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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男人这般乞求可怜的语气,心里还是如同曾经一般揪着疼,我也习惯了,好像不管是哪一次,只要是他,关于他的一点点感觉可怜的事情,我都会止不住的心疼。
我叹息了一声,索性咬了咬牙忍住自己快要酸断的手臂,尴尬的无处适从的手也,一下一下有规律的轻抚着他的头,他的背;安慰着他悲凉的情绪。
良久,我感觉自己的腰应该是就是废掉了,男人松开了紧紧抱在我腰间的手,抬眸看我;能清楚的从他的眼底看到那种浓浓的悲凉感,在一点一点的逐渐消散开来;已经没有最开始的那般浓郁了。
“告诉我吧,你发生什么事了。”
等到解放的我第一时间将挂在自己手臂上的大包放下来,甩了甩自己酸麻的手臂,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没事,就是……”
男人刚开口,想到那根项链是她第一次送给自己的礼物,还被自己这么粗心的给弄丢了;话到嘴边,他又给自己活生生的憋了回去。
“什么?和我有什么说不了的么?”
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就好,因为男人又开始变出了一副死不正经的样子,一脸色胚的看着自己。
“当然,和你是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那么亲密无间了”
说着,男人还很厚脸皮的朝我靠近了,手撑在了两侧,眼眸半眯着暧昧的看着我,说出来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他专有的气味喷洒在我的脸颊上;不禁染红了我的脸颊。
“你、干嘛,不要一天到晚的就只会发情好么,之前那些不好的情绪都是唬我玩的么?”
我紧张的往后仰了仰,咽了咽口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布满了对他的恐慌;我艰难的撑着自己的身子后仰,男人看着轻轻地笑开了。
刚刚的那些情绪都是真的,只不过是一见到她,一看到她对自己心软的样子,所有的不快与伤心都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我可不是随时对谁都能发情了的人,只有你,”男人语气暧昧的停顿了一下,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女孩道“随时随地都可以勾起我一切的想法,也只有你可以让禁欲系的男神变得不受控制”
“噗呲!”
我很不地道的笑了,看着男人一脸认真暧昧的样子;着实是让人忍不住想笑的心情;指着他道。
“就你?还禁欲系男神?骗鬼呢,就你现在这副样子出去,谁不会认为你是一个欲求不满,饥渴难耐,十年没有进食的禽兽呢?”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是不是该要表示一点什么才对?”
说着,男人不安分的爪子就袭上我身,四处油走着;脸涨红,我气呼呼的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眸子;一手伸手去将男人不老实的魔抓抓了下来。
“你滚蛋!玛德,我叫你停手没听到么?”
男人嬉笑着一张脸,一副极度认真的抬起眼眸道“没有,不然你亲我一下,我就停手?”
“你。。。”
面对男人的威逼,我一时气在哪里,咬着牙齿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瞪视着;不愿意就此服软,也痛恨他肆无忌惮的点火。
啪叽一声响,我在他还没有反应及时的时候,重重的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吻;曾斯冰眸光闪了闪,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孩。
良久,他开始了他最为擅长的一招,也是和韩子毕业后相处以来总结,屡试不爽的招数;耍赖。
“刚刚那一下你偷袭,不算;要在我做好准备的时候,才可以算数;不然。。。”
男人的大手带着挑衅威胁的意味,大胆的朝她的衣下探去。
“好啦好啦,我吻,我吻还不成么!”
我狠狠的拿眼睛刮了他一眼,暗自绯腹,这男人怎么越活越腹黑了,真的是让人难以招架啊!
我看着男人生吸了一口气,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闭上双眸朝男人的唇瓣靠近;就在自己感觉他的炙热的呼吸越来越近的时候,后脑勺猛地袭来了一道力量,冰凉的双唇也就这样落入了他口。
火热的双唇摩擦轻咬着我的双唇,带着狂热的温度,曾斯冰的霸道的舌尖撬开了我的贝齿;肆意的一顿狂扫,我躲避他就攻进,不给我一丝逃却的机会。
168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说曾经很好(宝宝们应该都放假了吧,寒假快乐呀)()
翌日,清晨。
门外传来了一阵一阵笨重的敲门声,我有些郁闷的翻了一个身,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里,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
门外的敲门声丝毫没有气馁的意思,一下一下伴随着呼叫的声音越敲越激烈了。
“韩子你在里面没有,你在家吗?今天天气这么好,有什么要洗的东西赶紧放进洗衣机里洗好,晾出来啊;你妈妈说一大早上的打你电话你没有接。”
“韩子?韩子你在不在家啊,在家你吱个声啊。”
听着门口那敲门声,仿佛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捉歼在床了,心里那叫一个慌啊;不对!什么叫做捉歼在床。。。
她们又没有。。。
我看了一眼身边还一脸悠然自得的熟睡的男人,恨不得伸手把他的脸揉成面团,我一手掐住男人的脸颊,一边威逼利诱的叫着男人的名字。
“曾斯冰呀,你看我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好么?”
男人惺忪的睁开了双眸,黑眸含笑轻轻浅浅的注视着女孩一张粉红小唇。
“等下我去开门你不可以发出一点声音,不可以弄出一点声音,就安静的睡在那张床上;很快,只需要一下子确认我在家里就可以了。要是你故意让她(也就是外面的阿姨)知道了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那我有什么好处么?”
“呵。。。好处?你在我家睡得这两天不算是好处么?”
“韩子你在家呀?我怎么叫这么久你都不回应一下啊?”
外面热情的阿姨敲门喊累了,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就刚好听见了韩子抑制不住发出的愤怒的声音;当下心里压根就没有想别的,就是觉得奇怪这孩子为什么在家电话不接,敲门也不回应。
“啊!阿姨啊我在家里,昨晚上睡得太晚了好像有点感冒了,所以没有听见”
没有听见?骗鬼呢吧?那么大的声音喊了那么久!曾斯冰有些鄙视的看着她,笑着绯腹道。
我当然是看到了男人嘲笑的眼神,恶狠狠的给了他一记警告的眼神;打掉了男人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瞪着一双大眼睛用唇语说道。
“警告你别给我胡来,不然我死了也不会便宜了你的!”
“好好好,你去吧;我还没有吃够,不想那么早就死在这里”
曾斯冰一脸讨好的笑着看着女孩子,回应道;一边催促着女孩快去,一边掀开被子钻到了另一张床上。
曾斯冰往里面移了移,一大早上的他也是怕了外面那女人的嗓门和力气了,躺在床上看着木质平盘的天花板;耳朵尖尖的竖起听着女孩和那个敲门的阿姨对话,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担心她一个人在家里睡觉不放心,电话又不接。
“韩子啊,你家里有没有感冒药啊?要不要德德给你去拿一点过来?”
德德站在门口看着眼前一缩一缩醒的红红的鼻头,身子不停地往里面靠,想要进去看看她的房间里;韩子就像是一个屹立不倒的雕像,死死的堵在了门口不让女人又更走进的机会。
“呵呵,没事的德德爱姨,就是有一点点鼻塞不要紧的;等下喝杯热水吃颗药就好了”
德德看着面前毫无移动意思的女孩,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为什么感觉今天的小韩子有一些些的奇怪,看似一脸笑盈盈的没有什么两样;但是有一种抗拒自己走进去的感觉啊。
“你家里有药?真的不用拿?”
我点了点头,心想我家除了药多以外,应该是没有什么是有多余的了吧;不对床上还有一个多余的人。
我笑了笑,刚准备目送德德姨离开的时候,里面的男人好死不死的就在这个时候打了一个喷嚏,尽管声音已经很轻细很轻细的了;要是不是特意去关注的话,是完全感觉不到的。
可是,要我说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升为人母人妻的女人,个个都是侦探福尔摩斯呢?一点点小小的蛛丝马迹都可以瞬间被无限放大,所以刚准备离开的德德,听到声响以后立马回头带着精细的眸光盯着自己。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简直笑的比哭还要难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眼前似猫一样敏锐的女人;“德德姨,怎么了吗?”
“刚刚是你么?打了一个喷嚏”
精明的德德看着女孩,试探性的问出了这句话;她知道刚刚那一道声音肯定不会是她,但就是想要看一下女孩如何回应自己。
“额……”
我迟疑的看着女孩,不敢就这么轻易的回答;要是自己一个没有回答好,她要闯进自己的家里;她也拦不住啊,到时候就真的是东窗事发,自己后面怎么死的都会不知道的。
“阿嚏~”
我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模仿刚刚拿到声音,就这样直面着德德打了一个轻细的喷嚏,一边还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德德姨,不好意思,我有点。。。”
“好啦好啦,这么严重赶紧进去穿好衣服,吃颗感冒药睡一觉;你妈妈哪里我过去和她们说”
德德拧着眉头看着我大衣下面的一条单薄的裤子,还露出了一小节的脚踝,也没有什么二心了,催促着我赶紧回到房间里面好好休息;我装作一副有些为难的样子看着她。
“没事的,德德;等下我自己过去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的;”
“你这傻孩子还和我讲客气啊,我和你妈妈就像是亲姐妹一样,你就是我侄女,你这生病了要是去一边一个感染说不定就更加严重了;我去帮个忙,到时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