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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儿子啊!”于谦顺嘴儿接了一句。
“诶!”
“诶!怎么说话呢!”
张云想和陶阳怒目看着于谦。
谦儿大爷笑呵呵的就划过去了。
观众看台上三人的表演,大笑起来。
也就是老郭不在,于谦才趁机占占便宜。
张云想接着说:“大家可能不知道,我们三人是打小儿一起长起来的。”
陶阳点头说:“是,没错。”
“诶诶诶,等会儿等会儿。”于谦拦着,问:“打小儿一起长起来的?”
张云想和陶阳坚定的说:“是啊!”
“那我可得问问了,我大了你们二十多岁,我们是怎么一起长起来的。”于谦开口问道。
张云想看着于谦说:“您都这么老了?没看出来呀!我还以为您二十呢!”
“是啊,也没看出来啊!”陶阳附和着。
“废话,这看不出来!我长这样你看不出来?”于谦指着自己的脸,对张云想说。
张云想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您爱护我们,看着我们两个一起长大。”
“诶,对,没错,他是说啊,您看着我们长起来的!”陶阳接着说。
于谦点头:“这还差不多。”
张云想继续说:“说实在的,于谦和我师傅,还有我们德云社的高峰高老师三人是真的好朋友。”
于谦:“是,关系不错。”
张云想开口:“我就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晚上,吃完了饭,我和陶阳在家里玩儿。”
于谦:“哦?”
张云想继续:“于谦儿就和我师傅,还有高峰高老师,三人出门,去小区里面散步遛弯儿。”
于谦:“对,饭后散步嘛!”
张云想:“就是我有一点儿,想不太明白!”
陶阳看着张云想,问道:“有什么不太明白的?”
“是啊?遛弯儿怎么了?”于谦也看着张云想问。
张云想说:“是啊,遛弯儿,三人出门的时候,于谦和高峰非要带一双筷子,一个小勺子,高峰临走了还带了个馒头塞怀里。”
于谦嘴里含笑,看着张云想,不说话。
有的观众已经明白了什么,开始想笑。
陶阳:“哦?这有什么的呀。”
张云想接着说:“我和他当时还小啊,也不懂,反正等他们回来,于谦和高老师咂摸着嘴,说,可惜了,馒头就带了一个,不够。”
陶阳:“这有什么的呀,也就是晚饭没吃饱出去又吃了一点儿呗。”
张云想笑着说:“是啊,我一开始也是这么猜的,吃什么好东西啊,还躲着我们两个!”
陶阳说:“是啊?吃的什么呀?”
张云想:“然后我出门再一看呐,小区的狗屎那是一点儿不剩!!!”
“霍~这都给吃啦!”陶阳故意嫌弃的样子,大声的说。
“哈哈哈哈,真的是,太形象了。。。”
“德云社的相声就是干净!!!”
台下一片嫌弃的“吁!”起来。
于谦也推了一下张云想,生气的说:“去你的吧,我尽吃狗屎了我!”
张云想看着观众:“诶嘿嘿,我可没说啊,这都是我师傅说的。”
“你师傅也不是什么好人!!”于谦摆手说到。
陶阳在旁边接着:“还饶了个馒头呢!”
“你也去一边儿去!”于谦又推了一下陶阳说:“你们老郭家就没一个好人!”
“哈哈哈!”
“笑死我了!”
“这相声还带连续剧的。”
台下的观众经常看的人知道,这是郭德纲于谦和高峰三人表演的节目里面的内容。
不熟悉的观众,也是被三人的表演逗得直乐。
差不多了,这场活儿要废力气,谦儿大爷肯定是不能喧宾夺主,所以主要还是得张云想和陶阳自己来。
张云想接着是说:“我师傅三人,他们关系好,在家里,也都教过我们两个。”
陶阳点头说:“是,没错,教我们说相声。”
张云想:“大家都知道,我师傅唱的好,高老师快板儿打的好,谦儿大爷就更不用提了!”
于谦:“害,也就一般!”
张云想:“别谦虚,说学逗唱,相声四门功课,我师傅叫我们唱,学,高老师教我们说和逗!”
“对,没错!”陶阳在旁边点头表示赞同。
“哦?那我呢?”于谦问了一句:“这说学逗唱都有人教了啊。”
“害,您不一样,吃喝抽烫,我们可都是跟您学的。”张云想笑着说。
陶阳举着大拇指说:“那是,于老师才是行家。”
“霍,合着跟我尽是学抽烟喝酒了?”于谦看着张云想,问道。
陶阳接过话题:“不是,那哪儿成啊!”
“就是嘛,还有别的呢。”于谦赞同的说。
张云想笑眯眯的说:“还有烫头啊,我跟你们讲,于老师烫头,那是一个……”
还没说完,于谦就推了一下张云想:“去!!!”
观众看着台上一老两小,表演的严丝合缝,包袱一个接着一个,笑得肚子都疼了。
张云想:“当然了,那都是开玩笑的,其实啊,于老师学唱是最好的。”
“哦,怎么说?”于谦捧着,知道张云想开始准备展示了。
……
“上次张云想唱的歌,版权都在他自己手里吗?”
办公室里,一个人坐在钱强国对面,问着话。
钱强国罕见的老老实实坐端正了,回答到:“是的,都在他手里。”
“你们怎么办事儿的?当初签的合同为什么没把歌曲版权也签下来!”那人生气的质问着。
钱强国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人,也是很烦躁。
再怎么说自己都是导演,虽然你是电视台节目总监,算是内部工作人员。
但我是和你们签的工作合约,又不是卖身契,凭什么这么对我讲话?
就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肚子里憋着气,也不想理他,不吱声,板着脸。
那人一拍桌子,说:“你还不服气,我把这节目让你来管理,你就是这么办事儿的?你知道这首歌现在有多火吗?你知道光是版权费我们就能赚多少钱吗?”
“有多少钱?不就是一首歌吗?”钱强国虽然知道这歌火,但是还真不知道这个能挣多少钱。
那人扔出一张报表给钱强国:“你自己看吧,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下一首歌的版权必须给我拿到手!”
说完,“啪!”的一下,重重的把门关上,离开了。
“切,狂什么狂,就在我这里装大尾巴狼。上星期余溪的歌不也爆火嘛!版权也不在我们这里啊,怎么没看你这么生气!就是拿我来背锅呗!”钱强国嘴里念叨着,打开报表,看了一眼。
抽出一根烟,刚想点上,就愣住了。
不会吧?怎么可能?
第六十一章 骑驴看唱本
钱强国默默的把烟放回去,双手按着桌子上的文件,仔细又看了两遍。
这才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随即他又陷入了深深的后悔当中。
当初之所以没有把余溪唱的歌版权签下来,是因为他本身就在乐坛就有着一定的号召力。
而且他背后的公司也不是什么傻子,不可能把这赚钱的机会让出来。
所以钱强国就没有坚持。
娱乐至上的时代,新鲜感很快就会过去。
如果说上个星期是余溪的歌曲霸屏,那么,这个星期替换他的就是张云想的拜无忧,甚至,比余溪的歌还要过分,火的更加彻底。
这首歌,上上下下,在整个和音乐相关的产业链里面,都在不断的吸取金钱。
上到大型的商业演出,下到手机铃声,音乐软件,自媒体平台。
几十万几百万?
不,这是接近上千万的收益,不仅仅是利润,更可怕的是这首歌带来的关注度。
钱强国现在明白为什么那个傻子一样的总监会生气了。
余溪就罢了,他们强求不了。
可张云想是谁?那就是个说相声的,今年才刚成年,一个小屁孩儿而已。
谁知道他写的歌能不能火?就这,自己还把这下金蛋的鸡给放跑了。
钱强国心里忍不住开始后悔了,却又忍不住想为自己开脱一下。
当初听他经纪人带来的小样,也就一般啊,这种歌曲怎么可能火?
谁知道他在节目上唱出来的和当初给自己的根本不是一个版本。
等等。
万一他们就是在坑我呢?就是打定主意不管歌曲怎么样我都会同意他来参加节目。
然后故意给我一个差的,让我大意,错过这个赚钱的机会。
呵!肯定是这样。
说相声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天行娱乐也是,非要在音乐圈强行插一脚,好好的拍你电影不行嘛!
都是搅屎棍。
下一期一定想办法把你刷下去。
不能再让你继续下去了,你的歌火了我们这边一点儿收益都没有,还要再给你钱,哪儿有这样当冤大头的。
对了,得看看余溪那边下一首歌准备的怎么样了。
钱强国心中暗自下了决定,掏出手机,给余溪的经纪人打了电话。
……
谦儿大爷看着张云想,等着张云想解释。
张云想本来想说:“众所周知,于谦儿是北京摇滚协会副会长。”
然后接着唱两首歌这么顺下来。
不过又感觉这样子太没意思了一些。
何况,这场时间还剩下很多,也不急,脑袋转了一个弯儿,临时换了一句:“就是我师傅,唱歌也是跟于谦儿学的。”
说完,转过身笑嘻嘻的看着谦儿大爷。
于谦也没多想,只以为张云想还想再玩儿会,看着张云想说:“学什么了?”
张云想接着说:“就那天,我师傅和于谦两人,在厕所一起蹲坑。”
于谦明白了,这小子又憋着坏呢,不行,我不能顺着他说,谦儿大爷慈眉善目的样子,笑呵呵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