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仪檬不回话,低着头,嘟着嘴,鼓着腮帮子,把*间那种生气时的可爱与任性表现得淋漓尽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他上前,从她身后拥住她,而后在她耳边认真而霸道地说:“不管你对明远是否有过真爱,我不介意,但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他从你的心里抹去的。”
*
回到凤鸾殿,南慕离并没有要马上离开的意思,弄得仪檬想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物都不敢去做,他就坐在桌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出神了许久了,直到小腰送了热茶来她端到他面前出声,他才回过神,“皇上,已经四更天了,该回长生殿歇息了。”
南慕离捧过茶杯,满是趣味地笑了笑,“难道这里没有我歇息的地方吗?非得要回长生殿歇息?”
仪檬脸色一白,随后红了不少。想到南慕离要在凤鸾殿住,她考虑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怕他会伤到孩子。他在青州的时候说过,他不是所中之毒发作了才对她有轻薄之意,而是对她有了轻薄之意,身上的毒才会发作,谁知道同*而睡,他会不会又上演青州那一幕幕!
“五更后皇上还要上早朝呢,回长生殿歇息,上朝更近些。”仪檬匆匆找了个理由解除当下的尴尬气氛。
“我若执意留此呢?”
“皇……”
仪檬欲说,被南慕离夺去了说话的机会,“你今晚所唱的曲子,是我听过最与众不同的曲子,很好听,当时,都以为你非我南慕子民了。”
仪檬脸色一僵,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那是现代曲,自然与众不同,毕竟不同朝代!
题外话:
彩彩有身孕五个月了,前几个月是敏感期,不宜长待在电脑前,加上彩彩这边的气候不稳定,时常有停电缘故,更新自然不如意,对不起等待更新的亲们。如今进入稳定期了,尽量多更新。请亲们谅解。彩彩从不弃文,断更的,日后自然会找时间把坑填上。
第146章 皇帝病重()
南慕离摇头无奈一笑,“看你这个样子,定是不希望我留在这里,也罢,那我先回长生殿了,你早点歇息吧!”
“恭送皇上。”如果遵从本心,她的确有些不舍他的离去,反而渴望他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久点。
待南慕离离开了房间,仪檬欠着的身子才直起来,只是失望的神色让此时进来的小腰捕捉到了,忍不住打趣,“娘娘,舍不得皇上离开?”
仪檬少少瞪了婢女一下,“胡说些什么,本宫要沐浴,去准备些干净的衣物。”
“好的娘娘。”
次日下朝后,南慕离直奔慈安宫而不是御书房,昨晚的晚宴办得实在是差,这是他登基以来从未看到过的现象,这事,今日一定要深究。
慈安宫。
南慕离才抵达内殿门口,便听到“啪啦”的响声,很是清脆,紧接着是太后过于愤怒凌厉的声音,言语中,还夹着满满的失望之意。“此次招待穆瓦国的节目,本宫全权交予你负责,你倒好,全都给你办砸了,我们南慕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惠妃啊惠妃,枉费本宫这般疼爱于你,你竟是这样回报本宫的?”
身旁的公公正要高声喊“皇上驾到”,被南慕离扬手打住。
南慕离走到殿门口停下脚步,往左侧的里间望过去,那隔着珠帘的里间,宁岚苔狼狈地跪在地上,忍着脸颊上的疼痛,满是委屈地抽泣着。
太后斜坐在软座上,一手无力地托着额头,一副生气过后很是疲惫的样子,微闭着眼睛说:“不管是太上皇还是皇上,他们登基以来都未曾出现过这种纰漏,你说说看,本宫该怎么处置你?按理说,发生了这样的事,你是活不到今早的。”
“太后,臣妾是冤枉的,请太后明察。”一想到死,宁岚苔就慌了,马上磕头求饶。“对于节目一事,臣妾自问事事尽到了责任,事事力求完美,可临到举办晚宴之日却屡出事故,这、这臣妾根本始料未及。如果只有一个意外,那臣妾自认是自己办事不利,可节目一路下来频频出事完全无法掌控,太后,这难道都是意外吗?”
太后似乎料到宁岚苔会这样说,并不感到意外,慵懒地换了个姿势后,道:“你是要告诉哀家,这一切事故不是意外,是人为?”
“臣妾不敢断定,但此事确实存在许多疑点,还请太后详查。”
“还详查什么,作为主事之人,自然要有顾全大局之责,你若处处顾虑周到,即便有人想要在晚宴上捣乱,会有机会吗?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责任还在于你监督不到位,办事不认真。没什么好说的,直接拖出去……施以杖刑!”
里间之人闻言时,南慕离已拨开珠帘走了进来。
宁岚苔一见是皇帝,身子一软,瘫坐在了一边,整个人都傻了。什么?直接拖出去……杖刑?
“来人,把她拖出去,就地处决!”南慕离双手交叉在身后,笔直地站着,吝啬得连一个眼角也没有施舍给宁岚苔,那气势尊贵冷漠得让人生畏。
太后却没有深究宁岚苔的意思,她虽然愤怒于宁岚苔办事不利,但她并不笨,这招待穆瓦国的节目频频出事,一定是人为的,这李惠妃是主事之人,她不可能笨到拿节目来害死自己。
见到侯在珠帘外的侍卫有所行动,太后当即起身喝住,“慢着。”随后,目光不悦地转向南慕离。冷宫的人昨晚深夜回报,皇后可是被皇帝亲自带出去的。“惠妃的事,姑且先放一边再处理,但皇后的事……皇上不打算给本宫一个解释吗?”
南慕离简短而霸气的一句话便把太后的话给堵了回去,“不管皇后有没有*明王,也不管她*谁,只能朕亲自追究,旁人若干涉半点,莫怪朕翻脸无情。”
“皇上你、”太后气得不行,皇帝居然为了一个不要脸的女人给她这个母后脸色?反了,简直是反了。“皇上,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南慕离这时终于把目光投到了宁岚苔身上,只是目光过于冷漠、凌厉。宁岚苔这张脸,他自然不会觉得陌生,但这个时候,他却并未拆穿。“不管晚宴上的事故是他人故意所为,还是意外,终究是她责任不到位,现在要她死,已经够便宜她了。”
见皇帝处决的心意已定,太后冷静地想了想后,便说:“好,惠妃失责之罪固然要惩治,”
宁岚苔一听,差点就昏了过去。对于她而言,能救自己的,只剩下太后了,可太后并没有要保自己的意思。
“但要惩治惠妃可以,必须要把闹事之人绳之于法之后才能惩治。”
太后后面的话,让宁岚苔重拾希望。只要不死,还是有希望的,但愿那个闹事之人永远都不要被抓到,这样她的死罪就可以延迟了。
太后又道:“对于皇后,哀家已经退了一步,对于惠妃,哀家希望皇上也能退一步。”
南慕离想了想,而后扔下一句便离开了。“好,朕准许把闹事之人绳之于法后再处置惠妃,但死罪尚免活罪难逃,案子未破之前,惠妃要禁足于冷宫。儿臣还要到书房处理国事,先行告退了。”
所谓的告退,连一个起码的礼数都没有。对于皇帝的行为,太后甚是失望,这还是以前那个听她话的儿子吗?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皇帝已经有一个月不曾踏入过凤鸾殿半步,连到后妃宫里过夜的消息也没有。
仪檬半躺在后院的躺椅上,看着池湖里的水波,连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想着皇帝何时会到凤鸾殿看看她。
小腰端着一盘新鲜的水果进来,放在躺椅边的桌子后,掩嘴轻轻笑了笑,打趣道:“娘娘这几天时常出神,莫不是想念皇上了?”
仪檬怔了怔,想他?自己这是在想他了?这怎么可能呢!
“娘娘,奴婢之前听后宫一些宫女提起,说是皇上日夜操劳国务过度,生病了。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来看娘娘吧。”小腰一边剥柑橘的皮,一边聊家常一样说起她之前所听到的听闻。
“他病了?”仪檬莫名地紧张起来。“病得重吗?”
小腰不是很确定地回道:“应该不是什么大病吧,估计只是这秋过于凉,皇上又日夜处理国务,难免会得点风寒什么的。”
想想皇帝那身功夫,仪檬的心渐渐宽慰,“也是,他身体那么好,大病怎么会光顾他呢。对了,招待穆瓦国那晚出的事,已经调查一个月了,可听到有什么眉目?”
小腰说:“关于这事,奴婢倒是没有听到什么好消息,但仍是戴罪之身的惠妃娘娘,太后前两天却一直召见。惠妃娘娘曾经虽然对娘娘您不好,但也绝不敢拿节目当儿戏,想必当夜在晚宴上作乱之人,与惠妃娘娘无关。”
仪檬看着那一池平静的湖水,平静的眸子深处,却有着一抹精光。“是与惠妃无关。”
晚宴那一晚所有的事故都如此的明显,想从脑子里抹去这些事故的画面都难。所以这一个月以来,仪檬一静下心来,就分析当夜的情况,有心情的时候,就去乐廷看看,或许能找到点蛛丝马迹。
太后明里大力追查这个案子,可仪檬却在暗中悄无声息地查。对于是谁在晚宴上捣乱,她已经有了一点答案了。
但有了答案,她也不会去说,与其让凶手如此快浮出水面,她更希望让宁岚苔一直在冷宫待着。
这天早上,浓雾笼罩了整个皇城。
今天,是皇帝身在宫中,却第一天不上早朝的日子。
太后宫里的人一早便在长生殿外等候见驾,可等到最后,看到的却是一侍卫端着一份带有血迹的白布出来。
“皇上身体不适,众宫的人改日再来探望吧。”侍卫简短的一句话,便把后宫各宫各殿的妃子和婢女、太监给打发回去了。
蓉姑几乎是跌跌撞撞跑回慈安宫见太后的,“太后!太后!不好了!”
太后正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