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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看着自己哥哥眼中的柔情,不觉露出了笑容,看来楚临,是真的很爱容锦凰啊。
容锦凰不觉瞪了他一眼,楚临这动摇人心的本事,过了两辈子,真是愈发的地炉火纯青了,就连她,也差点被骗到。
说话见,车队已经到了今日落脚的住处。
侍从来来往往地搬运收拾,容若则在院子里一会儿跟着这个玩,一会儿同那个闹,将几人的房间、膳食等等打听地清清楚楚。
容若从自己的随身锦囊之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药包,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她这次定然不会再失手了。
今日的汤药又送了过来,容若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便先命人放到了一边。
屋外的廊桥上好像有人走过,她推开了一道窗子细看,看着衣裳像是楚天。
她早已经偷听到,他约了容卿,在晚膳后,商谈事情。
然而恰巧此时,容锦凰和容卿因为许久未见,而叙旧之中。
容若对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并无兴趣,只是觉得,这是上天赐予她的大好机会。
悄悄的,她抄了近道,直奔容锦凰所在的院子。
“皇姐吃糖!”
容若抱着掺了药的点心盒子,没有一点脚步声的,冒冒失失地闯入了容卿的屋子,并且往容锦凰的嘴里塞了一块点心。
她震惊之余,虽然后面又吐了出来,但还是吞进去了一些药粉,容若看着他嘴角残留的粉末,脸上闪过一抹得逞的阴笑。
容锦凰不知道容若又在闹什么幺蛾子,装疯卖傻许久还不厌其烦,她多少已经有些不耐了。
容卿尚且还不知容若的心肠,作为姐姐,自然还是要替自己的妹妹致歉,
“小公主恕罪,我这就送他回母妃那儿。”
容锦凰用帕子将脸上的残渍擦了擦,冷淡地点了点头,容卿敏锐地嗅到一向温和的容锦凰身上,此刻多出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于是赶忙将容若带了出来,然而还没走上几步,便遇上了前来的楚天。
容若此刻又挣脱开来,往楚天的嘴里塞了一块点心。
“失礼了失礼了,你等等我,我先去送她。”
楚天只当容若是容卿的妹妹,便没有多想,还算客气地点点头,但是嘴上显然也成功沾染上了药粉。
容若余光看着楚天走进容卿的屋子,想到容锦凰还在里面,她恨不得现在就要仰天大笑。
她得不到处理,难道就会眼睁睁地看着容锦凰得到吗?
楚天咂巴了一下嘴,微微皱了皱眉头,觉察出一丝不对劲儿。
容锦凰方才被塞了一嘴的干果,喉中有些干涩,便倒了口水喝上,恰逢楚天也到了,停在门口,依旧是彬彬有礼的,他拜了拜,
“见过皇嫂。”
容锦凰起身打算回礼,毕竟现在还尚未成亲,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然而她刚一站起来,忽然感觉一阵的头晕目眩,腿上发软,她向前扑去,楚天担心她摔伤,便一个箭步冲上前,接住了她,
“锦凰公主?”
容锦凰的呼吸稍显急促,周身温暖,她恍惚间,将他认成了楚临
第1817章
第1817章
容卿刚将容若带到常乐颜的院子里没多久,她又开始吵闹着要找容锦凰,简直是没完没了。
无奈之下,容若和常乐颜又只能一边安抚着,一边将她带了回去。
容若远远地瞧着,发觉容卿的屋子,门窗紧闭,嘴角 不觉微微上扬。
她心中冷笑着,众目睽睽,就算是容锦凰长了一百张嘴,怕是也说不清了。
“皇姐!”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容若冲在前面,一把推开了房门。
然而脸上酝酿了许久的笑容还没有笑出来,便僵硬在了脸上。
楚天确实是在里面,可是只有他一人,衣衫完整,风度翩翩地坐在桌边看书喝茶。
容若愣在原地,却也很快反应过来,即刻瞪大了眼睛在屋中张望,嘴里还念叨着要找容锦凰。
在她那张翻脸比翻还快的脸上,楚天洞察到了一丝玄机。
“阿凰公主呢?”
容卿仅仅是为了找容锦凰而问出这话,方才话还没有说完,她以为她会留在这里。
“方才皇兄来人叫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俩已经是形影不离。”
楚天打趣道,却深深地看了容若一眼,容卿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余光也不觉注意到一旁的容若。
她显然,精精气神不如之前那么张扬了,脸上似乎有点失望?
容若愣愣地看着楚天,他为什么还那么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他明明吃了一点药,不是吗?
这是飞廉找来了的最厉害的迷情药,明明他说只需要一点就
到底是楚天的功力身后,还是飞廉根本就没有给她真正的迷情药?
常乐颜无论如何也不会多想,只是劝解着容若道,
“我们明日再找好不好?
几天晚上先好好地休息休息,你皇姐想必也累了。”
容若现在脑子之中一团乱麻,因而竟然就乖顺地,跟着常乐颜走了出去。
待她们两人走后,容若看上楚天,疑惑地问道,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阿凰公主公主被人下药了。”
楚临坐在床尾,紧张地看着秦漫歌为容锦凰诊脉。
“没什么大碍,一点点迷药罢了,睡会儿就醒了。”
秦漫歌将容锦凰的手放进了被中,楚临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坐在不远处的白憧笙听闻,不耐地将刚端上手的杯子又摔在桌面上,气鼓鼓地说道,
“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动手!”
楚临的脸色沉了沉,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如此无法无天的,除了那个人,不会有别人了。
可既然能够得手,只不痛不痒地下迷药是为了什么呢?
白憧笙看着楚临冷峻的脸色,没有即刻发火,便意识到他应该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楚天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皇兄,我们到了。”
楚临扫了一眼,九安会意将门打开,将人请了进来,并屏退了所有的侍从。
容卿面色微红地走了进来,就在刚刚,她趁着常乐颜哄容若的时候,从容若的房间之中,搜到了一些东西。
楚天将一个小小的纸包递给了秦漫歌:
“秦姨,你看看小公主所中的迷药,是不是这个?”
秦漫歌打开嗅了嗅,点了点头。
人证物证聚在,容卿此刻已经是面红耳赤,她即刻跪下向白憧笙请罪,
“舍妹犯下此等大错,我这个做姐姐的,真是惭愧!”
“哎!”
白憧笙都来不及拦,容卿就已经跪在了自己面前,这容若一个人做的事情,实在是同她扯不上什么关系,可是眼下毕竟,容若又还是摄政王府的人。
以至于现在,她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倒是楚天,先伸手拽住了容卿的胳膊:“所幸并无大碍,你先起来。”
白憧笙眼神闪烁地看着两人,似乎察觉到了一些什么。
第1818章
第1818章
楚临向容卿投射过去一道冰冷的目光,虽然是有惊无险,但还不知道下一次又会是什么时候。
他只想要尽快地解决容若这个祸害,好然容锦凰免受一些无妄之灾。
因此冷不丁地,他脱口而出:
“那个容若,并不是真正的郡主。”
“楚太子何出此言?”
容卿的脸上已经是悄然可见的怒气,不管容若再怎么刁蛮跋扈,应该尚且还不至于怀疑到,她是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这件事情。
楚临却不想再说话,回过头,只是怜爱地看着容锦凰。
容卿想要上前追问,白憧笙见状,出面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边。
“若儿怎么会?”
冒名顶替,买凶杀人,残害亲族容卿难以想象,容若竟然会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本以为她也就到豢养面首了,不想竟然是错上加错。
尤其是对容锦凰出手,她到底是怎么敢?
天下谁不知道戎国的帝后极为护短,容若还能活到现在,她也是要去灵安寺烧高香了。
“谁能想到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白憧笙耸耸肩,不论是谁,当初也不会往这上面去想。
容卿眉头紧锁,眼下只能是庆幸,母妃常乐颜还不知道这件事,同时也突然明白了,为何突然要接她回京周。
“此事有劳殿下了,回程路上,我定然看好容若,觉决不让她再行生事。”
“你们的家事,最好你们自己能管好!”
楚临的语气没有半点客气,一想到那容若明里暗里给了容锦凰不知多少苦头,他就对整个摄政王府的人,没有半点好感,之前一直都是容锦凰压着,他才勉强放过了他们一马。
他这言下之意,便要是让他来管,可就不只是训诫一番这么简单了。
“我明白了。”
容卿一时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而楚天向来知道楚临的脾气,他现在不发作,不顾都是攒在后头的狂风骤雨罢了,因而也只能是轻轻叹气。
屋中的氛围一时跌落到极点,白憧笙都有些受不住,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僵局。
“太子殿下!大周急信!”
楚天拉开门,云奎手握一封书信,急声道:
“殿下!皇上和皇后娘娘在途中遇刺!皇帝陛下重伤!皇后娘娘性命垂危!”
“什么!”
秦漫歌骤然起身,下意识想要去拿那封急信,看个清楚,但是楚临还是赶在了她的前头。
只见他从床边骤然起身,一个箭步落在门口,夺下他手中的书信,与楚天一起,看了信中的详情。
使团中的其他人,有的却连点轻伤都没有。
这显然,是冲着大周的帝后去的,不恋战,只为了取大周帝后的性命!
楚临瞪大了眼睛,他想到了前世,在迎容锦凰的灵柩回戎国途中,明贞皇后悲愤而亡,景明帝遭遇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