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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鹏发愁道:“那金人跟我们个头一样大,谁抱的动啊”
吴云却欢喜道:“嗯,这就是秦皇高明之处,若是用金子造一些随手就能携带小玩意儿,哪不知有多少宝物被人顺手牵羊拿了去”
项羽大笑道:“哈哈,没想到了吴义士不但乐器吹的好,而且还满腹经纶,才智过人啊”
吴云谦让道:“阁下言重了”
项羽道:“好了,足下不必过谦”
不待吴云说话,大鹏上前拍马屁道:“嘿嘿,大哥,狗皇帝再聪明也是为大哥作嫁衣啊”
项羽闻言仰天大喜道:“哈哈,本将军得感谢狗皇帝啊,他不但给了自己方便,也给了我方便”
大鹏上前道:“大哥,那们现在怎么弄?”
项羽吩咐道:“先数数有多少个金人吧你数那边,劳烦三位也数一下,这里还有四列,正好五列,咱们各数一列”
“是,大将军”说着他们便按项羽吩咐去数了,项羽虽说各数一列,但项羽却不放心,遂一个一个往过数,其实项羽没必要一个个往下数,因为每列都很齐整,所以只要知道一列,自然知道其他列是多少了,然后相加,便知道一共是多少金人了无奈项羽太过激动,所以多此一举,让他们每个人都数了,而且自己还一个个往下数结果每列都是不多不少正好二百金人,共是五列,每列二百,正是一千金人
项羽闻言大喜道:“哈哈,一千金人,这得多少辆马车拉啊”
大鹏琢磨道:“我想想,一个马车装三十个金人,也得十三多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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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项羽疾回城 桓楚中丹毒()
项羽叱问道:“一个辆马车装三十个金人,你怎么想的,那可是金人啊,就是把马车压不坏,也把马累死不可!”
大鹏忙憨笑赔不是道:“嘿嘿,对不起,我一时高兴,糊涂了”
项羽抬眼想了想道:“我看啊,一个马车装十个金人都有点危险啊”
吴云忍不住上前道:“嗯,五个金人应该没问题”
大鹏听闻一辆马车才装五个金人,不由得惊呼道:“我地天啊,哪这足足一千个金人得多少辆马车啊?”
项羽斩钉截铁道:“二百辆”
大鹏惊叹道:“是啊,这么多辆马得排多长啊”
项羽忍不住仰天大笑道:“哈哈,傻瓜,长了不好么?大哥就只盼宝藏永远装不完,永远拉不完才好呢”
大鹏搔着后脑勺憨笑道:“嘿嘿,大哥说得是”
项羽看着满墓室的金人,恨不得马上就能将它们运出,遂道:“好了,不说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出去吧”
大鹏拱手大喜道:“是,大哥”
端木一郎同众师兄同生道:“是上将军”
当下项羽沿着原路带着大鹏及吴云他们师兄三人离开皇陵。 项羽出了皇陵便先将皇陵中的遭遇及里面情形给范增原原本本讲了一遍,范增听了眉头一皱,便道:“羽儿,你把很重要的一件事给忽略了”
“何事?”不待范增把话说完,项羽全抢道。
范增抚摸着自己白须思量道:“照方才那样讲,机关是靠声音启动,你想想,不是一两个金人,而是一千个,还有你说金人跟真人大小一样,那么就很重了,一个普通人根本就抱不起,势必就得两二个人抬,脚步难免沉重,发出脚步声,机关闻声而启,他们还能活命?”
项羽拍着大腿如梦初醒道:“哎呀,就是啊,孩儿怎么把事给忘了”
范增端起茶杯了口,才缓缓又道:“所以咱们得想想办法,怎么把机关找到,然后给毁了”
项羽苦笑道:“既然是机关,孩儿想找到它并把它毁了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眼下时间紧迫,正如父亲所言,咸阳城中空虚,若是各路诸侯谁心存不轨,咸阳可是天下的腹地,若是丢了,哪可得不偿失啊”
范增苦思道:“嗯,为父也是为此担心啊”
项羽干笑道:“所以想了一个办法,虽然粗鲁,但眼下只能这样了”
范增本是明白人,岂不知项羽的心思,便猜道:“毁墓?”
项羽睛光大盛道:“没错,把墓穴毁了,反正都是金人,便是把墓穴捣毁,金人也丝毫不损”
范增想了想道:“嗯,也只能如此了,不过你可以这样做,把凡是有机关的地方捣毁掉,没有机关的留下,那样金人一点损伤也不会有”
项羽起身道:“父亲所言极是,孩儿事不宜迟,这就动身先回咸阳城”
范增抬首问道:“你打算带多少人回去?”
项羽道:“为了省时间,我一个人回去”
范增也起身拍着项羽肩膀嘱咐他道:“好,你一路小心,这天一直下着雪呢路太难行走了”
项羽拉着范增干枯老手道:“没事,别说下着雪,就是下着刀子,也阻挡不了孩儿,只是这天越来越冷,父亲年纪又大了,您得保重才是”
范增笑道:“为父没事,你去吧”
“好,那孩儿去了”项羽说着转身风风火火出了大殿,跨上自己的良驹,便昂首向西,冒雪前行,他只身行在雪地中,不由得想起了桓楚,他想若是桓楚当初答应他该多好,他定是知道机关在哪,也知道如何关掉机关暗器,也没这么多事,心中怒骂桓楚是二货,又骂他不是个东西。但转念又一想,就是没了他桓楚,难道墓穴打不开了,宝藏就取不出来了,眼下不是一切都成了,项羽想到这儿,又不气了,只是闪念道:“他中了我的丹毒,也不知是死是活管他呢,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别人”项羽想到这里,便不再多想,扬鞭策马,向咸阳城进发,他想赶在天黑前回到咸阳城,虽然只有区区两日未见虞兮,但在他心里却恍若隔世
桓楚没死,但自从那晚喝多昏睡过去,一直尚未苏醒。
刘邦着急道:“李军医啊,桓楚兄弟都昏迷整整六天了,怎么还没醒过来啊?”
李军医一脸惭愧道:“臣也着急啊,臣行医这么多年来,还曾未遇见过像桓楚兄弟这样的情况,说他没救了吧,他呼吸平稳,说他有救吧,却始终醒不过来”
刘邦复问道:“那你说怎么办?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李军医哪敢正视刘邦的眼神,遂低首道:“只能求神灵保佑了”
刘邦低头想了想道:“也只能如此了”刘邦说完便朗声唤道:“张军师,你进来一下”刘邦言歇,张良便掀开大帐躬身上前道:“主公,有何吩咐?”
刘邦朗声道:“你去我大帐中,摆设香炉,祭,我要祭天为桓楚兄弟祈福”
“是,主公”张良说着便躬身退下,出了大帐,摆设香炉祭去了,刘邦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桓楚,心中暗自为他祈祷道:“上天你若灵,邦求你救他醒过来,只有他醒过来,邦所管辖子民,一定善待他们,免去他们三年的赋税以报您的恩德”后来刘邦称帝之后,践行自己的诺言,为天下黎民百姓免了赋税。刘邦念及于此,心头忽然一热,便觉桓楚有救,因为他每次遇到像桓楚这样的遭遇,只要心头一热,便知一切都会转危为安,逢凶化吉了。是于他便对李军医道:“桓楚兄弟明日就醒了,你在此好好照顾他,寸步不离,只等他醒过来”
李军医骇然想到:“我是大夫,都不敢说他明日能醒,你怎么就知道他明日就能醒过来,唉,你是主公,就算你说错了,谁能把你怎么样?”李军医虽然这么想,但嘴里却道:“呵呵,那就借主公吉言了”
刘邦笑道:“呵呵,那就辛苦你了,我先去看那边准备怎么样了”
“主公,您慢走”李军医忙躬身相送道,刘邦出了大帐,见雪兀自下个不停,心念道:“长这么大了,头一回见下这么久的雪,真是百年不遇啊,看来今年注定不平凡”刘邦本来心中郁闷,但念及于此,想想老天示警,注定此年不平凡,他便热血沸腾,对未来充满了向往,虽然大雪纷飞,但也阻挡不了春天的到来,刘邦想到这心中不禁温暖如春……
当刘邦来时,张良已经在他大帐设好了香炉及祭,只等他而来,跪拜祈求。张良见刘邦移步帐中,忙躬身上前请命道:“主公,您看还缺什么?”
刘邦和善道:“辛苦你了,张军师,你去把樊哙叫来,我们三个一起为桓楚兄弟祈福”
张良躬身道:“是,卑职这便去”
“好”
刘邦言歇,张良便匆匆离开大帐去请樊哙,刘邦见以食案暂代供案便不禁摇了摇头,但他深知军旅生活简略,哪有什么供奉神灵的案几,虽然不见责张良办事能力欠妥,他移步到供案前,把香炉和祭又摆放了几下,以等樊哙到来,也是巧了,刘邦刚弄好,张良便和樊哙进帐而入。
樊哙进帐,不等刘邦说话,他便叫嚷道:“主公,大夫都医不好的病,老天能管用?”
刘邦听樊哙满嘴的傲慢之语,遂厉声喝道:“不要胡说,心诚则灵”刘邦说完又道:“你小子就胡说吧,举头三尺有神明,小心天罚你”
樊哙虽不信鬼神,但听到“举头三尺有神明”这句话,心中顿时发毛,好生后悔自己方才失言。遂赔笑道:“嘿嘿,我一时气愤,说错了话”
刘邦指责道:“你气愤什么?”
樊哙睁着一双牛眼道:“我能不气愤么?咱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楚王也说好的,谁先打进咸阳城者,谁在就秦地称王,现在倒好,项羽仗势欺人,公然毁约,硬生生的把咸阳城要了去,这还有天理么?若是有神明,神明怎么惩罚他?”
刘邦摇首苦笑道:“你啊,亏你还身处高位,怎么见识跟贫民百姓一样呢,我们为什么把咸阳城能拱手送给鲁公?撇开大道理先不讲,你能说说为什么?”
樊哙结巴道:“他们……他们比我们人多”
刘邦正色道:“对啊,那就是啊,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