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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幻晴对君逸宸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去戳破。
沉默了许久,君逸宸缓缓说道:“幻晴不适合王府。”
君逸宸的话,立马让君言衡来了精神儿。这还真是君言衡第一次听到君逸宸谈论正事之外的事情。
“五哥又怎知沈姑娘不适合?”君言衡反问道。
在君言衡看来,沈幻晴不比任何一个官家小姐差。而且还一心一意喜欢着君逸宸,抛开不能在朝堂上为君逸宸添加势力,可是江湖之上还是有着一定身份地位的。
君言衡实在是不理解君逸宸的想法。
“内宫多争斗,我希望幻晴可以肆意的活在江湖之上,而不是成为一个勾心斗角的人。”
“五哥是不喜欢沈姑娘吧。”
“比起不喜欢,我更不希望她受伤害。”君逸宸目光灼灼的看着君言衡。
未待君言衡深究,君逸宸已将目光斗转,重新拿起桌案之上的书。
“可是你现在又何尝不是伤害。”君言衡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担心君逸宸听出个好歹来,君言衡连忙转移了话题:“五哥最近桃花运不错。我可是听说此次琼云国公主和亲,点名要嫁给你呢。”
君言衡话里行间带着满满的幸灾乐祸的味道。
自从上次打乞丐之事,君言衡对这个琼云国公主是一点好感都没有。随意就要打人家板子,这样的女子娶回家,怕也是只母老虎。想想都觉得后怕。
思量间,君言衡不由得狠狠抖了抖身子。
“这两天使者那边没出什么岔子吧。”
君言衡的话倒是让君逸宸想起了使者的事。
这两天发现魂轩堂那边有了一些动静,就一直忙着魂轩堂的事,差点就把这个给忘了。
“没有。”君言衡答道:“你都不知道,琼云国使者提出,让苏丞相带领他们游览禹都城,美其名曰:体验风土人情。这两日,苏丞相也是好不快活,肆意潇洒。我都恨不得。。。。。。”
君言衡没有继续说下去,君逸宸也猜得出君言衡的后半句。但是君逸宸没有再说话,苏浅带着重使者,游览风情,看似美差一件,实则是苦事一桩。
这些使者一个个都是老狐狸,没有一个是好伺候的,稍有不慎,必定引起事端。
思罢,君逸宸将书轻轻搁置。
“五哥,你干吗去?”君言衡怔怔的看着起身走出书房的君逸宸,急忙问道。
“难不成你今晚想在此休息?不过书房的床榻是不如卧房里的床榻舒服的。”
“等等我。。。。。。”君言衡连忙追了出去,“咦,当真是入了冬,这夜风还真是有些冷的刺骨。”
。。。。。。
翌日
“大人,昨夜下了雪,您穿的如此单薄,会受寒的。”
静儿说话时带了不少嗔怪。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她推开门便看到已经穿好官袍的苏浅,本就宽大的官服,穿在体型偏瘦的苏浅身上,显得苏浅格外单薄。如今又已经不若以往,进了冬日,还下了冬雪,本就不耐寒冷的苏浅,怕是会更加容易受寒。
“昨夜竟下了雪?”苏浅将疑惑的目光转向一脸担忧的静儿,随即向着门口走去。
“是的,大人。静儿今日醒来时,雪就已经停了。现在外面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可美了呢!不过,今年的雪,倒是比往年下的早了不少呢。”静儿连忙将水盆搁置在一侧,嘴里一边碎碎念地说着,手里还在不停的翻着衣柜,找着合适的冬衣。倒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在她看起来已经足够抵御寒冷的冬衣。“大人,今日就先穿这件吧。”
苏浅转身,只见静儿手中拿起的是一件极厚重的藏蓝色冬衣。苏浅看了两眼,不由得笑了起来:“现在就穿这么厚的冬衣,大寒之时,静儿打算让我穿什么冬衣御寒呢?”
“大人,您一直出门在外,新的冬衣都没有来得及做。今年的雪又比以往来的早些,这些去年的冬衣肯定不怎么暖和,您的身子又格外畏寒,静儿担心。。。。。。”
静儿说着说着,不由得带了几分哭腔。苏浅深知,静儿是在自责,可是他也深知,这事无关静儿。
“好静儿,不过就是一场冬雪,大人我像是如此不经寒的人吗?”苏浅半唬半安慰道,“况且,今日皇上寿辰,静儿莫不是想让我在各位大人面前出丑?”
“才不是呢。”静儿连忙否认,她悄悄的看了看含笑的苏浅,脸红的小声说道:“大人风姿卓越,就算穿上厚厚的冬衣,那也是禹月国第一美男子。又岂是那些个大人您能相提并论的。”
“好了,别再贫嘴了。”苏浅轻轻点了一下静儿的脑袋,随即将目光转向未合上的衣柜,“就那件月白色的吧。”
静儿无奈,慢慢移步衣柜前。
“容公子起了吗?”
“起了。”
“嗯?”苏浅有些难以相信。“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的?”
静儿轻笑着,不断加快整理衣袍的速度。
“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我怎么没有看到。”邪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何人如此胆大,竟然出入大人的卧房。”静儿看见走进来的是一袭红衣的陌生男子,连忙如母鸡护小鸡一般,将苏浅揽到身后。怒目圆睁的质问着面前的红衣男子。
“呦,想不到美人的贴身丫鬟竟还是个呛口的小辣椒呢!这护主的样子也真真是可爱。”易秋生邪魅的笑着说道,“不过,就你这小身板能拦得住谁呢?”
“好了,你就别再打趣她了。”苏浅轻轻放下静儿的胳膊,向着还在紧张不已的静儿介绍道:“这位是易秋生,易公子。这些时日会在相府住。”
听到苏浅的话,静儿才慢慢放下紧张的情绪,怯懦的喊了一声“易公子”。
第七十七章 寿宴至()
“如此生龙活虎,看来你已无大碍。”
苏浅接过静儿递上的温热脸帕,稍作擦拭,不是粉黛的容颜,白皙不已。一时间,易秋生看的呆住了。
静儿看着不回苏浅话的易秋生,顿时有些生气,一动不动盯着苏浅看,让静儿觉得更是可恶。
真是个不知礼数的狂妄子弟,胆敢一直盯着她家大人看。就算她家大人有着绝世容颜,也绝非这等子弟可以亵渎的。
说时迟,那时快,静儿一个健步上前,挡住了在她看来极具不怀好意的目光,话语间也是带着满满的不满,“易公子,我家大人和你说话呢。”
“是么?”易秋生将目光逐渐拉近,放到面前的静儿身上,没了刚才的流里流气。看向苏浅的目光,也是郑重了不少。
她微微迟疑,此时的易秋生,目光清澈,毫无半丝亵渎之意,似乎刚才的无理只是她的一种错觉。
“当。。。。。。当然是了。”静儿结巴了一下。染上红云的脸颊,无不透露着她的紧张。
“小丫鬟,我是在问你家大人,你紧张什么。何况,我又不会吃了你。”
易秋生说完,就向着静儿走进了几步,顿时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我。。。。。。我哪有紧张!”
静儿使劲睁大双眼,腰板也是挺得正正的。
即使身高上不占半分优势,气势上也要压倒对方,似乎成了静儿对敌易秋生唯一能有胜算的筹码。
“还说没有紧张,话都说不到一块了。”
易秋生毫不顾忌的拆穿,顿时让静儿一番气急。这无理之人,不仅如此不尊重大人,还对她百般欺辱,真是可气,大人竟还留他在相府。
静儿咬了咬牙,问道:“易公子是否有些过分了,竟然如此忽视我家大人的话。”
“哦,是吗?”易秋生似是疑问,片刻,稍作侧目,邪魅地看着静儿:“美人,你家丫头是吃醋了吧。要不,我还是别住在相府了。我怕有一天,你这小丫鬟失了宠,会怪到我头上的。”
“你。。。。。。你。。。。。。”静儿一阵气急,脸上也像着火一般,滚烫滚烫的,“你胡说什么。”
“呦呦,我胡说?你若不是吃醋,脸怎会这般的红?”易秋生说完就旁若无人的大笑了起来。
静儿摸了摸滚烫的脸颊,慌忙跑了出去。
“我不过就是净个脸,你就这么把我家丫鬟给气跑了?”苏浅收拾整理完毕,看着笑得前合后仰的易秋生问道。
“既然丫鬟跑了,不如由本公子为大人来更衣吧。”易秋生邪魅的看着苏浅。
谁知,还未来得及扬起笑意,便被苏浅一记凌厉的目光吓退。
他随意甩了甩衣袖,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浅笑道:“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丫鬟。你和你家丫鬟真是一样,经不起打趣。”
“好了,说点正事吧。”苏浅正了正脸色。
易秋生也收起了邪魅的笑意。一脸郑重的听苏浅说话。
“易秋生,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
相府门口
白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眼巴巴的看着走上马车的苏浅道:“阿浅,你真的就如此忍心抛我而去?”
“是啊!你的阿浅就要抛弃你了。”紧随着苏浅而来的易秋生狠狠甩了白容一个白眼,最后又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说着。
他真是表示很无语。不过就是苏浅此番进宫没有带上白容而已,弄的好像生离死别一般。
“你闭嘴。死人妖。”白容狠狠甩过一记目光。
“嘴长在我身上,你能奈我何?”
易秋生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让白容恨不得给他一个巴掌。
只是无奈,最终只能紧紧握住拳头。毕竟真打起来,苏浅是最头疼的。
“怎么,还想再打一架?”易秋生将挑衅的目光放到了白容紧握的拳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