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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在这里喝了一夜的酒?
流光担忧道,“阿缘,是出了什么事吗?喝那么多酒?”
她说着,正要缓缓坐起来,却见赫连缘砸了一个酒瓶子晃晃悠悠地朝她走来,一下子扑压在她身上,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中已拧成一团,她微微挣扎着说:“阿缘,你是不是喝醉了?”
但是这个将她压在身下的男人神色募得一敛,眸光更是逼仄火热,他一双大手毫无预兆地握住她的饱。满,就那么隔着被子肆意揉捏起来,而他声音也是异常低迷而嘶哑,“我要是醉了倒好!你知不知道你已怀了一个月身孕,流光,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与七哥发生了
关系?告诉我,你怎么可以?”
赫连缘想不出除了那个男人之外还有谁会让她怀孕?
顿时,一股凉意从她皮肤渗进骨髓,凉得她浑身颤抖,她怎么可能会怀孕?而且还是那个男人的?
她一直以为像赫连钰那样的男人,是不会让她留下他子嗣的机会的。即便他们那日滚过之后,他即便当面没有逼她喝下什么难喝的避。孕药,但她想他也会暗中让人在她饭菜里下药,他怎么可能就让她怀上了他的孩子呢?
她本打算在爹爹这案子结束后就离开赫连钰,现在,她该如何是好?
而在她眼睛睁大了慌悸无措又惆怅茫然时,阿缘又粗暴地扒裂她身上衣衫,将手探入里面,失去理智地发狠蹂。躏着她。
她想挣扎,可挣扎又有什么用?对于他们兄弟来说,她不过是玩。物,可以c爱,亦可以糟。蹋,以她以往性格,大不了为了清白就鱼死网破罢,可是如今的她,竟连去死的资格都没有,如果她死了,那么身陷囹圄的父亲谁来救?
于是,她只能惨惨地笑开,如绝美妖娆的罂粟在夜里绽开,她沙哑的声色亦不大,轻若细蚊,甚至微颤,“阿缘,你若要像赫连钰那般强了我,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我欠你那么多,如何身体可以还,那你便拿去……只是……你不要像他那么残暴,请你……温柔一点。”
猛地,赫连缘浑身一震,再看向身下流光,只见她脸色早已煞白,眼眶透红,一双明明清明的眼空洞地没有一点焦距,她双手垂至身侧,不争也不吵,如寂死一般。
他不知是七哥强迫于她,而当她再次面对被强。暴时,她似乎想挣扎,但又很快放弃,只是淡淡地请求他温柔一点待她?
流光明明个性刚。烈,她究竟是经历了什么,却已变得如此妥协委屈至此,就像一朵玉莲,还未在开之前便败了。
他顿然收手,心中大疼,迅速将她衣衫拢紧,一下子将瘦弱的她紧紧拥入怀里,要知道她不止身怀六甲,性命也仅剩一年有余,他不知七哥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怎会将她折磨至此?
他将她拥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身体里去,心中已暗暗发誓,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她走。
流光身子一点一点慢慢转热,这个欲对她实施暴行的人不知为何罢了手,只觉他脸深深埋在她颈窝,他的身体因气息不平而剧烈起伏,亦感受到一些微微的湿热烫了她颈部肌肤,她心中被什么一扯,明明刚刚该恨他,只是对于这个如孩子一般又风。流不羁的矜贵男人,
她恨不下去,毕竟他从未做过伤害她的事,即便刚才,也不过是喝了酒昏了头,她不禁用手抱住他的头,似轻轻抚慰他。
赫连缘并没有抬起脸来,像是害怕去面对她,而她却并不怨恨他,却是如此温柔,他越发愧歉痛恨自己,他说:“流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气疯了。不如……”他猛地抬头,又抓住她软而无力的手往自己脸上扇去,“不如你打我吧,用力地打——”
然而,流光却是捏成了拳,缩涩着,不忍心去打这人,她只轻轻笑着回应他,“阿缘,我知你只是痛心,我并不怪你,你也不用如此内疚自责,你看,我还是毫发无损呢。”
赫连缘微微激动,他不知这个女子可如此善解人意,善解人意到让人更心疼。
“流光,把七哥的孩子打掉,我们在一起,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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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如来佛与孙悟空(6000+)()
春日午后的阳光温温柔柔,透过洁白的窗纸倾洒于他清俊的侧脸轮廓,只是那柔和的光线无法在他英挺的鼻梁以及泛着风。流之气的眉宇间添出一丝清雅温和,只在他眉眼里勾勒出淡隐的伤痛。
流光不是不知他心里难受,她已不是完璧之人,更无奈的她还怀上了他七哥的孩子。
她有些不忍去触摸他微微苍白的俊脸,她心中一堵,还是颤微微抚上他的脸,对视上他醉熏红腻的眸,喉咙哑到几乎发不出声音,“阿缘,我们已回不到从前了。我确实曾考虑过要离开他,在谢将军案子结束后,便与你在一起。可是,我无法打掉我的孩子,亦不能自私还想得到你的爱,阿缘,我们始终是有缘无分,而如此美好的你适合更好的女子。”
上一世,每每看到别人家的小孩,总忍不住亲近喜欢,而她的肚子却是不争气,一个蛋也下不出来。背地里总有人笑话她,连一个蛋都下出来的鸡还是母鸡吗?就像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还可以称作女人吗?
后来才知原来是赫连修用麝香让她永远无法怀孕。
这个不期而至的孩子不止是赫连钰的,更是她的,她又怎么忍心呢?她还来不及疼爱她的孩子,怎么能够残忍地杀死它呢?
终是,他唇边轻轻颤阖着,从她身上起开,一声不响离开。
随着门被推开,一股微凉的风蹿进来,让她身子一瑟,轻轻拢了拢身上被子,她让他寒了心,也好呢,她是个命途多舛的给人带来不幸的女子,而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仍平坦的腹,唇角轻轻勾出慧心的笑,又不禁去想,那人若知道她怀上了他的种,想必不会高兴吧,他心尖上的姑娘亦不喜。
赫连缘走后没多久,就有侍女进来,手上端了一只汤碗,这碗里黑漆漆的冒着热气,她不知是什么,微微戒备地看着这个娇美侍女。
侍女却是笑了一笑,将汤碗向她递过去,“我是八爷的贴身侍女,姑娘可以叫我剑兰。姑娘放心,这只是安胎药,八爷说,你昨日淋了雨受了风寒,若不悉心照料,这胎儿恐怕会不保。八爷还说,让姑娘喝过药后,去药池泡下,也是对身体有帮助。”
流光心中又是微微地疼,即便他知道她铁定要保住胎儿,他也如此娇惯纵容她,还如此细心,几乎事无巨细,他都安排地十分周到。果真应了他那句,只要他有,只要她要,他就替她办到,而她终究是负了他。
“有劳剑兰姑娘了。”流光喝完那碗药,随着剑兰,走进雾气缭绕的宽敞的药池。
一室的白雾聚散飘渺,蒸腾于空,药香撩人,轻轻一闻,便觉体内舒畅。
流光褪去衣衫,踏入水池中,便央剑兰出去,打算独自一人好好泡个澡。
偌大的温水池中,流光不知泡了多久,冰凉的身子终于暖了起来,但心却仍仿佛被掏了出来晾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散发着幽幽的寒气。昨夜的情景历历在目,因她又得罪了那人的心上人,他撕扯着喉咙叫她滚。
她睁着眼睛,木然的望向一旁拢住雾气的帘子,水雾凝结成珠顺着纱纹缓缓淌下,滴在洁白的地砖,蜿蜒成线。
这么氤氲的气氛,闷闷热热的,真想令人睡去,她轻轻阖上双眸,睡意朦胧里,脑子里猛然间跳出爹爹浑身是伤血流一地的情形,她心中一绞,立即睁开眸来。
忽然,帘子动了一下,很轻很轻的一下,几乎看不出来。
四下里门窗紧闭,何来的风?
她眸光一闪,眼中有利光划过,下意识地一把抓起池边的衣物毫不犹豫的塞进了水池之中,她靠着池边的身子向着水底滑了下去,温水一寸寸没过她的胸口、颈脖、眼鼻、头顶,没有荡起一丝波纹涟漪。她整个人都贴在池边的底部,宛若一条攀在峭壁的蛇,如墨乌丝被完全浸在水中,她用手紧紧拢住,贴在玉石边的发尾在水中根根张扬飘舞着,似是不甘于她手心的束缚,欲挣脱开来。
闭着眼睛,耳朵紧紧贴住池边的玉壁,外面的动静即便是再轻微在她耳中也变得清晰起来。然而,她却不曾听到一丁点的脚步声,只有细微的碎音似是高绝的轻功施展下衣袂划空之声,转瞬即逝,继而回复平静。
流光憋气憋得太过痛苦,一下子冲出水面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令人贪恋的空气,心想刚刚暗访之人究竟是谁?这些人从昨天夜里就一直围绕在她身边,在暗里潜伏着窥视着她。
就在她想得入神之际,流光听见外面的门被推了开来,随着一道冷风直蹿涌而进,流光挂满水珠的身子微微一瑟,飞快地蹲下,将自己的身子没入水里,警觉问道,“是谁?”
“姑娘,是我。”
在外面响起的是清雅的女子声音,流光微微皱眉,“剑兰姑娘,何事?”
剑兰说道,“八爷让我进来跟姑娘说,七爷的人已入了府里,刚刚教府里的侍卫赶了出去。姑娘你大可不必担心,好好沐浴便是,若是水凉了,可随时让我们给你添水。”
虽然这水也真是有些凉了,她也想再多泡一会,可是还是不想惹什么麻烦了,还是尽快回靖王府吧,那个男人的人已进来了,她不能再给阿缘添麻烦,更何况她爹爹的案子还没有破,她始终是有求于那人与他的心上人。
“剑兰姑娘,不必了,我已经洗好了。只是衣服落在了水里,麻烦你再给我置备一套。”
剑兰遵命,出去替她置衣,不消一会儿,剑兰再进来,“姑娘,您的衣服奴婢给您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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