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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说的,信息量太大,饶是这群黑衣人心智沉稳,也不由的在心中要细细的琢磨上几分。
可是待到他们恍惚片刻就回过神来的时候,在包围圈之中的顾峥却是动了。
他再一次的迎下了那个着急狙击貂蝉的刺客的行动,用一刀伤口换得了一条人命。
“哈哈,来啊,如花美眷娇妻在怀,国家民生皆我做主,一个将倾的大厦,在我的手中恢复了它应有的荣光。”
“这一切的一切都值了,谁的人生还能有我的精彩?”
“这夺来的十年,不亏!”
吼出了这番话的顾峥,直接就杀向了最后的三人,而在笑忘书的空间之中的灵魂小球,则是抱着一张‘解释权由顾峥制定’的已经作废了的合约,哭晕在了当场。
“我也不知道我就十年的阳寿啊,你们为啥这样啊,我的十年的时间都让顾峥在这个世界了啊。”
“为啥还要我预支下辈子的十年呢?”
“你们不能因为我命少就歧视人啊?”
但是笑忘书丝毫不为之所动,他指着外边正在拼杀的顾峥朝着委托人的灵魂小球咆哮道:“怪就怪你TM的是个短命鬼,还好意思签署这种要命的契约。”
“占你十年的光阴咋了,还有人一送就是一辈子的呢,也没见人说点啥!”
“你再看看你们现如今的顾氏家族,还有你身后的名声,多好!”
“要是你自己,给你十年时间,你也就活成那个卵样了。”
被如此的贬低,还是一个没有实体的胖球,这委托人也只知道嘤嘤嘤的诉说着委屈。
可是阳寿已尽,由不得人,逐渐散去的灵魂球,再怎么不甘与渴望,也只能将这最后一眼,投放在顾峥的身上了。
只希望你我的逝去,能够别那么的悲怆,让这个世界上仰慕与你,倾心于你的姑娘们,不要太过于伤心了。
这位还真是一个多情的种子。
只是他临走前仿佛听到了一句似有若无的‘等等我?’
会是谁呢?不管了,早死早投胎去。下辈子还有债要还呢。
待到这个世界的委托人的光球消散的那一刹那,顾峥的手上则是一轻,他匕首前方最后一个死士,也随着他抽刀的动作,缓缓的倒在了地下。
瞪大的眼睛仿佛在问:这怎么可能?中了数刀的你如何能撑到这般的时候?
可是,这些人并不知道,在他们倒下之后,那个全凭着一口气支撑到现在的顾峥,就这样如释重负的将自己的四肢摊开,再也懒得用力,依随着身体的本性,就让它自由的随风而去了。
‘砰……’
身体平摔的声音,在这条因为打斗早已经静谧的街道上是那么的分明。
仰面朝天的顾峥,突然发现,熄灭掉了所有烛火之后,这里的天,是这般的清澈。
漫天的星光繁星点点,将这黑暗的苍穹点缀的是如此的美妙。
771 十六世界的回放(一)()
“真累啊,在这里真是一刻都不能停歇啊。”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这里的夜色是这样的模样啊。”
“这样也好,对于所有的人来说,都不失为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啊。”
“我顾峥,算不算是名垂千史之人,临死之前也将一国之君给累的遗臭万年了?”
“哈哈哈,真是痛快了啊……啊,天上竟然有流星,真美啊,不知道貂蝉有没有出门,错没错过此番的美景啊。”
这一句话说的很轻,自此之后就让一切归附为了平静。
当顾峥再一次的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依然是那个光着屁股只毫无睡意的小子,在月光未有半分的雾霾夜之中,孤独的对着他那张并不算起眼的小书桌。
桌子上的笑忘书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一点不像以往回归时候的殷勤劲儿。
对于这一点顾峥还是挺奇怪的,不由得,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关心一下这位倒霉的下属。
就算是计算机的键盘,它有时候也会被瓜子皮儿给卡住的不是?所以咱们还是先来问问笑忘书,它是怎么回事吧?
所以顾峥就是这么开口的:“你这是咋了?半死不活的?”
而笑忘书则是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小奶娃不跟我回来,说是觉得那个世界的委托人太菜了,看着可怜,打算跟着那个灵魂体转世投胎之后,助他一臂之力呢。”
“所以呢?”顾峥还是没有抓住笑忘书沮丧的点:“你没有零食吃了?”
听到这里的笑忘书终于炸毛了,它长久被欺压的怨气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我才不会吃小奶娃呢,它还没有寄生过任何一个宿主,是一个新人!”
“它是我在那个世界里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想将它带回来,好好的找一个宿主,让它顺利的成长的同时,也让我在现实之中不那么的孤单的。”
“哦,”十分感同身受的顾峥,一巴掌就拍在了笑忘书的书封之上,打的前一秒钟还扎刺的笑忘书,下一秒钟就眼冒金星。
“吼个毛线球个吼!老子身中数刀,疼的胃痉挛了都,我都没**,你凭一个寂寞空虚冷的由头就敢对我吼了!”
而这时候,笑忘书的反应那也是相当的迅捷,这位同志立马闪亮出了它最耀眼的金色,高吼了一句:“大爷饶命,小的这就给您做第十六个世界的回放!”
“怎么?这个世界依然是没有任何能量的补充,你就不缺吃喝了?”
笑忘书的回答也十分的上道:“顾爷放心,小奶娃新手保护期有一个新手引领的指导任务,那可是一大笔的能量。”
“小的不才,刚接了这个任务,提示已经完成,所得的奖励足够支撑不少的世界了。”
“哦,是吗,那还不快点回放,还要我提醒你吗?”
“是,顾爷,这就放!”
这就对了嘛,这才是两者正常的对话方式。
待到顾峥与笑忘书的问答结束了之后,这通体发光的金黄色的书页,就再一次的浮现出了那个世界的景象。
入眼的,自然是顾峥未曾见到的结局。
那个浑身浴血的貂蝉,在一回到了顾家的老宅之后,就不管不顾的冲入到了她与顾峥的居室之中,依照顾峥的指示,找出了当初在述说情话时,顾峥曾经和她提到的他这一辈子的最大的宝藏。
那个硕大的箱子,被貂蝉用她妆屉暗格之中的钥匙打开的时候,原本早已经收住了泪水的貂蝉,则是瞬间泪如泉涌,哽咽的瘫倒在了这个木质箱子的面前。
这里边有她为夫君亲自缝制的衣衫,还有两人结伴游玩时,随手买来的或是粗劣或是精致的各色小玩意。
有她曾经使小性子撕掉的情诗,也有他为她俩的未来,所描绘出来的美好画卷。
是啊,他们的未来有许多许多还未曾实现或正在尝试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过了今晚这最漫长的一夜,他们是否还有继续下去的可能。
想到这里的貂蝉,面上的表情是越来越坚毅,因为,受到了夫君特意嘱托她,还有必须要去完成的事情。
擦拭掉了最后一滴泪水的貂蝉,用微微颤抖的双手探入到了箱子的底部,将一侧夹缝之中贴边隐藏着的三个锦囊给掏了出来。
这三个锦囊入手极轻,制式却是貂蝉无比熟悉的银鳞军的标配。
这是顾峥用来赏赐心腹爱将时候所用的锦囊,而这三个,有些特殊,是由貂蝉亲手缝制的。
那是因为顾峥曾对她说过,这三个锦囊尤为不同,必要的时候,可以救得一家老小,顾氏宗族上上下下百余口的性命。
当时的她不曾明白,现在她也无法了解,但是她相信,她的夫君从未曾欺骗过她。
因为他曾经所做出的承诺,没有一句失言,他都一样不差的做到了。
所以,此时的貂蝉,毫不犹豫的将锦囊放入到了怀中,在案几前模糊的铜镜前仔细的端量了一下自己的容颜之后,就转身朝着屋外大步的走去。
那里有顾全早就准备好的车驾,以及忠心于顾峥的银鳞军护卫,足够让她安全的抵达到比邻不远的曹丞相的府邸了。
至于此时的夫君,府中最得用的亲卫早已经赶去驰援多时,想来必然是没事的吧?
想到这里的貂蝉,听着车外哒哒哒的马蹄之音,心情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只不过在听到了窗外一声远远的惊呼声时,才静静的将马车的帘子掀了起来。
一颗流星划过当空,像是燃烧了整个夜色一般的美丽。
“真美,可惜夫君不在。”
“不过我可以与他诉说,养伤的时候,他是没有什么可玩乐消遣的。”
说完这些话的貂蝉,浮现出了温柔的笑容,随后她轻轻的放下了帷帘,随着马车的前进,渐渐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夜色之中的镜头,待到笑忘书的视角一转的时候,则是曹操亲送弟妹离开的身影。
十年后的曹孟德,因为吃得好睡得好,除了心思有点多让头发有点秃之外,那是半分不见衰老,一副笑呵呵的老好人的姿态。
可是待到他将貂蝉送出屋外,转身回到了内室的时候,却是一下子就将脸垂了下来。
自己的义弟莫名遇刺,光是凭借只字片语的描绘,他曹操就知道是何人所为。
是那个有贼心又渐渐的有了贼胆的皇帝小子。
这么多年的忠心扶持,到底还是养出了一个白眼狼啊。
若是说这皇帝老儿对着他曹孟德下手,他还能说一句眼睛不算瞎,可是对着顾峥下手,这可能是这小子这一辈子下的最臭的一步棋了。
人啊,这一辈子就是为了名声所累。
你说他这个义弟,为了什么天下苍生废的什么劲儿啊,不是今儿个怼一怼鲜卑,就是明儿个灭一灭匈奴的,就恨这汉朝的地盘不够大,这边民的生活不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