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天花板上突然掉落了一些碎石,三人赶紧靠墙站好,只听“轰”的一声,一只全身乌黑的大鸟从天而降。砸穿天花板之后,它一直缓缓落到距离地面大约一米半的高度才停了下来。
“这是乌鸦?”k1吃惊地问道。
万国侯将手机朝天花板照去,只见一条锈迹斑斑的铜链吊着黑鸟,“这不是乌鸦。你看,它长足蛇颈,嘴如鹰喙,这是凤凰。”
k1将脸凑到鸟头上,“我书读的少,您不要骗我,凤凰不是全身彩色的吗?怎么会是这种黑不溜秋的德性?”
万国侯轻轻摸了一下鸟身,然后看了看手指,“居然没有灰尘,密封得不错。”他不慌不忙地对k1说:“东晋时,有个叫王嘉的人写了一本书,书里详细地记载了秦始皇接见‘宛渠之民’的故事。一个宛渠国的人说,在他的国家,只要一遇上晴天,就会有黑色的龙和凤在天空飞舞。除此以外,他还说了许多听起来天马行空的神乎其神的故事,秦始皇听了很高兴,便封他为国师,向他虚心求教长生不老的仙术。”
k1茅塞顿开:“所以,这凤凰就弄成黑色的了?”
“这只是一种象征。”万国侯解释道,“实际上,秦朝以黑色为贵,因为秦是水德。”
k1还没听明白,月漱落已经提出了下一个问题,“可是,凤凰一般不是用来指代皇后吗?”
万国侯摇摇头,“最早,凤凰指的是祥瑞之物,当然也可以表示帝王。只是后来,随着历史演变,龙逐渐成为帝王的象征,凤凰的形象则被逐渐‘雌’化。严格意义上来说,凤是雄性,凰才是雌性。”
他的目光掠过桥上的士兵,“假如我猜的不错,在巨钺的后面,和凤凰相对的地方,应该有表示帝王的图腾,或者就是帝王的雕像。”
“那我们怎么过去呢?这一排兵器,摆明了就是不让我们走啊。”k1看着石桥,有些发愁。
他又看了看右边的石人,“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干嘛用的。”
万国侯忽然微微一笑,“月总管,你知道秦朝的官制吗?”
月漱落赧然,“我不记得了,可能以前上历史课学过,可惜都还给老师了。”
“这可能是三公九卿。你看这些石人,都是文官的衣着,应该代表着不同的官制。”万国侯有条不紊地说道,“皇帝至高无上,在他之下的三公,是丞相、太尉、御史大夫。九卿,指的是奉常、廷尉、治粟内史、典客、郎中令、少府、卫尉、太仆、宗正。”
月漱落吃惊地看着万国侯,“侯爷,您简直是个历史学家。”
不等万国侯回答,k1便得意地说:“那当然,侯爷是活的百科全书,除了你演奏的古琴外,我还没看到有侯爷不懂的东西呢。”
万国侯不以为然地说:“百科全书谈不上,不过我确实看了不少各国的历史书。”他眸光一闪,“以史为鉴,可知兴替。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有规律可循,这就是历史的魅力。”
“那么,您读了这么多的书,有没有找到一种规律,可以改变注定的悲剧?”月漱落想到她那薄情而又多情的父亲。
“找是找到了。”万国侯意味深长地说,“但你改变了这一秒的悲剧,就会导致下一秒的喜剧变成悲剧。”
月漱落一怔,她回味着这句话,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我的爷,泡妞等会儿好吗?”k1叉着腰,站在一旁。“手机的电量不多,闪光灯又不能调亮度。”
万国侯瞪他一眼,“我认为,这十二个石人,就是三公九卿的化身。”
k1听着万国侯的推理,感觉像是在听课,他烦闷至极,一根根地揪着自己的胡子,“侯爷,那这些石人该怎么用呢?”
万国侯从他手里拿走手机,然后走到桥边,照射着那些士兵,“六排,也是十二个,你不觉得这也太巧了么?”
“有什么巧的,您不是说秦始皇有十二金人嘛,这不刚好,台子上十二个,桥上十二个,买一送一呢。”k1闷闷不乐地说。
万国侯没有说话,他又转过头,盯着凤凰看了许久。
忽然,他将手机递给k1,然后抓住凤凰的双翼,用力往外一拉。
这个举止吓了k1和月漱落一跳。他们刚要质疑,就见凤凰昂起了脖颈。接着,它张开了嘴,万国侯伸手过去,一块u盘大小的石牌落在了他手上。
k1大笑:“侯爷,您是怎么发现的?”
“这凤凰的姿态显然是振翅欲飞,但翅膀却夹在两侧,这不合理。”万国侯走到石亭旁边,“它嘴里含着的这块石牌应该就是谜底。”
石牌一面浮雕着花纹,一面刻着小字。他挥挥手,示意k1将手机照过来。在闪光灯的照射下,几行文字清晰可见:“天下歸一,身化長魂,永世不衰。”
“这可能是陷阱,你们做好准备了吗?”万国侯看向两人。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将石牌刻字的那一面朝上,放进了石台的凹槽中。
但周遭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万国侯看着石牌,又用力将其往下按了一下。
一阵金铁交鸣,铿锵作响,士兵纷纷移开了武器,让出了石桥中间的道路。
第八十四章 荧惑守心()
k1走在最前面,“侯爷,我现在怎么有种要上去见皇帝的感觉?”
月漱落扑哧一笑,“你古装戏看多了吧?”说着,她又看了一眼万国侯,“这里应该是刻意设计成城防的。”
万国侯点点头,走上了石拱桥,他走得十分谨慎,显然是对桥面不放心。当三人都平安地走下了石拱桥时,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侯爷,这个东西真夸张啊。”k1盯着挂在天花板上的巨钺,“古时候,要是拿来打仗,一把可以砸死好几个人呢。”
“乖乖,上面还刻着花呢。”k1笑嘻嘻地摸了一下巨钺的扇形刀面。一阵震耳欲聋的铮鸣声响起,五把巨钺犹如巨大的钟摆,缓缓地来回摆动起来。
k1吓得一缩,他愣愣地看了一会儿这些巨钺,然后垂头丧气地说:“侯爷,对不起!”
万国侯神色警惕地看着巨钺,又看了看天花板,几秒之后,他的表情恢复了平静,“没事,即使你不碰,它一会儿也要动的。”他看着k1懊丧的脸孔,“这几把巨钺和天花板的连接处有机关,我估计只要我们过了拱桥,就会触发。”
月漱落看着巨钺,有些头疼:“那我们就过不去了吗?能不能让这些东西停下来?”
她又盯着巨钺划动时所露出来的缝隙看。透过缝隙,她能隐隐看到另一头整齐地罗列着石制的战马和整装待发的军士,那气宇轩昂的样子,倒颇有几分像是皇家的仪仗队。
万国侯没有回答,他举着手机,沿着拱桥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又走回桥对面,检查了一番象牙球、凤凰和小石人。
但他一无所获。
k1和月漱落没有照明设备,只好在巨钺这头苦等。巨钺的摆动虽然缓慢,但却异常沉重,它每划动一次,空气中都会发出“呼”的一声,让人不寒而栗。k1想到自己刚才开的玩笑“一把可以砸死好几个人”,顿时感觉一阵惊骇。
万国侯检查完毕后,失望地说:“找不到别的线索了。”
k1刚要说话,月漱落忽然“嘘”了一声,她急促地说:“听!”
k1侧耳倾听,只听见细碎密集的“咔咔”声响,像是有人在吃苏打饼干。他下意识地说:“老鼠?”
接着,他脸色一变,大喊了起来:“这不是老鼠!这是石头裂开的声音!”
万国侯循声将手机照向拱桥,果然看到拱桥上出现了明显的裂纹,而且士兵也开始颤动,像是要解体一般。
“快跑!”k1来不及多说,他抓着月漱落,飞快地冲上了石桥。万国侯一个箭步,冲到桥头,他做好了准备,假如石桥坍塌,那就抓住离他最近的人。
不到六米长的石桥,k1却累得满头大汗。当他和月漱落终于踏上石桥另一头的地面时,整座桥已经完全塌了下去。
桥塌了之后,碎石都压在了金属网上。只见碎石剧烈地抖动着,不一会儿就磨成了碎渣。接着,五把巨钺缓缓地停止了摆动,就像五张扭曲的笑脸,无情地嘲笑着他们的无能。
k1喘了口气,“侯爷,看来这里是存心不让我们过去。”他恨恨地瞪着巨钺,“不知道那后面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藏着掖着,不让我们看。”
“你俩受伤了吗?”万国侯问道。见两人都摇头,他放下心来,“走吧。”
k1连气都还没喘匀,“走哪儿去?”
“回大厅,开祭台。”万国侯言简意赅。
“侯爷,我现在都有点蒙了,到底该往哪儿走,怎么才能找到死老头?一点头绪都没有。”k1抱怨地说,“月总管手指都破了,我刚才也差点扭着脚。”他环视四周,“这个地方怪里怪气的,我想快点出去了。”
“没问题,下次我带t3,不带你了。”万国侯点点头。
“为什么带t3不带我?t3哪点比我强?”k1立刻吹胡子瞪眼起来,“我跑得比他快,打拳比他厉害,力气比他大,凭啥带他不带我?”他越想越不平衡,“您才认识他几个月呢?我们都认识多久了!”
万国侯狡黠地一笑,“但是,他不会遇到困难就抱怨。”
k1一时语塞。
月漱落连忙解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k1今天很辛苦,也是被这个地宫折腾得有些无语了。”
“我当然知道。”万国侯淡淡地说,“别闹小孩子脾气了,让人笑话。”
k1胡乱揉了一把脸,“谁闹脾气了?”他挺直腰杆,“我开玩笑呢。”说着,他摩拳擦掌,摆了个姿势,“这死老头要是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要把他打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他。”
“那就走吧。”月漱落看万国侯已经往外走了,赶紧对k1说。
三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