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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你,好让你跟我三哥约会去造二胎么?”
下一秒,这人拽着她领子,将她往前一拉,她便整个人以更加难堪的姿势落入他怀抱里。
她挣扎,他却将她脚夹得更紧,她脚上疼痛,痛得红了眼,可心里更怒,怒得红了腮帮子冲他大吼,“赫连钰,你这个该死犊子放开我!”
“谢流光,你最好再叫得大声一点,将我父皇叫来最好!”
他亦是气得眸子猩红,嘴角紧绷,微微咬着牙,好似猛虎利齿随时能撕开人皮肉来。
她心上顿惊,咬了咬唇,不如前几日压制,放开了胆子,怒恨得盯着他,男子见她眼中的痛恨,他心中只更气更怒,手飞快朝她身上伸去,指尖灵活、狷狂,将她套在外面那件惹人厌的老妈子的粗使衣服撕开、剥离。
胖喜娘已被那两个紫衣男子擒住,正要往他们这边看过来,却教他冷声一喝,“闭眼!回头!”
那两个紫衣男子飞快阖眼,一动也不敢动,不敢多瞧他们一眼。
曾经这人就撕碎过她衣服,如今当着外人的面,又撕了一次。
他至她的尊严何存?
她究竟是他的何人?
她心中纠痛怒恨,只着单薄单衣的身子在夜风里轻轻震颤,她喉咙酸涩,一开口,声音竟已沙哑,“你明明不爱我,何必不放我?”
猛地,他揪起眉。
他眸色晦暗阴沉,除却如飓风般的盛怒,她看不出其他任何情感。
“我给你与阿曼同等的待遇,还不够么?”
他怒视她良久,嘶着声如此问道。
他弄不懂这女人为何如此想逃离他的身边,难道她就不知,他们几个兄弟之间明争暗斗,已是越演越烈,只要她一离开他的身边,她腹中骨肉就难以保住么?
“你以为我便稀罕?”
终是,她低低一声,痛哑了自己。
她在他眼里一定变成了个贪得无厌的想要独占他的女人,可是那又如何?哪个女子不想要唯一,如若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为何自古以来成了女子的梦?
她从未想要介入到他跟阿曼之间,他以为她在这后院过着没玩没了争*的日子,便能如意么?孩子便一定能保住么?如若不是这人强行夺了她清白,他们早就桥归桥路归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赫连钰凝着她微微泛红的眸,他知这女子刚烈,却不知她刚烈固执至此?
只是,最终先罢手的还是他。
他放开她,旋即又点了她穴道,将身上大红蟒袍脱。下,轻轻抖落到她肩头。
“阿曼她陪了我十一年。”
低涩的声音带着妥协如晚风飘入她的耳,她不知这话是他说给她听的,还是他说给自己听的?这话究竟用来说服谁?
又见他走到那被擒住的胖喜娘面前,从一个紫衣男子腰间抽出刀,只眨眼功夫,那喜娘甚至来不及尖叫,喉咙便被利刃划开,鲜血溅开,弄脏了两个紫衣的脸。
他冷冷道,“将她尸体丢出去喂狗!”
两个紫衣无不一震,连忙抹了把脸上的腥腻血迹,各自又想,如若刚才回避的及时,没有看到谢妃什么,否则恐怕主子会要了他们的眼。
这人心狠手辣起来,几乎一点不亚于赫连修,真是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
那人扔了剑,又不动声色地将她捞进了怀里。她被点了穴,只能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回屋。
房门被蹿开,瞥见桌上那方大红布上牛牛歪歪丑陋的字迹,他将她丢在了椅子上,拿起来仔细看。
寂静的屋里只听得骨节响动的颤声,反正她不能动,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可想而知,肯定跟结了冰块没两样。
谁知这人走到她面前,捏着帕子的手因愤怒而轻颤,“这红盖头上的字,你写的?”
果真这人怒色如寒,能将人冻住。不觉,流光有些害怕,跑路没跑成,被逮了回来,还写下这些触犯他忌讳的东西,不是作死么?早知道会被抓回来,打死她也不会写的。
“我能说不是么?”
他冷冷一笑,流光不小心瞥到他眼角抽了两下,又听得他将她写的东西念出来,“我偷娃,你养鸡,聚散不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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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不负如来不负卿(七)()
他冷冷一笑,流光不小心瞥到他眼角抽了两下,又听得他将她写的东西念出来,“我偷娃,你养鸡,聚散不欠。”
随即,见他微微抬高手来,似要将手上的鸳鸯红帕砸到她脸上来,她瞪大了眼丝毫不畏惧地看着他,反正这帕子是用布做的轻得很,被砸了又不会痛,只是这帕子没入预期的一样砸在她脸上,而是听见捶拍桌子的巨响,紧接着桌子轰然倒塌,桌上一席杯具也都掉在地上碎成一片,这桌子上辈子跟他有仇么?
“想不到你还有这样好的文采?”
有像他这么夸人的么,明明是带着贬义的,明明她从小只顾着练肌肉了,压根没读什么四书五经,连写字都写得难看丑陋。
我忍你,流光低头,紧紧抿着唇不理睬他。
谁知,身子又忽然一空,被他抱向婚c。
只是,这人一掀开放下的帐幔,某七就傻眼了。
耳边紧随而至某七的暴喝,“这是什么?”
流光也是微微眯了眯眼,从眼缝里看向c上,只是一只戴着大红色喜结的大公鸡和那个瘦喜娘罢了,外加那公鸡在c被上拉了几坨而已,这人可真爱大惊小怪的。
“爷,反正我被你逮回来,也是我一人睡这,你急什么?”
她垂着脑袋,轻轻地说,这人可是做好让她新婚夜独守空房的打算的,只是刚刚说罢,就发觉发顶迎来两道火热的光要将她烧死,“你便如此拿成亲当儿戏?”
这人怎么在意这个?
流光微微抬起疑惑的眼去打量他,他脸着实冷得可怕,唇角轻轻抽。搐,而他的眼仿佛在告诉她,他有将她摔到地上的冲动。
她心里有丝恐慌,下意识伸手便环住了他的脖子,用力抱紧,生怕他真会把她摔到地上,而这人却当她是已意识到自己错误,刻意讨好,一下他竟不知再说她什么好?
最后,他深深呼吸好几口,才忍住心头巨怒,将音量放缓放柔,“我让人将这屋子收拾了,你再睡。”
说着,便将她又放到原先的椅子上,解了她穴道,带着微厉的声音警告,“流光,你要是再想着跑,以后就莫要再出这屋子。你这屋子周围都是暗卫,我便不信你还能再跑出去?”
明明知道她生性最爱自由,居然还束缚她?
这现任与前夫都怎么这么可恶?
赫连钰出去时,又背对着她说:“你怨我也没用,是你自找的。”
她以为她能逃得出去么?早在从宫里出来那晚,他便收到密函,那日找她谈话的不是老佛爷,而是他那个极力想挖墙脚的三哥。
直到,他走远,她才狠狠扯了身上他的衣服丢到地上用力踩了几脚,都怪这不给力的前夫,找了个蹩脚的胖喜娘来接她出去,没能办成事。她就不信,她还逃不出这靖王府了。
不消一会儿,就有婢子过来打扫屋子。
梳洗过后,将头上满满的摇摇欲坠的发饰摘下来,一头青丝披散到腰后。
正准备上c就寝之时,突然听得对面屋子传来一声尖锐的娘娘腔声音,“啊——”
流光黛眉一蹙,这声音……
紧接着,那声音变得更是颤弱,“奴才不敢了,奴才不是故意的……”
流光来不及披回赫连钰那件火红如锦的衣袍,连忙开门跑了出去,到对面那屋里去看看情况。
小香子不是被管家叫去到大堂里去打下手的么?怎么到秦曼青这里来了?
流光进门之时,正见到秦曼青从宫里带出来的丫鬟在扇小香子的脸,小香子脸上已是赫然刺目的红通通两个手掌印。
流光眉稍微微一紧,上前一把拽住那凶悍丫鬟的手,将她用力推甩而开,制止了她继续掌掴。
她又扶起轻轻颤抖着身子的小香子,一瞥小香子脸上,泪痕交错,便心疼得紧。小香子是她在这王府里唯一的朋友,那次被赫连钰强了之后发病,便是他在她身旁没日没夜地照顾着。她怎能不心疼?
小香子只低着头,颤巍巍地小声说,“没事,主子,我不疼……咱们不跟她们闹了,回屋去吧。”
而那泼悍丫鬟向后倒退了几步,吃了亏,自知敌不过流光,躲到秦曼青身后,双眼狠狠瞪着流光,“小姐,你看她敢推我?”
她话音刚落,脸上突然迎来一道掌风,脸上吃痛,便捂着自己一边脸,刚刚一开口,一颗和着血的牙滚出了嘴里。她看着地上血淋淋的牙齿,疼得痛哭尖叫,“啊……小姐,我的牙,我的牙……”
小香子为人激灵,却也是个胆小的,看见那带血的牙齿,不禁微微张了张口,他又含着泪光看向流光,他知道流光这回真是生气了,这一巴掌也是用足了力道的,否则这凶丫头也不会教流光打落了一颗牙。他与流光一块在宫中长大,很少见到流光真的动怒,这次竟然为了自己……
可是,流光虽也是靖王王妃,可是地位身份如今是无法与这位秦妃相提并论的。这事闹开了,只怕对流光更是不利了。他不由地心紧紧揪着。
一直静默的秦曼青面色也是微微一变,瞥了那婢子一眼,声音虽轻却厉,“住口!主子们都没说话,你插什么嘴,活该挨打。”
那婢子咬住牙关,不敢再说话,只敢愤愤地瞪着流光。
连一个婢子,尚且敢对她这样。流光也是自知自己在这个王府只是一个空壳王妃,确实是没什么地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