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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皱眉,想要让他把调息的丹药服下去,却被他一把推掉。
“暗逐!你给我冷静点!这段时间是你修炼晋级的关口,血脉逆冲是大忌,你会走火入魔的!”
“魔?我就是要入魔!入了魔就可以随心所欲,那些随意践踏她的人,都该杀!”
“你——”
金风真恨不得把这混小子狠狠揍一顿,离魂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放开了暗逐。
“小风,暗逐小爷说得没错,这回,我帮他,不帮你。”
金风简直要疯了,“你也跟着他胡闹?入魔,好,你们都去!让别人诟骂我们傲世天门都是杀人魔头,让尊主千方百计争来的正名毁于一旦!尊主不在,我看你们一个一个都疯了!”
“呵!”离魂凉薄地轻笑一声,拂衣坐在了暗逐身旁,带笑的眼睛迷离地望着远方,“小风,你一直都是金家最宝贝的大少爷,人又过于严谨,你不会明白那种前途无望、只有把自己变成一个荒唐的疯子才能苟且活下去的心情,做疯做魔,说是会被人嘲笑谩骂,可至少自己活得轻松,就算不为魔,做个自私鬼也好,就不知道尊主她经历了过往这么多事情之后,是不是愿意放下肩头的担子。”
说着,他搭上了暗逐的肩膀,“暗逐啊,咱们兄弟今天在这里打个商量吧,如果这次尊主回来后愿意放下担子,不再理会人间诸事,那我们也抛下俗世身份,撂下手上所有的计划,陪着尊主隐遁去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让傲世天门整个在人间消息,管他世间有什么邪魔歪道,乱成什么样子,人死了多少,都再与我们无关,你看这样好不好?”
暗逐抬头看他,他眉目温和,认真坚定,“我说的是真心话,只要她愿意,你、我、小风,我们整个傲世天门,都愿意。”
多年生死至交,彼此心知肚明,大家心里悄悄地爱着同一个人。只要那个人愿意,只要……她愿意!
暗逐目光呆滞地看着地面,状似平静了,可他却忽然把脸埋在掌心,恸哭了起来,压抑的哭声,憋屈的心情,难以释怀的心酸、心痛。
说得好挺,只要她愿意,可是,她是那样执着的人,她认准的事,哪怕是千疮百孔,再也爬不起来,她也不会放弃。
离魂说是在帮他说话,其实和金风一样,是要他看清现实,要他冷静。
“离魂你个王八蛋!”
他一面咬牙忍着根本止不住的泪,一面借着骂离魂发泄心中的不痛快。
离魂知他已经冷静了一下来,故作轻松地笑着,默默吞下嘴里的苦涩。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很混账!”
他是东寮皇族的小王爷,第二继承人,小、王、爷啊……
有时候真相摘掉天罡面具,摆脱傲世天门的责任,然后……呵,领兵造反什么的,把东寮国的皇权拿到手,谁要是伤害他爱的女人,他就率兵把那人踏成肉泥,做个一心只为红颜的昏君也不错。
可是,天罡面具不仅仅是他作为一个人、一个铮铮男儿心中的信仰,也是他和心爱的女人之间最深沉、最牢固的羁绊,一旦放弃天罡面具,他就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有理由陪在她身边了,那样,得到天下还有什么意义?
男人的信仰是匡扶天下,兼济万民。
爱上一个女人的男人,最大的信仰就是……红颜安好!
……
“……灵术乃世间万物所蕴至纯至净之灵脉,凡灵术师启用灵术,受万物惠泽,当以之修正气,御己身,以正气灵性反哺万物,以己身之能成利于后世万代,而不可逞灵术之威兴兵攻伐。战者,烽火长燃,草木不兴,苍生流离,罪也。若有灵术师以身涉此罪,御龙府当予以惩戒,不容宽赦。今有学成门生——西陵御,灵术品阶——高级金系,于日前北宇南北水战中以灵术制敌,虽未致伤亡,仍应受训诫。望吾圣宗秉公裁决,克不正之风……”
营帐中,千秋半合着眼帘,懒懒地看着由土灵幻化在空中的文字。巨幅长篇,不过一个意思,按照御龙府规矩,灵术可以用来
tang保护自己,但不能运用于战争,现在西陵御犯了禁忌,所以要她这个圣宗处罚西陵御,以示惩戒。
“原来灵术使用还有这么一说!”
她轻声呢喃了一句,掌心拂过空中的文字,“千里传信,辛苦你们了,这西漠的环境倒是很适合你们土灵养生,你们就暂归于这片土地吧!”
空中文字消失,土灵落地融入土壤,千秋起身走到门口静静地看着。
连着几场春雨过后,天气渐渐转暖了,即使在这样的荒僻之地,地面上也有些生命力顽强的草木顶出了绿芽儿,嫩嫩的、浅浅的绿,看着让人连踩都不舍得踩上去。
又是一年新春,晃眼,她下山已经差不多快三年了,真快!
“你方才匆匆离开,有事?”
西陵御从校场练兵回来,直接跑来找千秋。
千秋想起御龙府的来信,看着西陵御眉宇间唯我独尊的张狂,莞尔一笑,“是呢,十万火急的大事。”
“哦?”
西陵御被她勾起了好奇心,怕是什么军国大事,岂料她素手一抬,指向不远处一个颇为隐蔽的地方,西陵御立马阴沉了脸,那是军中如厕方便的地方。
“你胆敢戏弄本宫!信不信本宫将你军法处置?”
“殿下问我,我实话实说,殿下英明,通情达理,不会治我的罪,若是日后殿下犯了错,我也会尽军师之责,全力包庇,因为我是殿下的军师。”
西陵御喜怒参半,轻哼了一声,“你在军中恃才傲物,目中无人,一直都是本宫在包庇你,本宫何须你来包庇?”
千秋恭顺浅笑,“是,我一定感念殿下恩德。”
难得军师不跟他抬杠,西陵御心里忽然有股说不出的别扭,他冷冷瞪了千秋一眼,“长得真丑!”
千秋嘴角抽了抽,殿下这傲娇的脾气还真是……
“殿下,去采办粮草和军用物资的人马都回来了吗?”
“嗯,刚才底下人来报,最后一批人也都回营了,所有物品都已经置办充足,足够提供接下来的战事所需。赵承乾方面已经将兵马集结在了焱城外围,论自身智谋和用人之道,他都差赵岑太远,败阵是迟早的事,他能败,本宫不能!”
“殿下这次是打算带着我们的兵去?”
“……”西陵御沉默了须臾,道:“你不必说,本宫明白,现在还不是取赵承乾而代之的最佳时候!”
“殿下、殿下……”
急切的喊声由远及近,只见一个士兵满身是血地跑了来。
西陵御瞳色一凝,沉声喝问:“怎么回事?”
千秋在一旁打量着士兵,发现他身上的血并不是他自己的。
士兵急报:“启禀殿下,赵承乾那边派人来送信,路上遭到赵岑的人堵截追杀,就快……快不行了!”
“走!”
医帐中,军医长正和其他军医们全力施救,可送信之人伤得实在太重,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吊着。
伤兵的手垂落半空,军医们沮丧地垂头叹息。
“军医?”
面对西陵御的询问,军医长无奈地摇了摇头,“殿下,恕臣等无能,人……已经断了生气!”
“没用!立刻让周蘅派人去打探消息,本宫要知道赵承乾那里发生什么!”
“等一下!”千秋出声打算了西陵御,“殿下,先让我试试!”
第四百五十章 名震八荒,旷古烁今的战绩()
所有人,连同西陵御在内,都被撵到了帐外,等了约摸半个时辰后……
“啊——”
一声痛苦的惨叫声,惊得一颗颗因漫长等待而渐渐冷寂的心“扑通”一跳,半个时辰前被宣告断了气息的人……活了?!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们了!”布帘掀起,千秋先嘱咐了军医,才对西陵御道:“殿下,马上召集诸位将军,有要事!玛”
西陵御默然点了点头,眸色深沉地盯着她,她的脸色一向都不好,进去这半个时辰的工夫也不知道耗费了多少精力,更差了。
他利落地点了千秋的穴道,把千秋背到了背上。
“殿下,不妥!”
“闭嘴!澉”
所有将军都被西陵御叫到了千秋的营帐,千秋在西陵御强硬的胁迫之下也只能在床上说话。
“我方才从那伤兵口中得知,赵承乾不日前已经与赵岑开战,在焱城外的风波道遭到埋伏,八万人全军覆没!赵承乾被乱箭射伤,索性没有性命之忧。赵岑至今没有撤军的打算,应该是想一鼓作气收复南岸。赵承乾现在的心理大概很矛盾,一面被打怕了,不敢再动作,一面又吞不下这口气,所以他才来找殿下,想把包袱丢给您。”
宇冀愕然,大喝一声:“八万?全军覆没?!那赵承乾是干什么吃的?八万不是个小数目,就这么……全让他给败光了?那可是八万条人命啊!”
周蘅语气沉重道:“战场之上,从来只有王侯的成败之说,谁会看重人命?就是可惜了那八万将士……”
“砰”的一声,西陵御捏碎了手中的杯盏,点点鲜血淋漓落地。
“哼!那个蠢才!他败的不是他赵家家业,而是我北宇八万子民!这笔账,本宫迟早要他赵氏父子清偿!”说罢,他豁然起身道:“宇冀,你即刻备马,点二十个精兵,本宫要去焱城!”
宇冀讶然,“殿下只带二十人?此去焱城必定是一场恶战,赵承乾又总想着对殿下不利,他肯定会刻意刁难,再说不是自己的人,殿下调动起来必不会得心应手,这……”
明知西陵御的决定别人无法动摇,可宇将军还是想尽力劝阻。
其他将军也抱拳道:“请殿下三思!”
眼见着西陵御不为所动,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千秋,把希望寄托了在她身上。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