灯从口袋里翻找着适合的东西,此时才能感觉到她稍微认真了起来。
白灯比起麻薯来说实在不算是一个非常好看的,但是她身上有种十分出色的气质咳咳,不是铜臭味,而是十分容易认真起来的气势。
很多人做事容易分心,但是白灯完全不是这种人——在国外的经历让原本乖巧的她十分叛逆,像是把之前没有经历过的叛逆期都补回来的样子,而这样做也没能让她改变自己曾经的习惯。
只是没人知道这其中经历了什么,会让一个和月落乌啼差不多的三好青年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岁月是一把杀猪刀这没错,但是他们从来没听说这还能把人变成另外一个人?
“看我干什么?”白灯好像感觉到了麻薯的视线,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麻薯——这个白团子的注视十分纯粹,只是此时白灯可能心里有鬼,看着麻薯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灯认真的样子好好看呀。”麻薯眨了眨眼睛。
白灯抽了抽嘴角,觉得这妹子不太对。
可是看着她那亮闪闪的眼睛,感觉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已经在喉咙里的吐槽还是没吐出来,虽然和以前对他人的态度都差不多,可是麻薯看起来却有些不同了,具体不同在哪?
大概
“啊谢谢,我一直觉得我很好看。”白灯有些冷漠地回复了一句,“没事的话就去干点正事?”
“啊,好的呐!”麻薯爽快地答应了,接着朝外面走去。
啧,终于走了。
“人类都是什么心态,见不得人幸福吗?”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白灯的手又是一抖,怎么这npc一开口说话就停不下来了?这是故意的吗?
“讲道理,我觉得这种精神狗粮我一点也不想吃。”白灯看着小黑犬,抽了抽嘴角。
小黑犬坐在地上:“但是那样不是你迁怒的原因?”
卧槽,我迁怒了么?!白灯猛地做了一个掀桌的动作,接着快步上前,提起了小黑犬的后颈,恶狠狠的。
“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啊!”白灯冷笑。
“好像没什么用?”小黑犬对这个威胁一点感觉都没有,反倒是提着两只前爪看着她,“你现在好暴躁啊,这样是不能骗过狡猾的城主的。”
白灯抽了抽嘴角,几次提起小黑犬,想将它丢出去,可最后他还是将小黑犬放下了,转头。
她有什么办法?她也很绝望啊!
也不能说是迁怒麻薯,这小黑犬是真的在故意曲解。
简直要窒息了
白灯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状态十分不对,小黑犬格洛斯说对了一半说错了一半,即使她能区分能够带偏自己的那一半错误,但是正确的那一半却说得她很揪心。
“你想做什么?有什么任务直接和我说吧,能做就做,不能做拉倒。”白灯深呼吸一口气,转头看格洛斯。
如果再不阻止这npc的话自己迟早被烦死,至少,是被说破很多东西——白灯觉得自己似乎不能承受这一种“挫折”。
“有个冒险者接了一个任务——当矮人和精灵经历爱的誓言必然会得到一次,通往死者之境的机会,但那是灾难。”小黑犬也不隐瞒。
“讲道理,你这是说的白团子和小迟?他们不是去过了么?而且这能和你们有什么关系?”白灯一愣,心想这和自己什么关系?
“不是他们,接了魔族任务的人是另外一个矮人,”小黑犬摇了摇自己的狗头,“是那个在破解魔法机械的矮人——我并不知道你们冒险者的曲曲折折,你只需要帮我让这个任务失败了就好。”
啧,说得真是直白啊。
破解魔法机械等等不是秋心不负么?他真的在做这个任务的话,很可能会追一个精灵。
卧槽,这只能是墨妃妃了啊?!(。)
154 白灯的小烦恼()
沙都内城,位于圣树平台下的这一小块区域是沙都城主的居所,简单来说就是这一个“国家”的皇宫。
和帝都一样的,这些地方是不能乱闯的,没被抓到还好说,被抓到了就是丢监狱——沙都这种**的地方还会搞出什么刑罚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况且沙都的守备乍一看松散,却严密得很。
内城更是像一个迷宫——沙都的建筑样式确实非常不值得恭维,怎么看都是一个样子,看久了会腻就算了,这十分影响这里的人认路。
走到哪里都是一个画面,这还要怎么玩?
就算是有意闯进来,十个人有九个会迷路。
这也算是沙都守备森严的一个表现了,当然还不止这一些——有时候连看守这一座内城的守卫都会觉得烦。
此时守卫着内城东北角的守卫就觉得烦——能不烦么,沙都里作为巡逻的守卫npc几十个人为单位守卫一块地方,每天轮流,到死也就只能巡逻这一块,去了其他地方都要算他们是乱闯,一并关起来。
关个毛线?!他们容易么?这种在建筑一毛一样的地方日日无休地巡逻,重要的是他们这么多年了工资连一个铜币都没涨过!
蓝瘦香菇。
守卫心酸地觉得这一份差事不好——就是想抓个小蝴蝶都不行。
真心无聊啊,有个人随便聊聊天都好啊。
“哎,哥们,来这里多久了啊?”谁知道刚想着来个人和自己聊天,就有声音响起了。
“这都五年了!这鬼地方真的不好!还什么内城,我连一次圣树都没能朝拜!”这守卫感情还是个虔诚的信徒,发牢骚的时候不忘带着自己的信仰。
“那还真是惨,”对方似乎对他的遭遇十分同情,“工资也没涨过吗?怎么不游行示威啊,整不好还可以跳槽嘛。”
“有那么轻松就好了!城主大人管这个简直不讲道理!我们是发了重誓来的,要是这样就走了那就是亵渎神明。”守卫翻了一个白眼。
“啧啧啧,这个城主可真是糟糕。”那声音感慨。
“别这么说!城主是天选之人,是为了我擦你是谁?!”这个守卫才反应过来不对,吓得连玩家用语都跳出来了。
守卫急忙转身,发现居然是一个沙都女性——她穿着一身华美的舞服,眉目含笑,姿态婀娜,颇具风情,此时笑眯眯地与自己对视,叫他眼睛一下子发直。
沙都的民风质朴(大概),舞女的数量格外少,她们也只会来到内城舞蹈,舞女所在的舞蹈团进进出出也不是没有的,但是怎么会有舞女来到这偏僻的东北角?看起来还是一个人?
守卫有点疑惑,但是在对方的美貌下有些招架不住,只是十分蠢地干笑。
不过怎么觉得刚才那些话不像是一个沙都舞女会说的?
“我的天哪你居然用玩家用语!”那个美丽的舞女一听他的捂着嘴惊呼,做出了一副小女人的样子,感觉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说了!”守卫懵逼了一下,接着急忙道。
“啧,下次记得了不要了呀,”舞女笑嘻嘻的,朝着守卫笑得像是鲜绽放,让后者更是觉得飘飘然了,“记得,一定,不要,了呀。”
诶?
砰——!
看着守卫的身形顿住,接着倒了下去——一支被木塞箭头的箭随之落在了一边,这显然就是被射晕的。
“傻b。”舞女笑得风情万种,但是这话用的确实是玩家专用国骂。
接着这舞女在脸上抹了一把,随着手掠过面,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这不是白灯还能是谁。
“我们要将他捆起来吗?”麻薯的身影也从墙体的阴影中显现了出来,她走出来,看着这个可怜的守卫,觉得白灯要重复之前在幽影城堡的事情了。
白灯在守卫小哥的脸上摸了一把,十分嫌弃这个手感,而后将人给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顺便把嘴也塞住了,就这么往墙角丢。
“别看了,这沙都内城肯定有什么刺客守卫,搞不好的已经发现我们了。”白灯看到麻薯有些疑惑的眼神,拍了拍手,“这座内城的防御和铁桶差不多,就算是伪装也绝对搞不定——和我来。”
这是要做大事了。
“灯姐!求靠谱啊!”这时团队频道里响起了盛夏天空的哀嚎。
他真的不想在监狱里面蹲到停服啊!
“想出来就闭嘴!姐个鬼,有本事叫爷爷啊,烦死了!”白灯还是觉得有些烦躁——虽然知道成功的几率不高,自己也不该卷入这奇怪的事情里的。
虽说自己将这帮子人给带到了沙都,虽说自己也拿了不少好处,盛夏天空和月落乌啼更是被自己给坑进监狱的。
但是按照她往常的习惯,这时候就是脚底抹油跑路。
“哎!爷爷!”盛夏天空豁出去了——他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