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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之城 作者:兜兜麽(晋江vip2013.5.28完结、姐弟恋)-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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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哭花了妆,化妆师那张嘴刀子似的刻薄,一句话能把人剜出血,伤了她有什么关系,这里是人间烈狱,进得来,出不去。
  “怎么了?”睡眼惺忪,她还未醒透,揉着眼睛问他,大半个肩头露在外面,惹来一串细密的吻,连电话也落到一旁,他只专注于隔日清晨,意犹未尽的亲吻,在她娟秀锁骨上留下一串串风情流转的红痕。
  陡然间惊起,他终于回过神来,跳下床穿鞋穿衣,忙忙碌碌说:“我要去一趟钻石会所,阿眉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等我去救命。”
  宁微澜咬着下唇,冷眼看他如何如何心急如焚,“那是关佛爷的地方,谁也别想从他手底下抢人。你去,或者就死在那里。”
  他穿戴整齐,再匀出一点时间来亲吻她发顶,郑重地说:“阿眉跟我从小一起长大,就和我的亲妹妹一样,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晚上我就回来,陪你吃饭守着你睡觉。”说着去吻她粉白诱人的脸颊,却遇到她一侧脸,偏头躲了过去。
  “谁知你有多少姐姐妹妹,为她,不要命都可以。”
  “你吃醋?”
  “谁?你是我的谁?我凭什么要吃你的醋。”
  陆满笑笑,索性枕在她腿上,抬头对着她气鼓鼓的脸,“她说……算了,我会平安回来的,别担心。”
  她将蓬松的头发通通拢到一旁,勾起嘴角,言语讥诮,“她说与我有关,叫你求我放过她?”不等陆满回应,她继续说下去,“我母亲……我开口求她,只会使她变本加厉。陆满……你别去……我再想想办法……”
  陆满说:“本来也不是你的责任,我去了,救得了就救,救不了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至少没有袖手旁观。宁微澜,我虽然比你小,可我也是个男人,我有我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
  她生气,一口咬在他脖子上,也不舍得用力,只轻轻的,溜一圈细小牙印,“陆满,我真是疯了,昏了头了。”
  陆满终于偷袭得到一个早安吻,心满意足出门去,固执得像一头小牛犊。
  宁微澜孤身一人坐在病房里,电早已经通了,暖气也渐渐有了效果,陆满的离开细如尘埃,已无迹可寻。
  她缩在被子里,咬牙切齿将自己骂过一通,最终还是抓起手机,犹豫再三,拨通霍展年的电话,而对方似乎熬夜通宵,声音疲惫,“干爹……”话到嘴边,仍是无处启齿。
  霍展年总算等到年末大奖的开启,公司年会的操劳已散去,他等她来说对不起,我想你,不能没有你,等到耳后长出三两根白发。
  长久的沉默,未有人怀疑对方已离开,双双都在等,目的不同,但心绪相当。
  自然还是宁微澜败下阵来,斟酌再斟酌,闷声说:“干爹,您今天能不能来接我?”
  霍展年紧绷的面容上便有笑容徐徐展开,令一旁作陪的当红女星瞠目,原以为他是怒目金刚,对谁都是一套程式化面孔,未想到也有如许温柔,鲜为人知。
  他说好,可以陪她吃早餐,想吃什么?西式还是中式?从本市带过去。
  “想吃蟹王粥。”霍展年开的口,她不敢不顺着他说。
  “你还在病中,不好吃这些。”
  “市中心有一家西式早餐,做亿元煎饼,想吃这个。”
  “嗯,我开车去。”
  “干爹……”她停一停,给自己鼓劲,终于下决心,“我还有事,想请您帮忙。”
  “有事见面再说。”他已然挂了电话,眼下没有什么比见到她更重要的事情,无数可是、虽然、也许,都留到以后,他告个罪,要走,白素素玩笑问:“是谁这么厉害?能让霍先生随叫随到。”
  霍展年回道:“等到办婚礼你就知道。”

  差距

  电影里演英雄救美,男主角总能在危急关头赶到,救人于水火。
  而陆满被当作一件附加展示品,被绑在和室门口拳脚招呼,和室里女人的尖叫哭求成就最切合背景声效,这是文艺片导演在拍地下电影,带着天生的嘲讽不羁,写一卷蝼蚁鄙贱挣扎画片。
  场景瑰丽,明晃晃的红撞进眼球,一阵头晕目眩,烛火明了又灭,血液浇灌陡然丛生的快乐,睁开眼瞭望,不知身在何方。
  到最后连痛苦也喊不出口,只埋首在一片沉郁的绝望之中,渴望生命结束在此刻。
  死神亦不肯允。
  抽身而去,他处又是一番窗明几净,风和日丽,你站在山头,鸟瞰苍山负雪,大地宁静,还要感叹生命美好。
  霍展年守着她,看着她吃完早餐。重压之下,食不知味,消化不良,过后胃痉挛,不如打开窗灌一肚子西北风。
  她心急如焚,他平静等待。
  她是山下毛毛躁躁小喽啰,他已然是山中修炼千年的老妖精。谁胜谁负,孰优孰劣,一眼即知。
  总算他大发慈悲,施舍她一个开口求人的机会,“这些天,过得还好吗?”
  “还好。”宁微澜回答得十分急迫,话音刚落就对上霍展年嘴角嘲讽,于是改口,“除了腿摔断,其他都很好。”
  “以后不要再跟我赌气,你一冲动就爱做傻事,折腾我就算了,每每折腾你自己,伤筋动骨,你以为是闹着好玩的?以后乖一点,听话。”手顺着乌黑浓密的长发,停留在圆润小巧的耳垂上,霍展年似乎对她的耳垂很是中意,捏在指尖,揉来揉去当作无聊消遣。
  “干爹……”她怯怯,抬眼看他。
  霍展年颔首,当作应允,“你犹犹豫豫这么一阵子,何必?要说什么开口就是,干爹又不会吃了你。”
  组织语言,避重就轻,同霍展年讲话,太需要技巧。压力无时无刻不在头顶盘桓,来一颗勇敢胶囊,“我遇到文雪兰,她来医院,想要我的命。子昂也在,一字不漏地告诉母亲,她或许避开我,来一趟青山处理文雪兰母女,听说把她女儿送给关佛爷调*教。我只怕她……好歹我们也是……血缘亲属……”
  霍展年的眼色越来越冷,她便越发支支吾吾,到最后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想盖起被子不露头。
  霍展年厉声道:“遇到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连一个电话都不肯打。阿宁,你长大了,不需要干爹了?是不是?”
  眼看她吓得面色苍白,他自己也懊恼,为什么在阿宁面前,他好像被当做一只得了神经病的狮子,随时随地会扑上前撕咬她。可是天知道,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说过一句重话,更不要提动手,她每一根头发丝他都当作宝贝。
  宁微澜究竟在怕什么,他如果有一天知道真相,多半会被气得大脑充血七窍生烟。
  她嗫嚅,低头不敢看他,“我不是……”小手溜过来拉拉他衣袖,霍展年便只能叹一口气,认命。扶着她的脖子强迫她抬头,心疼得一抽,青紫淤痕明晃晃附着在皮肤上,诉说那一刻的惊心动魄,“斩草不除根。蠢货。”不知是骂余敏柔还是宁微澜。
  “还疼吗?”霍展年问。
  她怕挨骂,语调软软说疼。霍展年的神色适才缓和些许,片刻又皱眉,警告她,“看你以后还闹脾气满世界乱跑,回去之后老老实实待着,哪都不许去。”
  “她女儿阿眉……母亲这么做,实在是有点太过分。”
  “你要以德报怨?”
  “我开口求妈妈,她只会变本加厉,只好来求干爹,关佛爷那里,还是干爹能说的上话。”
  霍展年不说话,她只好低声细语求他,“我以后都不再闹脾气了,去哪里,做什么,都跟干爹报告了再去。”
  霍展年失笑,“回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会再逼你。”
  她点头,画一个完美微笑。
  心里却念着陆满,不知他在哪里,是不是还活着。
  是穿透尘嚣的微光,她出现在眼前,他透过充血的双眼艰难地往上看,一点点,努力地望向那张在心中临摹过千万遍的面庞。
  耳中空明,她的声音听来恍如隔世。
  谁是陆满,谁是宁微澜,谁是谁的谁?这一刻谁能停止怀疑。
  关佛爷到哪里都是一脸笑容,即便气氛尴尬如斯,他仍可做他的笑面佛爷,面不改色,“放心放心,知道陆满是宁小姐的朋友,大家都很文明,只是打个招呼,肯定没伤到腑脏。”
  宁微澜的心早被揉成一团,眼看被打得面目模糊的陆满,一寸寸往她脚下爬,留身后一道道血迹,证明他的疼痛与挣扎。
  旁边一位壮汉累得满头汗,仍抱怨,“这小子真能打,七八个兄弟轮番上阵才把他揍趴下。也抗揍,几个小时还没被打死。龟孙子命大,撑到现在。”
  另一个说:“这小子倒是个情种,被打成破布一块,还嚷嚷着要救人,唉,哥们三十几岁的人都要被感动了。”
  阿眉被人从和室里抬出来,浑身赤*裸,斑驳皮肤毫无遮掩地展示着前一刻的惨痛凌虐,满身的鞭痕,细小刀伤,还有重点部位的穿刺,只需一眼,就旁人浑身发痛。
  他们抬她,抓着手臂小腿,好似抬一具尸体。
  “别看。”霍展年宽厚手掌忽而遮挡在眼前,他握住她颤抖的双肩,低声安慰,“阿宁不怕,我们马上就走。”
  里头两位中年男人绷着脸走出来,穿戴整齐,西装革履,好一双衣冠禽兽。见到霍展年才将隐怒收束,上前来握手,打招呼,“霍先生也来这里消遣?原来是同好,早知道可以一起来。”
  另一位随声附和,转而低头看向轮椅中的宁微澜,细白的一张脸,如画眉眼,装扮是恰到好处的雅致,浑身干净到了极致,垂目之下,一片温柔。心念着真是极品,原来霍展年深谙此道,未能管住嘴,不经大脑,脱口而出,“这位小姐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下次一定要一起来。大家玩,才尽兴。”
  霍展年放在她肩上的手突然收紧,好在他已练就一等一涵养,能忍得住不出手,只不过颔首点头,算一笔带过。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电视里报章上为人民疾苦振臂高呼的斗士,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宁微澜敞露的领口,直到被人请走,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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