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一点?”那幅画着实很合许如星的眼缘,她很想知道差在哪里,于是说道:“钟导如果有空,介不介意告诉我?”
钟游耸耸肩,“旁边蹲着的那个小瘪三儿,不是在思考人生,是在思考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把打水漂的那个男孩带回家。”
“说谁瘪三儿呢你?”路昀忽然一拳砸在钟游的肩窝上,笑着说道。
“你啊,”钟游也笑了起来,伸手揽过路昀的肩膀,和他抱在了一起,“好久不见了,小昀昀。”
“在国外拿了奖,终于肯回国了,”路昀拍了拍钟游的后背,“钟钟,欢迎回家。”
什么情况?许如星的大脑飞速地运转,已经脑补出了一千万字的纯爱故事,从初中开始,超越世俗眼光的爱,多么的令人感动啊。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尴尬的往旁边挪了挪,尽量不去打扰这对许久没见的“情侣”叙旧。
路昀似乎发现了许如星的想法,他和钟游分开,站在他们中间,面向许如星,“你一定在想,‘他们是什么关系?难道是一对同性恋人?’,是不是?”
“我没有!”许如星抬高声调,用身体演绎什么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钟游一副“嗯,你尽管说,但我不信”的表情,路昀遥望着远处的游,站在光束下,淡淡的开口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打水漂的那个男孩,和父母起了冲突,冲出了家门,另一个男孩怕他有事,紧跟着他,陪他一起来到了池塘边,他威胁他,如果他敢往下跳,自己也会往下跳,他们就在池塘边打了一架,但实力悬殊,年纪小一些的那个男孩没过多久就败了,蹲在地上生气,然后年纪大的那个就开始打水漂泄愤,他不知打了多久,打到连天色都开始渐渐昏暗,后来他想,连去死的勇气都有,为什么没有勇气像石子一样,勇敢追梦呢?”
“难道画里的人是你?”许如星惊讶的说道,但她真正想问的其实是,原来你们真的有一腿?但她不敢。
“是,画里的人就是我们,”路昀笑了笑,他的牙齿洁白整齐,“钟游是我哥哥。”
许如星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原来你们是亲戚啊。”
“嗯,他是我亲哥,”路昀和钟游对视一眼,“如假包换。”
“可是你姓路,钟导姓钟”二婚的哥哥就算再亲,和亲生哥哥也不一样啊。许如星突然发现自己太怂了,只敢瞎想不敢乱说。
“我随我母亲姓。”路昀说。
“原来是这样。”许如星点点头。
“看不出来吧?”路昀把手臂搭到钟游的肩膀上,说:“很多人说我们俩一点都不像。”
“别勾肩搭背的。”钟游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拍掉他的手。
“喂,成名了,连在我面前都要摆谱?”路昀笑了笑,把手从他的肩膀上拿了下来。
“我怎么敢?”钟游和路昀的气质大相径庭,他有一种颓废的慵懒美感,“我还要感谢你带朋友来参观我的画展。”
路昀看了许如星一眼,耸了耸肩,“星星是我的朋友,但不是我带来的。”
“哦?”钟游看向许如星,他深邃的眉骨下方的眼睛里,闪着熠熠星光,过了一会,他说:“有眼光。”
“哥,”路昀哭笑不得,“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表示你对人家的感谢么?”
“我来这里也不光是为了欣赏钟导的大作,我其实是为您而来的。”许如星笑着摇头,坦白的说道。好不容易见到钟游,这个机会不能浪费,她从包里翻出自己的名片,递给钟游,“钟导,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有空,有些业务上的事情,希望能与您详谈。有些冒昧,希望您见谅。”
钟游颔首,疑惑的接下名片,放进了上衣口袋里,他拍了拍路昀的肩膀,说:“行了,那边有人找我,我先过去,许小姐,谢谢你来看我的画展,你们先看,有空再聊。”
“好,”许如星点头,“有空再聊,钟导。”
*******
第234章 haper 5。10()
和钟游分开之后,许如星就和路昀一起,顺着展厅的顺序,继续参观画展。广播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宣布画作的拍卖情况,把会场里安静的气氛瞬间炒的火热起来。
“钟导的画很受欢迎呢。”许如星听完广播之后,这样对路昀说道。
“是大家捧场,”虽然是小型展出,大厅里来往的人依然络绎不绝,路昀一边走着,一边把内侧的位置让给许如星,让她和其他的参观者保持一定的距离,“真正懂画的,懂他的,又能有几个?”
“不要这样说嘛,”许如星指着面前的一幅画对路昀说道:“你看,钟导这么有才华,怎么会没有人懂他呢。”
“比如你?”路昀特别爱笑,一笑起来眼神里的光仿佛让周围的灯光都变暗了,“你今天确实让我刮目相看。”
“碰运气而已,不要再提啦,”许如星摆摆手,“我会不好意思的。”
“不过我哥这个人脾气确实有些古怪,”路昀依然在笑,脸上泛着提起亲人时才会出现的那种柔和的光彩,“虽然他夸了你,但听起来却不那么悦耳。”
“艺术家都有自己的性格嘛,”许如星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这个我能理解。”
“谢谢你的理解。”路昀点点头,说道。
许如星没有听到路昀的话,站在一幅画的前面停下,仅仅一眼,就被这幅画勾住了魂魄,她微微侧过头,对路昀说了句“稍等一下”,就走到了一旁,拦住了画展的工作人员,指着身后的那幅画,对他说道:“那幅星空,我要了。”
*******
星空被拍走的消息,很快就在偌大的展厅里传开。
论价格,它不是全场最贵的画作,论美感,在多数人心中,它也不是最美的,因为它一眼看上去,只有墨蓝一片,通俗点讲,这就是没有性价比的典型代表,因此理所当然的,引起了展厅里看客们的议论。
就连钟游本人,在推开vip室的大门之前,都忍不住和工作人员又确认了一次,“你确定么?是星空被卖掉了?”
“钟导,”看到钟游进来,许如星从座位中站了起来,“又见面了。”
钟游走过去,站在许如星的对面,“是你拍下了星空?”
“是我,”许如星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第一眼看到这幅画,我就很喜欢,于是忍不住拍了下来,”她指了指钟游身后的座位,说:“钟导,不如我们坐下谈?”
钟游理了理自己的外套,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星空是我的早期作品,几乎在我的所有画展上都展出过,你知道许多人看到之后的反应都是什么样的么?你居然告诉我,你喜欢这幅黑乎乎的画?”
“当然,”许如星微微一笑,“我这人向来坦荡,从不遮遮掩掩。”
“比如你今天来的目的?”因为路昀不在,钟游和许如星说起话时,攻击力立刻提升了一个level,“如果你是因为有事要找我谈才拍下的这幅画,那我要抱歉的告诉你,钟某要让你失望了。”
“钟导果然性情中人,”许如星颔首,看向放在一旁的画作,“本来想找一个更好的时间,让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但这幅画实在是太合乎我的心意了,就只好把这个时间提前了,希望您能理解。”
“那我能不能问一下,这幅画是怎么打动许小姐的?”钟游面无表情,“难道只是因为你的名字里也有一个‘星’字?”
“这幅画虽然一眼看上去只有黑乎乎的一片,但仔细去看,还是能看到您布局在其中零散的星光,所以我想,这幅画既可以叫做‘星’,又可以看作是‘空’,加起来就刚好是‘星空’,我不懂画,只是觉得这幅画与我有缘。”
许如星笃定的表情完全不像是个不懂画的人,即使她说的全都是胡编乱造,她这副矜贵的气质,也能让这些话的可信度提高百分之五十。
“我不知道这样的画需要什么手法才可以画出来,但我喜欢这幅画,是出于我的真心,如果有哪里说的不对,也请您谅解。”
她真的是一个目的性和执行力都十分惊人的女生,她从一开始就毫不掩饰自己的来意,简单又直接,在意识到自己的抗拒之后,抓到机会就坚持不懈的游说,以达到自己的目的,钟游眯了眯眼,问:“你想和我谈什么?”
“看来我说对了?”
“是,”钟游赞赏的点了点头,自己的作品被人欣赏,是一件让人十分愉悦的事情,所以他对许如星的态度也转变了不少,“你想谈什么?请讲。”
许如星长舒一口气,钟游这类艺术家的套路,她完全没有把握摸透,一个不为五斗米折腰、常年怀才不遇的奇才,是不可能被金钱或任何东西收买的,幸好这幅画,给了自己一个和他接触的机会。
所有一见钟情的人和事,从来都没有让她失望过。
许如星忽然就想起了顾夜流,那个让她一见钟情的俊俏男子。还想起了一句歌词,你是否也像我一样,在想你。
想到他们还在冷战,她眼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她抬起头,对上钟游的视线,笑了笑,对他说道:“我知道您之前的作品在国外获奖之后,下一步的行程是在国内筹拍新片,我想跟您谈的事情,就关于这部片子。”
“谈什么?投资?”钟游注视着她的眼睛,他是一个十分执着的人,只要谈到工作,他就会特别认真,“总不会是许小姐想出演我的影片吧?”
“我知道您在找投资,所以我想以我个人的名义,给您的新片投资,当然,您如果想和公司合作,我们也是可以谈的。”
“你有什么要求?”钟游很明白,找上门的投资商都有自己的目的,比起遮遮掩掩的,许如星这种坦荡的他更为欣赏。
“我想要一个角色。”许如星端起面前的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