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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陆氏,他又要采取别的方式,他要保住陆氏,并让三人失去他们最重视的东西。而萧穆,“死亡的叙述”之中,似乎没直接做什么,他暗中利用的还少吗?就何烁然一事……陆锦虽然一直不懂萧穆在想什么,想要什么,但陆锦很肯定,重来一次,萧穆的做法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偏差。仔细想想,萧穆从一开始就隐藏了他如此深的心机,怎么会因为一点点事情而暴露,甚至改变?萧穆,从他身上获得的,真的非常多。
陆锦原本就是优秀的人,有了重生的优势,更是如虎添翼,报仇虐渣进行的十分顺利,虐渣虐的十分爽快。
可即便如此,陆锦并不快乐。他曾被世界背叛,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人,而且他对自己的死,其实很有疑惑,看似是萧雨诗杀人灭口,萧穆也是以为萧雨诗做了这样屎一样的决定,才过去给她擦屁股,但细细一想,疑点实在太多。
萧穆过去还有一点原因,陆锦也能猜到——无非是孤独——他一个人做了那么事情,没有一个人知道该多么孤独,但他无处诉说,电视剧里死于话多的反派坏人,也多是如此;出手之后没死,后面的麻烦无穷。萧穆会过去,也多少证明,萧雨诗确实有这样的念头,而萧穆也清楚,才会产生误会。
可如果真是萧雨诗叫人袭击他,为什么不将他弄死,反而有留他一命的意思,陆锦回忆的头都痛了,他挨打的时候整个人浑浑噩噩,根本没在意那些人在问什么,而且那些人也语焉不详,到最后,他才灵光一现,发现那些人其实是让他交出某样东西,他不说并懵的样子,让那人恼怒的要教训他,才开车撞他,估计萧穆不去,过一会儿,也会有救护车去救他。
那时他伤势应该不算致命。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陆锦开始注意。也许是上辈子萧穆太亮眼,替他遮挡了一部分目光,重生后陆锦很出彩,于是他很快就发现,的确有人盯上他了,并且是好几股不同的势力,他感觉到威胁,但却没有生命危险。
终于,如命中注定一般,袭击如同上辈子一般来临了,他还记得那熟悉的打扮,只是比上辈子早了好多年,陆锦也在这个时候,命中注定一般的,遇到了他命中注定的人,与他相伴一生,也是解放他的人,一起经历许多磨难挫折,最终战神所有困难,也让陆锦的心,在这些磨难之中凿出一个小口,重新接纳其他人,放下了仇恨。
他真正的死因,是他十岁左右时,曾无意救助过一个乞丐,那时乞丐为报答他,给了他一个吊坠项链,坠子是木头做的,链子是普通的黑绳子,陆锦那时锦衣玉食,根本不把这个放在心上,随便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原来他救的乞丐,是著名…黑…手…党龙头家族左家的当家,而那项链,则是左家家主的象征,也是左家通天财富宝库的钥匙!他会死,是因为左家决定家主的传统,继承人们去争取这个位置,最后得到钥匙的人,不论是谁,得到宝库成为家主。而“乞丐”之所以将钥匙给陆锦,是因为他遭受了他收养的儿子的袭击,给陆锦,他有野心就能去争,那可是平常人,不,哪怕是富豪,做梦都想得到的权势与财富;不想争,换取一些利益也可。
当然,利益伴随着风险,这种事情,但凡社会人没有不明白的。
最后,当然陆锦与其爱人坐拥左家,陆家也变成谁也不敢轻易谋算的对象,蒸蒸日上,前景无限。
陆锦从死前那一刻,就知道萧穆对所谓家人,根本没有多少感情,陆锦猜想过前世的后续,萧穆有可能会在陆锦死之后,如跟何烁然说的那样,将萧雨诗送进监狱,并不能免俗的,在萧雨诗在绝路边缘之时,去做一番大揭秘。所以在所有萧家人退场之后,萧穆过的依然算不得失意。如同陆锦所想,萧穆是的确天生就是做坏人的材料,哪怕后来左家登场,他依然是陆锦的劲敌,给其中一个无谋的继承人做了军师,直到最后一役,才败在陆锦夫夫手上。
很遗憾,重生的这一次,萧穆是个彻底的败者,所有的谋算,全部输给了陆锦,被抓了之后,他没有等待敌人的宣泄,自我了断了。很遗憾,没有乔希那样幸运,他没有看到重生前的世界,当然就算他看到,还是会走上同样的道路。
陆锦到最后,也没能知道,萧穆做这一切的缘由。不过他也不再在乎。
沐子青看了一眼身边假寐的陆锦,收回目光垂眸浅浅笑了,将那修长而白皙的手轻轻一窝,那双眸子深处如同死水一般毫无波动,黑暗的漩涡一般,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般,而表面却盈盈秋水,流转之间夺人心魄,让人看不透在想什么。突然,沐子青,不,应该说是萧穆,轻轻浅浅的笑了起来,陆锦不在乎,他也不在乎,只要【夺走他的一切】就好,呵呵,哈哈,怎么办啊,他好期待呢。
深处舌头,萧穆舔了舔唇畔,拼命压住了心中的兴奋。
第172章 愿魔障()
许是一晚上都未曾合眼,又或许是车子行驶的太过平稳让人睡意袭来,陆锦闭上眼睛之后泛出一阵困意,在车子平稳的行驶下真的睡着了,等汽车停下时陆锦惊醒,蓦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靠在萧穆的肩上,心中顿时一阵排斥,猛地后仰退开,唇线抿的死紧压抑了不悦与反感的情绪,也没有解释直接开了车门径自下车了。
萧穆在后耸了耸肩露出了一点无奈的笑,从另一边也下了车。
萧雨诗解开安全带,神色有些难看,嘴里嘟囔道,“什么人啊,谁都欠他钱似的。”,也下了车。
就下车的功夫,陆锦已经将自己的情绪调节好了,杀死自己的凶手的脸如此近距离的出现在面前,那冲击真的不是一般的大——陆锦心中有些嘲讽的笑,不是不想与这些人撕破脸皮,只是现阶段他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本,甚至连独立的经济都没有,他用什么去复仇。
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曾是王孙的他,受了多少屈辱,比起这些人物,他现在吃的这些苦又算什么,不过是忍,不过是演!不就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把戏!
“哥哥,还在生气?”萧穆下车,见陆锦站在一边,走到他的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语气有些讨好,笑容有点谄媚,但萧穆做起来,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反感和猥琐,只觉得他淳淳可爱,陆锦心中冷然,这就是萧穆的可贵,也最可怕之处——他和你相处的时候,不论何时,你都能感觉到他的真诚。
也正是如此,上辈子的自己,才会那么容易就信任他吧。陆锦不动声色,摇了摇头,随手将单侧背包反手背在肩上,一边迈动脚步向前走去,一边道,“不过是做了个噩梦。走吧。”
萧穆看着陆锦的背影,眼里浮现的是华京一中恢弘的校门,脸上的表情有些玩味……学校,竟然又一次回到了这个地方。不过这样也好,就让一切都终结在起始的位置吧,这副画面,可以完美的诠释永别。
“他又怎么了?”萧雨诗下车只看见陆锦的背影,从萧穆身边走过时语气不善道,“不会还在记气吧?”
侧头看了萧雨诗一眼,萧穆有点冷淡,“怎么了,生气难道是你一个人的专利吗?”
萧雨诗莫名觉得心中一凛,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成半拳,目光有些闪烁,这是她的弟弟吗?什么时候都笑眯眯温柔的弟弟,对任何人都十分温和的弟弟,像是好好先生一样看着就很好欺负的弟弟……总觉得,有点可怕。没等她细想,就听萧穆又道,“姐姐,我们姐弟之间要好好相处,不然会让大人为难的……哥哥也没有坏心,早上的事情就忘记吧,好吗?”
一瞬间,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消失了,像是一息之间晃神的错觉一样,萧雨诗心中松了口气,神经放松下来,就是嘛,面上扯出一个笑,萧雨诗语气还是有点小冲,“我倒是想,只是陆大少压根不稀罕。”
“好了好了死小鬼,赶紧走。”看着萧穆还想说话,萧雨诗语气一转,催促的时候有些恨铁不成钢,“真怀疑你是妈从外面捡来的,就没有跟我一致对敌的时候吗?”
“那怎么能一样呢?”萧穆笑着跟上去,笑容乖巧的令人忍不住心生喜意,“哥哥又不是敌人。”萧雨诗撇撇嘴,没有再理会萧穆,大步流星的从陆锦身边超过去,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对着与陆锦站在一处的何烁然的打了招呼,才进了校门。
若是以前,陆锦心中肯定又要不舒服了,哪怕脾气再好的人遇见极品可能也难以平静,好朋友在一起闹,谁下了谁的面子,只要不是太过分都好说,要是太过了都会难堪,何况萧雨诗的尴尬身份,还没有得到陆锦的认可,居然跟大爷似的,陆锦没当场发火,已经是脾气很好很克制了。
可现在的萧雨诗,在陆锦面前只是个跳梁小丑,他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不得不说,萧雨诗可能是个遗传的失败品——萧立岭是个深藏的伪君子,因为攀上了高枝,与刘娴姗断的毅然,做出深情的样子,他对婚姻不忠,却隐藏的□□无缝,也很能克制行动,否则早就被发现了,早期他甚至连钱都很少打给刘娴姗,这也是刘娴姗不得已又去做别人情妇的原因,可以说,萧立岭的隐忍已经是宗师级,可萧雨诗却没能遗传到这一点;而刘娴姗也是个人物,她从萧立岭攀上陆氏,就看到了巨大的利益,才会离开自己那个温饱的家庭,离开只想拿她换取更高利益的家,生下萧立岭的孩子只为保留情分,懂进退不胡搅蛮缠,一心用真爱利用男人的虚荣心去套住萧立岭,熬了十多年才如愿的成为了萧立岭的续弦妻子,而她的聪明与眼光,萧雨诗也还差得远。
当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要死。
看看萧穆,无论是隐忍还是聪明,都是青出于蓝,跟他站在一起,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