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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无忧!我要找无忧!”
佛门深沉,纹丝未动。
殷红的血迹从白憧笙的指间沁了出来,随后赶来的容锦凰拉住了她。
“皇姐!”
白憧笙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容锦凰,满含泪水。
“阿凰,无忧是谁?
你告诉我无忧是谁?”
容锦凰叹了一口气,却马上开口。
一阵阵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白憧笙不觉看过去,魁梧的云奎身后,跳下来一个清瘦的人影。
他转身之际,与白憧笙记忆之中的那个背影重合。
“白憧笙!”
无忧脱口而出不再是“大公主”,而是她的名字。
亦如在南境,找她时候的恳切。
“无、忧?”
白憧笙看着他的模样,呢喃着他的名字,泪水夺眶而出。
她甚至都还没能找回与他的记忆,可是心,就是本能地追随着他。
白清灵和容烨闻讯赶来,无忧转身,跪在了他们面前。
“陛下,皇后,恳请再给无忧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照顾大公主!”
看着白憧笙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无忧比任何人都要高兴。
他原以为,自己远离才是对白憧笙最好的,现在终于明白,自己陪着她,才是白憧笙的心愿。
她本能地爱着自己,他又怎能,再次对此视而不见?
“你闭嘴!”
白清灵怒气冲冲,本想越过他直接走向白憧笙,可是无忧却爬起来,挡在了她前面。
“皇后娘娘,这是我和憧笙的选择,您不敢干涉!”
白清灵听驻足,她没想到无忧竟然会说出这种强硬的话。
容锦凰和楚临相视一眼,同样也有些意外,看来这人还是得逼一把才行啊。
无忧再次跪了下来 ,额头重重地叩在地上碎石中,
“求皇后娘娘再给我一次机会,无忧此生绝不会再辜负大公主!”
白清灵看向他身后的白憧笙,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也同样满眼恳求地跪了下来。
容烨走到白清灵的身边,轻声劝道:
“这是笙儿的心愿,就遂了她吧。”
容锦凰有些紧张地看着白清灵的脸色,掌心冒汗。
白清灵咬紧牙关,沉默了几秒,转头怒瞪着容烨:
“家那边你去解释!我是管不了了!”
“好好好,朕去说朕去说,你别生气。”
容烨给容锦凰使了一个眼神,追着白清灵离开了。
白憧笙破涕为笑,在容锦凰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看着台阶下的无忧。
他眉间带着一点殷红,那是白憧笙用命刻下的朱砂痣。
容锦凰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倚在楚临的怀里,仰头看着楚临,他在她的眉间轻轻啄了一下,
她笑了笑,问道:
“什么时候去戚城看烟花?”
楚临做出一番思索状,
“不如明年的这个时候去如何?”
“为什么今年不去?”
“因为孤想在戚城,摆满月酒。”
全完,新书是楚临爸妈的,全网可搜团宠皇后重生了
第1867章 无忧和白憧笙番外
第1867章 无忧和白憧笙番外
无忧一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灵安寺朱红的大门,冰天雪地里,那并不热烈的颜色却给了他别样的温暖。
他是被遗弃在佛门前的弃婴。
未曾谋面的生母给予他的最后的爱或许就是好歹,将他留在了一个有吃有喝的地方。
老住持为这个可怜的娃娃求了只签,却是命中有一桃花劫。
遁入空门的人,却命犯桃花, 这可是大忌。
因此整整二十年,无忧都未曾出过灵安寺,便是香客,都极少见。
无忧倒也不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偷溜出去。
只是他很珍惜自己与灵安寺的缘分,他在这里长大,就算是让他伴着青灯古佛一生,他也心甘情愿。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冬天出生,他自小的性子便是分外地清冷。
悟性也很高,小小年纪就一已经参悟了佛门经典。
将满二十岁那年,老住持忽病,他便暂代了灵安寺的事务,也就是在这一年,他遇见了白憧笙。
那个像是冬日里的暖阳一样明媚的姑娘。
他在经幡之后 ,也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女子。
她们求姻缘,求平安, 求钱财。
唯有白憧笙来灵安寺,求的是他。
看见白憧笙的第一眼,就好像是一汪春水忽而淌入了无忧干涸冰冻的心田。
那一股细细的流水没有被他心上的坚冰吞噬,也没有无声无息地消失,而是费尽了心机地,在他的心上暖出丝丝裂缝,然后一点一点地沁入他的内心。
一向冷静的他慌了,也不是没有大胆的女香客见着他容貌清秀而有几分调戏。
可是那些人,他一向都很清楚应该如何应付。
但是唯有白憧笙,他不知所措。
他不敢看白憧笙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不敢听她银铃儿似的笑声,更不敢嗅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
可是,不管无忧怎么竭力地想要忘记这些,却总是忽然间就闯入了他的脑海。
诵经时,打坐时,用膳时,甚至是沐浴时。
他身上袭来从未有过的暖意,宛如是在寒风中走了半生,终于遇上了一堆篝火,倔强地在他的生命之中熊熊燃烧。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这就叫,喜欢。
这份喜欢未能逃开老住持的眼睛,他语重心长地去劝说着无忧要认清自己地身份与地位。
他能给白憧笙的是什么?
只有一颗无用的真心。
而白憧笙是明月一样的人物,一直以来都是众星捧月地生活着,什么样的人她没有见过?
无忧接受了老住持让他闭关一段时间的建议。
可本是他要清心宁神的闭关,他却还是不能静心。
他在禅洞之中坐立不安,口中念着“阿弥陀佛”,心里想的却是“不知何时才能见到白憧笙?”
心烦意乱所带来的燥热几乎要将他身上燃气火。
无忧忍不住出去透透气,却意外发现了山脚白憧笙远去的背影。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风神俊朗的男子。
“或许对与她来说,自己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
无忧捡起落在雪地里的那一串佛珠,苦涩地如此告诉自己。
白憧笙说要还他一串佛珠,她说到做到了,并在佛珠上刻下了他的名字。
“无忧”
他轻轻地摩挲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却皱起了眉头。
既然是无忧,可为何他的心却如此沉重?
“师傅,何为无忧?”
“四大皆空,一心向佛,便是无忧。”
老住持依旧是那一番佛理。
可是无忧却已经听不进去了,难道只有一心向佛才是无忧吗?
难道不能向着其他的什么吗?
无忧早已动了凡心,再怎么诵经木鱼,也终究是自欺欺人。
或许是上天在惩罚他的懦弱与踌躇,当他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白憧笙却已经忘了他。
但这次,他还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灵安寺,朝着自己的心之所向。
这次,是无忧,奔向了白憧笙。
因为动了情,所以他才会央求自己的师傅去救白憧笙。
因为动了情,所以他才会在京周城外徘徊,捕风捉影地打听白憧笙是否安好的消息。
因为动了情,所以他才会义无反顾地前往南境,在杳无音信的时候,不愿意相信她已经离开。
因为动了情,所以他才会不顾旁人的眼光跪在宫门前,只是为了能够看白憧笙一眼。
因为动了情,所以他才会在白憧笙跳出花轿的那一刹那,跪求熟识的人能够带着自己追上去。
他求一个结局,求一个能够和白憧笙相守一生的结局。
“我会好好照顾她,从此她就是我心中的神明。”
她缺失了所有的记忆,却唯独想起自己。
无忧再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能够阻挡自己不去爱她。
因此他住进了京周的公主府,而对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充耳不闻。
一心一意地,他陪着白憧笙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他手把手地教她写字作画。
那些他不曾陪伴白憧笙的时光,全部在她的余生,一点一点填满。
他向白憧笙讲起两人的相遇,相识。
其实只有短短的几日。
可是对于无忧来说,这却是将所有本该他陪伴着她走过的岁月,他很庆幸,白憧笙是他命中注定的劫,而不是萍水相逢的缘。
失忆之后的白憧笙,在静养之下,想起了以前点点滴滴,而填满后来时光的那些日子,也让她这一生都过得满心欢喜。
不管她有没有记忆, 她都记着自己爱过一个无忧。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白憧笙用本能爱着无忧,而无忧用时间将她刻骨。
他无比庆幸,自己当初迈出了那一步。
才知道,原来就是白憧笙当初走向自己的路,需要多大的勇气。
无忧盘起了漆黑如墨的长发,他更将俊俏,如同谪仙一般。
“接下来的时光里,你只需要站在原地就好,以后皆由我奔向你。”
他身前站着小腹微微隆起的白憧笙,两人共同眺望着远处如火的夕阳。
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但可能两人此生,还有个遗憾,便是未能见到无忧的生父母。
没有什么别的,他只想感谢他们,将自己留在了灵安寺,这样才能遇见白憧笙。
两人依旧常去灵安寺探望老住持,他缠绵了病榻许久。
但是每一日都没有忘记为无忧和白憧笙,还有他们的孩子诵经祈福,求了所有的上上签。
白憧笙诞下一个男婴,在孩子满月酒那日,老住持交给了无忧一个盒子。
里面是他的生母留给他的东西。
年入数十万两白银的钱庄地契和田产商铺一类,原来无忧是商贾人家的遗腹子。
他顺着地契上的地址一�