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左侧方的青年红着眼眶,目光不停地在翠翠和梁雪仪之间逡巡移动。
不远处的中年人仰起脑袋,嘴巴砸吧着,眼神迷离。
最尽头的老妪阴沉着脸,死死盯着人群,似是在啐骂。
张沫白不禁打了个哆嗦。
这些人到底是羊群,还是只是披着羊皮的狼?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九章 扑朔迷离()
时间快速地过去。梁雪仪、沈老伯、翠翠三人越聊越投机,感情也是越来越熟络。张沫白一人想着各式各样的心事,倒也没有太注意听他们的谈话。
他始终想不通,为何杨承会把自己这群人留在这里。他坚决不信他那套不杀也不放的说辞。开玩笑!这里武装得这么厉害,即便超市里有很多东西,也犯不上为了它们跟四十余人火并啊!
话又说回来,这些人到底是从哪儿搞来那么多枪?张沫白对于枪支无甚了解,可也是知道,在这儿想搞到把枪是有多困难。可这些人连冲锋枪都有好几把,鬼知道楼上还有什么东西。手榴弹?步枪?甚至火箭炮?
他突然想到了在便利店附近遇见过的那只巨型长手怪物。它现在还有没有被卡在墙缝里呢?要是被火箭炮轰上一发,它还会有命吗?
张沫白越想越远,到最后又开始琢磨起灾难的起源。本来以为像是电影游戏中那样的病毒传染,可看看昨天遇到的:潜入在地底的巨大“触手怪”,形似恶魔的畸形怪物——张沫白不禁想问,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只有自己认为的那般简单?
“翠翠,你哥哥好安静啊。”
“是啊,哥哥哥哥他在陌生人面前不太爱讲话”
梁雪仪看着一旁的“沉思”的张沫白,忽道:“翠翠,我发现你哥哥安静的时候其实还挺好看的,虽然头发挺乱的,不过这眉毛,眼睫毛都挺浓,挺长的呢。”
翠翠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笑道:“不但长,还挺粗呢。”
梁雪仪呆了呆,两抹红霞忽地飞上脸颊。
“仪姐,怎么了?”
梁雪仪镇定下来,摇了摇头,又道:“你们父女这样照顾他,一定很不容易吧”
“还好啦,哥他平日里其实能自己生活,只不过有时会间接性缺钙抽搐”
“咦,难道不是癫痫吗?”
“哦”沈老伯赶忙上来救场,道:“两个都患,我儿子两个都患了。”
翠翠无奈地望向父亲,似乎想说自己再也编不下去了,要不就把事情真相告诉雪仪姐吧。沈老伯也有此意,只不过梁雪仪性格大大咧咧,此事又没经过张沫白同意,他一时也不敢妄自决断。
梁雪仪倒没起什么疑心,满含同情地望着张沫白,道:“真可怜,我几乎能想象,他一路来经历过多少痛苦。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个记者,可小时候有口吃,周围的人就一直嘲笑我。我握紧拳头,告诉自己一定不能放弃。每天早上,我都一个人悄悄爬起来,对着初升的太阳练口语我一直感觉那段时光是最难熬的,可跟他比起来,那或许又什么都不算了。他,一定活得很痛苦吧”
“你猜错了。”张沫白斜着眼睛,心道:“我小时候抓抓泥鳅,钓钓龙虾,一觉睡到大天亮,快乐的很”
身边的傻女人还在大发感慨,张沫白受不了,索性开始闭目养神。
“把手和脚都伸出来,给你们松绑。活动时间一个小时,排好队伍来领东西”
休息的时间终于再次来临,张沫白四人站起身,乖乖地藏在队伍里领取食物。
两块饼干,不过没有水了。看来,一天只发一瓶水啊。
梁雪仪这次不再闹腾,领完饼干便走向那位孕妇,两人开始说起话来。
张沫白埋头吃着饼干,慢悠悠地在人群中晃摆,想借此多偷听到些有用消息。
“你说他们要关我们多久?我已经”
“抱怨什么,没听到那个杨先生说的话吗!躲在这里,总好过被外头的那些怪物给啃了!”
“哥,这儿还有几包薯片”
“别碰!命不想要了?”
“新来的那小丫头真靓啊,嘿嘿,可怜兮兮的,真他妈”
“别说了,她哥哥过来了。”
“怕什么!一个傻子,还能翻天不成?”
一路走去,听到的都是些毫无用处的对话。张沫白暗暗苦笑,打算原路返回。
忽然,一个人从侧面撞了下他。张沫白下盘不稳,摇摇晃晃朝旁边栽去。那人走上前,一把将他拉入怀中。
张沫白憨憨地笑了笑,转身欲走。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我知道你是装的。别吃惊,听我说话。”
张沫白大惊,抬头一看,只见那人神色不变,脸上还是略带抱歉的笑容,两条手臂却似有意似无意地环住他,让他不能再动弹。
那人看起来三十来岁,中等身材,留着个清爽的莫西干头(虽然现在已经是乱蓬蓬的了),一脸白净,鼻梁上还架着个金丝眼镜,看上去斯文儒雅,文质彬彬。
“你不要说话,听我讲。”
张沫白嘻嘻一笑,嘴巴一咧,口水又留下了点。
那人低声一叹,道:“你不用装,我没有恶意的。”
“嘿嘿你你要跟我玩?嘿嘿叔叔,我我们一起”
那人扶正张沫白,却仍轻拽着他的衣服,低声道:“我想到了一个或许能让我们脱困的办法。”
张沫白立马将下巴上晃悠的银丝吸了回去。
脱困的办法?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章 刘锦的计划()
那人似乎早料到张沫白会有这种反应,轻笑一声,道:“我叫刘锦,已经被关在这儿快一个礼拜了,可以算是资格最老的一批。”
张沫白表面上还是那副痴痴傻傻的样子,不过眼神却开始变得正经。
“我知道你也在寻找逃出去的机会。呵,没办法信任杨承吧,我也是。但是不得不说刚刚那番话讲得真不错,人一旦六神无主的时候,最想听得就是这种话。而且这家伙狡猾得很,讲话一半真,一半假。哈,最要命的就是这种真真假假的东西,像毒药一样,让你不知不觉就上钩。”
张沫白有些好奇,这家伙是怎样看出杨承不对劲的?
仿佛能洞察他的心理,刘锦拨了拨眼镜架,接着说:“你是不是在纳闷我为什么这么想?嘿嘿,这种话他已经讲了不下三遍,我耳朵里都要生茧了。我在这里已经快一星期了,你知道和我同一时期来的人都去哪儿了吗?”
刘锦不露痕迹地冷笑一下,道:“一部分因为搞小动作被扔到外面喂怪物,还有一部分加入了他们,可现在他们在哪儿?呵,杨承每次都说为保护我们的安全,他们的人不时牺牲,可他们的人什么时候死过?死得不一直都是自愿加入进去的人么!”
刘锦顿了顿,随即瞟了眼张沫白,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是他们第一次死人。”
张沫白心中苦涩,眼前又闪过勇哥青筋吊起,满脸充血狰狞的样子。
“其实只要你静下心仔细想想,就会发觉他话里有不少漏洞。不过现在这种时候,人人都想听好话。只要能听到想听的东西,自己都会帮着麻痹自己,哪还会分辨什么真假?”
张沫白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你这样他们就不会疑心?”
刘锦轻轻微笑,弯弯的眼睛里填满奸诈:“表现得老实一点,他们哪会主动找你茬?他们现在要的就是博我们好感,不会无缘无故跟我们对干。”
张沫白更加疑惑,刚欲再问,忽觉刘锦架起了自己。“不要一直在这儿讲话,走到你爸那里去。诶,有人看我们了,快吐点口水。”
“啊?”
“留些口水,翻白眼。”
张沫白叹了口气,脑海中想着动漫小视频,努力抠出相同的表情。
两人拖拖走走,来到了沈老伯和翠翠面前。沈老伯大感诧异,黑腻鼻子下的胡子不知如何是好地抖动起来。
“老人家,能否将你手中的餐巾纸借我一用?”
沈老伯硬挤出丝笑容,有些疑惑地望向张沫白。
张沫白也不再装模作样,轻声道:“沈伯伯,我有些事情要同他讲。”
沈老伯和翠翠大惊——没想到只过了这么一会儿时间,张沫白竟然就会对这个陌生人卸下伪装。
沈老伯不由得多看了刘锦两眼,有些纳闷地将纸巾递了过去。
刘锦接过纸巾,礼节性地一笑,帮张沫白开始擦拭起嘴边的涎液来。
“没想到连儿子这个身份都是你编的,年纪小小,歪心思倒不少啊。”
“现在谁还能做到以前的毫无戒备?或者说,我们都撕下了原来伪装的面目,小心翼翼才是我们本来的样子。”
刘锦咂巴了两下嘴,也不再言语,似乎在回味刚才的话。
张沫白一看不对啊,自己强行深沉装逼的话怎么还惹人深思了呢,赶忙道:“你接着说,有什么办法?”
刘锦回过神来,道:“刚刚走下来的男人你见到了吧,那个走起来吊儿郎当的?他叫金洲,这里的人都叫他金爷或金哥。你道为什么这儿的一切都那么井井有条?”
“为什么?”
“我觉得他们都是有组织的犯罪团伙。”
张沫白骇了一跳,犹豫道:“你是说他们是黑帮?”
“谁知道他们干过些什么,不过,这种组织纪律性可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小团伙可以比的。***贩毒,见不得光的生意,无论什么,都有可能你见过杨承身边那长了张狗脸的家伙吗?你是没见识过他的力气我不知道三个自己能不能打赢他”
“那你说,这枪”
“不晓得,我到这里时,他们的枪械就基本上齐全了。这些枪械可能是通过地下交易得来,从前就有,也可能是灾难发生后他们去别的地方抢来的。这些我都不关心,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