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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云南那边这个时候确实也挺热的,正常二十来度,运动或者说劳动一会的话,身上出汗是肯定的。
这张照片哪里和佳公子的“类似”呢?
那就是大傻以两手熊抱的姿势抱了一个大筐,这筐和佳公子那个不一样,前者是阔口扁篮子,这个虽然也是阔口,但却像是竖起来的高高的垃圾筒,以至于大傻抱着这个大筐,而且还是里面看起来同样装满了野山药的大筐,一是很吃力,二是这个大筐把他的整个上半身遮去了大半。
然后此君从大筐边上吃力地偏出头来,对着镜头笑……
不,这位没有笑,他是抿着嘴,瞪着大眼,努力作出很有力量的样子,但其实之所以没有笑,估计是不堪重负,实在笑不出来。
接下来是重点。
也是佳公子特意把这两张照片放在一起的原因,“老三,你来说句公道话,这两张照片,谁更帅?”
啧,这位估计不知道帅的人很容易被不帅的人给掐死。
再接下来就是正题了,就如同之前在qq所说,大傻亲自上山,和他老爹老娘以及找的几个乡亲给挖的野山药,同时,也是亲赴东北,给采购的人参。
“亲兄弟明算帐,老三,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弟,但志趣相投的关系也未见得就比亲兄弟差了,说不定比亲兄弟还要更好,所以帐还是要按照亲兄弟来走的。”
“钱你不用给,这把子钱你不会在乎,我和傻哥也不在乎,傻哥中断行程从地球对面飞回来,光机票钱就抵得上材料钱了,只这个就没法算。”
“老三,你说的这个粉条呢,看起来挺稀罕的,虽然你不是厨师,就算是也是水货,但我和傻哥决定还是信任你,就要你的这个粉条了!做好后,给我们两人一人发一份吧,权当充了材料钱了,如何?”
如何?
许广陵还能说什么呢?
一方面他只能感叹自己识人不差,另一方面却是还是有点压力的。但愿不要被梦给坑了!
截至目前为止,许广陵对梦中得来的一切,其实都不是很在乎,是,这事很神奇,那些能力也很神奇,但没有这事,那么多年他也过来了,当然,对于这个际遇,他还是感谢的,真心的感谢。
但感谢的并非能力,而是变故把他从过去的那种阴霾中拽出来。
不过现在,他期望,相当地期望,至少在粉条这件事上,梦中的那个经历能够给力点!
接到这个信息,许广陵这边就可以也需要做其它准备了。
什么准备?
比如说在做粉条过程中必须用到的一些工具,如石磨,那是碾野山药用的,如蒸笼,那是蒸人参用的,本来还需要联系打粉机,结果佳公子直接给他一步到位了,其实还需要搅拌机,但这点量,直接手工就可以了,稍微多耗一点力气而已,许广陵现在正是满身力气无处用呢。
还有其它的一些杂七杂八,不过就都是一些小件了,当然,准备一个大锅也是肯定,而且还得在租的那个院子里手工垒个土灶,用完之后还要把它再给拆除了……
总之,这零零总总的呢,再加上佳公子信里说的大傻中断行程从对面飞过来的机票钱什么的……
这些都加到一起,说是“天价粉条”也不为过。
谁如果做生意这么做,一笔生意做完,就可以收拾收拾,然后跳楼去了。
从性价比方面来说,这是骇人听闻的低呀!
好在许广陵不是做生意,而且这个想法也确实是在脑子“进水”的情况下诞生的,算是一种小小的恣意吧。就如佳子公讲过的,以前,在通向“美食爱好者”的养成过程中,他曾经有过一晚上在某地的美食一条街连吃了三十几个摊子的经历!
然后结果就是在医院连躺了三天!
不过,人生如果没有一些这样的纵情和快意,回过头来的时候,又有多少能被铭记的东西呢?所以类似这样的事,偶尔做做,也许并不坏。当然,以不惹起严重后果为前提。
同样还是以佳公子为例,相信他是再不敢那般“练摊”了,就算还有练摊的爱好,多半也会节制点。
石磨,许广陵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想到了菜市场卖豆腐的那个大婶,第二天下午买豆腐时许广陵一提,大婶先是惊奇,然后相当爽快地答应了,并且,意外之喜的是,蒸笼的事同时也解决了。
因为蒸笼,大婶家也有!足够用!
许广陵拜谢,然后就谈起了租金的事,大婶随口说了个数字。
结果是,经过一番小小争执,许广陵终于成功地把这个数字给往上翻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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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做粉条()
佳公子应该是大概掐着时间给许广陵发邮件的,就在收到邮件的第三天下午,大约两点刚过这样,许广陵的电话响了,接通,那边是一个很“豪爽”的声音:
“喂,许广陵么,你的货到了,过来接收一下。”然后说了个地点。
那派头,那语气,像极了黑涩会。
话说大傻佳公子那边发货肯定是发的货运而不是快递什么的,如果是后者的话,快递费肯定多到能吓死人。倒也不是付不起这费,而是让人觉得付那么多邮费,总有一种太傻的感觉。划不来呀哥。
其次,快递公司会不会收这种件都很成疑问。
所以发货运是肯定的,而货运的服务么,嗯,怎么说呢,和快递公司的服务肯定不在一条线上。
感觉那头就要挂电话的样子,许广陵赶紧喂喂了两声,然后道:“师傅,能把货送过来么?”
“你自己来取,我们都不送的!”那边的声音更“豪爽”了,说完这话,还转向那头的不知道什么人吼了一声,总之那边的现场应该很嘈杂,也似乎很混乱的样子。
这样子,胆小的人估计都不敢去取货的,生怕那头还不知道什么个情况呢。
“我出钱。”许广陵道。
这是这个社会的硬通货,相当多的情况下,它比人情管用,它比面子管用,它能化陌生为熟悉,它能把冷淡变成热情。当然,也有不少的情况,它其实并不如很多人想象的那么硬。
那边稍微热情了点,但其实也只是不冷淡而已,估计也知道这种单子就算做了也没多少油水可捞的,在问了送达地址后,“两百块,少了不送!”
“两百太多,五十!”
好吧,现在是往下砍,前面租用那位卖豆腐大婶的石磨蒸笼时是主动往上抬,不了解许广陵的人看了准以为他是个神经病。
“小兄弟,这年头五十能干啥?能买个鸡还是能买个鹅,啊?你说!”那边先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然后再次冷淡起来,“两百,不能再少,少了这事没法干!”
许广陵就再次拉锯,拉锯了半天,终于让那边主动把价格降到一半,“亏本运营”。
“老弟,认你了!我告诉你,也就是你了,换个人来,一百真不送!”
许广陵微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挂了电话,顺便看了下时间,已经过去了快有十分钟!
而后,许广陵的生活节奏,便变得真正多姿多采起来,一天二十四小时,也让他仿佛化作了几个完全不同的人。
晚上九点或多一点总之不到十点睡觉,睡觉的时候,他是安静的,呼吸缓缓,意虑清清,心如赤子,睡态酣酣,往往一觉睡醒,就仿佛给全身都充了一次电,也仿佛同时经过了一次“洗刷”,说不出的精力饱满,心神凝定。
早上在公园里打太极拳的时候,他又是极动的,一夜休憩得来的精力,仿佛大半都倾泻在那半小时里,而且和外面的动作势若奔雷相比,身体内部的气血激荡,更是骇人之极。
一次打完,全身上下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从微汗到大汗淋漓乃是必然,和之前相比,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甚。
对于这种情况,许广陵其实还是略有些惴惴的,不太有底气,无法知道这究竟是好是坏,单纯从他的身体感觉来说,是好的,而且是好到不能再好,但心中的某种理性又提醒他,这似乎有点“过犹不及”的样子?
好在身边有两老。
问了,章老只是淡淡告诉他,“没什么,继续。”
而在他注意不到的时候,两位老人家目光交错,眼中心中,俱都非常之不淡淡。
早餐后,回去,又是睡觉。
这又是一次大休整,休整之后,被耗去的精力仿佛又被全数地充满,而且也基本是在下午一点到两点之间醒来。若是之前,许广陵会到图书馆看书什么的,但这几天,书肯定是没时间再看了。
下午,是许广陵化身大厨的时间。
虽然只是做粉条这么一件事情,但其实也相当考验许广陵的统筹调度能力,三样材料,三种处理,而每一种处理,以至于每一种处理过程中的每一个小细节小步骤,对于许广陵来说,都是既熟悉的,也陌生的。
他是以一种相当奇异的心态,像是老手,又像是新手,来实验着这一切的。
租下小院的那位房东大婶说话算话,在许广陵需要的时候,连院门都没出,只是一个大声的吆喝,不多会儿,小院里便聚集了好些大妈大婶,其实之前就有几位了,都看热闹来的!
只是做粉条就是个新鲜事,这些大妈大婶们以前小时候多数都是见识过做粉条的,但长大后基本就没见过,这时是抱着怀旧的心情来看热闹的,更何况,这做的,还不是一般的粉条。
岂止不一般呢?
便是连听都没听说过!
也因此,这些大妈大婶们的热情很高,甚至主动的参予度也很高,本来还说帮工啊价钱啊什么的,不多一会儿,大妈们的意见便统一了,工钱不要,这年头,谁家也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