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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那些人形怪物?其实原本都是普通人?
那她……岂不是……杀了人?!!
虽然是正当防卫……
但是……
不知为何,唐莺总感觉心里有点虚虚的。
“你的意思是刚才攻击我们的人形怪物,其实都是正常人?”唐莺惊讶于自己的猜测“他们都是被封在一个罐子里,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青年男子微弱地点了点头。
那如果自己没有醒来,没有破罐而出,而是一直在罐子里睡下去……自己也会变成那些野兽的模样?!!
唐莺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眼前的情况不给她惊讶和害怕的时间,理智主宰了她的大脑。她知道自己很没用,可是,她不能看着保护自己的人,就这样不治而亡!
“你先别说话。”唐莺撕下了自己的裙子,将青年男子的几处伤口绑了起来。
先想办法止血!
她打量着四周,试图寻找有用的东西!
…
…
庄瓷的耳朵捕捉到了声音——
青年男子方才的大叫声吸引来了庄瓷。
她抚摸了一下手腕间的玉镯,整个人突然变成拇指般大小。宛如旋风一般,庄瓷消失在玖绫身后。玖绫听到动静,往后一望,他看见原本庄瓷所站的地方,有微微尘土扬起,而庄瓷本人却已经不见了。
唐莺的身侧传来动静。有一块碎石,从巨大的石块上落了下来。
庄瓷落在巨石上,她简略的审视了一下四周的情形。她看见四周倒了一片,而唐莺却毫发无损的醒着,唐莺的身上有些脏,裙底有被撕过的痕迹,目光又移到青年男子身上绑着的布,庄瓷便立马明白唐莺是想救那个男人。看这里一片狼藉的模样,也知道这里方才经历了一场大战。只是……地上的那个蛋是什么?庄瓷无奈的扯了扯嘴角。随后,她又把目光放在了青年男子身上,那个男人身上的伤很重,看起来需要紧急处理一下。
庄瓷的目光又移向地上的草药,以及四处搜寻物品的唐莺。她微微皱了下眉,鄙视地看着唐莺,心想:那个女人,虽然想救人,但她似乎不认识草药。再这么下去,那个男人就要没命了。
庄瓷摸了下手腕上的镯子,她变得跟正常人一般大小。然后,她站在巨石上,开口道:“他需要用清水洗伤口。”
唐莺听见庄瓷的声音,立马变得警觉了起来,长期处于这样的环境中,已经锻炼出了她的警觉性。她抬头一看,巨石上突然冒出了一个女人?!
什么鬼???
第224章 【二百二十二】青针之法()
“你是谁?”唐莺看着庄瓷,她的内心是震惊的,她惊讶于自己竟没发现有人过来了,这么大一个人,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震撼于在这样一座危机四伏的岛,那个女子能安然无恙的活着。
庄瓷没有理唐莺,她的目光锁定了地上的几种草药。随即,庄瓷跳下巨石,就将这几种草药给采摘完毕了。
唐莺看着她的举动,眼神从疑惑到明朗。难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是要救人?
“愣着做什么,没时间了。”庄瓷将那些苦涩的草药放进口中咀嚼,然后吐在一个叶子上后,继续道:“告诉我他身上有几处伤口,分别伤得多重。”
“啊!”唐莺立马跑到了青年男子的身旁,将他的上衣撕开,道:“身上五处,小腿两处……”然后眼睛顺着小腿看到大腿,道:“大腿……大概也是两处。”
庄瓷皱眉,她对唐莺那句“大概”显得颇为不满。
就在他们替青年男子处理伤口的时候,身后传来的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喔,重大发现啊……”那个人边走边观察着附近的情形“看样子,这里发生了惨烈的事故啊!”
听到来人的声音,庄瓷扯了扯嘴角。那个人,尽知道说些废话。
唐莺也听到了那个声音,她心中一怔,眼神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唐莺的瞳孔逐渐放大。
她看见玖绫从石头后面走过来,而后一扭头,看见了自己。
天空虽然阴沉沉的,但总是有着点光亮,玖绫站的地方,正好洞顶破了个口子,一束光洒在他身上,看起来十分帅气。
“诶?是你。”看见唐莺,玖绫忽然想起那个在宴席上啥都不管,只顾着吃的姑娘,那时的她与这时的她重叠在一起,现在的她显得狼狈了许多。
似是忽然想起什么,唐莺将青年男子交给庄瓷,自己跑到废墟里去扒拉了一会儿,而后,她翻到一样东西,并将它从废墟里拿了出来。
刀光闪到了玖绫的眼睛。他不自觉地虚掩着眼神,看向唐莺手里的那把刀。玖绫明显有些惊讶!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感谢?人家姑娘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空口感谢实在是太苍白了。不感谢?好像又很不妥……
总之,玖绫一脸惊喜的接过了自己的刀。
刚拿到手,他便开心的耍了几下。
随意耍了两个来回,玖绫便收了动作,也将刀重新收回到刀鞘中。
“怎么样,我就说吧,我跟我的刀是有心灵感应的。”玖绫对着庄瓷的背影,自信的说:“我说它在这里,它就在这里!”
此时,庄瓷也处理完了部分伤口,她利索地打完了手中的结。
“好吧,算你这回蒙对了地方。”庄瓷扭过头,伸手道:“把你的水壶给我。”
“你要干嘛!”玖绫下意识的回护自己的水壶。
“给你下毒。”庄瓷道。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们好歹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你怎么还想着害我!”玖绫指着她,一脸倔强“之前,不就因为我带错了路,你就把我一脚踹下悬崖,怎么会有你这么歹毒的女人?!”
“你还好意思说。”庄瓷冷笑道:“你扪心自问,你一共带错了几次路?”
“我!”玖绫想了想,然后道:“我记不清了!”
庄瓷继续冷笑“我跟你走了多少冤枉路,把你踹下悬崖,是替你解脱!你趁我睡着,又自己爬上来,就是不知好歹!”
“诶!你!”玖绫一时无言。
“好了好了,你们两暂时休战。”唐莺一把扯下玖绫身上的水壶,丢给庄瓷道:“喏,接着!”
水壶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稳稳地落在庄瓷抬高的手里。
“谢了。”庄瓷看了唐莺一样,又转身打湿了一块布子,给青年男子清洁着伤口。
“你!你怎么也帮着那个恶毒的女人?”玖绫看向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自己旁边的唐莺,道:“你没听见吗,她刚刚可是说要给我的水壶里下毒!”
唐莺也扯了扯嘴角,道:“玖绫,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就现在我们这情况,现成的毒药可是稀有资源,那位姑娘若是肯用在你的身上,那实在是太看得起你了。”
“这、这不是证明我厉害嘛!”玖绫嘴硬道:“那个恶毒女人是嫉妒我,比她厉害!”
“人家可是第一个发现这里。”唐莺无奈了,她走到庄瓷身边,给庄瓷打下手,道:“而你呢,是跟着她才找到我们的。”
玖绫决定不要再继续下去这个不愉快的话题了。他往四周看了看,目光瞧见地上的那个蛋壳,惊讶道:“诶!这是个什么东西!”
唐莺帮青年男子擦干净身上的伤口,庄瓷便替他上药。而后,唐莺扭头看向玖绫。此刻,他正站在蛋壳的面前,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外来物一样,绕着它看,还轻一下、重一下地敲击着蛋壳,打探着里面的虚实。
唐莺轻轻一笑,转头正好看见庄瓷给青年男子敷完药,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打量着自己。
“这个男人是谁。”庄瓷的眼中满是审视。
唐莺忽然被这个问题给问到了,因为她甚至连那个青年男子的姓名都不知道,就这样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给救了……她眨了眨眼,实话说:“我不知道。”
“他身上有多处重伤,而你完好无损。”庄瓷的眼神犀利地打量着唐莺,怀疑道:“周围倒下了这么多人,而你却醒着……”
唐莺被庄瓷看得很不自在,她耷拉着脑袋,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只小声嘀咕着:“那是……是……”
看起来唐莺就像是做贼心虚。
庄瓷一把抓住了唐莺的胳膊,逼问道:“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一切是不是你干的?你是什么人?”
谁,我是谁?唐莺被这么一抓脑子很混乱,可是思维也旋转地飞快,她很快恢复了理智,随即抬起头,看向庄瓷“我是唐莺,榕树城唐家的孤女,唐莺。”
“对,我在那夜的宴席上见过她。”玖绫将唐莺拉了起来,与庄瓷分开,把唐莺护在自己身后,道:“你这个悍妇,欺负人家正常的闺秀小姐做什么?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啊!”
“唐家……”庄瓷在脑中迅速搜索着这个家族。庄家的生意做得很大,泼天的富贵让她庄家根本无法倒台。虽然庄瓷从不露面于人前,但是却十分了解榕树城里的各个家族。榕树城是个富人扎堆的城市,居民非富即贵,那里没有穷人,守门的卫兵也不会轻易放衣衫不整的人入城,所以自小跟父亲学习做生意的她,自然对那些人家族如何,又有多少财产、分别是做什么的,稔熟于心。因为这些人,都可能是自己将来的朋友,亦或者敌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衰,是她自小就明白的道理。
唐莺所在的唐家,是一个非常小的家族。可即便如此,也是世家,家教严谨,后人谦恭懂礼。她自小父母双亡,在长辈的教导下,规规矩矩的长大。是个循规蹈矩,且十分聪明的姑娘。方瓷不知道唐莺本人是否真的聪明,只是她的才华,还是颇有名气的。虽然跟宫明相比,俩人的才华天差地别。但她在榕树城的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