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尤其,他们的“山庄”还没有建呢,暂时还处于极粗疏的阶段。
而留连于不同地点,把玩着各个不同的风光,并盘算着怎么因地制宜,开辟山水、架建屋室之类的,也成了两位老人锻炼之余,日常生活中相当重要的一环。
这一日,在几亩已经移栽约有半个月左右的宽敞松林中,两位老人完成了锻炼及切磋之后,正准备四处走走时,陈老先生诧异地抬起头来,然后道:“起风了?”
他刚才感觉不远处的一棵松树梢,好像动了一下。
而在这之前,好像一直是风和日丽、林木清阴的。
“没有吧?”章老先生闻言,也看看了树梢,看了看近处的,又看了看远处的,“纹丝不动的,哪来的风。”
但这话才刚说完,他就愣了一下。
因为他也感觉,有几颗树的树梢,好像动了一下?
然而很奇怪,明明是一整排的树,刚才……有的树梢动了,有的树梢没有动?
这什么风?
接下来,两位老人居然全都微仰着头,站在那里,看着树梢。
树梢又不动了。
不,好像它们从来就没有动过。
“总不能我们两个老家伙全都中暑了,出现幻觉了吧?”看了足有两三分钟,也依然没发现有丝毫风吹草动的章老先生,怪异笑说道。
陈老先生也是又觉怪异又觉好笑,摇摇头,对老伙计道:“走吧!”
就在这话说完,准备走出松林之际,下一刻,两位老人全都猛地抬头,目光如箭一般地,盯住了身边的松梢。
一棵树的树梢,轻轻摇摆着。
然而奇怪的是,就在它的旁边,紧邻着它的另一棵松树,树梢却是丝毫不动。
这就奇怪了?
紧接着,两位老人发现还有更奇怪的,那就是这些松树居然像是在玩什么接力表演一般地,一棵树梢摇摇头,其它的纹丝不动,然后这棵摇过头的树不动了,换它身边的另一棵动,然后,再传递到下一颗……
而且这种传递,还是按照一种弧线进行的。
这不是风所造成的效果,绝对不是。
“拙言!”下一刻,章老先生忽然这般说道。
陈老先生也是醒悟。
这块地儿,若是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准和他们的弟子离不开关系。找他,就对了!
山很大,但许广陵经常会活动的地点,并不多。基于对自己弟子的了解,两位老人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在一处山腰的竹林里,找到了他。
这是一处慈竹林。
寻常的慈竹高大而秀气,数米以至十数米的直筒拔地而起,直到其中上部,才有枝叶攒簇,而底下,干净疏朗。
所以这是一种很好的观赏用竹。
许广陵当初在春城公园看的小“竹林岛”,甫一进去,甚至只是外面的道上,就是以这种竹作为点缀。而在这里的,是一百余丛总计一千多颗的棵棵都有大海碗粗细的“巨大”慈竹。
当两位老人步入竹林中时,见识了让他们难以置信又目瞪口呆的一幕幕。
所有的慈竹,都在招摇,竹叶晃动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竹叶的声音其实并不好听,不像松林什么哗哗的,会带着些散漫和写意,竹林,看起来好看,但那声音,总带着一种萧瑟之感,尤其是风雨中的竹林。
这时,没有雨,而风……
也没有风!
因为除了这片竹林,外面的那些树木,树梢基本都是静止不动!只有这片竹林,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在摇摇晃晃着,偏那种摇摇晃晃,以及竹叶沙沙的声音,居然给了两位老人颇为奇妙的美好感觉。
甚至,看了小一会,两位老人不约而同地觉得,这不是摇晃,这是……“苏醒”?
看到两位老人过来,许广陵点点头。
然后他轻轻一个弹指,手中的一粒种子,被他弹到了身前几步远的一块空地上。
但没有落到地上,而是悬浮在一米多高的半空,大约是腰际的高度。
接下来,就在两位老人的眼中,这种子,破壳,发芽,萌长,然后长到一半的时候,又因为只有水而没有泥土或者说养分的支持,而干枯。
这一切,全都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内完成。
“拙言,你这是在干嘛?”章老先生有点傻愣地问道。
“老师,陈老,你们也来试试。”许广陵说着,然后分别将两粒种子凭空摄送到两位老人的手中。
这是?
章老先生疑惑着,随后把手中的种子扔到许广陵之前放置种子的地方。
他没有许广陵的本领。
所以那种子悄然落地。
但两者的区别,也就是一个悬在半空,一个落地而已。——而除此之外,其它的变化,几乎都是一样的。
那粒种子,以眼见的速度,破壳,发芽,萌长……
只是这粒种子,因为落到了地上,而当其破壳发芽之际,它的根系也极有力量地穿透到了地下,所以,半晌后,它不是呈现着干枯,而是直接郁郁葱葱成一丛青绿,然后青绿中,开出紫色、红色、白色的花朵,极娇艳,极可爱,极富生机的样子。
一时,芳香迷人。
看着这丛青绿,闻着那扑鼻的馨香,两位老人都有点发愣。
愣了半晌,陈老先生也把他手中的那粒种子朝地上一扔,他扔的是另一个方位。
结果是,片刻之后,那粒种子没有一点动静。
“拙言,怎么回事?”章老先生问道。
“老师,陈老。”许广陵望着目光炯炯看着他的两位老人,轻声道:“刚才我扔种子的位置,是‘风眼’。”
==
感谢“你快忘了我”的推荐票支持。
感谢“最帅遇见你”的月票捧场。
第604章 聚元聚灵!()
确实是风眼。
有风眼,是因为起风了。
当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风,而是正如两位老人之前观察到的那样,这风,没有影响到大部分树木,却让其中的一小部分,摇摇而动。
不是吹动。
而只是,让它们“舒展”。
大地山川之气和草木之气,这是许广陵很早以前就发现的两种东西,并且,他将它们粗暴地说成是“雾气”。
它们是什么样子的?
没有雾气那么明显,更没有雾气那么粗壮,它们是隐约的、婉约的、绰约的。
但它们确实像是雾气一样,散散漫漫地遍布或分布在大地上。
大地山川之气是遍布的。
草木之气是分布的。
但不管是遍布还是分布,它们都是散漫的,是毫无目的性、指向性或者说活性的。
然而现在……
它们活了。
如果站在山顶,许广陵日常所站的山顶,并且也有着许广陵一样的目光和视界,然后就可以看到,从山脚到山腰到接近山顶,本来是一片茫茫漫漫的“白雾”,但现在,白雾中,起风了。
风起青萍之末。
也是和两位老人日常交谈,许广陵才知道“萍”、“苹”又或“蘋”其实并不是一种东西。
浮萍是一种东西,它有根,但并不能起到固定的作用,能被风吹走,故有词叫萍踪不定。
白苹又是一种东西,它的根扎在水底,它的茎侧伸水中,它的叶平铺水面。当初在春城,许广陵也游览了云大,然后便在其院内发现了几个水池中,栽种了这种东西。
四叶蘋又是一种东西,它的叶柄是伸出于水面的,叶柄上,对生着四片小叶,所以也叫“田字草”。
这种草,清凉去火可入药,可以用来治口腔溃疡,也可以用来辅治扁桃体发炎等,是一味颇为不错的中药。《本草纲目》中收录了这种草,但遗憾的是,它的描述出错了,它把两种完全不同的萍,混淆成了一种东西。
这也是两位老人会和许广陵谈起这段话的原因之一。
现代用语中,“萍”、“苹”、“蘋”,统归为“萍”,而三种萍,都可以称为青萍。——因为它们的叶子,都是青的。所以不止是古人搞不清,现代一般人,更是一头雾水。
风起青萍之末,这里的萍,既不是浮萍,也不是白萍,而是田字草,或者说四叶菜。
许广陵的这盘大棋,隐约之中,正是受到了这三种萍的一些影响。
他的一些灵感,最初,正是从这三种萍的区别而来的,根据它们的不同性状,许广陵深思熟虑之后最终敲定了,风,究竟从何而来。
从池塘而起的风,极细,极微,就如烟薰缭绕一般地,漫上了种植着蒲公英的区域带,而后,这风壮大了一些,以轻拂的方式,拂过了蒲公英内里的金银花带,而后,这风又壮大了一些。
然后,这风,拂过桑林,拂过松林,拂过果树林,拂过竹林……
它们盘旋着。
从山脚而起,然后,以大体转圈的方式,旋移而上,并在这种旋移的过程中,逐斩扩大,最终,一路上,形成了或大或小的“风眼”。
而许广陵之前抛扔种子的地方,正是从山脚到山腰再到近山顶的这广阔地带上,那个最大的风眼。
在这个风眼中,大地山川之气,草木之气,完全没有许广陵的操控,而自行地聚集,或者说被聚集,然后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着的“漩涡带”。
当一个又一个这样的漩涡带形成之时,宣告着许广陵的这盘大棋,大功告成,也宣告着他最初的设想,获得了完全的成功!
用神奇点、传说点的语言来说,他在这无名山中,以一个大宗师的高度,经过长久而又细致细微的观察,经过潜心的学习,经过漫长的推敲和思考,再经过一点一点零敲碎打的实践,终于,化设想为现实。
在这无名山中,架设出了一座大型的“聚元聚灵”大阵!
此阵,以大地为阵盘,以这座无名山为阵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