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霾豢邸�
她蹲下来一张张的捡起,自言自语道:“诶?什么时候夹在我书里的。”
这时许如星推门而入,把包随手放在了餐厅的桌子上,白纯听到声音,拿着信纸从屋里走了出来,“如星,是你么?你的作业在”
“是啊,师哥他让我重写是啊,我手写的完了完了,他肯定把我当成不会用电脑的外星人了怎么办啊来来?”许如星以“狗吃屎”的姿势趴在沙发上,闷着头给萧来打电话,完全没注意到白纯的出现,“什么叫又一次被抓好不容易攒了一点印象分,这回又全用光了,怎么办啊来来不行,我不能让他觉得我是个不学无术的人你怎么能帮我写?我什么写作水平,哪儿能瞒的了他这只老狐狸啊”
白纯捏紧了手里的信纸,在门边站了一会,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默默走去了卫生间。
水龙头发出的水声,遮盖了许如星打电话的声音,白纯低着头,站在洗手台前,镜子中映出的脸,却像是一株食人花,充满了欲望与恶毒。
她甩干手上的水,走出洗手间,许如星还在打电话,依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被水浸湿的信纸碎片,安静的躺在垃圾桶里。被水洇开的墨迹,蔓延着爬过纸张的纹路,毫无规律蜿蜒曲折。
*******
第41章 haper 4。6()
“ipo”、“a股”、“期货”、“外汇”以及顾夜流那张严肃俊俏的脸在许如星的眼前飘来飘去,她崩溃到想要抓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透过窗户,毫无留恋的直接抛到楼下。
“天哪”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什么时候才能写完啊”
许如星没有文字天赋,这从幼儿时代开始就已经初露端倪。
当幼儿园的所有小朋友都捧着三字经、唐诗三百首摇头晃脑背的昏天黑地、滚瓜烂熟的时候,她还只是停留在“人之初,性本善”和“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的水平,而且是连问她“性相近,习相远”和“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也背不出她会背的前两句的水平。总之她宁可抱着一块七巧板或是一只魔方,都不愿意面对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
到了中学时代,考试时的语文作文永远都是整张卷子扣分最多的部分。语文老师恨她恨的咬牙切齿,数学老师却恨不得把她次次满分的考试卷列印一百份,分给学生传阅,挂在展览框里展览。
这算不上污点,但也绝对不算光荣。
她对数字和图形的敏感程度像是被揉进了眼里的沙子,明显的让人不能忽视。她对金融行业的敏锐触觉,在国外的几年里就有所展露。不局限于钱生钱的古老套路,她总能在期货和股票市场玩出新花样。
所以,当许如星看着word里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她很想大声告诉顾夜流,不管她对数字多么敏感,让她写论文的难度却不亚于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
她经过两个通宵的奋战,在时钟跳到星期一00:00之前,终于把冒着秃顶和内分泌失调的危机赶出来的论文发到了顾夜流的邮箱之后,却在周一的讲台上看到了刚刚结束产假归来的、金融系三班真正的辅导员,并从她的口中得知顾夜流已经停止助教职务开始准备毕业论文时,她心中五味杂陈的滋味,像是打翻了一罐陈年老醋,同时也偷偷的窃喜——除了顾夜流不喜欢她这件事,大概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她了。
幼稚又无知的想法在此刻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霎时间淹没了她所有饱含理智的神经。像是烧断了钨丝的灯泡,一瞬间被黑暗笼罩。破土而出的种子,在黑暗中生根发芽。理智仿佛断了线的风筝,随着黑暗缓缓下坠。
而黑暗的尽头,是柳暗花明?还是万劫不复?
没有人知道。
*******
让许如星心悸的午后,凛冽的风吹得路边梧桐树枝“沙沙”作响,行人们裹紧了衣衫行走在凛冽的寒风中,喧闹繁华的中央广场中的一间遗世独立的咖啡屋里,白纯正坐在窗边,用巨大的墨镜遮住自己大半的脸,在人烟稀少的咖啡屋的角落里,一边小口抿着咖啡,一边翻看着手边的一张张照片。
她微微的笑着,嘴角的弧度好看却怨毒,被墨镜遮住的眼睛里闪烁着毒蛇看见猎物时危险的光芒,她从包里翻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推向对面,“这是定金,想拿到尾款,就给我好好盯着,有任何情况随时通知我。”
交待所有事,她向对方轻轻挥了挥手,看着他快步离去,然后倚进沙发里,做回那副慵懒的不谙世事的样子。
窗外的行人依旧忙忙碌碌络绎不绝,无数隐藏在黑暗里的肮脏和怨恨,在此刻肆意的滋长开来,暴露在阳光下,像是炎炎夏日里的黑色沥青,粘稠的,焦灼的,涌动在地平线上。
*******
随着日渐增多的雨水,柳叶开始抽芽,梧桐树叶也开始翻新,经过了阴雨连绵的一个礼拜,终于迎来了阳光灿烂的一天,同时也是南临大学举办文化体育艺术节暨春季运动会的日子。
过去的半个月里,许如星快被白纯折磨疯了,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白纯利用班长的职务之便在牺牲许如星个人利益的前提下为班级谋取集体利益。如果仅仅只是这样,许如星还可以理解,但她不理解的是,白纯为什么要让她去参加女子三千米长跑和4*100米接力呢?在她看来这不是为系里谋福利,这是在拖系里后腿啊!
于是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没白天没黑夜的摆事实讲道理企图劝导白纯改邪归正,放弃让自己参赛的想法,但都被她巧妙的一一反驳了。
比如——在许如星痛心疾首绘声绘色的讲述自己是如何年年在考试中垫底,惊险的擦线而过时,白纯是这样回答的:“咱们系狼多肉少女多男少,能用上的女生不论高矮胖瘦全都上了,我只是让你跑个步,你就哭天抢地,可我还要去跳高扔铅球呢,不然咱俩换换,可我有必要提醒你,你扔铅球的时候,砸到自己脸上是小,万一脱手不小心砸到了裁判,你后半辈子怕是会多个爹要养了。”
比如——许如星蹲在墙角无奈的哭泣画圈圈,威逼利诱白纯一定要把自己的名字从出赛名单中剔除,否则她万一在比赛中晕倒,自己一定不会放过她,白纯听后拨了拨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亲切的拉着她站了起来,握着她的手说:“没关系,我是有资质的急救员,如果你晕倒了,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对你进行抢救,但如果我在比赛,你放心,在救护车到来之前我一定会让班里的那个黑胖小土豆对你进行人工呼吸的,所以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要晕倒哦。”
再比如——许如星招数用完,抱着白纯的大腿,哭的梨花一枝春带雨,凄凄惨惨戚戚的样子简直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白纯却只是随手抽了几张纸巾,胡乱的在她脸上抹了几把,冷声道:“你就算泪流成河水漫金山,我也不会把你除名的,输人不输阵,就算你累死在跑道上,金融系也不能无人参赛,所以你还是打起精神好好练习,哦你要记住,千万不能摔倒,跑道很硬,万一破相了,啧啧啧啧啧,不堪设想啊。”
第42章 haper 4。7()
“她简直就是公报私仇!”许如星穿着长衣长裤,头上绑着一条白色的止汗带,有模有样的站在跑道前恨的咬牙切齿。
萧来穿着跟她相似的一身,一脸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肩,“这就要开始了,你就别吐槽了。你看看我,不也一样要去参赛么。”
“那能一样么?”许如星瞪圆了眼睛,像两颗红杏,“你手长脚长,从小最拿手的就是跳远,白纯还要指望你去给我们金融系争光拿名次呢,可我呢?我就是个炮灰啊。”
“跑完就行,跑不完——”萧来转头看了看身旁那些人高马大的体育生,面色有些沉重,许如星身高168公分,并不算矮,在威逼利诱白纯失败之后,她也加入到了每日的晨跑队伍当中去,但她临时抱的佛脚,也并不能让她在这些体育学院的学生中间占到半点优势,萧来叹了口气,说道:“跑不完就跑不完,谁认识你呀,不丢人不丢人。”
“女子三千米即将开始,请各位运动员做好准备;女子三千米即将开始,请各位运动员做好准备”
许如星愁眉苦脸的看着萧来在温柔的播音声中悄悄退到了赛道外,冲她挥挥手,比了一个不符合她高冷身份的剪刀手,她终于笑了,然后蹲下去紧了紧鞋带,顺势盘着腿坐到了跑道上,悠哉悠哉的抠着手指,破罐破摔。
她一边抠手指,一边想顾夜流,自从他不做助教之后又有好久没见了,他最近在做什么?谈了几个案子,有没有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有没有妖艳贱货围在他身边转啊转?她边抠边想,直到场上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起,她才从思绪里跳了出来。
“啊啊啊啊,顾夜流!是顾夜流啊!”人群中爆发出忘情而热烈的呐喊,“顾夜流来了啊!”
“他不是马上就要毕业了吗?还来参赛?”
“站好最后一班岗,果真是我男神!”
“他有好几年没参加运动会了,还以为以后没机会看到了,我真是太幸运了!”
“有生之年能看到顾夜流参赛的盛况,没白瞎我没日没夜的考进南大。”
许如星眼前的阳光被人遮住,她顺着眼前的鞋面看上去,便看到了顾夜流逆着光的脸,“哎?你怎么来了?”看他站在自己面前停下,她仰着头问他。
“看比赛。”他说。
“看比赛去看台啊,来这干嘛?”许如星晃着脑袋,漫不经心的说道。
“来看你,”顾夜流顿了顿,“怕你晕倒。”
“我有那么弱?”许如星问。
“你没有?”他反问。
“师哥,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许如星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对着他相反的方向冷笑道:“你别在这站着了,我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