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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我不懂,谁懂?”万国侯的话引发了一阵会心的笑声。
“侯爷,我先失陪一下。”
万国侯知道她是要去放下刀,便点了点头,“别让我等太久。”他看月漱落脸色微红,便想逗她一下。
他拉着月漱落走到一边,“你真不该那么快就离开车子的。”
“为什么?”
“你该看看后备箱,里面都是包,包里还有惊喜。”万国侯似乎有些不满,“但你却急急忙忙地关上了车门。”
月漱落略有些尴尬,“我都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了。说实话,您这样安排,让我有点心慌。”
万国侯深深地看着她,“但我就是喜欢看你心慌。”
月漱落一言不发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人群。她握着冰冷的匕首,只觉得心跳得厉害,她不得不强迫自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镇定了一些。
她原本想走到空楼去换一双跳舞用的鞋子,顺便把刀收好——在万国侯的特许下,月漱落已经搬到空楼的一楼去住了。但她又想到,等晚上客人们都走了以后,k1、z2他们肯定要看这把刀。思前想后,月漱落决定先去皇冠的书房,把刀放在那儿,再去空楼换鞋。
当月漱落走到皇冠一楼楼梯的时候,一个人叫住了她。
“对不起,麻烦你了。”
月漱落转过身去,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虽然他穿着整洁的制服,但他的样子却让月漱落感到有些不安。因为,这个男人的眉头上有一道显眼的疤痕,很像是刀伤造成的。
月漱落迅速回忆了一下。为了平安夜的宴会,皇冠从“your…table”借了几十个员工帮忙。虽然她看过所有员工的名单和照片,但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眼前这张脸孔。
她瞄了一眼男人的胸牌,“你是your…table的?”
“嗯。”
月漱落皱起了眉头,她不太喜欢这个男人,但又不能确保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想到这里,她带着客气而又疏离的微笑问道:“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中年男人咧嘴一笑,“我在楼梯拐角看到一个人昏倒了,看他的衣服像是你们的工作人员。我也不好打120之类的。”
中年男人的话虽然有些奇怪,但月漱落还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感激地笑了一下,“多谢你的提醒,我马上去看看。在哪边的楼梯?”
“我也说不好,你们这里太大了,请跟我来。”
当月漱落跟随着中年男人来到二楼楼梯的拐角处时,她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停着的一辆推车。在推车的旁边,有个人靠着墙,垂着头坐在地上。月漱落很纳闷,她搞不懂为什么这人会推着餐车来到二楼,明明此刻客人们都在庭院里。
“先生”月漱落刚开口说话,后脑勺就被狠狠地敲了一下,她诧异地转过身去,接着就摇晃了一下,摔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起来,快。”中年男人立刻朝坐在地上的人喊道,“小保,抓紧时间。”
小保忽地一下弹了起来,他手脚麻利地帮助华昌——也就是中年男人,将月漱落绑到了推车的下层,然后又往月漱落嘴里塞了一大团餐巾,确保她醒来也没法说话。
接着,小保从腰里抽出事先绑好的餐桌布,盖在了餐车上。这块布很大,完全将餐车给覆盖住了。
两人正在忙碌时,一个年轻女孩好奇地问道:“你们在干嘛?”
这个声音几乎要把华昌和小保吓得魂飞魄散了。华昌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穿着樱粉色纱裙的少女,他眉头一皱,接着立刻挤出了一个笑容,“小妹妹,你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
少女是高襄绮,她原本是要去洗手间的,因为一楼的有很多人在用,没想到却遇到了华昌。
“你们遇到麻烦了吗?”
“是的。”华昌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我们两个人想把餐车给推出去,但是好像推不动了。”
“餐车有轮子的吧,是不是轮子坏了?”高襄绮热心地建议道。
“我不是很懂。”华昌故意傻笑着说,“我是第一次到这边工作,这车子好像很复杂。”
“餐车能有什么复杂的?”高襄绮噗嗤一笑。
“我也奇怪啊。”华昌用手扶着餐车,“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轮子?我得扶着车,怕它乱跑。”
高襄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弯下腰去检查餐车的轮子了。就在她弯腰的一刹那,华昌毫不犹豫地将手肘打在了她的脑袋上。高襄绮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就瘫软在了地上。
“现在,我们得准备两辆餐车了。”华昌说道。
“真烦人。”小保叹了一口气,“不是啊,昌哥,咱们干嘛多绑一个啊?”他像是感冒了,说话听起来瓮声瓮气的。
“你看她的衣服,肯定也是有钱人的小孩,能多要一份钱,干嘛不要?”华昌板起了脸,“你他妈别叽歪,赶紧去厨房再偷个餐车出来!”
小保没吭声,扭头去厨房了。
几分钟后,两个穿着“your…table”制服的男人各推着一辆用餐桌布盖着的餐车,走出了皇冠的主楼。
庭院内,衣香鬓影,欢声笑语,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家伙。
他们将餐车推到了皇冠的侧门,那里停着一辆小货车。司机看到两人后,立刻下车打开了后车厢,然后从车厢里拿出了一块木板,搭在了车厢的边沿。两人将餐车推上了小货车,并收好了木板。接着,他们跟司机说了几句话,便关上了后车厢的门。
司机开心地坐进驾驶室,发动了货车,驶向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第一百七十四章 独舞之夜()
天空中飘浮着一层奇妙的云雾,没有月亮,也看不见几颗星星,显得寒冷而阴暗。
而皇冠大厅里却暖意融融。宾客们陆续回到了大厅内,乐队正演奏着优美的华尔兹舞曲,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出七彩夺目的光芒。皇冠内到处都是名贵的鲜花装饰,空气中飘散着柔和而淡雅的香气。大部分宾客已经在休息室内换上了专用的舞鞋,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万国侯正在倾听沙梦说和南泽雨谈论国际时政,他们对俄罗斯总理梅德韦杰夫于近期签署的一项命令十分感兴趣。这项命令规定,从2016年1月1日起,俄罗斯将对从乌克兰进口的商品征收统一关税,以往的优惠政策全部取消了。
“不仅如此,前几天,俄罗斯国家杜马还通过了一项普京提交的议案,从2016年起,将暂停与乌克兰之间的自由贸易区协定的效力。”南泽雨说。显然,沙梦说对他的欣赏令他十分高兴。
“很明显,俄罗斯是进一步收紧了对乌克兰的反制裁措施。”沙梦说得出了结论。
“是的,俄罗斯暂停执行在独联体框架内同乌克兰达成的自由贸易区协议,将给乌克兰带来难以想象的打击。”南泽雨笑着说。
万国侯并未参与这一话题,倒不是因为他对这件事不感兴趣,而是舞会即将开始,他却迟迟没有看到月漱落。按照礼仪,他要和月漱落领舞,接着由沙部长夫妇共舞,然后他们四人再交换舞伴。只有在这一仪式结束后,宾客们才能自由邀舞。眼看就要到七点了,万国侯冲不远处的k1瞄了几眼,时刻留意着场内宾客的后者立即会意地走了过来。
“侯爷,有点事。”k1恭恭敬敬地说道。
万国侯朝沙梦说和南泽雨等人点了一下头,“暂时失陪。”他跟着k1走到了一边,“月总管呢?”
“没见到呢,我以为您安排她做别的事情去了。”
万国侯的眼皮跳了一下,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去找c4,让他看一下监控。假如找不到月总管,立刻跟我汇报。”
“是。”
万国侯回到众人身边,脸上带着谦和的微笑,“南厅长,我要麻烦你一件事。”
“请讲。”
“我需要借您的夫人一用。”万国侯的措辞十分客气,但眼神中却有种意味深长的不容推辞,“开场舞,我需要一位出色的舞伴。而我曾听说,南夫人的舞跳得不错。”
陶白荷惊愕地看着他,“月总管呢?”
“我非常希望能有这个荣幸和南夫人领舞。”万国侯避而不答,只是微笑着欠了一下身子。
南泽雨思索了几秒后,爽快地说:“感谢侯爷的信任,将领舞的重任交给了我们。”他看向陶白荷,“白荷,你可以的吧?”
陶白荷最喜欢出风头,加上她本来就喜欢跳舞,早已喜不自禁,只是为了不让人看出来,才勉强地装出一副矜持和为难的样子。此刻,听到不爱跳舞的丈夫这么说,她立即就笑了起来,“小事一桩。”
万国侯再度欠身,表示感谢,然后,他伸出了一只手,“请。”
两人走到了舞池的中央,相互行礼后,开始了舞蹈。
南泽雨远远地看着,心里升起了一种奇妙的感觉:那并不是吃醋,更不是嫉妒,而是接近于一种解脱。他无法解释这种感受,但他心里清楚,他是为何与陶白荷结合的。假如真的让他自由选择,或许,他会选择月漱落那样的女人做伴侣。想到这里,他忽然心里一惊,“我在想什么啊?”他有点狼狈,仿佛是自己已经出轨了一般。
南泽雨东张西望了一会儿,但并没有找到月漱落,他有点奇怪,“这个女人一向鞍前马后地为万国侯服务,怎么会在这样重要的舞会上玩起了失踪?莫非是对万国侯的生日礼物不满意,所以使起了小性子?”但南泽雨马上就否认了自己的猜测。显然,月漱落不是那样的女人,否则,万国侯大概也不会看上她了。
南泽雨的表情引起了高靳的注意,“南厅长?”
“嗯?”
高靳一指舞池中央,“我们要不要过去看?”
南泽雨摇了摇头,“我不怎么会跳舞。”他瞟了一眼正和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