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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这的要废了!
东辰锦把苏云染往榻上一按,开口命令,“脱衣服。”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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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魅惑妖瞳()
“什么?”苏云染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然而东辰锦没有给她怀疑的机会,转过身来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又再说了一遍,“脱、衣、服。”
苏云染蹭一下从塌上弹起来,东辰锦突然拿着药瓶纱布过来问了一句,“你的左手还要不要了?”
苏云染扑通一声又坐了回去,崩溃!这人说话就不能说全了吗?半句半句的讲这是折磨死个人!
“不用了,我一会让巧儿给我上药就行了。”
“又不是第一次,你害羞什么。”东辰锦一句话噎得苏云染无话可说。
那些以为他很弱很好欺负的人分明是瞎了眼啊!明明他想办到的事没人能阻止的!
她能感受到后肩处有人一下一下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血迹,虽然已经十分小心翼翼了,但伤口实在裂得太严重,擦到痛处苏云染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
东辰锦握住她没受伤的右肩不然他她乱动,“忍一下,马上就好。”
苏云染故作轻松,“没事的,这点小痛算什么,有一次我……”
她刚一说前半句完就后悔了,真恨不得把自己这张嘴缝上!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东辰锦上药的手顿了一下,“哦?本王不知道你身为相府小姐,还吃过这么多苦。”
“这个……”苏云染的脑袋飞速运转,想着怎么找个合适的理由把刚才的话接下去。
东辰锦却非常贴心地替她找好了一个理由,“你嫡母和姐妹们欺负的你的时候怎么不去找你父亲评理?”
对!就是这样!
苏云染暗暗为东辰锦能想到周秀玉他们而喝彩,同时眼眸低垂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其实他们也没能欺负到我。”
这句话她说的是事实,有没有相信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对了!我放在白云身上的东西……”苏云染突然想到她的弓箭,还有……那张代表着银面阎罗的面具也在那里!
东辰锦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在本王那里,你方便的时候自己去取。”
你来都来了,为什么就不能顺便给我带过来呢?又不是很麻烦。
苏云染心里不爽地腹诽,同时敏锐地感觉到东辰锦刚才看她那一眼不简单,立刻警惕起来,“你……”
“没看过。”东辰锦接了下去,“里面的东西本王没看过,你放心。”
苏云染觉得自己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男人难道真的会读心术?!
她猛一抬头看过去正好撞上他深邃如海的紫色妖瞳,一瞬间被吸了进去,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苏云染用力一掐手心,这才回过神来,刚才的一切都像是幻觉一般消失不见,她再看过去,东辰锦眼中除了一片澄澈便只有她的倒影。
凤眸倏地微微眯起,她看东辰锦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小姐!”门帘突然被掀开,巧儿慌慌张张跑进来,一看到里面苏云染衣衫不整和东辰锦在一起的情景立刻吓得转过身去,结结巴巴道,“小姐!巧儿听说你在围场受伤了,特意去拿了些金疮药来。”
“不用了,她的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本王自会都照顾得好好的。”
118。唐僧与悟空()
苏云染尴尬地看了东辰锦一眼,怎么他的话让人听了忽然生出一股……淫邪的意味?
巧儿带进来的一阵风让东辰锦又咳了几声,俊脸上透出一抹苍白,立刻打乱了刚才苏云染的感觉,只透出一股羸弱来。
这么弱,还是让她来照顾他算了。
“还有事?”东辰锦一挑眉,巧儿顿时反应过来,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奴婢告退!”
苏云染佩服东辰锦不动声色就可以给巧儿有如山大的压力,不禁对东辰锦刮目相看,她跟巧儿相处的时候经常是巧儿蹬鼻子上脸把客气当福气。
苏云染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基本说来她算是一个很随和个人,但她一向尊崇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则,一旦触到了她的底线,那她就只能对那人不好意思了。
刚跑出去的巧儿突然有折回来了,“小姐!刚才有人来通告,所有人一盏茶之后都到后面空地集合。”
巧儿这才想起来她来不止是给苏云染送药的。
“什么事?”这么劳师动众,苏云染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巧儿摇摇头,“不知道,只说了让我们尽快,刚才夫人和两位小姐都已经去了。”
“我知道了,你出去等着,我换完衣服马上就来。”苏云染送走巧儿,看着还在这里一点自觉性都没有的东辰锦头大,再说了一遍,“王爷,小女子要换衣服了,麻烦您高抬贵腿,挪一挪地方成吗?”
东辰锦恩了一声,走到门口忽然又说了一句,“下次有什么话你直接跟本王说,你不说本王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本王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又怎么知道该怎么做,本王先行一步,你换完衣服快点来吧。”
苏云染被他一番说辞绕的晕晕乎乎,原来这家伙还有唐僧的潜质?
她忽然有种错觉,直接变成了孙悟空,奈何本领通天无所不能,却斗不过手无缚鸡之力的东辰锦,他几句紧箍咒一念立刻让自己无处遁形。
苏云染甩甩头,起身找了件干净的衣服换上,一身血衣粘在身上令她浑身不自在,虽然她对鲜血的滋味熟悉到几近麻木,但是每次执行完任务她都会彻底把自己清洗一遍,像是某种精神洁癖的强迫症。
越是久居黑暗的人越渴望光明,越是脏污不堪的人越希望干净,即使只是表面上的。
……
烈日当空,照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营地附近的空地上,所有人都被围在中间,外围一圈士兵手持武器肃穆而立,矛头在太阳发出冷冷的寒光,被围在中间的个个人心惶惶,不安猜忌,都被这架势吓住了几分,不知道皇帝意欲何为。
皇帝坐在伞盖下,一双眼睛静如古井,圣意难测,反而让人心生畏惧,他缓缓从东到西、从前到后将所有人扫了一圈,然后眼神示意了一下。
贴身大太监立刻出列,尖细的公鸭嗓子大声道,“今日狩猎,定远将军遭刺客袭击。”
119。不能拒绝()
一句话说完底下窃窃私语之声不绝,这件事他们自然也是很快都听说了,但是都是捕风捉影,没有证实,现在皇帝当众宣布,不由让人心慌,看周围这一群严正以待的士兵,把他们叫到这里来恐怕不单单是想让他们小心防范吧?
大太监清了清自己的公鸭嗓,“圣上觉得那个刺客很有可能就藏在……”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公公兰花指一点,“你们当中!”
底下一片哗然,几个位高权重的老臣已经急着表忠心了,把头磕在泥地上砰砰响,“皇上!此时绝对与臣无关呐!臣入朝为官数十载,一直兢兢业业不敢懈怠!”
“皇上!臣也是无辜的啊!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啊皇上!”
“皇上!此时也绝对不干臣的事情啊!”
……
这边众臣子嘭嘭嘭地把头磕得响亮,那边一干女眷一看自家老爷父亲这样,全都掏出手帕嘤嘤地哭,哭声、喊冤声一片,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苏云染看到整个女眷圈子里就她一个最淡定,苏慕雪和苏凝霜哭的梨花带雨,苏慕雪还不时往太子东辰耀那边看几眼,东辰耀沉吟一声,似乎耐不住苏慕雪再三请求的眼神,侧身到皇帝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皇帝不耐地皱了皱眉,大太监立刻会意,赶紧接下去说,“圣上是为了大家考虑,大人们之中哪个出来事都是朝廷的损失,不是要拿各位大人问罪的,大人们赶紧起来吧!”
大人们这才相互搀扶着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不少人额头上都沾了土,苏元平更是把额头都磕红了。
苏云染淡淡瞥了他一眼,心中暗想,老狐狸样子做的还真是不遗余力。
大太监拂尘一甩,“现在,请所有参加今天狩猎的人,把自己的弓箭都交到前面来,马上要让人一一检查的。”
底下的人当中很多还是刚刚从围场回来的,弓箭都背在身上,很快就把东西交了上去。
苏云染的弓箭还在东辰锦那里,官员问了一下,立刻叫了个小兵让他去东辰锦营帐中取来。
苏云染眼神闪烁,东辰锦忽然靠近她问了一句,“可以吗?”
她弯了弯唇,“当然可以,没什么不可以的。”
现在不让人去取摆明了是做贼心虚,她能拒绝吗?
她只能想着一会当他们看到那张银质面具的时候,她该怎么圆谎。
不一会儿,前面已经堆起一堆的长弓和箭矢了,定远将军一件一件拿起来,看的仔细入微,并同时拿显出遗落下的三支箭做对比,相信没有一个可疑的地方可以逃过他的法眼。
他看了一会,问,“都在这了吗?”
身边的士兵立刻禀报,“回将军!还有一些分别在各自的营帐之中,已经让下面的人去取了!”
“她的呢?”定远将军长鞭一指,落在苏云染身上。
苏云染挑眉迎视回去,这老匹夫一直抓着她不放,真是难缠。
120。银面具()
士兵立刻回报,“派人去取了,马上就到!”
这句话刚一说完就有个小兵提着一个黑布袋子跑了过来,“报!将军要的东西在这里!”
定远将军大手一撸,拎起布袋的两个角就倒了过来!
扑簌簌一堆杂物掉了出来,除了弓和箭,还有金疮药,小手帕什么的一堆,而其中有个东西一掉出来就立刻吸引了所以人的视线!
那东西在太阳下折射出耀眼的银光。
定远将军伸手一抓,一张薄而精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