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安世倒是个什么东西?你连他的醋也呷?”刘去微微一笑,目光依旧温柔,“蓉儿到时会知道。”
这是他的暗示吗?他指的是她这个嫡亲王妃吗?夏侯蓉浑身一颤,又甜蜜地偎进他怀里。
刘去抱着她轻抚一阵,“蓉儿,本王要办公了,此次案情不轻,本王要治国,必先要治吏。本王执政未久,若稍有惰怠,少不免惹得公孙大人那帮老臣一通劝诫,你知老头子有多顽劣。本王送你出去吧,回宫再去你处留宿。”
夏侯蓉点头,“嗯,那些老臣最是可恶了,倚仗着自己是老臣,不唠叨倒嫌显示不出身份,那臣妾先行告退。”
她焉不知他话中深意?但他方才吻了她,又对她说了那些话,她心里是满意的她自小就深深爱着他,也不敢全无了进退,那般只会惹他厌烦。她弯腰一福,缓缓走出去。
她是他的青梅竹马,有些感情是其他人比不了的,她也断不会让谁得到他。
刘去到刘乐屋中的时候,刘乐已经入睡,刘芳也已回去。
刘文摊摊手,一脸无奈,“用了点药,直接让这小祖宗睡了。她回来一直闹,说要救张安世那护卫,嚷得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从小到大,哪见她紧张过谁?便是你我,也没这个福分。她又说惊云此前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可能会死,都是她害的。想那惊云应是为保护她而受的伤,但责任也不全在她那儿。”
“还有我呢,我和她最好,这都成什么样儿了?”刘据也是满口酸溜溜的,想起什么,又对刘文挤眉弄眼,“师伯,你在吃醋吧?你只管放心好了,刘乐这家伙就是图个新奇罢了,你以为她还会对一个低贱的护卫动心不成?前些天她对张安世还不是一头热,现下不也”他说着,想起张安世没多久前才捻过他自个师父的须,看了看刘去,连忙噤声。
刘去不置可否,替刘乐掖了掖被子。
三人出门,月色当空,公孙弘和桑弘羊等在门口。
刘文不觉又皱起双眉,“二弟,这临淮郡的事越来越棘手了,依你说,怎么办?”
他眸色一沉,冷笑,“上次东日和西门蒙面伤你,我们只是明面上不好计较,这次又胆敢伤害乐儿,我早晚要剥了他们的皮!”
刘去道:“只是这一次,先将人救出来再说,办是肯定要办了他的,但是不急在一时。”
桑弘羊见状进言道:“太师,不知李勤寿的案子太师有何良策?毕竟,太师不可能长久滞留此地,需回长安处理朝事。卑职看太师此前在楼兰太子一案时暗中布局,甚是巧妙,想这案子也已有了一定计较?”桑弘羊低头试探着说道。
刘去看他一眼,“此事至此,便仿佛山重水复无路。先看长公主各人情况,你和公孙大人随时提供一切协助。除此,本王暂倒真还没对策。”
“是,微臣遵命。有些事也确实非人力能为。”桑弘羊进退有度,他先是出言试探刘去的应对之策,以馈张曼倩,却也小心,若刘去无策,他也慎防把话说满,否则刘去难以下台,哪怕此处只有他的亲信!
公孙弘这位老臣也是眉头紧皱,郑而重之地回道:“太师放心,老臣务必尽力。”
他正要告辞,又欲言又止。
刘去看到,开了口,“公孙大人有话不妨直言。”
“老臣冒犯了。那毕竟是太师的家事,但如今张安世仍在朝野,老臣认为此子狡黠机灵,是个奇才,可惜终归是女身,且性情骄纵不定,太师还是不纳为好,也该快撤下这官职为上,倒免得日后不好收拾”他说着,神色竟异常认真严肃。
刘去微微笑着,没有说话。
公孙弘心下一沉。
众人见状,都道不好,今日花楼门外,刘去已是不痛快!刘文收到温泉几人递来的眼色,有些怨艾,怎么又是他?若非苏文那太监早回宫给皇后报平安,这种活该由他去干才是。他一笑,说道:“目前还是以案情为重,太师,依微臣看,还是把张安世宣过来讨论讨论案子,毕竟,可不能单单是公孙大人和我们忙碌,她倒乐得逍遥。”
刘去上前扶起公孙弘,仍旧不置可否。众人片刻在他面前退了个干净。
也许,不说只是情愿默认。
只能默认。
骄傲,是一个君王的徽章。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38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
赵杏从石若嫣处回来,便坐下等清风或是其他人的消息,惊云和那个口蜜腹剑的小郑的消息。
阳成家的案子,死去的父母、哥哥,此刻在李府大牢内的死囚,对石若嫣的承诺她知道这个承诺关系到什么,她痛苦地弯下腰。
“张廷尉,是我,戴王爷。”
门外忽而传来声响,她一抹眼角,走去开门,却见刘文和刘据站在门口,更远一些地方,温泉三人如门神一样硬邦邦地立着。
“戴王爷可是有惊云二人的消息?”她一喜,脱口而出。
刘文摇头,眸中隐隐透出一丝严厉。赵杏被他这样看着,不由得退后一步,警戒地看着他。
“我来是想告诉你三件事。一、二弟说,无论如何先将惊云和小郑换回来再说,将东、西伤他之罪先放一边。其一当然是为了乐儿,其二为谁,本王想,不必本王来说。而实际上,乐儿出事,惊云、小郑为何能及时救她,这个只怕无人比你清楚。但二弟没有追究,甚至没提一句。二、我们都希望他日后不要纳你,他没有答应。三、李勤寿的案子,也许你该过去和二弟讨论讨论。”
赵杏没想到他把话搁下,就带人走了。刘据临走前狠狠扫了她一眼。
不必刘文说,赵杏也明白第三件事的意思。
她一脚迈出,半晌,又退了回来。
这一晚,霜华满天,邵总兵和霍光的兵守岗,温泉三人也轮班守岗,温泉负责前半宿,看到刘去披着裘袍,一直站在屋外,奇松和怪石过来换班的时候,他方才进屋躺下。
翌日,赵杏起来的时候,发现清风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在她床下打地铺休憩。几乎她一坐起来,他就睁眼醒来。
“昨晚回来得晚,就没吵醒你了。”清风一边穿外袍,一边和她说话。
赵杏知他肯定回得很晚,因为她三四更的时候才合上眼,做了个梦——刘去牵着石若嫣的手朝皇城走去,她在后头看着,站了很久很久。
“张大人,昧初姑娘让小人来请大人,说有事商讨。”门外突然有小厮来报。
赵杏奇怪,这昧初找她有什么事?
小厮看到她和清风一起出来,忙道:“姑娘说只让张大人一人过去。”
赵杏和清风交换了个眼色,赵杏随小厮离开。
到得昧初的院落,赵杏发现这昧初的客人并不少。院里备好了桌案、茶点,刘芳、刘乐和昧初坐在其中。昧初和赵杏打了个招呼,又笑吟吟地道:“还有客人要来,诸位请稍等一下。”
还有人?昧初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赵杏坐下。刘芳三人各有心事,一时无话,倒是刘乐本低头喝着茶,看她过来,猛地抬头想说点什么,但很快又低下头去。赵杏眼前只映着她变得有些青白的脸庞,和那双出奇乌亮的眼睛,没有往日的娇狠,倒有些恹恹。
赵杏有些不解,她知刘乐是担心惊云,却觉得不合常理。
换作别的侍卫去救刘乐,纵然殉职,对她而言,也不过食君禄忠君忧,何况是她向来厌恶的惊云,惊云还是自己的护卫,她该恨屋及乌才是。
她向所有人叙述时,只说了她当时在花楼喝酒,后来碰上楼里的妈妈将她扣押,东、西二人前来寻欢后来,惊云和小郑出现将她救了。惊云和小郑为何到此,她没说。其他的事,她也没多说。
刘去等人也是顾念这妹妹,看她不愿多谈,并没追问。
反正,惊云会过去的原因,刘文话中已点破玄机——人是她让跟过去的,她对刘乐抱有怨恨。
她正思索着,却见石若嫣和陶望卿被小厮领了进来。她心中疑虑更甚。
石若嫣一掠众人,神色微变,倒是陶望卿目光镇定,似有所悟。昧初又招待两人坐,让丫鬟奉茶。
未几,在斥侍儿过早将她唤醒的娇叱中,夏侯蓉最后一个进来。
满园女眷。
夏侯蓉手掩在唇上,慵懒地打了个呵欠,“昧初小姐这是演的哪一出?将所有人都找来是有事?”
她话语一毕,所有人都看向昧初。
昧初不慌不忙地向众女施了一礼,方才笑回道:“叨扰了。将诸位找来,实是因为李郡守案子一事。”
赵杏一看,顿时明了,这里都是被卫子夫钦点办案的人。
众人心思各异,一个小庭院,仿佛顿成犀利试场。
刘芳看气氛微妙,开口暖场,“昨日横生枝节,今日该分头行事才是,小姐这是”
“想各位私下必已受过提点,此次案子,皇后私下曾言,希望交由昧初来办,长公主是知道的。”昧初神色一整,目光缓缓扫过各人,“可若是如此,昧初即便胜,也胜之不武。依我看,这场比试我们仍是暗下进行,决一胜负,各位意下如何?
“我想,这次比试可分两拨人,一是长公主和嫣妃娘娘,二便是我等几个,刘乐公主可算个见证。”
赵杏心忖:这位大宛国郡主果是七窍玲珑,看她神色,她似乎并不知道刘芳和石若嫣之间的具体纠葛,这可算是大汉皇室的一桩秘密,不可能为外人道,但她那天在大牢里看出两人之间的暗涌。
她站了起来,说道:“我退出,诸位姐姐继续商议吧,安世并无立场在此。”
“没有?若你本是女子,若你也爱着十二少,便有关系。张大人敢说不是?”昧初将她截下,眉眼犀利,竟一针见血。
夏侯蓉猛然站起来,“怪不得我一直心绪不安,原来你竟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