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义父他们后面。她只想等义父突然起杀手时,救出桓楚性命就是,便是义父辨出她来,最多杀了她便是,良心只至少踏实些,哪知事事难料,义父带了那么师兄弟,竟也敌不过桓楚,眼见义父命顷刻间就丧命,她也不及多想,反正救人要紧。她运足内力,飞足踢出一块巨石,她只晓桓楚内功奇高,伤他性命不得,只希望将他打昏过去,好救走义父,哪知巨石飞出,他竟没倒下。她只好出手相救,结果还是一切都来不及了,便是及时出手又能怎样,不是他死就是义父死罢了。义父还是被他打死了,被他活活打死了,若不是她当时身受重伤,心力失控。她哪里能饶了桓楚。等她缓过神来,见义父已死,又见桓楚满身是血,竟不忍心下手了,再者便是杀了他,义父也活不过来,遂悄无声息背着义父的尸身走了。从这一连串事中,她觉得生活处处是矛盾,自己也很矛盾,从前她一见桓楚又怜又爱,现下一想到却是又怜又怨,哪有什么高笑的事值得让她开怀一笑呢,若不是为了父王母后报仇,她早不想在这人世活了……
“虞兮,你一定吃过很多苦吧?”项羽见她满怀心事,良久不语的样子,动情地问道。
楚好匆而转过头来对他淡淡一笑,项羽见美人终究还是笑了,比之自己吃美酒食精肉还过瘾高兴,又上前一步,动情地看着她道:“你听着虞兮,以后我决不让你受半点委屈,羽要让你过上天下所有女人都想过的生活,我要你享尽荣华贵……”
楚好见他说时眼里充满了对自己的情意,也走前一步,像摸孩子似的在他上一阵乱摸道:“你有哪本事么?”
项羽听她似有不信,语声连珠道:“我有,我有,我有这本事……”
楚好说:“你真像个孩子……”
项羽说:“只要美人对我每日一笑,我就觉得天下没有我项羽办不到事,你的笑容能给我征服天下的力量……”
楚好听项羽如此赞己,不觉面红耳赤,掩口微笑道:“是吗,笑有如此力量么,我怎地不晓得?”项羽急声连连道:“是是是极了,你的笑容给了我力量,让我觉得天下无敌,你答应,虞兮,不管发生了何事,你每日都要对我笑一回”
楚好听了正色问道:“我的笑容真的有那么重要,真的如此好看么?”
楚好问罢,见项羽眼里满是一片渴望之情,不住地点头称是,接着便听他言道:“你知道吗?你真的生得很美,你的笑容更是美得我不得了;我虽没见仙子生得什么模样,但是我自从遇到了你,便觉得只有天上的仙子能有你这般容貌,才配称的上仙子……”
楚好听完,叹了口气道:“原来你也是如此……”
项羽忙不解道:“怎啦?”
楚好望了项羽一眼说:“你只是图我貌美,如若我生得很不美,你连正眼也不会瞧我一眼,你喜欢的只是我的表面罢了……”
项羽一副无奈状道:“你怎地有如此古怪的想法,你就是你,你就是天生的仙子,怎么会不美?”楚好又说:“就算我现在很美,可等我老了,再美的姑娘也成了丑陋的老太婆……”
项羽听了她言之有理,不觉面泛起难色来,半晌不能对答,楚好见项羽起初不说话,便知他猜的没错,项羽只是喜欢的容貌,可转而一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不说话,恰好证明他对自己情真一片,便也不觉得好气了。项羽觉得自己终究不说不语,也不办法,遂宽慰美人道:“你不会老的,你是仙子下凡嘛,怎么会老?就算你不是天上的仙子下凡,我也不会让你老的?”楚好见说话,有点吹牛皮的味道,便索问:“你以为你是老天爷么,生老病死,乃是天地自然之法”
:
第39章 喜得佳人心 桓杨北过来()
项羽却点也没听进去的话,只道:“你知道吗,自古君王的妻妾都不会老的。 ”楚好没来得及听项羽说,就道:“你胡说,天下哪有不老之人……”
项羽说:“我是说就算老了,她们的容貌还是跟姑娘家一样……”楚好听完,若有所思想一会儿便反问:“你又不是君王,我更不是什么王妃,说也是白说……”
项羽了笑而不答,追问道:“你笑什么……”项羽沉思片刻道:“眼下不是君王,不等于将也不是君王,你放心,我下定决心了,为了你让永远貌美如常,我会让你当上王妃的。”项羽刚言语方歇,便听见门外有咳嗽声,他不禁吓了一跳,莫不是让其他兄弟听了,那坏透了,他忙疾身步到门外,探头望去,不望还罢,望了更是吓了一身冷汗,只道那人是谁,正是项羽的叔父项梁。
项羽见叔父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便猜到自己说到的话被叔父听了去。他知道叔父再三叮嘱于他,起事谋反,此事非同儿戏,须得守口如瓶,莫向外透得半字;可他还是忍不住美人的再三逼问,便思量良久,对虞兮说了,他以为房中只有他二人,门又关着,哪会有人听见,可事与愿违,终究还是被叔父听见了。
项梁用眼射项羽,项羽哪敢对眼,只得把头转向美人,当作什么也没发生步到虞兮跟前,引她出屋道:“叔父,这就是我救的那位姑娘,虞兮,这就是我叔父……”
楚好忙施礼道:“伯父,多谢您出手相救,给您添麻烦了,真是过意不去……”项梁见她礼数有嘉,口龄灵俐,又细细打量了一番,看她生的楚楚动人,样貌一流的人物,不禁哈哈大笑道:“姑娘生得果然生得貌美,难怪乎籍儿为你着迷……”
楚好听了项梁赞她,忙羞得低下了头。项羽方才见叔父刚才看他的样子能把自己吃了,可没想到一下子,对着虞兮哈哈大笑,便放下了心中大石。
“叔父,你怎生来了?”项梁不高兴道:“你倒看看什么时辰了?”
项羽听了大惊:“我忘了,咱们早饭还没吃呢?”
“还记得吃早饭啊?”项羽见叔父反问于他,便一时不知作何回答。楚好问接口道:“都是我不好,误了你们吃饭的时间……”
“姑娘哪里话?我这侄儿做事,说话全没正经。”项羽见叔父在自己喜欢的姑娘面前说自己的短处,不觉颜面无光,无地自容。
楚好看在眼里,忙解围道:“伯父哪里话,男儿做事粗心大意也是难免的……”项羽听心爱的女人替他说好话,忙接口道:“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项梁听了只好一脸无奈相看了项羽一眼道:“还是请人家姑娘到前堂去用饭吧。”项羽听了,忙带着虞兮跟着叔父去了堂屋一起用饭。起先项羽怕叔父不喜欢虞兮,自己倘是带她去见叔父,若是叔父在虞兮跟前说了几句讽刺之语,让美人讨了个没趣,让她一气之下,转身离去,那他岂不是自找苦吃,是以不敢带她去拜见叔父,更不敢与邀她同与叔父用餐了,哪知父叔亲自来邀他们一同吃饭,高兴自不用提了。
且说桓楚自从返回庙中与那杨子和好如初,便一路向北进发,为了生活,他们一路沿街卖艺,途经湖北、四川各大省份,又重四川进入汉中,过了汉中,便离咸阳不远了。他们一路步行北上,又因沿街卖艺讨生活,他们从初冬始发,等到咸阳时,足足行了三个月有余。
等到咸阳城,已是新一年的整月初十了。他们这一路北来,只见各地百姓壮丁无几,只是一些老人和妇人还有孩子,那些老人老的眉发皆白还要每日劳动不休,那些妇人好像死了男似的,一脸愁容。好像只有那些孩子没有什么烦恼,整日到处乱跑。
三个月过去了,桓楚好像觉得有三年那么长。这日刚进黄昏,他看着不远处的住宅,情不能禁突然流出热泪喃语道:“我终于到家了,终于到了……”站在一旁的杨子见激动不已,便低声道:“你说话,小声些,这是咸阳,天子脚下……”
桓楚慢慢揩去脸上的热泪道:“咱们先去客栈,等晚上再来……”他说话时并不看着杨子,而是一面低声说一面看着周遭来来往往的人群。说完俩人便带着一路卖艺的道具,绕过街门,去了一家小巷口。只见一进巷口,走不多远,便见巷口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吃。桓楚看着各色食物,不禁道:“没想到,这里一切没变……”
杨子知道这是他的故乡,说这话也并没什么稀奇,只跟着他走,她肚子饿了半天,只想快些让他找到一个吃饭的地儿,让她填饱肚子。
桓楚见她不语,便回过头来道:“我知道有一家酒馆,饭做得特别香,不远,就到了……”桓楚说到这儿,想了爹爹当年,经常带他们兄弟出去,在那家馆里吃饭。那家主人把饭菜烧得可真是没得挑,是日每次爹爹带他吃完,他总觉得有一种意犹未尽感觉。他爹爹说:“只你们听兄弟听话,我就带你们常来……”也许正因为此吧,他凡事总听爹爹,爹爹也最是爱他,可眼下爹爹是死是活他尚不可知。是以他想到这儿,又不能言了,直沉溺于往日的种种回忆里。杨子见他自从进咸阳便开始不多说话,此时见他又少了许多,知道他心理难过。便也不再追问。桓楚这次无论如何,他得进一去宫,弄清爹爹是死是生。哪知他刚想罢,抬头一看,便是当年爹爹带他们吃饭的那小酒馆。
眉间一喜,对杨子道:“到了,就是这家……”
杨子环视了一眼这家小酒馆,也不多言,便跟着桓楚找了一处食案,双双跪坐在腿上,正当桓楚要喊店里的伙计时,哪知伙计早已行到他的身旁陪笑道:“您想要什么,客官?”
桓楚也不犹豫,脱口就说:“两碗炒米饭,一坛美酒,随便炒几样小菜……就这样”那伙计见客人说罢,忙陪笑道:“好嘞,客馆,您稍等……”
“你不知道,这家店里炒饭极香,好吃得很……不过……”他说着不禁犹豫起来。
杨子便问:“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