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惊云皇影和小郑等人还未归,她便招了秦霜清风细说了一番,末了,二人也不知是没听明白还是怎的,面皆沉沉。
赵杏也不禁心中一怅,陡然回想起刘文在冰窖中所言,说他这些关于蛊毒的事情乃至医术,实则都是跟在刘去后面学的皮毛,他言语虽不多,但在赵杏旁敲侧击下,隐隐拼凑出这样一个事实:
刘去:男。
职业:政权高层领导、兼屠夫、兼厨子、兼挖坟老手、兼
这刘去本人看着也不像是原先以为的那样邪魅狷狂、不拘一格,整一叛逆期少年啊??怎的偏偏就如此爱好掘人家祖坟呢?
好玩么?
“这蛊主平时养蛊还要做什么吗?比如衣食住行上除了除了女儿蛊爱洁以外,还有没有?”
“蛊主若每施蛊布事之前,须裸形披发夜祭,且每月初七晚上夜深人静后,须敛时鲜胡蔓草置以香炉中,焚香点蜡,面对蛊虫叩头作拜。”
裸形披发?夜祭?每月初七晚上焚香跪拜?
赵杏支着下巴仔细回味刘文一番话,脑中似猛然想起什么,又瞬及飞逝而过,正待细思,却见旁边秦霜看了她一眼,状若恍然道,“对了,我们先前住的别院后山上就有胡蔓草,听说那山上还经常死人,最近又死了不少,百姓们都传是女鬼作怪,你们看”
“我去看看。”赵杏一听便起,旁边清风拦住她,“别冲动,有胡蔓草也不一定就有蛊主,再说那地方本也是乱葬岗,死个把人是常事,你若真要去,等惊云他们回来,大伙商议着一块去。”
“也是,我想蛊主也不会那么笨,居然敢在我们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作妖,难道那人就那么笃信我们奈他不可?”秦霜幽幽叹了一句,似是颇为感慨。
秦霜一句“那人就那么笃信我们奈他不可?”震得赵杏眉尖直跳,心道,若这蛊主果真与兰若寺有关,而兰若寺又与那人那人可不正是笃信他们奈他不可吗?
清风看了秦霜一眼,又戳了下赵杏,“你,给我回房睡觉去,现在哪也不许去!”说罢便将赵杏三下五除二锁入了房中,他自在门外站岗。
房内人,探出头:“清风,我饿了”
清风皱眉,少顷,田伯端来食盒。
吃罢午饭,赵杏踱步。
一刻钟,
某人再探头:“清风,我渴了”
清风:田伯
某君一脸谄媚:清风,我想喝你端来的水。
清风脸一红,闷道:“我去端。”
某人:“”
清风将水拿来,递她:“给,少耍花样!”
某人轻啜了一口,吐着舌大叫,“烫烫死了!”
“怎么会?我”清风一惊,一把夺过碗,尝了一口,眉峰顿厉,“你你又骗我”言罢,轰然倒下。
旁边秦霜窜过来,无奈摇头,“何必如此,就不能好好和他说么?”
“没办法,夜长梦多,那不触山既是在霍候别院附近,那霍光和刘去没道理不知道,死了那么多人也无人过问,必然有古怪。若真等惊云皇影回来,再加上小郑那个倒霉孩子,说不定那刘去也知道了,这么一大票人,我还能去得了吗?”
赵杏说着,颇为感激地拍了拍秦霜肩膀,“还是你够哥们,谢谢了。”
“不客气,加我一倍工钱就行。”秦霜面色悠然,一本正经道。
***
亲们,别忘了投票,收藏哦,如果有什么想法也可以留言评论,我一有空就会回复的,最近有点累,细节方面还在更改,端午放假的话,可能会再改一遍,所以更新较缓,希望大家见谅,另外,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么么哒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71章 书生、男子、怪地()
午后,头顶冬阳正暖,投射下来,灿灿一片,映得整个长街也泛着淡淡金色光晕,煞是好看。
赵杏和秦霜下了马车,又走了一截路,有些渴了,坐在一家面摊位上要了两碗粗茶,稍事休息。
这时远远走来一人,脚步蹒跚,气喘吁吁。
这是一个眉目如画的少年,年约十五六,举止斯文,穿着一身竹青汉服,想来也是个书生。只是,他看去似乎长途跋涉而来,面容疲惫不堪。
他坐下来,往桌上搁了十数铜钱,向店家要了碗茶,随即便长长叹了一口气,撕下一块衣摆,蹲下身把脚底包上。
赵杏眼光瞥去,却见他一双雪白的蚕丝鞋履已然踏破,从里面蹦出小半截略带血迹的脚来。
看他衣着打扮不像是寻常落魄书生,就算外出游玩亦不可能不备着银两,何以竟如斯狼狈。
赵杏正想着,少年似乎是看出赵杏心思,冲她一笑道,“鄙人失礼人前,让这位兄台见笑了。”
赵杏见他瞧去呆呆傻傻,甚是有趣,便随口问道,“无妨,人谁没有偶然落魄时候,小兄弟不必多想。只是小兄弟看去家境殷实,何以”
“唉,兄台有所不知呀有所不知”
赵杏之言似是勾起了书生倾诉**,他一声长叹,随即吐起苦水。
他说他被人围追了三天三夜,是以脚下的那双软缎蚕丝鞋早被一路的荆棘沙石磨破,双足出血,钝痛肿胀。
赵杏、秦霜同声问道,“何人追你?”
少年又是一叹,讳莫高深,“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可谁知这女鬼亦是难养”
赵杏秦霜一抖,互望一眼,忙朝他看去,惊问,“女鬼?”
少年摇头一叹,再叙。
原来他乃夏阳人,家境不俗,本过着富贵闲散风花雪月的日子,且家中自小便为他定了一门亲事,二人婚期将近。女方是成纪人,其父为书画大家柳振庭,这柳倩娘亦是成纪数郡与卓文君齐名的才女。
“这好呀,你们郎才女貌琴瑟和鸣,为何你要”赵杏不由更加糊涂。
“一言难尽呀一言难尽。”少年摇头沉吟,看了看赵杏,肚子咕噜了一声。他瞬及红了脸。
赵杏忍笑,让店家下了碗面予他。起初他死活不肯吃,还磨磨唧唧一大堆道理,后来还是在赵杏的围攻下“恭敬不如从命。”
只听他边吃边讲,原来此事后来起了变故,婚期将近时,女方突然身染恶疾,为了不拖累他,便要取消婚约。他自是不愿做这等薄幸之事,便死活不肯,说两人既有婚约,那么今生今世,无论彼此是生是死,是好是坏,都弗能离弃。
女家动容,又见他坚决,柳倩娘之父柳振庭便言,予他和倩娘三年之期,三年后若倩娘病仍未好,便双方各自婚配,他亦是尽全道义。
后,虽因柳家人推拒,他也不知柳倩娘究竟患了何病,但以柳家在成纪的家境,竟如此,想来必是绝症,他通过一年多番查探,方知长安有一神处兰若寺,寺中人医术精湛,甚是神通广大,故千里奔来。
“兰若寺?”
赵杏大惊。秦霜亦微震。
“你找到了吗?”赵杏追问。
“嗯,当然。”他一顿,又懊恼道,“只是那女鬼实在难缠,先是问了我些怪诞不稽之语,如这是哪里?今年的皇帝是谁?又问我陛下名讳等等,接着又让我给她买了一堆吃食,我想着她到底是鬼魅,便恭敬待她,但求她肯跟我回去医治倩娘,奈何她却非要我下山收集了二十个女子唇上的胭脂,方才愿跟我回去,我刚才收了两个,便被追得四处逃窜,身上银两也”
秦霜也听出不妥,道,“你怎知她是兰若寺中人?”
书生:“她自己说的,且长安很多人都曾求她治过病,据说很是厉害,凡经过她点化的水,能包治百病,连破伤风这种病也能不日痊愈。”
“咳咳。”赵杏听到此,心中已了然,便轻咳一声,笑问,“那女鬼可是与你平常所见女子都不同,言行举止甚是跳脱?”
“正是正是!”书生一脸全中表情。
赵杏眼睫微动,笑他,“小兄弟,你碰上的不是女鬼,而是只调皮鬼。”
又道,“你在何处遇上她的?”
书生:“不触山。”
“什么?”赵杏一惊,忙看秦霜,秦霜神色未动,想来应是和她一般,心顿时凉了半截:不触山也断了,看来这兰若寺是不可能找到了。
正想,却忽觉背后发凉。
“你们要去兰若寺么。”
问话的人是坐在赵杏背后的一个戴着墨色斗笠的人,他穿着一件深青色袍子,斗笠遮住了脸。
惟有从斗笠缝隙微微看到那一双眼睛,明亮异常。他眸中锐色一闪而过,低着头,漫不经心吃面。
赵杏看他:“你知道兰若寺?”
他眼也不抬:“知道。”
赵杏三人俱惊,书生急问,“你言下之意,不触山那女鬼实非兰若寺之人?”
那人并不作答,意思已明。
赵杏:“那请问阁下,兰若寺究竟在何处?”
男子:“他不在世上任何地方。”
赵杏急,反诘:“那岂非根本就不存在?”
男子:“也可以这么说。”
赵杏一阵咬牙切齿,暗骂你大爷,给老子打什么太极!旁边书生却比她淡定,问,“为什么?”
男子挑了一根面,缓缓入口,咀嚼、吞咽,一字一顿答:“因为它不该存在。”
他三人:“”
赵杏只好开门见山,恭声问了一句,“那不知,阁下可否愿带我们去这个地方?”
“不可以。”
小千一脸受伤:“为什么?”
男子:“因为我不高兴。”
秦霜面色一沉,方欲过去,却突然止步。
赵杏晕死,却亦是看到了秦霜的犹豫,心中有所忌惮,只挑眉瞪他,暗暗咒骂:你小子故意耍人是不是,既不愿意带我们去何必没事接话?我们去不去兰若寺关你屁事?
又恶狠狠盯着他那墨色斗笠:没事戴什么斗笠,一定是长得太丑
那人,似乎看穿她所想,眼神往赵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