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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操心,才没有对指婚一事提出反对意见。可自从见到她,见到这将要成为他王妃的女人,准确些说见到来自异世的她,对上其纯真无垢,满是惊艳的眸子,他的心就为之轻轻一颤,荡出些许涟漪。
知晓她来自异世的身份,看到她走向逍遥子前辈、为璟和皇兄他们布置下的阵法那一刻,他急了,怕她会就此离开他,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虽然知道她不可能再回去,但他还是害怕,还是心生焦急。
才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阻住其前行的脚步。
“让开,我要离开皇宫,我要离你远远的,你给我让开!”颜霏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煜的思绪,他隐去眸底的异色,凑近颜霏咬着牙道:“你要离开皇宫,要离我远远的,不想嫁给我?”
“是,我永远也不要再进皇宫,也不要再见到你,更不要嫁给你!”忍住心底的慌乱,颜霏认真地道:“所以,请你立刻让开,好方便我出宫!”
煜冷冷一笑,道:“我知道你不怕死,指不定还想着就此死去,能回到你原来的世界,可对?”颜霏冷哼一声,别过头没理他。
没错,可恶的男人说得没错,她是不怕死,甚至还想着死后能回到现代,可就算他猜得对又能怎样,她偏不出声作答。
”被我说中了,是吗?”煜眼神阴鸷,直视着颜霏,“可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慎国公府的嫡小姐,若是你一心寻死,我自然不能拿你怎样,但慎国公府的诸人,你难道要他们为你犯下的过错,承担罪责吗?”
颜霏唇角勾起一抹讥刺的笑,道:“你若是想要引起民愤,想要刚刚一统的江山不稳,大可以对慎国公府诸人动手,而我,顶多会为他们感到惋惜罢了!毕竟,他们不是我真正的亲人!”
很累,此时此刻,她真得很累,再不离开,恐怕就会瘫倒在地,甚至于会晕厥过去。
双腿不停地打着颤栗,颜霏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你……你要干……”看着越来越逼近自己的俊脸,颜霏吃力地启唇,不料,嘴里的后话下一刻就被堵在了喉中。
霸道而炙热的吻,如狂风暴雨般席卷着她。
煜一手箍住她后脑,一手揽住她的腰身,极致地索 ̄取着属于她的芳甜。
抗拒,颜霏回过神,极力抗拒着这个突如其来,霸道至极,炙热至极的吻,不要,她不要他吻自己,在他眼里,她就是个奴才,是与宫人们没两样的奴才,不对等的感情她颜霏不屑要,也不屑去奢求!
“嘶……”煜嘴里骤然一阵吃痛,紧跟着眼神阴鸷,盯视着颜霏,但就在这一刹间,颜霏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并扬手甩出一巴掌,一切发生的是那么的快,那么的猝不及防,煜俊美的脸颊,生生地挨了那么一下。
响亮的巴掌声,在殿内久久回荡着。
“女人,你胆子很大!”
抓住颜霏欲收回的纤手,煜咬着牙一字一字道。
“我打你,是你……是你该得……”
话未说完,颜霏身子一软,接着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所有意识。
“蠢女人,你别妄想给本王在这个时候耍花样,快些起来!”这一次,煜没有伸臂捞女人入怀,只是攥着她的一只手腕,眼睁睁地看着她瘫软倒于地上。良久,都不见颜霏有反应,他才感觉到不对,才感觉到被自己攥在手里的小手是那么的滚烫。
“喂,蠢女人,你快些起来,只要你起来,本王就饶过你这段时间的冒犯之罪!而且,而且你掌掴本王的账,本王也不会再与你计较!”蹲下身,抱女人到怀里,煜说出口的话几乎是用吼的,回答他的只有静寂,他急了,平生第一次,为一个女人的安危,发自心底地急了,好烫,她的额头,及身上都好烫。
颜霏唇角紧抿,精致的脸颊上这会通红一片,但那红明显很不正常。
横抱怀中人儿站起,煜大步走向殿门口,“传太医立刻赶至昌璟殿!”人未到殿门口,急切而低沉的声音便已传至殿外,齐川应声,忙吩咐宫侍小高前往太医院,他自个则抑制住满心的惊慌推开殿门,就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宛若一阵风似的,从他眼前倏然飘飞不见。
301:惜她()
摄政王,摄政王,你可千万别把水小姐晕厥过去的事,迁怒到奴才身上啊!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他脚下的步子不觉间又加快了几分。
昌璟殿。
“曦……,我……我好难受……”颜霏只觉自己一会身处冰川之中,一会又似被架在烈火上烧烤,她双眸紧闭,脸色通红,唇角轻颤,不停地呢喃着:“曦……曦……,你在哪里?爸不
要我,爸不要我,他只喜欢严琪,他不要我……”
有次执行任务回来,严琪患了很重的感冒,恰好那会公寓里只有她一人,发着高烧,周身无力的她,躺在c上,迷迷糊糊间唤着好友的名字。
却听不到回答,无助的她想起了自己的亲人,想起了那个不再疼爱她的父亲,然,越是想起那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她越是心痛。
“爸……爸……,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妈妈?为什么要在外面有女人?为什么还要把那个女人和她生下的孩子带回家?”煜坐在c边,注视着颜霏,神色间异常紧张,人儿嘴里呓语不
断,眼角泪水滑落,泛着不正常潮红的精致小脸上,浮现着深深的痛苦,她梦到了什么?又说些什么?轻俯身,他凑近颜霏嘴边,隐约间听到她说的话语,身上骤时狂散冷气。
爸妈,她嘴里的爸妈,是她那个世界对父母亲的称呼?
拧眉想了想,煜心里已有答案。
没错,爸妈是她那个世界对父母亲的称呼没错。
否则,她不会在呓语出这俩个称呼时,情绪那么不稳定。
太医没过多久,就气喘吁吁地跟在宫侍小高身后赶至昌璟殿,经过一番诊治,得出颜霏身染风寒,而且尤为严重,若不及时加以治疗,恐有xing命之忧。
不可以,他不可以要她出事?煜紧攥住颜霏的小手,贴在自己俊美的脸上,眸中有自责,有渴求,暗忖:“你醒来好么?我,我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对你了!你醒来好不好?”太医说了很
多话,却没几句落入他耳里,他只知人儿身染风寒,有xing命之忧。
而她染上的风寒,与他有关,准确些说,是他惩罚她不准吃,不准喝,长时间跪在冰冷的钦安殿中,才被那从殿门口灌入的冷风吹得染上风寒。
他怎么就忘了?
忘了慎国公府嫡次女打小就体弱,就算身上宿疾已去,可元气定是大伤。
要想恢复成正常人的体魄,没个一年两载是不行的。
混账!自己就是个混账东西,明明对其心生好感,却不直白地道出,偏选择用那样的手段,引得她注意。
却没成想会把事情闹成现在这样,害得她染上严重的风寒,在生死边缘徘徊。
“药,快准备汤药!本王要亲自给她喂服!”
身子猛地一震,煜从自我思绪中回过神,出声吼道。
“摄政王,太医领着医女已亲自去煎制汤药,很快就会过来的。”
齐川一听到煜的吼声,躬身疾步上前,禀道。
“滚!你给本王滚!”煜抬眼看向他,目中神光甚是冷厉,“为什么不给她准备饭菜和茶水?为什么要让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等着本王回到钦安殿?为什么不去御书房找本王?你不知
道她会被冻坏吗?”齐川扑通一声跪地,边磕头,边请罪,“奴才有罪,奴才有罪,是奴才不好,才致水小姐身染风寒!”这个时候,齐川知道自己只能这么说,摄政王需要一个发泄口,若是他为自己辩解一句,立刻就会血溅当场。
“你个狗奴才,本王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明知本王在乎她,你却不到御书房找本王,害得她在地板上跪了近乎一天,滚,给本王滚出去!”煜心里虽痛,虽恼恨自己今个的所作所为,但
他没完全失去理智,骂了齐川两句,他的目光挪至颜霏泛着潮红的小脸上,喃喃道:“你是不是很难受?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才害得你了无生气地躺在c上受罪,你醒来,醒来你打我几拳,骂我几句,我绝无二话。”
额上冷汗涔涔而落,齐川颤颤巍巍地磕了三个头,然后从地上爬起,放轻脚步退离而去。
小命算是保住了,可此刻他懊悔不已。
摄政王说得没错,自己明知他在乎水小姐,在乎这位未来王妃,却在劝说无果的情况下,不知变通,前往御书房向主子禀报钦安殿这边的情况,终致水小姐晕倒在地,身染颇为严重的风
寒。
“曦……,我恨他……恨他……,恨他不要妈妈和我,恨他无情无义……,可我……可我还是想他……,想依偎在他温暖的怀里,像小时候一样,甜甜地唤他一声爸爸……”泪水沿着颜
霏的紧闭的眼角汩汩涌出,煜抑制住心底泛起的怜惜和抽痛,拿起绢帕帮她轻拭着那一滴滴伤心的泪水,却一点作用都没有,“乖,别伤心了,以后有我,有我在你身边,我发誓,会永远对你好……”深情而轻喃的话语萦绕在颜霏耳边,但,发着高烧,昏睡不醒的她,却一句都听不见。
忽然,颜霏从煜掌心用力抽出自己的小手,双手开始在空中乱抓,“走开,走开,你不是我爸爸,你不是我爸爸,你走开!你走开啊!是你害死了妈妈,是你害死了她!为什么?你为什
么要在外面养女人?为什么要和那个女人生下孩子?又为什么带他们回家?”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啊!”
“乖,你已不在那个世界,这里没有他,没有你那可恶的父亲,乖……”
按住她的双手,煜柔声劝慰。
颜霏好似听到了他轻柔的劝慰声,情绪竟然渐渐稳定下来,然,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