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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但我知道,你想要的答案不是这个,或许这个问题你应该问白泽真君才对,他是世间无所不知的灵兽。”
夏青拿起杯子,却没有心情喝,无尽的思绪像狂风暴雨般在她心中翻腾。
“你不敢面对人群吗?不敢在大庭广众下表达自己吗?不,但是好的,我要去做。”
“我们都要学会对面恐惧。你害怕坚持自己内心的感受吗?害怕,但是好的,我要去坚持。”
“筠哥哥,我不知你竟然护我如此,还是苏筠的你,面对我一无所知的懵懂,一定内心备受煎熬吧。”
“什么?”在一旁的允帧虽然不懂,不过还是愿意陪着她。
夏青站起来,眼神看向窗外皎洁的明月,迷蒙而悠长,像是在与允帧对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筠哥哥,自有记忆以来我就带在你身边,你教我养我,还唤来珍禽伴我玩耍,只是却从不让我踏出宫殿半步。”
“我十三岁了,你却永远定格在二十岁少年模样未曾老去过,我曾问我身边的仙婢,我是谁,我父母是谁,你是谁,但从未人告诉我。”
(。)
第十九章 女娲符印()
“岁月日复一日的过去,那个时候我天真烂漫,踏着彩云飞舞,时而追逐蝶舞,时而长裙飘舞,而你兴致好时会在旁边为我抚琴,教我一些神术,如何驾云,如何遁形,也时常会变些有趣的鸟鱼同我玩耍,蝶花飞舞,岁月是多么美好,只是你有时候会突然失终,有时几天,有时会更长,我好无聊,想快点长大,因为你说只要我长大后,就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了。”
允帧点点头似懂非懂。
夏青低下头,却是一阵长长的低喃,为什么、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前尘往事历历在目,她闭上眼,眼前又出现无数个深夜,那个凝望她的眼神,那个走入她梦中呼唤他的声音。
一阵心痛渐渐袭来,女娲符印的效力显现,夏青喉头一热,发现手心里竟然是一抹血迹。
“到后来、到后来我开始做错事、我嗜血、我忍不住就会失手将人命为儿戏,但那绝非我所愿,所以每当我清醒时就百般痛苦……。
“筠哥哥!你一心护我,我终究还是让你失望了。”
“殿下?”允帧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夏青转头,已泪流满面,她拉住允帧的手,真切的说:“允帧,请你帮我告诉他们,我不想做什么神女,我想出去,我要去找他!”
“殿下醒了?”
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口响起,两人回头一看,那纤纤少年,翩翩而至,正是顾璃。
“是你!”她想起那夜,她被咬伤后遇到的救命恩人。
“你该叫我师傅,不是吗?”顾璃嘴角弯弯微笑道。“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我说过,我会找到你的。
“你就是白泽真君,传说中能通晓一切的上古神兽对吗?”
“正是在下。”
“那,你有筠哥哥的消息吗?告诉我他现在在哪?”
顾璃微微蹙眉道:“几年前,他从外界回来后,因为违抗昭命拒绝御龙降雨,且故意藏匿殿下行踪,惹得天帝大怒,现已被剥夺神籍,虽然现在为人界东方王,但法力已大弱,再也无法进入天殿,你要见他,恐怕要下界走一趟。”
“那他现在可好,我要去求天帝让他回来!”
“殿下,你虽是神女之身,但现在依然还未恢复,天帝喜怒不定,虽然一直对你喜爱有佳,但龙筠的惩戒是他亲自下令的,如果你执意要求,想必反而招他不快。
顾璃何曾不想让龙筠回来,但他也明白天帝的苦心,他精心等了个借口,把龙筠丢下界锻炼,一时半会,龙筠怕是求不回来。
夏青摇头,眉目之间眼神坚定:“国老,筠哥哥于我而言意义非凡,而一切皆因我而起,我是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她的性情前后之间判若两人,连允帧都惊异,这才是真正的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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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殿前,白雾缭绕。
天地间,有一声声恳切的声音一直缭绕回旋,让仙婢们注目纷纷。
“嫱玥恳请天帝,让大殿下回来。”
夏青,不,此时已是神女的嫱玥匍匐跪在殿前,一遍又一遍的叩首,每叩首一次,女娲符印就会震荡她的心脉,终于她再一次吐出血来。
旁边的允帧劝导:“殿下,按天律,神是不允许有任何喜怒情绪的,尤其你作为神女之身,这是神氏大忌。”
大概连神界的众神们也未料到,此时回归的神女嫱玥,已拥有人性和自我主见,不再是以前冷若冰霜的瓷娃娃。
他们究竟该拿她怎么办。
此刻的殿内,天帝一语不发的看着台阶下的众神们。
“恭喜陛下,从前无心无性的神女,在外界锻炼后,竟然也有如此担当,当真是天佑我朝。”太白星君哆哆嗦嗦,扯开嘴笑着,纵使这些神族元老们,各个平时表情冷峻,淡定自若,但是面对天帝的冷脸,仍然怕的要死。
顾璃亦上前:“天帝陛下,神女如今回归,是我天下之喜,当日龙筠殿下如此作为也是权时制宜,殿下亦应开恩,让大殿下回归,让神女得一见,了偿心愿。”
“胡闹,神族是天地间最高主宰,七情六欲和怜悯之心乃是为神大忌,当初龙筠就是因为这点才被罚入人界,天规如此,纵使你我都无法更改。更何况召回龙筠,那人间界的东方又由谁来统辖,现在刚有些起色,难道你们又想人界群龙无首,天下大乱不成。”
天帝吹胡子瞪眼睛重重的拍了下案几:“从即刻起,将神女嫱玥禁足至女神殿,不得踏出殿外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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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一抹影子穿梭在宫殿间,在重重廊柱间,嫱玥身着宫衣斗篷把脸上的披风拉低悄悄弹探出头来道:“允帧,没有人发现我们吧?”
“殿下,暂时还没有!”允帧带着她躲过一排又一排天将们,悄悄说到:“只要我们走到天宫的外殿那时就可以通过建木去到殿下想去的地方。”
“可是这里这么高,耸立云巅,我们能做到吗?”
“殿下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常人,只要你想,翻云覆雨亦未可知。”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我现在只想找到筠哥哥。”
“快走”
突然间前方光芒大盛
龙祺的声音懒懒显现出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还是别跑了吧。”
嫱玥后退两步,一转身就看见一排排的天将们已列队在她身后。
“龙祺,不要阻拦我。我去见见他就会回来。”嫱玥从前虽然只见过龙祺几面,但自幼就常听龙筠提起他的事,对他也算熟悉。
龙祺摇头:“你听我说,一切已不是你想想中那样,我若是放你去,势必会看到你不愿的局面,我这是为你好。”
嫱玥正色道:“好,如若你今天不肯放我,那我就硬闯了,如今,谁也别想阻拦我。”
“来人,将神女殿下送回宫”
御兵走上一把就抓住她的手腕,可突然就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触碰一样,哇哇大叫。
嫱玥看看自己的双手,兀自纳闷,并没有什么异样啊。
众神都不知道,那是吼,是神、仙、妖、人四界间之惧怕的神兽之祖。
一旦被它吸取灵力,那将万劫不复。(。)
第二十章 正道沧桑()
允帧挡在嫱玥的前面,“小殿下,这样你也要阻拦吗?殿下只不过想下界看看故人而已。”
龙祺叹口气,“讹兽,我当初让你进天宫,是实现对你的承诺,但如果你胆敢挑唆神女出走,就不要怪我容不下你,来人,先拿下这个讹兽!”
嗷,一直白色金纹大虎高高跃起,两旁的天将骤然退开,形成结界,一时间飞沙走石,惊动了大殿内外的人们。
允帧簌的一下变成原型,还是半人半兔的模样。他不惧的迎向白虎,两兽在半空中缠斗起来,讹兽的法力尚浅,不一会就已经伤痕累累,眼看就将沦为白虎的口中食。
嫱玥见此,突然沉声道:“天帝,你想再次禁锢我吗?除非我愿意,否则你们想都别想!”
只见她手臂一挥,一时狂风大作,天地呜咽,众人想联手禁锢她,可是竟然无法近身。
讹兽虚弱的倒下,嫱玥连忙接住她:“允帧,你怎么变成这样呵,而你又何必为我如此。”
“殿下,我想守护你,你忘记了吗?我就是当初你救下的那个小女孩呵。
她想起来了,这模样不就是曾在礼堂内带走她的那个半人半兔的讹兽。
允帧在大战鬼车时就已经留有内伤,如今一役更是奄奄一息。
嫱玥惊惶起来,环顾四处,最后大叫:“国老,国老,求您快来救救他!”
顾璃此时刚循声赶到,他明白,此时的嫱玥早已不是那夜受伤虚弱的小女孩了,但是见她如此心碎,也不得不感怀。
“殿下,如果你信我,就将他交给我。”
顾璃凝神冲破了她周身的结界,以猝不及防之势点了她的几处要穴。
“你们,又要困住我么。”嫱玥兀自流出泪来,她周围的气浪随着她意志的散失而逐渐平复。
“不,殿下,眼下你需要暂时的休息,你要去的地方,届时顾璃自会带你去。”嫱玥感觉着顾璃的手慢慢抚上她的眼,不自觉的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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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了,殿下。”
此刻顾璃带着嫱玥身着素色锦衣站在人群当中。
这里是离东方王城不远的郊外,青草依依,宽阔的大路一直延伸到很远。平常人迹稀少的路面,聚拢了人潮,大家各个翘首以盼,好不热闹。
“今日是东方王获胜凯旋的日子,王都的百姓扶老携幼都出来迎接,这里是他的必经之处。”
“真的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