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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查此事。”
“是。”
雨枫迅速离开,下君逸宸一人来回踱步在房间。
君逸宸深知苏浅是个聪明人,他既然敢告知皇上自己有婚约在身,又怎会连未婚妻是谁都不知道。
除非他的这个未婚妻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
苏浅之所以敢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转移大家的视线。
“启禀王爷,老奴有要事禀。”
门外传来吴伯着急的声音。君逸宸连忙起身,打开房门,看见吴伯满头大汗。
“吴伯,何事惊慌?”
“禀王爷。沈姑娘收拾东西,执意要回竹楼。现在,夜已深,路上定是不安全。可是沈姑娘,无论如何都不肯听劝。所以老奴特来请示王爷。”
吴伯说完,慢慢用衣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君逸宸眉头微簇,如今越发觉得沈幻晴的任性不是一星半点。
君逸宸沉下心思,抬腿走出书房。吴伯连忙关上房门,小心翼翼的跟在君逸宸身后。
“她有说为何着急回去吗?”
听着君逸宸忽然的问话,吴伯急忙答道:“老奴听小荷说,沈姑娘好像和一水公主起了冲突,沈姑娘才会生气。老奴过去的时候,沈姑娘东西都收拾好了,脸色沉沉坐着。”
君逸宸又岂会不知,沈幻晴是故意的,收拾东西不过是个见他的借口。
不过说到底,终究还是个孩子。君逸宸心底默默想着。
“明早,让吴伯安排人送你会竹楼。”君逸宸到了之后,毫不心软的说道。
沈幻晴脸上依旧挂着泪痕,君逸宸的话让她瞬间心凉。君逸宸对她没有丝毫的关心之情,她想,就算她留下来,恐怕也难在他的心中占得一席之地了。
“宸哥哥放心,幻晴是宸哥哥永远的晴儿妹妹。”
沈幻晴擦干脸上的泪水,心里却是泪如潮水,翻涌至心底。
***
乐清被带到“绮丽园”后,简单收拾了一番,见一水还没有回来,便在这“绮丽院”转了起来。
果然是院如其名,一片绮丽。虽是寒冬,但园中仍然开着各式各样的花。其中不乏很多眼熟的,却并不是冬季的花。乐清不由得好奇,走进看了看。
未待手抚上花枝,就听见婉转一声:“朵朵花开,似花非花,是真是假,何能分辨。”
惊得乐清连忙俯身,道一声:“公主殿下。”
一水唤起乐清,便自顾自的看了看傲立枝头的桃花。寒风吹过,一水不由得哆嗦一下。虽然寒意袭人,一水还是忍不住将手抚上花枝。白玉般的修长手指,寒风之中,愈发苍白。
“不知这禹都的寒冬还会寒了多少人。”
听着一水的自言自语,乐清眉间不觉染上哀愁,“殿下,起风了。”
一水收回玉手,转身走进卧房。
房间的炭火没有燃的旺盛,但是,也是暖和不少。
“公主殿下,宸王他怎么说?”乐清拿过丝娟,细致地擦拭着一水手上的水珠。看着目光有些呆滞的一水,她轻声问道。
一水缓缓将手靠近暖炉,企图驱赶一些寒意。
宸王怎么说?
听着乐清的问话,她不由得轻轻嗤笑,宸王连给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看来君逸宸是报以观望的姿态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
“你去查一下宸王在找的女人。”她倒要看看宸王在找什么样的女人。
“女人?”乐清吃惊的看着一水。素闻禹月国宸王,不近女色。怎么会在找女人?
看着一水上挑的眉峰,不似有假,乐清的眉头反而紧皱起来。
如果宸王在找一个女人,那公主岂不。。。。。。
乐清有些不敢想象。虽然公主对宸王不是真的有意,但公主如今毕竟是带着宸王妃头衔的,宸王真的会如此轻易帮助公主?
乐清停下思虑,轻声应下一水。
“黎秦最近定会有所动作。。。。。。”一水的声音变得很轻,却也刚刚好的传到乐清的耳中。
“启禀公主,属下那日跟踪太子,发现也有人在跟踪太子,属下担心身份暴露,便没再跟踪。”
“无碍,黎秦向来奸诈,不会轻易让人跟踪到的。近些日子先紧紧盯着吧。福寿节过后,他很快就要回到琼云国。越是临近回国的日子,他越会着急,到时候定会露出马脚。”说完,一水轻轻抚了抚额头,眉间尽是疲惫之色。黎秦始终像是一把利剑,悬在她的心头。
乐清看着抚额的一水,轻声道:“公主您有些累了,属下先行告退。”
一水轻轻摆了摆手。她深觉自己有些累了,可是她身上的使命却不容她放松片刻,黎秦始终像是一把利剑,悬在她的心头。
窗外风声越来越大,好似一头怒吼的狮子,似要撕咬这个动荡的大地。一水的心,也仿佛被这风撕成一片一片的。
第九十七章 离府去()
经过大风大雨的洗礼,禹都迎来了明媚的好天气。随着风雨的停歇,各国使臣的回国之事纷纷被敲定。由于君夜修的身体未见好转,归送各国使臣的担子落在了一众皇子的身上。
好在此番事宜没有太过繁杂,归送之日顺利的定在了三日之后。
是日
苏浅难得清闲的看了会书,易秋生百无聊赖的盘腿而坐,手中不停的把玩着核玉雕。
“美人,你说这姓白的不在,就是无聊不少,是不是。”易秋生嘴上不咸不淡的说着,眼睛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的核玉雕。他发现白容不在之后,苏浅也是天天忙着朝堂的事,根本无暇顾及他,把他天天困在相府,很是无聊。这不,苏浅今日得空,他就忙忙跟着来了书房。本想着和苏浅聊聊天的,哪知苏浅踏入书房后,一言不发,只有那手在不停的一页一页的翻着书。
“你会无聊?”苏浅眼皮都未抬得一下。
听着苏浅不浅不淡的嘲讽,易秋生把手中的核玉雕‘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整个人迅速移到苏浅的身边,本想为苏浅捏肩,苏浅却迅速躲开了,易秋生一下慌神,转而研起墨来,“怎么不会无聊呢?你天天的也不待见人家,是吧?”
苏浅并未言语,依旧紧紧看着手中的书。他这几日虽未见易秋生,却对易秋生的一举一动清清楚楚。
“好了好了,不磨了。”易秋生满是嫌弃的说道,随即拍了拍自己的手继续说道:“我这几日跟着那个君祈钰,没有发现他和魂轩堂有什么关联。他这几天除了和那个陈家小姐恩爱,还是和那个陈家小姐恩爱。丝毫没有我们堂主的那个风范。”
“风范?”苏浅抬头看了一眼易秋生。
“是的。”易秋生点头,继续说道:“我虽然没有见过我们堂主,但是能感觉到我们堂主的狠戾,对待任务失败的人也是绝不手软,即使是比较出色的手下。可是这个君祈钰虽说看起来精明,但是却少了那种戾气,所以应该不是我们堂主。”
易秋生说完,就只听见苏浅轻轻嗯了一声,便没了后音。
苏浅本意是借寿宴的机会,让易秋生出现在寿宴之上,一方面让易秋生观察朝堂之日,另一方面是看谁会呈现异样,出手丞相府,毕竟丞相府收了他魂轩堂的人。可是,寿宴都过了好些日子,始终未见有人出手丞相府。如此一来,易秋生留在相府也就没了意义。
苏浅将书放下,目光紧紧聚在易秋生的身上。易秋生不由得心底一阵发毛。很快他便意识到苏浅的考量,连忙说道:“美人,你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
易秋生顿时有点慌了,“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办到,我是不会离开相府的。再说了,这些天我也没闲着呀。”
苏浅看着有点要耍无赖的易秋生,一阵无语。
“易秋生,我们的交易前提是你提供你们堂主的信息,我才会帮你避开魂轩堂去查你的身份。但是从交易开始,你就一直在给我兜圈子,没有提供一点有用的信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鬼面男子打得什么主意。易秋生,我们的交易到此结束。”
易秋生顿时垮了脸,他承认,这些天他确实没有要帮苏浅的意思。他虽然说在查君祈钰,但其实,借了苏浅的力去查了宸王。毕竟这是他和副堂主的约定。如今忽然被苏浅挑破,易秋生顿时觉得有点难为情。毕竟这些天的相处,他能感觉到苏浅是真的想帮他查清自己的身份。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不可能背叛魂轩堂的,而魂轩堂的追杀也只是个障眼法,可你依旧用着诱人的条件和我做了交易,让我没有拒绝的道理,我想知道你是为了什么?难道与魂轩堂的仇恨真到了如此地步,哪怕希望渺茫,也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随着易秋生一句一句的询问,苏浅的眉头也越皱越紧。他知道易秋生是不会背叛魂轩堂,可没想到当他直白的说了出来,苏浅反而有点不适应了。
苏浅没有回答,顿时,整个房间都变得格外寂静,只有修长的手指在书案上错落有致的敲打着,不急不缓。
易秋生的心却悬在了半空中,这敲打声也敲打着他的心。
半晌,仿佛看不到苏浅回答的希望,易秋生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美人,你可还记得那日的凌王?身上满是杀伐之气。如果你真认为是朝堂之人,不若好好查查这个凌王。”
说完,易秋生就离开了书房,也离开了这个有点留恋的丞相府。
看着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的易秋生,苏浅顿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如果他告诉易秋生,这个凌王是墨宫的宫主,是自己的义父,那易秋生还会这么潇洒的走吗。不过如此看来,这个易秋生确实没见过他们堂主。
身高与钰王相仿,看不出体型,果断杀伐气息与凌王相似,若真是朝堂之人,那就只剩肖侯爷和陈将军了。如今肖侯爷已经将兵权交出,陪着夫人云游四海,而陈将军的女儿与钰王府结亲,针对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